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自己把嘴巴捂住

    似乎是确定楚宁不会再乖乖地配合自己,她便再一次禁锢住了楚宁的双手,把人堵在了墙角。

    她想要的,已经不仅仅是亲吻。

    事实上,亲吻只能火上浇油,是不能灭火的。

    宁鸢本就是个话少的人,在这种时候,便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一味地索取楚宁身上的温度。

    她觉得,现在这个楚宁,身上真的好香。

    以前的楚宁,身上总有一种很老气的香水味。她时刻都在刻意地扮演成熟女人,目的也就是为了让闻慎能够以看待女人的目光看她,而不是看小孩儿的眼神。

    但,这么做,根本没有用。

    闻慎只觉得她烦人,甚至不止一次地警告她,要求她远离自己的私生活。

    宁鸢真的太厌恶那个楚宁了。

    哪怕跟对方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也会觉得窒息。

    但现在的这个楚宁不一样。

    她的身上没有香水味,只有每天不重样的、很淡很淡的食物的香气。

    有时候是葡萄汁的味道,有时候是水蜜桃的味道,有时候又是奶香咖啡混合的味道……

    不像这样凑近了闻,也不怎么闻得到。

    今晚,楚宁的身上,是奶油小蛋糕的香味,夹杂了一点点葡萄酒的香气。

    这真是朴素又诱人的味道。

    宁鸢简直是爱不释手。

    “宁鸢!我同意你这样对我了吗?”

    慌乱之中,楚宁一把掐住了她探索欲望很浓烈的右手,狠狠甩开。

    她愤怒地瞪着宁鸢,有点红肿的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伤人的话:“在我这里,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主权了?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觉得我们俩是在谈恋爱吗,嗯?”

    宁鸢深呼吸一口气,轻笑,摇头:“可是,大小姐,是你先向我发出邀请的,你忘了吗?”

    楚宁也跟着笑起来:“我倒是没忘记!但是,什么时候开始,能做到什么程度,得由我说了算。”

    她们俩说话的声音不大,几乎是贴着彼此耳朵说的。

    能藏人的位置就这么大点。

    她们俩都不想让外面的人发现这里的战况。

    “所以,现在不行吗?”

    宁鸢摩挲着她的脸庞,食指的指尖,挑起她耳畔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真诱人啊,阿宁。

    真是我亲爱的好姐姐。

    “大小姐,你现在才想到约束我,是不是太晚了?”

    楚宁艰难地咽了咽唾沫,不太自然地转移视线:“你要是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啊!”

    话没有说完,她裸露在外的肩膀就被宁鸢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楚宁娇躯一颤,咬牙切齿骂道:“宁鸢,你这个欺主的混蛋!”

    回应她的,是宁鸢更加欺主的行为。

    宁鸢这个人,平时一向是很克制的,但现在她中了药,理智虽然还在,却已经彻底输给了欲望。

    这药能让人在十分清醒的状态下,做出极其不理智的事情!

    它会敏锐地抓住人心深处最不可言说的念想,并将它暴露出来,无限放大。

    这哪里是中药了,简直是中邪。

    楚宁本来的打算,只是给宁鸢吃一丢丢,让她暴露出一些面红耳赤的丢人模样,再拍几张照片,或者录个像,时不时拿出来作为威胁。

    可惜,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她可控的范围。

    看到宁鸢这个样子,楚宁甚至怀疑,她吃下去的药剂量,可能都超过了原著里闻梨吃下去的量。

    “不,不是,等等……这不对!”

    “大小姐,不想让外面的人发现我们在做这种事情,你还是小声点,配合点比较好。”

    “宁鸢,你……”

    “嘘,自己把嘴巴捂住。”

    ……

    阳台的另一侧,靠近栏杆的位置。

    闻慎正端着酒杯,跟合作商的女儿谈着下个季度的生意合作。

    他倒是一脸正经人的做派。

    在男女之事上面,不论自己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至少身体还是管得很好,从来没有乱搞过。

    “那个,闻先生,生意的事情,咱们也谈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聊点更有趣的了?”

    那小女人对他暗送秋波,他内心里嗤笑对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脸上还是带着礼貌的微笑。

    闻慎:“李小姐想要聊什么,闻某自当奉陪。”

    能不能拿下这一单,关系到将近一个亿的利润。

    这还是很重要的。

    闻慎不介意牺牲自己的宝贵时间,陪她多说一些话。

    李女士轻笑一声,撩了撩耳畔的长发:“我就坦白说了!闻先生,你未婚,我未嫁,我觉得我们要是能够结合,那必定是天作之合。”

    闻慎脸上虚假的笑意,略微收敛了一些。

    他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深究:“你应该也知道,我有心上人,而且我一直在等她。”

    李女士看了他一眼,仍然是微笑的样子:“十多年了,她还活着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闻先生,你要为一个死人,守一辈子吗?”

    “这就不劳李小姐操心了。”

    “那我如果说,你不跟我好,我就换个合作商呢?”

    听到这话的闻慎,终于沉下了脸。

    李女士摘下了自己的丝绸手套,将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抚上了闻慎的脸,轻轻拍了拍:“你能不能在年底的股东大会上,拿到那5%的股权,还不好说吧?”

    闻慎抓住她的手腕,不客气地甩开:“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特别是女人。”

    “你对女士有偏见。”

    “就算是有吧!我一向不喜欢跟女人合作。”

    闻慎重重地放下手里的酒杯,理了理领带。

    其实,平心而论,这个李小姐,年轻貌美,学历又高,关键还是李家的独生女,作为自己的联姻对象,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闻慎这样的大男子主义,怎么会喜欢一个有机会拿捏自己的女人呢?

    闻慎冷冰冰地说道:“事实上,我现在虽然没有结婚的打算,但已经有女伴了。”

    李女士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笑出来:“您是说,那个叫宁鸢的女孩儿吗?那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就算我们联姻,我也能允许你继续养着她玩啊。”

    “李小姐,我们没必要继续谈了。”

    闻慎一脸的不耐烦。

    刚刚被他系紧的领带,又被他无意识地拉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喝酒太多的缘故,他现在浑身燥热,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他在频繁地回忆着自己那个生死未卜十多年的白月光,但回忆的都不是正经画面。

    偏偏在这个时候。

    李女士掩着嘴,发出了一声有点暧昧的笑。

    “闻先生,你嘴巴嫌弃我,身体竟这样诚实吗?”

    闻慎身子一僵,下意识地低头去看。

    看到自己那糟糕的身体反应,他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玩意儿炸开了似的,浑身的血都凉了!

    ……

    与此同时。

    闻家三楼,还是那间书房里。

    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的闻明,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头,看向那个仍然坐在老板椅上的中年男人:“你居然背着我,把实验室里那一箱未完成的药剂也拿来了?”

    “拜托,那药的药效不稳定,吃了也许会死人的!”

    中年男人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你对闻家人心慈手软,我也不会动用那一箱药剂。”

    闻明气得一下子站起来:“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对他们心慈手软!那药的效果我做过很多实验,万无一失的!”

    “那为什么你下药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呢?”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仿佛看穿了一切。

    “你想要我的钱,又想要保全闻梨和闻慎,还想留着那支完成品药剂,你不觉得你很贪心吗?”

    闻明简直是百口莫辩。

    他确实下药了,可为什么他们没事,他也不知道啊!

    那药不该失效的,除非是……被谁误服了。

    那一圈都是闻家人,就算吃下药的不是闻梨,也会创造出一个炸裂的闻家丑事。

    “吃了我那药的人,今晚一整晚都不会消停,你现在就让你的人去查,挨个房间找,肯定能找到的!”闻明急切地说道:“我发誓,我没有骗你。”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他眼底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不用你说,我也准备带人去查,请大家看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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