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还活在那个世界里吗？
竟然是两个早就死亡销号的人吗？
这样的两个人……
他们还好好地活在那边的世界里，享受着荣华富贵，践踏别人的尊严，毁灭他人的希望！
等等。
楚宁忽然有点细思极恐。
难道，这就是他们能在那边成为主角的原因吗？
他们存在于那个世界的根本意义，就是为了让那些原本还想要活下去的人，丧失生的信念，和他们一样，留在那个真实又虚幻的，由很多人的人生回忆构成的世界里？
那么，系统……
它进入那个世界，想要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它表现得那么喜欢娜娜，无脑地帮助娜娜，甚至不惜去牺牲它自己的能力，也要满足娜娜的各种需求，勤勤恳恳地帮她收拾烂摊子。
它到底是站在谁这一边的？
舱内的设备发出了“滴滴滴”的警报声。
文铭赶紧提醒道：“楚小姐，你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不要想太多复杂的事情，深呼吸，放轻松！”
楚宁深呼吸一口气。
她强迫自己停止思考，放空大脑。
设备的警报声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文铭松了口气：“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楚小姐，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你可以随时喊我的名字，我的办公室就在你的病房对面，我会随叫随到。”
楚宁：“好。”
……
离开楚宁的病房。
文铭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
“他们俩竟然还留在那个世界里，他们要做什么？”
实验进行了三年，文铭所有的身家都赔了进去，甚至还欠下了巨额的债务！
如果今天醒来的是宁珀莉，那他目前面对的所有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宁珀莉不缺钱，也舍得花钱投资，更舍得花钱买命。
可问题是，醒来的不是宁珀莉，而是蔡宁。
如果是几年前火遍全世界的超级爱豆蔡宁，那也能给他的实验带来一些赞助。
可问题是，蔡宁如今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蔡宁带给他的情报，固然都是有用的情报，但仅凭这些，还是无法让他很准确地了解，那个世界究竟运转成什么样了。
“蔡宁是26号病人，为什么她会说，在她之前，还有三十个叫‘楚宁’的穿越者？”
“最奇怪的是，在那个世界里，她的身份……”
“她怎么会变成了一个与现实世界里的她，截然不同的人呢？”
“我设定的程序，出现问题了吗？”
文铭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零号实验运转三年，已经出现了难以控制的巨大偏差。
从负责任的角度来说，他应该立刻停止这个实验，免得造成可怕的后果。
但，从现实情况来看……
这些参与实验的人，本身就都是要死的人。
结果再坏，也不过就是这些人彻底死亡。
在安排他们进入实验舱的时候，他就已经让这些人的家属签了一大堆的免责协议，即便这些人都死完了，自己也不用负责。
在这漫长的三年时间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三分之一的实验者的家属，选择了放弃治疗——哪怕自己承包了他们的全部治疗费用，家属也不愿意再继续守着虚无缥缈的希望了。
“这些已经被放弃治疗的人，还活在那个世界里吗？”
“还是说，只有文真和钱娜娜他们俩？”
“那么，在那个世界里的他们，究竟只是一段人生回忆，还是他们完整的意识形态？”
思考得太多，文铭也觉得头痛不已。
今天和楚宁的一番交谈，让他想起了无数的往事，然后，像是突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三十六岁了。
他已经不再年轻。
他的大脑不再像是十八九岁时那般灵光。
为了这个实验，他已经整整十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身体也已经快要熬垮了。
但他真的没有想过要放弃这个实验。
其实他也没有一定要救活的人，他只是在做他热爱的事情，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哪怕只是改变一小部分。
自己做的，是对的吗？
自己的坚持，是有意义的吗？
十六年前的文铭，天不怕地不怕，敢想敢干，从不在乎对错，更不问意义。
如今的文铭，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坚定，甚至会开始对未知的东西感到害怕。
十六年的光阴，真的会改变人很多东西啊。
此刻，文铭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在这个时候，有个护士匆匆忙忙地闯进来：“文医生，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是26号出问题了吗？”
“不、不是26号，是139号！”护士战战兢兢地说道：“那个139号醒了！”
“病人醒了是好事，为什么你要说不好了？”
护士脸色惨白惨白的，说道：“他……他他他说话，听起来像是……是1号的声音，而且一直在喊叫您的名字……”
文铭的瞳孔地震了。
他不顾一切地跑了起来，冲向139号实验室。
走廊里，全是医护人员匆忙奔跑的脚步声。
……
“妈的，这是哪里？”
“老子要出去，放老子出去！”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要宰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野种，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文铭，你这个野种！文铭！”
实验舱内。
139号男性患者，正瞪着眼睛，疯狂地叫骂着。
他剧烈的挣扎，挣脱了一大堆的电极片和插管，导致整个病房内都是刺耳的报警声。
文铭赶来的时候，他正用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着舱壁。
“文铭！”
“你放我出去！”
“你别他妈躲起来，过来直面我！”
实验舱的舱壁是很厚实的防弹玻璃，凭借人力，绝对无法打开。
哪怕是一丝的晃动，也无法造成。
文铭将所有的医护人员都赶了出去。
他独身一人，缓缓地走向139号实验舱。
舱内的人，确实不是文真，但他确实是在用文真的声音说话，也是文真惯用的傲慢态度。
已经死掉的人，以这样一种方式，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
这还真是个可怕的消息。
文铭拿起了对话机。
“你好，139号，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这样的两个人……
他们还好好地活在那边的世界里，享受着荣华富贵，践踏别人的尊严，毁灭他人的希望！
等等。
楚宁忽然有点细思极恐。
难道，这就是他们能在那边成为主角的原因吗？
他们存在于那个世界的根本意义，就是为了让那些原本还想要活下去的人，丧失生的信念，和他们一样，留在那个真实又虚幻的，由很多人的人生回忆构成的世界里？
那么，系统……
它进入那个世界，想要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它表现得那么喜欢娜娜，无脑地帮助娜娜，甚至不惜去牺牲它自己的能力，也要满足娜娜的各种需求，勤勤恳恳地帮她收拾烂摊子。
它到底是站在谁这一边的？
舱内的设备发出了“滴滴滴”的警报声。
文铭赶紧提醒道：“楚小姐，你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不要想太多复杂的事情，深呼吸，放轻松！”
楚宁深呼吸一口气。
她强迫自己停止思考，放空大脑。
设备的警报声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文铭松了口气：“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楚小姐，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你可以随时喊我的名字，我的办公室就在你的病房对面，我会随叫随到。”
楚宁：“好。”
……
离开楚宁的病房。
文铭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
“他们俩竟然还留在那个世界里，他们要做什么？”
实验进行了三年，文铭所有的身家都赔了进去，甚至还欠下了巨额的债务！
如果今天醒来的是宁珀莉，那他目前面对的所有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宁珀莉不缺钱，也舍得花钱投资，更舍得花钱买命。
可问题是，醒来的不是宁珀莉，而是蔡宁。
如果是几年前火遍全世界的超级爱豆蔡宁，那也能给他的实验带来一些赞助。
可问题是，蔡宁如今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蔡宁带给他的情报，固然都是有用的情报，但仅凭这些，还是无法让他很准确地了解，那个世界究竟运转成什么样了。
“蔡宁是26号病人，为什么她会说，在她之前，还有三十个叫‘楚宁’的穿越者？”
“最奇怪的是，在那个世界里，她的身份……”
“她怎么会变成了一个与现实世界里的她，截然不同的人呢？”
“我设定的程序，出现问题了吗？”
文铭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零号实验运转三年，已经出现了难以控制的巨大偏差。
从负责任的角度来说，他应该立刻停止这个实验，免得造成可怕的后果。
但，从现实情况来看……
这些参与实验的人，本身就都是要死的人。
结果再坏，也不过就是这些人彻底死亡。
在安排他们进入实验舱的时候，他就已经让这些人的家属签了一大堆的免责协议，即便这些人都死完了，自己也不用负责。
在这漫长的三年时间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三分之一的实验者的家属，选择了放弃治疗——哪怕自己承包了他们的全部治疗费用，家属也不愿意再继续守着虚无缥缈的希望了。
“这些已经被放弃治疗的人，还活在那个世界里吗？”
“还是说，只有文真和钱娜娜他们俩？”
“那么，在那个世界里的他们，究竟只是一段人生回忆，还是他们完整的意识形态？”
思考得太多，文铭也觉得头痛不已。
今天和楚宁的一番交谈，让他想起了无数的往事，然后，像是突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三十六岁了。
他已经不再年轻。
他的大脑不再像是十八九岁时那般灵光。
为了这个实验，他已经整整十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身体也已经快要熬垮了。
但他真的没有想过要放弃这个实验。
其实他也没有一定要救活的人，他只是在做他热爱的事情，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哪怕只是改变一小部分。
自己做的，是对的吗？
自己的坚持，是有意义的吗？
十六年前的文铭，天不怕地不怕，敢想敢干，从不在乎对错，更不问意义。
如今的文铭，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坚定，甚至会开始对未知的东西感到害怕。
十六年的光阴，真的会改变人很多东西啊。
此刻，文铭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在这个时候，有个护士匆匆忙忙地闯进来：“文医生，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是26号出问题了吗？”
“不、不是26号，是139号！”护士战战兢兢地说道：“那个139号醒了！”
“病人醒了是好事，为什么你要说不好了？”
护士脸色惨白惨白的，说道：“他……他他他说话，听起来像是……是1号的声音，而且一直在喊叫您的名字……”
文铭的瞳孔地震了。
他不顾一切地跑了起来，冲向139号实验室。
走廊里，全是医护人员匆忙奔跑的脚步声。
……
“妈的，这是哪里？”
“老子要出去，放老子出去！”
“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要宰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野种，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文铭，你这个野种！文铭！”
实验舱内。
139号男性患者，正瞪着眼睛，疯狂地叫骂着。
他剧烈的挣扎，挣脱了一大堆的电极片和插管，导致整个病房内都是刺耳的报警声。
文铭赶来的时候，他正用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着舱壁。
“文铭！”
“你放我出去！”
“你别他妈躲起来，过来直面我！”
实验舱的舱壁是很厚实的防弹玻璃，凭借人力，绝对无法打开。
哪怕是一丝的晃动，也无法造成。
文铭将所有的医护人员都赶了出去。
他独身一人，缓缓地走向139号实验舱。
舱内的人，确实不是文真，但他确实是在用文真的声音说话，也是文真惯用的傲慢态度。
已经死掉的人，以这样一种方式，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
这还真是个可怕的消息。
文铭拿起了对话机。
“你好，139号，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