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宗瀚逸没管那么多,他已经乐开了花。

    这种背后有人的感觉可真好。

    宗瀚逸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硬气过,以往的高层会议,他们总是会拿着自己的年龄,资历来压自己。

    如今,他还真是头一次赢得这么轻松。

    裴毅然抱着宗瀚逸,伸手没忍住的在宗瀚逸身上轻轻拍了拍。

    “老实点,你再乱动,我就抱不动了。”

    宗瀚逸虽然瘦,但该有肉的地方都还是有肉的。

    宗瀚逸不老实的像骑大马那样的坐姿,真不能怪裴毅然能力不行。

    宗瀚逸嘁了一声,但身子还是老实的没有再乱动。

    就是嘴里还在不死心的嘟囔着什么。

    “抱不动就是抱不动,还说是我乱动……”

    裴毅然又不是耳聋,当即就对着宗瀚逸的屁股又是一下。

    吓得宗瀚逸连忙伸手推了一下裴毅然,整个人飞速的从裴毅然的身上滑下来。

    “你够了啊,现在在公司,你好歹注意一下影响!”

    裴毅然听着宗瀚逸这倒打一耙的话,眼睛下意识的朝着四周看了过去。

    “我看了,周围没人注意我们这边,放心。“

    裴毅然说着,大摇大摆的抱着人下了地库。

    几乎裴毅然刚准备一脚油门驾车离开的时候,忽然有一道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裴毅然看清来人,来了一个急刹。

    “你TM有病啊,有病去医院,碰瓷做什么!”

    宗瀚逸探头对准那拦车的人就怒道。

    他看清了那人是谁,但是他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追上来。

    预想中的怒骂没有发生,站在车头的宗父猛地跪在了地上。

    他此刻委屈的像一个孩子似的,他不肯放过见到宗瀚逸的机会。

    “宗瀚逸,我是你爸爸啊,你就算认为是我们做父母的私心太重,但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啊。”

    “是,我们现在是需要钱,可是我们并不缺钱,我们只是想给阿渊一个保障而已。”

    “保障?”坐在车里的宗瀚逸嗤笑一声。

    “别拿着孩子当幌子了,你问过他了吗?他想要吗?就比如你们从未问过我,是不是不需要你们!你们依旧义无反顾的离开!”

    宗瀚逸说完,目光就朝着裴毅然看了过去,厉声道:“冲过去,我就不信了!”

    这么惜命的宗父,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小命送到这昏暗的地下停车场。

    老婆发话了,裴毅然自然没有任何的顾虑。

    一脚油门踩到底,汽车传来引擎的嗡鸣声。

    随着那汽车猛然发力,宗父再也不受控制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几乎刹那间,汽车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

    “我就说了,他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就他们这么惜命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将命送在这里。”

    宗瀚逸偏过头看向窗外不断向后退去的景象,嘴里勾着嘲讽的笑。

    他很快就将这一抹情绪给抛到脑后,兴奋的朝着裴毅然道。

    “说真的,你怎么会想起来来的。”

    如果他没有记错,今天上午,裴毅然好像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才是。

    一边认真开车的裴毅然听到宗瀚逸的问话,连忙不紧不慢的抛出了一个堪称教科书的答案。

    “我知道我老婆需要我,所以我就来了,什么事都没有我老婆重要不是。”

    一句话听得宗瀚逸的心里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就连那便宜老爹带给他的阴霾也散去了。

    “今天早上也没吃甜的啊,这怎么说的话跟抹了蜜似的,你背着我偷吃好吃的了?”

    裴毅然瞥了一眼宗瀚逸,见宗瀚逸作势要凑过来闻闻。

    他大大方方的将胳膊送了过去。

    “闻出什么了?”

    宗瀚逸摇摇头,“没闻出什么。”

    他语气有些惋惜,似乎有些懊恼。

    裴毅然简直被他逗笑了,二人很快就回到了裴氏集团。

    回到办公室的宗瀚逸依旧是在发财树,鱼缸面前转悠着。

    倒是白霖敲门走了进来,在裴毅然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些什么。

    裴毅然的眉头越皱越紧,宗瀚逸都不由的朝着裴毅然多看了两眼。

    察觉到了宗瀚逸的视线,裴毅然在白霖耳边说了些什么,白霖很快就退去。

    宗瀚逸看了一眼离去的白霖,走到裴毅然身边好奇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白家的事有些棘手。”

    裴毅然一边说着,一边将白舟和白霖的一些事情讲给了宗瀚逸听。

    宗瀚逸听的瞠目结舌。

    “那怎么办?”

    白舟现在为了复仇已经将自己给搭进去了,现在裴毅然想插手可是事情似乎并不顺利。

    裴毅然叹了一口气。

    “等等看看,看看白舟那边最近会不会有动静。”

    宗瀚逸点点头,他看了下日历,道:“好久没去看陈凛川了,我去看看他,公司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小没良心的宗瀚逸说着拍拍屁股就跑了,丝毫不给裴毅然挽留的机会。

    裴毅然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了。

    倒是病房里无聊到快要发霉的陈凛川,从刚刚五分钟开始,就一个劲的打喷嚏。

    自从腿受了伤,他已经一直躺在病床上好久了。

    起初每天都还有人来看看他,每天陈凛川都觉得自己好像动物园里的动物,每天都有人来看他。

    久而久之,他就下了通知,禁止别人来看望他。

    那些人和他的关系也没多好,何必两个人看着都别扭。

    他倒是一直想让宗瀚逸来陪陪他,可是,宗瀚逸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他都住院这么久了。也就只看见他来了一回!

    想到这陈凛川就无比的委屈。

    可是就算再委屈又能怎么样,他也不好强求,免得宗瀚逸又要嘀咕自己。

    躺在床上的陈凛川只好找了几个综艺,一边看着,一边呵呵的笑着。

    就在他看见了正精彩的那一幕,一边呵呵的笑着,一边一手拿着水杯喝水。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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