第180章 文圣之笔，可斩仙人
青年背着双手，沉吟道：“原本这九龙夺嫡棋局，都在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可你的灵魂，似乎不属于这个虚拟王朝，多次打乱我们的计划。”
“不得已，我才连续两次现身试图说服你，尽快登上皇位，结束这九龙夺嫡棋局。但是你不但不听，还试图将这个虚拟王朝变成真实王朝。”
“你应该在我还没有出生时，就提前结束这扬闹剧，现在才来提醒我，太晚了。”
青年转头凝视楚寒，冷笑道：“晚吗？我觉得并不晚，就算你的灵魂不属于这个虚拟王朝，可你的实力却还是凡界武者的实力，你觉得你能和我们仙人对抗吗？”
楚寒凝视青年，冷声道：“凡界武者的确无法和仙人对抗，可你现在却心平气和地和我讲述这些，说明你用实力，根本无法对付我。”
此话一出，青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们兄弟九人明明已经将大燕王朝的最高实力，限制在陆地神仙，为何你却能将修为提升到天人境后期巅峰？”
“关于这个问题，我只想告诉，有件事你猜对了，我的灵魂的确不属于这个世界，至于我的修为为什么能提升到天人境后巅峰，应该也跟我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有关吧！”
青年冷笑：“想不到我们布置严密的九龙夺嫡棋局，居然也会出现漏洞，看来这是天意。”
“不过目前棋面胜算最大的是我，只要你听我的登上皇位，我可以让来仙界修炼，如何？”
楚寒凝视青年，嗤笑一声：“你看我像傻子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很聪明？”
青年皱眉：“你这话何意？”
楚云嗤笑道：“既然大燕王朝是你们兄弟九人虚拟出来的王朝，一旦我登上皇位，就代表棋局结束，大燕王朝也就不复存在，自然也包括我。”
青年淡淡一笑，夸赞道：“厉害，心思缜密，逻辑清晰，还好你不是我的兄弟，不然我根本没有一丝胜算。”
“不过就算你知道结局又怎么样，只要我们将棋局毁掉，你也要死。”
楚寒冷笑道：“你刚才已经说，你的棋面胜算也大，所以你不会毁棋，就算你其他几位兄弟答应，你也不会答应。”
听到这话，青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原本他以为凭借自己的智慧，可以说服楚寒，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楚寒面前，就像一个没有穿衣服的人，被楚寒一眼就看穿。
“你还真是油盐不进啊！”
楚寒冷笑道：“别白费力气了，大燕王朝有我的女子和孩子，我不会让大燕王朝消失。”
“原本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我只能将其杀死，然后在这你这具身体里面，注入我的神识。”
说话间，青年突然抬起手臂，五指成爪，朝着楚寒抓来。
楚寒见状，连忙后退。
就在他后退的时候，原本暖和的石屋，竟然凭空消失。
只见他们四人暴露在风雪之中。
戚灵云和小青盘坐在地，已经被冻成冰雕，原来之前石屋，火堆，皆是幻象。
眼见青年的手爪就要靠近，楚寒连忙调动体内真气，一掌拍出。
只见一道强大的真气释放出去后，凝聚成一只金色手掌印，轰向青年的手爪。
然而。
让楚寒吃惊的是，金色手掌印刚和青年的手爪接触，就被对方一爪捏爆开去。
轰！
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强大的余威四散开来，将楚寒震得连连后退。
“凡人实力，也跟跟仙人对抗，不自量力。”
青年发出一道不屑的声音。
眼见真气无法伤到对方，楚寒屏气凝神，下一刻，一步踏出，口中念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随着楚寒的声音响起，苍穹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条黄河，巨大的河水，不停地翻滚，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随后，俯冲而下，朝着青年怒冲而去，瞬间就将他逼退。
青年见状，大惊失色：“诗词化形？”
尽管他已经知道楚寒有此绝招，但是当他真正面对时，他还是感受到了压力。
然而，还不等他从吃惊中恢复过来，楚寒再次念道：“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说话间，楚寒眼角留下两行清泪，一股悲戚之感席卷四周。
只见青年满头黑发瞬间变得，原本他正准备朝楚寒发动攻击，可是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
“这……这怎么可能？”
青年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快速苍老的身体，随后一脸不甘心地看着楚寒。
“真是没有想到，你以诗化形的境界，竟然达到了这个地步，不过就算如此，我依然能杀你！”
话音落下，他身体一阵扭曲，化作一条青色巨龙朝着楚寒冲来。
吼！
由于距离太近，等楚寒想要反击时，已经来不及，青龙重重地撞在他的胸口上。
噗！
楚寒当即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一支锈迹斑斑的毛笔，从他怀里掉了出来，正好和他的血液触碰在一起。
下一刻。
原本锈迹斑斑的毛笔，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上面的铁锈开始快速脱落，变成一支金色毛笔。
“小子，给我死！”
也就在这时，青色巨龙从天而降，朝着楚寒冲来。
就在青色巨龙快要靠近楚寒时。
金色毛笔突然冲天而起，划出一道金光，瞬间就将青龙拦腰斩断。
“仙器，怎么可能？”
一道不甘的声音，从青龙口中发出：“小子，你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我的几位兄弟，一定会让他们的化身来杀你。”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只见青龙消失在虚空中。
见到青年化作的青龙消失，楚寒转头看向悬浮在天空中的金色毛笔，露出吃惊之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支从文圣公洞府里面找到的毛笔，居然可以斩杀仙人。
而且从刚才青年的口中，他好像听到对方提到了‘仙器’二字。
“难道支毛笔是仙器？”
楚寒没有见过仙器，所以他也不知道这支毛笔是不是仙器。
当下伸出手，试图让金色毛笔回到自己手中。
只见金色毛笔见到楚寒伸出手，就像拥有灵智一般，朝着他飞来，最后落在他手中，重新变成锈迹斑斑的样子。
见到这一幕，楚寒吃惊不已。
这时，他想到毛笔掉出来时，好像和他的血液触碰在了一起。
“难道这支毛笔，要用我的血液才能激活？”
楚寒正要尝试，就在这时，他看见已经被冻成冰雕的戚灵云和小青恢复了过来。
当她们看见自己盘坐在冰雪中后，一脸吃惊地站了起来。
楚寒见状，连忙将毛笔收入怀中。
戚灵云站起身后，环顾四周，一脸疑惑道：“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进入石屋里面取暖吗？石屋呢，去哪里了？”
小青也是一脸茫然。
楚寒拖着受伤的身体，朝着两人走去：“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象，这里根本没有石屋，赶紧走，我们去找碎虚山。”
楚寒担心青年再次出现，于是带着戚灵云和小青迎着风雪，继续朝碎虚山方向走去。
随着不断前行，风雪卷着冰粒不停地打在衣袍上，发出‘簌簌’的轻响。
楚寒走在最前，真气在周身萦绕成一层淡金色护罩，将戚灵云和小青保护在其中。
只见他走的有些吃力。
刚才与青年一战，他受了很重的伤，此时胸口还隐隐作痛，但是他不敢放慢脚步，因为碎虚山就在不远处。
“楚大哥，前面那座山就是碎虚山了吧？”
小青突然抬头，指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山峰问道。
楚寒抬眼望去。
只见天地交接处，一座巍峨的山峰刺破云层，山体呈冰蓝色，表面布满巨大的裂缝，仿佛随时会碎裂一般，裂缝中隐隐透出淡紫色的微光。
“对。”
楚寒点头，掌心不自觉摸向怀中的毛笔。
毛笔发出轻微的颤动，仿佛也感受到了碎虚山的不一般。
三人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碎虚山走去。
因为之前已经来过一次，所以他们三人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来到碎虚山脚下。
小青搓着冻得发僵的手，忍不住追问：“殿下，仙石到底在碎虚山的哪里？我们总不能满山找吧？”
戚灵云也蹙起眉，轻声补充：“这碎虚山看着极大，又被风雪笼罩，若没有方向，怕是要耗费不少时日。”
楚寒抬头望着巍峨的山体沉吟道：“赵无极只说仙石在碎虚山，并未言明具体位置。不过我可以去找碎虚老人，他或许知道仙石在哪里。”
小青眼睛一亮：“对，可以找他问问。”
说话间，楚寒带着三人沿着石阶，朝着碎虚山顶走去。
当三人来到碎虚山顶时。
只见碎虚老人如上次一样，闭目盘坐在石屋外面。
当下楚寒带着戚灵云和小青踏步上前，拱手行礼：“晚辈楚寒拜见碎虚前辈。”
碎虚老人缓缓睁开眼睛，见到是楚寒后，他淡淡一笑：“想不到你这么快又来了。”
说话间，他似乎有所感应，目光落在楚寒的胸口。
那里正是金色毛笔所在的位置。
“你找老夫，是为了仙石？”
楚寒心中一凛，完全没想到他们在山下的对话，对方都知道。
当即坦诚回道：“不错，晚辈近来遭遇仙人骚扰，急需仙石助我突破地仙境，方能有自保之力，还望前辈指点仙石下落。”
碎虚老人手捻白胡须，沉吟道：“想借仙石突破地仙境，对抗仙人？你并非第一个有此想法的人。数十年前，有一个叫赵无极的人来过这里，为了冲击地仙境，他带走了一块仙石。”
楚寒一怔，完全没有想到赵无极居然见过碎虚老人。
“不过，仙石并非人人可得。”
碎虚老人话锋一转，站起身来。他身形虽不高大，却自有一股威严。
“想拿仙石，得先看看你有没有‘仙骨’。若无仙骨，即便得了仙石，也无法吸收其力量，反而会被仙力反噬。”
楚寒闻言，心中一紧：“前辈要如何测试？”
“你伸出手来。”
碎虚老人说着，指尖凝聚出一点莹白的光芒，那光芒温润如玉，在风雪中竟不散去。
楚寒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碎虚老人将指尖的白光轻轻点在他的掌心，瞬间，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涌入体内，沿着经脉游走，最后汇聚向全身骨骼。
楚寒只觉浑身一暖，之前战斗留下的疲惫与伤痛，竟在这暖流的滋养下缓解了不少。
也就在这时。
只见楚寒的周身，竟隐隐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骨骼虚影，那虚影上缠绕着细密的纹路，仿佛与天地间的气息相连。
“这……这是天道仙骨！”
碎虚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震惊：“没想到，凡界竟还能出现拥有天道仙骨之人！”
“天道仙骨？”
楚寒满脸疑惑。
“不错。”
碎虚老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心情，缓缓解释道：“仙骨分四等：凡品仙骨、地品仙骨，天品仙骨和特殊仙骨，天道仙骨就是一种特殊仙骨。”
“你不是修仙之人，可能不知道天道仙骨的厉害，老夫可以给你讲解一番。”
“老夫从凡品仙骨开始讲起，凡品仙骨，也是最低等的仙骨，是成为地仙最基本的条件，而地品仙骨，虽然比凡品仙骨强上一点，但离开凡界力量就会大减。”
“天品仙骨虽然离开凡界力量不会减弱，但仍受天道规则束缚。”
“唯有这天道仙骨，不受任何界面限制，换句话说，只要你修为足够，即便在这凡界，也能调动仙力，斩杀仙人！”
楚寒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的灵魂能突破虚拟王朝的限制，为何文圣公使用过的毛笔，已经锈迹斑斑，还会被自己的血液激活，原来这一切，都与自己体内的天道仙骨有关！
他一直疑惑自己为何是“变数”，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难怪……难怪我能在虚拟王朝突破修为上限，难怪文圣公的毛笔会认我为主……”
楚寒喃喃自语，眼中闪过激动与明悟，胸口的疼痛仿佛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不得已，我才连续两次现身试图说服你，尽快登上皇位，结束这九龙夺嫡棋局。但是你不但不听，还试图将这个虚拟王朝变成真实王朝。”
“你应该在我还没有出生时，就提前结束这扬闹剧，现在才来提醒我，太晚了。”
青年转头凝视楚寒，冷笑道：“晚吗？我觉得并不晚，就算你的灵魂不属于这个虚拟王朝，可你的实力却还是凡界武者的实力，你觉得你能和我们仙人对抗吗？”
楚寒凝视青年，冷声道：“凡界武者的确无法和仙人对抗，可你现在却心平气和地和我讲述这些，说明你用实力，根本无法对付我。”
此话一出，青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们兄弟九人明明已经将大燕王朝的最高实力，限制在陆地神仙，为何你却能将修为提升到天人境后期巅峰？”
“关于这个问题，我只想告诉，有件事你猜对了，我的灵魂的确不属于这个世界，至于我的修为为什么能提升到天人境后巅峰，应该也跟我的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有关吧！”
青年冷笑：“想不到我们布置严密的九龙夺嫡棋局，居然也会出现漏洞，看来这是天意。”
“不过目前棋面胜算最大的是我，只要你听我的登上皇位，我可以让来仙界修炼，如何？”
楚寒凝视青年，嗤笑一声：“你看我像傻子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很聪明？”
青年皱眉：“你这话何意？”
楚云嗤笑道：“既然大燕王朝是你们兄弟九人虚拟出来的王朝，一旦我登上皇位，就代表棋局结束，大燕王朝也就不复存在，自然也包括我。”
青年淡淡一笑，夸赞道：“厉害，心思缜密，逻辑清晰，还好你不是我的兄弟，不然我根本没有一丝胜算。”
“不过就算你知道结局又怎么样，只要我们将棋局毁掉，你也要死。”
楚寒冷笑道：“你刚才已经说，你的棋面胜算也大，所以你不会毁棋，就算你其他几位兄弟答应，你也不会答应。”
听到这话，青年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原本他以为凭借自己的智慧，可以说服楚寒，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楚寒面前，就像一个没有穿衣服的人，被楚寒一眼就看穿。
“你还真是油盐不进啊！”
楚寒冷笑道：“别白费力气了，大燕王朝有我的女子和孩子，我不会让大燕王朝消失。”
“原本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我只能将其杀死，然后在这你这具身体里面，注入我的神识。”
说话间，青年突然抬起手臂，五指成爪，朝着楚寒抓来。
楚寒见状，连忙后退。
就在他后退的时候，原本暖和的石屋，竟然凭空消失。
只见他们四人暴露在风雪之中。
戚灵云和小青盘坐在地，已经被冻成冰雕，原来之前石屋，火堆，皆是幻象。
眼见青年的手爪就要靠近，楚寒连忙调动体内真气，一掌拍出。
只见一道强大的真气释放出去后，凝聚成一只金色手掌印，轰向青年的手爪。
然而。
让楚寒吃惊的是，金色手掌印刚和青年的手爪接触，就被对方一爪捏爆开去。
轰！
随着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强大的余威四散开来，将楚寒震得连连后退。
“凡人实力，也跟跟仙人对抗，不自量力。”
青年发出一道不屑的声音。
眼见真气无法伤到对方，楚寒屏气凝神，下一刻，一步踏出，口中念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随着楚寒的声音响起，苍穹之上突然浮现出一条黄河，巨大的河水，不停地翻滚，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随后，俯冲而下，朝着青年怒冲而去，瞬间就将他逼退。
青年见状，大惊失色：“诗词化形？”
尽管他已经知道楚寒有此绝招，但是当他真正面对时，他还是感受到了压力。
然而，还不等他从吃惊中恢复过来，楚寒再次念道：“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说话间，楚寒眼角留下两行清泪，一股悲戚之感席卷四周。
只见青年满头黑发瞬间变得，原本他正准备朝楚寒发动攻击，可是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
“这……这怎么可能？”
青年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快速苍老的身体，随后一脸不甘心地看着楚寒。
“真是没有想到，你以诗化形的境界，竟然达到了这个地步，不过就算如此，我依然能杀你！”
话音落下，他身体一阵扭曲，化作一条青色巨龙朝着楚寒冲来。
吼！
由于距离太近，等楚寒想要反击时，已经来不及，青龙重重地撞在他的胸口上。
噗！
楚寒当即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一支锈迹斑斑的毛笔，从他怀里掉了出来，正好和他的血液触碰在一起。
下一刻。
原本锈迹斑斑的毛笔，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上面的铁锈开始快速脱落，变成一支金色毛笔。
“小子，给我死！”
也就在这时，青色巨龙从天而降，朝着楚寒冲来。
就在青色巨龙快要靠近楚寒时。
金色毛笔突然冲天而起，划出一道金光，瞬间就将青龙拦腰斩断。
“仙器，怎么可能？”
一道不甘的声音，从青龙口中发出：“小子，你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我的几位兄弟，一定会让他们的化身来杀你。”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只见青龙消失在虚空中。
见到青年化作的青龙消失，楚寒转头看向悬浮在天空中的金色毛笔，露出吃惊之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支从文圣公洞府里面找到的毛笔，居然可以斩杀仙人。
而且从刚才青年的口中，他好像听到对方提到了‘仙器’二字。
“难道支毛笔是仙器？”
楚寒没有见过仙器，所以他也不知道这支毛笔是不是仙器。
当下伸出手，试图让金色毛笔回到自己手中。
只见金色毛笔见到楚寒伸出手，就像拥有灵智一般，朝着他飞来，最后落在他手中，重新变成锈迹斑斑的样子。
见到这一幕，楚寒吃惊不已。
这时，他想到毛笔掉出来时，好像和他的血液触碰在了一起。
“难道这支毛笔，要用我的血液才能激活？”
楚寒正要尝试，就在这时，他看见已经被冻成冰雕的戚灵云和小青恢复了过来。
当她们看见自己盘坐在冰雪中后，一脸吃惊地站了起来。
楚寒见状，连忙将毛笔收入怀中。
戚灵云站起身后，环顾四周，一脸疑惑道：“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进入石屋里面取暖吗？石屋呢，去哪里了？”
小青也是一脸茫然。
楚寒拖着受伤的身体，朝着两人走去：“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象，这里根本没有石屋，赶紧走，我们去找碎虚山。”
楚寒担心青年再次出现，于是带着戚灵云和小青迎着风雪，继续朝碎虚山方向走去。
随着不断前行，风雪卷着冰粒不停地打在衣袍上，发出‘簌簌’的轻响。
楚寒走在最前，真气在周身萦绕成一层淡金色护罩，将戚灵云和小青保护在其中。
只见他走的有些吃力。
刚才与青年一战，他受了很重的伤，此时胸口还隐隐作痛，但是他不敢放慢脚步，因为碎虚山就在不远处。
“楚大哥，前面那座山就是碎虚山了吧？”
小青突然抬头，指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山峰问道。
楚寒抬眼望去。
只见天地交接处，一座巍峨的山峰刺破云层，山体呈冰蓝色，表面布满巨大的裂缝，仿佛随时会碎裂一般，裂缝中隐隐透出淡紫色的微光。
“对。”
楚寒点头，掌心不自觉摸向怀中的毛笔。
毛笔发出轻微的颤动，仿佛也感受到了碎虚山的不一般。
三人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碎虚山走去。
因为之前已经来过一次，所以他们三人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来到碎虚山脚下。
小青搓着冻得发僵的手，忍不住追问：“殿下，仙石到底在碎虚山的哪里？我们总不能满山找吧？”
戚灵云也蹙起眉，轻声补充：“这碎虚山看着极大，又被风雪笼罩，若没有方向，怕是要耗费不少时日。”
楚寒抬头望着巍峨的山体沉吟道：“赵无极只说仙石在碎虚山，并未言明具体位置。不过我可以去找碎虚老人，他或许知道仙石在哪里。”
小青眼睛一亮：“对，可以找他问问。”
说话间，楚寒带着三人沿着石阶，朝着碎虚山顶走去。
当三人来到碎虚山顶时。
只见碎虚老人如上次一样，闭目盘坐在石屋外面。
当下楚寒带着戚灵云和小青踏步上前，拱手行礼：“晚辈楚寒拜见碎虚前辈。”
碎虚老人缓缓睁开眼睛，见到是楚寒后，他淡淡一笑：“想不到你这么快又来了。”
说话间，他似乎有所感应，目光落在楚寒的胸口。
那里正是金色毛笔所在的位置。
“你找老夫，是为了仙石？”
楚寒心中一凛，完全没想到他们在山下的对话，对方都知道。
当即坦诚回道：“不错，晚辈近来遭遇仙人骚扰，急需仙石助我突破地仙境，方能有自保之力，还望前辈指点仙石下落。”
碎虚老人手捻白胡须，沉吟道：“想借仙石突破地仙境，对抗仙人？你并非第一个有此想法的人。数十年前，有一个叫赵无极的人来过这里，为了冲击地仙境，他带走了一块仙石。”
楚寒一怔，完全没有想到赵无极居然见过碎虚老人。
“不过，仙石并非人人可得。”
碎虚老人话锋一转，站起身来。他身形虽不高大，却自有一股威严。
“想拿仙石，得先看看你有没有‘仙骨’。若无仙骨，即便得了仙石，也无法吸收其力量，反而会被仙力反噬。”
楚寒闻言，心中一紧：“前辈要如何测试？”
“你伸出手来。”
碎虚老人说着，指尖凝聚出一点莹白的光芒，那光芒温润如玉，在风雪中竟不散去。
楚寒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碎虚老人将指尖的白光轻轻点在他的掌心，瞬间，一股暖流顺着掌心涌入体内，沿着经脉游走，最后汇聚向全身骨骼。
楚寒只觉浑身一暖，之前战斗留下的疲惫与伤痛，竟在这暖流的滋养下缓解了不少。
也就在这时。
只见楚寒的周身，竟隐隐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骨骼虚影，那虚影上缠绕着细密的纹路，仿佛与天地间的气息相连。
“这……这是天道仙骨！”
碎虚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震惊：“没想到，凡界竟还能出现拥有天道仙骨之人！”
“天道仙骨？”
楚寒满脸疑惑。
“不错。”
碎虚老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心情，缓缓解释道：“仙骨分四等：凡品仙骨、地品仙骨，天品仙骨和特殊仙骨，天道仙骨就是一种特殊仙骨。”
“你不是修仙之人，可能不知道天道仙骨的厉害，老夫可以给你讲解一番。”
“老夫从凡品仙骨开始讲起，凡品仙骨，也是最低等的仙骨，是成为地仙最基本的条件，而地品仙骨，虽然比凡品仙骨强上一点，但离开凡界力量就会大减。”
“天品仙骨虽然离开凡界力量不会减弱，但仍受天道规则束缚。”
“唯有这天道仙骨，不受任何界面限制，换句话说，只要你修为足够，即便在这凡界，也能调动仙力，斩杀仙人！”
楚寒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的灵魂能突破虚拟王朝的限制，为何文圣公使用过的毛笔，已经锈迹斑斑，还会被自己的血液激活，原来这一切，都与自己体内的天道仙骨有关！
他一直疑惑自己为何是“变数”，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难怪……难怪我能在虚拟王朝突破修为上限，难怪文圣公的毛笔会认我为主……”
楚寒喃喃自语，眼中闪过激动与明悟，胸口的疼痛仿佛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