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十二天咬/坏掉/做/姜尚宥

    视觉被剥夺,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好像被集中到了某一处。

    手肘又撑回原处,

    书窈仰头很轻地呼吸。

    好像感受到了一点点除轻微疼痛之外的感觉。

    姜尚宥之前给她打过预防针,

    当过了那个对冰冷工具的抵触心理,这个程度便也还算可以接受。

    至于落在书窈耳畔的桩桩件件,不同于裴书漾的无可奈何,姜尚宥是真的要探出个答案,像软尺落在身上的利落。

    书窈却没办法回答。

    不是不想,是整个人都被掌控着,黏糊成一团的脑袋里什么都理不清。

    她无法为自己刻意的行为编造合理的谎言。

    软尺上移,抵着单薄漂亮的蝴蝶骨下压。

    雪松气息倾身而上,

    带着薄茧的长指压在翘起的白软面颊,

    额头下滑,连带着发烫的脸颊都在摩擦中生热。

    房间开了暖气,她好像变得更烫了。

    长指慢慢收紧,被挤出指缝,

    留下与肌肤完全不同的红。

    所幸这些痕迹只因贵族千金肌肤娇嫩,并没有保持多长时间。

    不过片刻又变成另一种粉。

    另一种带着旖旎的粉。

    白与粉,交错着夹在指骨分明的大手,映在翡翠般的绿眸中。

    “窈窈,会报数吗?”

    平和的声音带着某种隐晦的诱。

    好像就在她耳边低语。

    是会不会,不是可不可以。

    书窈迟钝地思考着两者的区别。

    没等她回答,软尺又落了下来。

    相较于巴掌显得有些沉闷。

    书窈将脸埋进枕头里:“……一、”

    声音都好似化作了一团软烂的泥。

    啪,

    “二……”

    第三下即将落下的时候,书窈单手撑着往后捂住,往旁边躲了一下。

    啪嗒,

    由着她作茧自缚的动作,意外地打在了另一处。

    合口翕动,衣服上的兔尾巴上翘一点。

    “呜……”哭腔明显。

    软尺落在身上,感触太过于深刻,蝴蝶骨抖得像是能掀起一阵风。

    书窈手肘不住滑落,纤瘦腰身慢慢下塌,变成滑梯的弧度。

    薄粉的脸侧枕在枕头上,鼻息与唇瓣共呼吸。

    被打着哭个不停、动情到无法自我抑制。就算是这样也很喜欢。

    贝齿轻咬在花瓣唇留下齿痕。明明开的是暖气,却好像迎面被灌入了一道冷风,吹得人瑟缩不已。

    有银丝顺着唇瓣垂涎,滴到枕头里。黏黏糊糊的口水将渗透打湿一片。

    软尺被丢在一旁的声音格外清晰地传进书窈耳朵里。

    就在书窈以为一切要结束时,

    耳边又响起了蚊蝇一般的嗡嗡声。

    与小海豚不同的声调,让书窈一下子反应过来,

    这是先前还被她惦记着的珍珠玩具。

    不自觉往里收拢的细腿被握住,

    徐徐往上……

    像纸包不住火。但是水能,即使隔着薄薄的一层塑料袋,落在上面,也不会被蒸发。

    可现在出于保护作用的塑料袋被拨开了。

    膝盖下的枕头洇湿一片。

    巴掌落下的声音,

    与她掉个不停的小珍珠、与她最心爱的那款同频共振。

    他又开始低声细语地问: “还是喜欢这样吗?”

    褪掉羊皮手套,拇指贴合花瓣唇,是原始的正常人的体温。

    心爱的珍珠却不是,被亲着,在此刻好像已经分不出思绪去思考到底还是不是最心爱的那款。

    姜尚宥稍稍俯身,握住书窈的细腕向后,将珍珠玩具与兔尾巴的尾端一同递到她柔软的手心,让她自己握住。

    视线雾蒙蒙的一片,书窈轻哼着祈求。至于到底在祈求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娇气的笨蛋手心无力下滑些许,又被他强制握住。

    毛茸茸的尾巴扫在掌心有些痒,不知是不是错觉,小珍珠蚊蝇一样嗡嗡嗡的声音更甚了。

    让她有种握了只大苍蝇的感觉。

    掌心湿滑。

    窗外暴风雨淅沥,屋内和风细雨。

    没了软尺,换成她渴求的掌心。

    惩罚的力道不减,是对她无法完整报数的惩罚。

    即使是这样的和风细雨依旧让书窈头脑一阵阵发懵。有种身临暴雨中,被淋透的感觉。

    很糟糕,很糟糕。

    手脚好像都不听她使唤了。

    书窈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只是细细地尖叫、小声地抽泣。

    除却被他强制压的手腕,整个人都软得没什么力气。

    某个瞬间,握在书窈手腕的力道松了松。

    腿根被握住,

    力道很重,在指尖锢出肉感的轮廓。

    湿滑舌尖撬开探进了柔软的唇,海盐味的吻在唇齿间蔓延。

    泪水连同湿汗将绑在眼睫的领带都濡湿。

    唇瓣勾缠的声音。

    珊瑚色的瞳孔噼里啪啦。

    像是有火星子在飞溅。

    汩汩。

    大脑完全放空,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粘稠。

    细腿抖得夹不住,指尖捏着小珍珠却还是很听话,没有私自挪动。

    情绪同感触堆叠着,

    她只是咿咿呀呀地将小羔羊送到了虎口。

    雪白的脚踝又被握住,分开些许。

    她被姜尚宥牵引着层层堆叠小积木。

    亲吻的间隙,

    透明的晶亮顺着唇边溢出,又被他卷进唇齿间。

    睫毛黏连着水色打在领带上,慢慢地颤抖。

    小积木歪歪斜斜一层一层,在堆叠到一定高度后再也无法承受般,随着书窈下滑的手腕,向前用力一推,轰然倒塌。

    小珍珠在她黏腻的掌心回弹。

    衣服上的尾巴也被黏连的泪水打湿。

    腰部一重,好像是他将下巴支在了那里。

    领带滑落,眼前稍有明亮。

    迷蒙视线逐渐清晰,

    书窈慢吞吞回头,有水珠顺着他清俊的脸滑落,床头灯光将唇瓣水色照得透亮。

    感受着贴近的西裤,书窈后知后

    觉生出点惧意。

    这个她是真的上过手,思绪一下子就偏了道。

    那时弹在掌心的力度顺着她的脑电波,好像直接弹在了她的脸上。

    闷、热、羞。

    “呜呜……”

    膝盖再也跪不住,手肘前滑着躺平成了一条咸鱼。

    身后姜尚宥将抵在她腰间的下巴移开,掌心在泛红的白软揉了几下,

    只是这样一个安抚性的动作,唇瓣又呜咽着吐出丝丝缕缕的口水,打湿了他的手指。

    那点惧意□□涩的情绪彻底掩过,书窈脚尖勾勾他的裤腿。

    细声细气邀请:“不要这个……”暗示意味明显。

    他似乎是在解袖扣,

    拉链声断断续续。

    细腰软得握不住,囫囵翻过身。

    原本垫在膝盖的枕头被丢到床下,

    扯过旁边干净的枕头,换了个地方。

    睡裙从上往下,堆叠着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

    腰后一软。

    少女蜷缩着身子,领带从眼睫滑到白皙的颈,像是戴上了一个深色的项圈。

    薄薄的眼皮轻轻抬起,露出那双好似氤氲着一整个梅雨季的眼。

    如他所想。

    是那种潮红的、汗涔涔的漂亮。

    “乖宝宝。”

    他在用下流的眼神描绘书窈的面容。

    好像在说很可爱、很漂亮。

    修长的指握,

    贴在单薄的腹。

    眼神被下流的欲.望裹挟,寸寸掠过、像是要将书窈蚕食殆尽。

    思绪是断断续续的,跳跃性的。

    雪白的脚踝被握住。

    情绪在拉扯。

    姜尚宥紧盯书窈茫然无神带着种天真的、乖诱的眼。

    寸寸递进蚕食。

    秋千一样提起来了。

    她像是看到了极为可怕的事物。

    书窈自小就不喜欢这种生物。

    她抽噎着吸气,

    总感觉有点不对,但是哪里不对,

    书窈也想不清楚。

    “乖窈窈。”拇指将唇珠雪糕般揉化,“可以放松一点。”

    无论是居高临下的视线、还是青筋凸显、横在她腿侧的手臂,都只能让书窈瑟缩再瑟缩。

    凝滞且模糊的视线里,全身的血液都被回收进大脑。

    她怔怔抬眼、慢慢吸气。

    姜尚宥和裴书漾喂饭的食量差不多,都属于一下子无法全然接受的那种,但是方式却大不相同。

    有了先前漫长又迷乱的前调,书窈也算是体验了一回乱花迷人眼。

    加上她类含羞草敏感,碰一下就脸红、沂水,情绪上头眼泪决堤的体质。

    被咬住唇瓣、探进去亲吻的感觉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都被姜尚宥递过来的乱花迷惑了心智。

    就是那种吃撑了的涨红感,怎么也消化不掉。

    是她今晚太贪吃,临走前收下了柳慧善手工的糕点不说,回来还把姜尚宥的晚饭也吃得干干净净。

    放在之前,这些应该是书窈两顿的饭量。

    消化掉有一半了,但是书窈的胃口很小。所以饱腹感还在。

    “小乖。不要这样咬。”

    书窈被他叫得一阵迷糊,积食为什么需要她来消化,这些不应该是姜尚宥的事情吗?没忍住嗷呜着又咬了一下。

    “乖乖呼吸、换气。”

    为什么姜尚宥总是会有这么多哄人的称呼。

    呜呜,虽然但是她是真的有点喜欢。

    闷哼声带着点不稳的气息,

    兴许是忍耐着哄了许久的缘故,额间也生了些汗珠,密密的,顺着他下巴滑到书窈身上,纤白脚背不自觉紧绷。

    他偏头去吻,小腿肉被他抵在齿尖辗转。

    汗湿的薄荷色长发全然贴在她腿侧,

    汗珠从上到下,带着点颤栗的痒。

    书窈挣扎着躲了一下,与此同时又被迫消化了一点积食。

    唇瓣都被撑得泛白,

    “等、可以……呜……”含糊不清的音调都被碾碎在唇瓣的泣。

    书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点什么,迷迷瞪瞪的思路怎么也理不清,脑中像是掀起了一阵海啸,海啸将完成的句子都冲散,使得她说出来的话语零零散散、词不达意。

    这样显然正好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少一点不够,多一点要坏。

    腰上像是被绑上了一根蹦极时用的绳子,在到达底部的一瞬间,会条件反射性起弹。

    唇瓣翻卷,他动作很轻。

    书窈猛地一颤,

    单薄的小腹都变成他的形状。

    纤巧的睫毛挂着泪珠抖个不停,

    这下是真的要坏掉了。

    先前都被姜尚宥哄着,以至于等书窈意识到点不对劲时,已经有些晚了。

    这个感觉与先前将裴书漾装进去的触感完全不太一样。

    书窈试图感受一下再作决断。

    但是无论怎么感受,书窈都明显感受到这种肌肤与肌肤完全贴合的感觉与先前隔着薄薄一层东西是不太一样的。

    姜尚宥没戴那个东西。

    回想刚刚的全称,她确实没听到包装撕开的声音。

    虽然不排除可能是她真的没听见,但这种紧贴的感触也是不会骗人的。

    这样带来的感触更加深刻,

    但与此同时,也更危险。

    想到之前看的黑白漫画里,男主就是这样,然后让女主给他生小孩。

    书窈手脚突然变得很凉,迟缓的惧意与悔意再次涌上心头。

    她开始挣扎、抽抽噎噎控诉:“你没戴……”

    却没想到这样居然刚好迎合了姜尚宥的动作,让书窈生出已中标吃东西被噎了一下的感觉。

    书窈这副委委屈屈控诉还舍不得骂他、眼尾泛红、泪眼婆娑的样子看得姜尚宥心都要化了。

    他喟然着俯身,咬着她的鼻尖。

    距离很近,上下都是。

    一下子太满,

    书窈这下是真的被噎地说不出话了。

    “我结扎了。”

    雪松气息勾缠着馥郁玫瑰,融在了一起,混杂成一种新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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