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开心果

    许国庆年纪虽小,却明白大事不妙,顿时哭喊起来:“妈咪!”

    “嗯?”

    “妈妈,爸爸在吓唬我。”

    其实许大茂并无他意,只是听国庆喊爹地、妈咪感到别扭。"一回家就把儿子弄哭,有意思吗?”

    “有意思。”

    “不过这孩子怎么回事,一听学习就愁成这样?”

    “还有,怎么跟小混混混在一起?”

    “还不是因为你把城寨外租给了那些社团。”

    “那边现在几乎成了社团的大本营。”

    “有这么严重吗?直接提到大本营了?”

    “一点不夸张,那些社团差不多都把那里当成总部了。”

    “毕竟都有自己的产业,有事走几步路就能谈,跟邻居串门似的。”

    “哈哈,是吗?这不是挺好?”

    “你还笑呢!国庆现在玩得有点过头了,以后上学还能专心学习吗?”

    “嗯,确实如此。

    虽然和社团的人交往也不是坏事,但对国庆来说,还是有点早。”

    “要不这样,以后国庆就由我来带吧。”

    “你带?你天天往外跑,怎么带?”

    “我们一起带,我去哪他去哪,顺便也让他见见世面。”

    “那你要是去马达加斯加,我不是好久都见不到儿子了?”

    “是啊,舍不得吗?”

    “当然舍不得,我儿子这么乖,国庆,去给妈妈倒杯水好吗?”

    “好~~~”

    见儿子走远,娄晓娥靠近了许大茂。

    “大茂,这可是你说的哦,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许大茂当时就愣住了。

    “娥子,我记得你刚才说的是舍不得吧?”

    “舍不得?开玩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三岁四岁狗都嫌,他现在就像追着狗跑,根本停不下来。”

    “总之这事就这么定了。”

    看着许国庆端着水杯兴冲冲地走过来。

    许大茂心想,到底有多淘气,才能让娥子连儿子都不要了。

    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多可爱的小伙子啊。

    ……

    许大茂从马达加斯加回来,算上海上的时间,也有三个多月了。

    这段时间,许大茂也没闲着。

    商议航线事宜,同时向船王请教海上航行的安全事项。

    之后,又邀霍哥一同探讨沿途港口与码头的建设。

    自然也少不了聆听庄老的指导,虽说是叮嘱,倒也不失为一种经验传授。

    三月初,老苏在珍采取行动时,庄老得知消息后罕见地发了脾气,手中的茶杯也因此被摔碎。

    待情绪平复,他又心疼地拾起地上的碎片。

    许大茂当时只能轻声安慰,助其缓解怒气。

    事情的结果,许大茂自是知晓的。

    此次事件导致老苏与华国彻底对立。

    随后数月,老苏不惜使用核威胁手段。

    此时,老苏被视为西方眼中最大的威胁。

    一个强大的华国,正契合西方的战略需求。

    这是大国间的博弈,许大茂并未狂妄到妄图改变大局。

    在这个世界,只有一位教员能引领华国前行。

    此事也让许大茂回想起十年后将要爆发的战争。

    若未来依旧如此,他定会率领弟子,让安南的敌人深切体会无助的滋味。

    五月初,许大茂携许国庆赴马达加斯加。

    临行前,娄晓娥泪流满面。

    哪有母亲不愿孩子常伴身旁,即便孩子再顽皮,母爱依旧深沉。

    娄晓娥深知,跟随许大茂,许国庆只会获益。

    见多识广,已胜过同龄人许多。

    这些年,许大茂四处奔波,许国庆与母亲相处时间最长。

    在母爱中成长,有助于培养男孩的情感表达与倾听能力。

    父亲的陪伴能让许国庆学会担当与责任。

    “小子,要乖乖听爸爸的话,明白吗?”

    “要是身体哪儿不舒服,一定要告诉爸爸。”

    “见到诗然妈妈要懂礼貌。

    诗然妈妈怀孕了,爸爸工作时,你要多陪陪她,懂了吗?”

    “妈妈,我都记住了,别哭啦,不然我不跟爸爸走了,留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大茂,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出发了。”

    纵有万般不舍,分别终究不可避免。

    不过一两个月,娄晓娥能挺住,她很坚强。

    许大茂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女人总是这样,情绪丰富却自然不做作。

    这样的娄晓娥,怎能不让人心生怜爱?

    许久后,夫妻二人道别结束,相拥片刻便要分开。

    蹲得腿麻的许国庆咬牙跟随父亲走向登机口。

    先飞到埃及,许大茂曾在此地行善。

    顺便参观了金字塔、狮身人面像。

    虽然有些地方耳闻不如目睹,但实地体验依然意义非凡。

    带上周国庆,乘小船沿尼罗河谷前行。

    东岸散落着几户人家与广阔农田。

    阳光洒满田野,微风轻抚稻叶,带来安宁与希望之感。

    船渐行至西岸,眼前景致悄然变化,沙漠轮廓逐渐清晰。

    远处高耸的沙丘在日光映照下金光闪烁。

    许大茂让船靠岸。

    父子二人踏上沙漠。

    许大茂提起脚踢起脚下细沙。

    柔软的沙粒轻触脚下,似在诉说岁月的深沉。

    小国庆也学着父亲的样子踢弄着沙子,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好奇的笑容。

    许大茂决定带儿子体验一次沙漠露营。

    此前,在船上时,他看见有个帐篷,便与船主商议租下,还备了些食物,约定次日由船主来接他们。

    随后,父子二人朝沙漠深处走去,不过仅是浅尝辄止,仍能遥见尼罗河波光粼粼。

    夜晚,许大茂用空间能力检查露营地,以防毒虫如蝎子、毒蛇之类。

    却意外发现,离他们不远处的几块岩石下藏着一个地洞,洞内有四只小猫蜷缩其中。

    洞外稍远处,一只成年沙漠猫正警觉地注视着他们。

    “国庆,咱们去寻宝吧?”

    “真的吗?可是这里全是沙子,会有什么宝藏呢?”

    “不知道啊,试试呗。”

    说着,他牵起小国庆的手,走向小猫的洞穴。

    这一举动让远处的沙漠猫变得焦躁不安。

    当他们靠近洞口时,猫突然行动起来,挡在父子面前,发出低沉的吼声,显然是在警告他们不要接近。

    许大茂停下脚步,轻轻安抚母猫表示无恶意,慢慢后退几步保持距离。

    渐渐地,母猫放松下来,虽然依然警觉,但不再摆出攻击姿态。

    这时,许国庆挣脱父亲,欢快地跑向母猫。

    紧张与好奇交织,最终好奇占据了上风。

    许大茂虽未阻拦许国庆,却暗中警戒。

    母猫略有动作时,许大茂立刻护住小国庆。

    然而母猫对走近的许国庆并无敌意,反而表现得亲近,闻了闻小国庆后用脸颊轻蹭其手。

    可能是洞中的小猫嗅到了母亲的气息,一只小猫踉跄而出。

    原本温顺的母猫再度紧张起来,警惕地盯着许大茂,却对一旁的许国庆视若无睹。

    许大茂退后几步,母猫才逐渐放松。

    随后,三只小猫相继爬出洞口。

    许国庆挨个抚摸,母猫则安静地在一旁注视。

    这场景令许大茂心中震撼,暗想儿子国庆是否天生具灵性。

    “爸,我们可以带它们一起回去吗?”

    “当然可以,但得问问它们愿意与否。”

    “小猫们,跟我混吧,以后包你们吃香喝辣。”

    稚嫩童音传入许大茂耳中,让他不禁疑惑。

    若是身处香江,他定会找社团朋友询问谁教坏了他聪慧的儿子。

    他无法确定小猫是否听懂了许国庆的话。

    最终,一大一小四只猫跟着他们朝营地走去,许大茂在前方引路。

    临近营地时,他加快脚步将篝火调小。

    他对沙漠猫惧火与否毫无把握,但调整火焰并不费力。

    若因此惊扰了小猫,致使许国庆错失这番体验,那实在得不偿失。

    夜晚,许大茂躺在沙滩上,仰望星空。

    尽管夜空繁星点点,他却始终未能拼出北斗七星的形状。

    身旁坐着许国庆,四只小猫簇拥在一起,慵懒地半眯着眼睛。

    母猫外出觅食去了,显得有些反常。

    实际上,许大茂早已捕了几只猎物交给母猫。

    然而,母猫似乎并不满意,独自出门捕猎了。

    不过,母猫对许大茂的信任已有所增加,否则它不会留下小猫,自己外出。

    不久后,母猫返回,口中叼着一只猎物…………

    许大茂无奈摇头,同样的猎物,难道自己捕的更有味道?

    次日清晨,东方既白,许大茂唤醒了小国庆。

    小猫仍在熟睡,显然它们对日出毫无兴趣。

    父子二人静坐于帐篷内,耐心等待日出的降临。

    曙光渐现,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地平线。

    微风拂过尼罗河,轻柔地吹拂他们的脸颊。

    “国庆,感受到这份美好了吗?”

    “不敢动。”

    “为何不动?如此美景,你该心生感慨。”

    “爸爸,我怕压到小猫,不敢乱动。”

    许大茂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儿子的小心谨慎打断。

    他明白,孩子的心思和大人不同,单纯的喜欢或惊讶而已。

    观赏完日出,许大茂让许国庆吃些干粮,喝点水,便打算启程。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帐篷,将沉睡的小猫抱在怀中。

    大猫睁开眼睛,没有阻止许大茂的动作,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

    “一起走吧,我会为你找个新家。”

    “大猫,我们走。”

    “国庆,以后别再叫它大猫了,给它起个名字多好?”

    听着许国庆一口一个“大猫”

    ,许大茂总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

    目送许大茂离去,小国庆挥着手喊道:“等等我!”

    大猫望了眼熟悉的旧居,随即迈步走向许国庆的方向。

    世间总有些不可思议的存在,对这些动物而言,懂得人性或许就是一种神奇。

    见大猫跟来,许国庆兴奋地蹦跳起来。

    早前,许大茂曾告诉他,若大猫愿意同行,也能带上小猫一起走;但若是它不愿离开,谁也不能强迫小猫与母亲分离——就像没人能逼小国庆离开妈妈一样。

    “我们可以带它们走了!”

    “爸爸,你觉得我该给大猫起什么名字呢?”

    “随你,旺财、大黄都行。”

    “不要,那是狗狗的名字。

    我知道了,就在这里认识它们吧。”

    “那就叫它‘沙黄’。”

    “沙皇?挺霸气的!叫它试试,看它理不理你。”

    许大茂虽误解了小国庆的意思,但这并不重要,“沙皇”

    与“沙黄”

    毕竟同音。

    “以后我就叫你沙黄,好吗?”

    “嗷呜,嗷呜……”

    这声音像极了狗叫,却又更显低沉。

    至于会不会喵喵叫,许大茂至今未听见。

    虽然不清楚大猫是否明白儿子的话,但看着他开心的模样,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看,沙黄答应了!沙黄!”

    "嗷呜"

    "沙黄"

    "嗷呜"

    "沙黄"

    "..."

    "沙黄"

    "..."

    "爸爸,沙黄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啊?"

    "嗯,应该不是,可能是觉得你太啰嗦了。"

    "嗷呜"

    "看,我说得没错吧。"

    "好吧,沙黄,我不打扰你了,我们走吧。"

    沙黄用头轻轻蹭了蹭许国庆的手,像是在安慰他。

    两人回到河边,几只小猫也醒了。

    这时,小猫们的表现开始有所不同。

    一只小猫试探性地触碰水面,随即兴奋起来。

    而另外三只仍显害怕,躲避开水。

    趁着这个机会,许国庆给那只小猫起了个名字叫水娃。

    沿着河边走时,船老大来接他们了。

    付完帐篷费,船老大高兴地划船带他们去了对岸。

    在埃及待了几日,许大茂又带许国庆上了海船。

    这艘海船是包船王为他准备的,以后将在香料岛和马达加斯加之间往返。

    经历了沙漠探险,又体验了海上旅行,

    许国庆对许大茂愈发钦佩。

    父亲真的很厉害。

    可惜几只小猫受了些委屈,除了精神萎靡外,倒也没太大问题。

    或许是因为房间里满是沙子的缘故。

    许大茂为了儿子真是用心良苦。

    一路风平浪静,运气极好。

    当他们即将到达马达加斯加时,

    船长用望远镜发现海面有几艘小船靠近。

    随后,他将望远镜递给在驾驶室闲聊的许大茂。

    通过观察,许大茂发现这些人衣衫破旧,手持武器,像极了海盗。

    其中一些人正仔细检查自己的装备。

    有人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他们。

    但这脸、这胳膊,怎么看都不像常在外风吹日晒的模样。

    无论是真海盗还是别有居心之人,总之是敌人无疑。

    许大茂不愿让许国庆过早见识人性险恶的一面。

    他从船长手中借来望远镜,趁机用空间之力将那些船底的海水收入其中。

    再将水放回原处便一切如初。

    原本海面上的小黑点就此消失。

    船长再次拿起望远镜时,已不见任何踪迹。

    这几艘船仿佛遭遇海难,全员无一幸免。

    回到马达加斯加后,许大茂得知,这些船只并非首次出现。

    刀仔在训练海上护卫队时,已与这些人交锋过。

    为此,已有人员牺牲。

    然而,也正因为如此,马楠左放宽了安保公司使用武器的限制。

    李诗然如今已有四个多月身孕。

    见到许国庆,她十分欣喜。

    当许国庆唤她诗然时,更是欢喜。

    “诗然妈妈,宝宝现在就在你肚子里吗?”

    “是呀,小国庆,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呢?”

    “弟弟,弟弟可以陪我一起玩。”

    “那你不喜欢妹妹吗?”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妹妹总爱睡觉,还不让人打扰,不好玩。”

    “好,那诗然妈妈就给你生个弟弟陪你玩好不好?”

    “好呀,弟弟什么时候能出来呢?”

    “还要好几个月呢,别担心,诗然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用啦,我妈说我是来照顾你的,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再说,我还有沙黄它们陪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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