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未来的规划
晚间，李诗然回到许大茂身旁。
“下午玩得如何？”
“怎么，担心我和晓娥姐闹僵？”
“你这话说得怪了，我怕什么？”
“许大茂，为何昨日你不跟晓娥姐提我的事？”
“昨日？忙得很，顾不上。”
“哼，你是不知该如何说罢？”
“莫要狡辩，这是晓娥姐亲口所说。”
“咳咳，时候不早了，该谈正事了。”
许大茂确实有些窘迫。
三妻四妾，是多数男人心中的幻想。
许大茂心中虽有诸多想法，但真正面对娄晓娥时，仍有些不知所措。
随着各方势力齐聚九龙城寨，他的目光愈发冰冷。
“老大，来的多数不是话事人。”
“难道还有话事人来？”
“K帮的太子，东兴的张东兴。”
“东兴？”
“以前阿豪的手下，后来自立门户做了老大。”
“他的眼睛是我弄瞎的。”
“明白了。”
今日并非宴席，桌上无丰盛菜肴。
许大茂坐于上位，静静注视众人入座。
待人数齐备后，他开口道：
“香江的社团日渐衰败，如今的老大都学会在幕后遥控指挥了吗？”
“许先生，明知山有虎，岂敢冒然前行。”
“你是何人？”
“洪星，蒋震。”
“胆量不小啊，听说是你提议对歌手下手的。”
“这是李家大少的决定。”
“李家大少？哈哈哈。”
“诗然，你来解释吧。”
“李景龙不过是李家旁支，他做的事，我家并不知情。”
“他无法代表李家。”
许大茂接过话说道：
“这位是李家大，也就是李家当代家主的爷爷。”
“许先生，即便你不认，他依然是我们李家的朋友。”
“与许先生为敌，便是与李家为敌，与我李诗然为敌。”
“许先生，我们不清楚这只是李景龙的个人行为。”
“你又是谁？”
“洪星，项强。”
“项言是你何人？”
“兄长。”
许大茂点头，不再理会项强。
“除了九龙城寨，我并未对你们做过逾矩之事。”
“我以为自己置身事外，你们当庆幸才是。”
“却未曾想，事情竟成这般模样。”
“今日召各位前来，不过告知一事。”
“洪星背叛友人，死。”
“蒋震献策害我手下，死。”
“张东兴意欲杀害吾弟，死。”
“其余未至的社团首领，若看轻于我，亦死。”
“K帮中，三十六字堆仅孝字堆的太子到来。”
“太子，今后K帮只存孝字堆。”
“他人之中，谁携家主之命而来，便为家主。”
“许大茂，你若此刻动手，恐遭全港江湖唾弃。”
“张东兴，闻你英勇，盼你亦能硬气到底。”
“今日暂且不动诸位，容一日考量，明日自当亲力而为。”
“将此言带回，今日权且放行。”
刚被点名者已急急离去。
有些心怀思虑之人，借此机会与许大茂攀谈。
然许大茂唯独留太子一人。
“太子，咱们也算是旧识。”
“确实，算起来，K帮是你首度打压的社团。”
“哈哈，莫说得这般难听，我只是索取应得补偿罢了。”
“K帮另三十五字堆，有几个听你号令？”
“若有听从之人，我今日也不至于亲自到访。”
“许先生，您方才所言一字堆何意？”
“字如其意，其余三十五个，逐一清除。”
“我事务繁多，让你掌权，日后若生变故也好追责。”
“许先生，掌控虽易，但英人现下也在寻你麻烦罢。”
"皮特？不过鹰国的一个小家族罢了，这事你不必担心。"
"许先生，我会把这些话传给其他字堆的人。"
"自然，若你不传，又怎能坐稳你的位子？"
"多谢许先生。"
"机会就在眼前，就看你能否抓住。"
待太子离开后，许大茂吩咐道："宁景，派人盯紧那些话事人。"
"老大，向言可能要去弯岛。"
"他跑不掉的。
你想要替他求情？"
"不，我和项家已两清了。"
"算你还清醒，行，去安排吧。"
此时，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许大茂与李诗然。
"诗然，你和阿秋这几日要小心些，别独自外出。"
"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你随我去非洲。"
"好，我明白了。
你是准备回去了？"
"嗯，诗然。"
"大茂。"
"你说。"
"你说。"
哎哟，这俩人在演偶像剧啊。
"先听我说。"
"自从我答应李家让你跟着我，我就把你当成我的人了。"
"当然，我有妻儿，这确实有些不负责任。"
"不负责任？"
"没错，有妻子还喜欢别的女人。"
"哈哈，许大茂，没看出来你这么想。"
"有问题吗？"
"没有，我既然同意过来，就不在意这些。"
"再说，你刚刚不是说了喜欢我吗？"
"是啊。"
"那对我来说就够了，在我们李家这样的事不少见。"
"诗然，你就这么不在意爱情？"
"爱情？我是爷爷的孙女，但在那样的家族里，我能衣食无忧，做自己想做的事。"
"唯有爱情难以掌控在我们手中。"
"尤其是我，我的婚姻涉及太多复杂因素。"
"你是什么时候明白这些的？"
"很早以前就明白了。
用我父亲的话说，作为李家的长女，得清楚自己的身份。"
"哪些事能做，哪些不能，自己心里必须清楚。"
"所以，当父亲告诉我让你接我时，我没多想就答应了。"
"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或许这是我一生唯一一次主动选择的机会。"
"你不担心我是正人君子、柳下惠吗？"
"你是吗？"
"不是。"
"那不就行了。"
"好吧，诗然，今天你和阿秋先住这儿，这里更安全些。"
"我会和蛾子谈谈。"
"我知道了，去吧，负心汉。"
"……"
这女人学东西很快。
许大茂回到家。
娄晓娥淡淡地问："诗然呢？没带回来？"
"嗨，这得先得到你这位女主人的同意啊。"
"哟，看来有点进展了，要不要让步？"
"额，娥子，我错了，咱们好好说话行吗？"
看着许大茂一脸错愕、三分尴尬、两分羞愧的模样。
娄晓娥也不忍心再演下去了，尽管她内心已逐渐接受李诗然。
但她的立场仍需表明，不然家里不知还会冒出多少个女主人。
这底线绝不能被突破。
"大茂，你上次外出时，我父亲就提醒过我了。"
"我一直说服自己你不至于如此，现在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不过，我能感受到，你的对手不少，实力也不小。"
"大茂，李家能帮到你吗？"
"能，但跟李诗然没关系。"
"就算没有李家，我照样能做到我想做的事，只是可能时间会长点。"
"能帮我就行，我同意诗然加入我们许家。"
"但是，这是唯一一次。
即便将来我们穷得只能吃糠咽菜，我也不会再让其他女人进门。"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啊？这么快？"
"快什么呀，人家大老远跟着你过来，总得给她个名分吧。"
"再说，我们结婚的时候，不是也没怎么见面就领证了吗？"
"你和诗然可是朝夕相处了好几天呢，该腻歪的也都腻歪了吧。"
许大茂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女人一强硬起来，思路完全跟不上。
不过许大茂也不是一般人。
"娥子，要不咱们办个三个人的婚礼？"
"三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想我这边再娶的时候，正房夫人难过，干脆一起办了呗。"
"想得美呢。"
"不就是想得美嘛。"
"你想想啊，到时候你们都穿白婚纱，让两个孩子当花童。"
"中间再换一套红嫁衣。"
"换红嫁衣？你是在搞时装秀吗？"
"就是时装秀，私人定制，绝对是世界第一款。"
"不过你真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
"哎哟..."
"不是，你要咬我，事先说一声啊，我下意识躲闪，牙没事吧。"
"许！大！茂！"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盘，欲擒故纵是吧。"
"哼，我的婚纱必须独一无二。"
"......"
这女人是变聪明了，以前那个傻娥子不见了。
那夜，两人虽同床而卧，却未相拥入眠。
娄晓娥无意如此，许大茂亦不曾强求。
接受现实是一回事，但心中的障碍并非轻易跨越。
次日清晨，娄晓娥返回娘家，许大茂则前往拜访包船王等人。
早前，他与庄老联络后，包船王、霍先生及庄老三人助其筹得两千万法郎。
这份情谊令许大茂深感触动。
他先至包船王处，随后霍先生亦到场。
三人再会于庄老家中，老中青四人齐聚一堂。
“庄老，您与那边还有联系吗？”
“有，你是想去看看？”
“不，我想买下九龙城寨。”
“买九龙城寨？有必要吗？”
“非常有必要，那是华夏的土地，若属我，许多事便能放手去做。”
“大茂，此举恐引发国际争端，他们不会答应的。”
“我会出钱，我知道他们缺钱，尤其缺外汇。
我还能保证此事绝不会升级为国际问题。”
“大茂，恐怕难以实现，九龙城寨的问题我略知一二，他们不愿外界介入，视之为挑衅。”
“正因为如此才放弃管理，而且如今形势复杂，不便谈及此事。”
许大茂意识到自己过于乐观，若是十年后或许可行。
“庄老，您能否替我将东西转交给那位？”
他仍想尝试，也许那位会同意。
“你说的是最上层的那位？”
“正是。”
“哈哈，大茂，你这想法太天真了，我可没那份能力。”
许大茂长叹一声。
“罢了，日后再说，总会有机会的。”
“对了，庄老，敬业他们近况如何？”
“还算不错，听他讲，你找去的人实力很强，局面已逐步打开。”
“只是资金始终是个难题。”
“庄老，其实我手头是有些积蓄的。”
“但若想注入银行，具体该怎么做呢？”
“大茂，你怎么糊涂了？直接存进自己的账户不就行了吗？”
“……”
许大茂顿时愣住。
并非他愚蠢，而是在他穿越之前，银行的监管机制以及反洗钱法规已相当完善。
然而，如今才60年代末。
“大茂，包老弟提出的方案可行，不过金额较大时，我建议采用多重渠道。”
“庄老，能否详细说明？”
“一是寻找外部投资者，即合作伙伴，可为企业，也可为其他金融机构。
二是内部资源整合，你的银行属私人商业银行，能与关联企业进行内部调配。
三是通过发债吸引资金。”
“大茂，你打算投入多少？”
“我手里大约有相当于一亿美金的多国货币，约五亿五千万法郎，计划先投三亿。”
“大茂，你这笔钱挣得太轻松了，不是刚让我们帮忙筹款吗？”
“我不是还没适应嘛，全都是现金。”
“……行吧，真拿你没办法。”
“依我看，你在马达加斯加的银行以内部调配为主，辅以个人存款较为妥当。
至于发债，目前时机未到。”
“庄老，我懂了，我也正有此意，正好借此机会引入几家企业，如此安排很是合理。”
“呵呵，确实，合理性至关重要。
银行的信誉与名声，始终是我们最宝贵的资产。”
“庄老，多谢您的支持。”
“大茂，这种话不必多提。”
许大茂接着说道：“包哥、霍哥，我手头还有两亿多法郎想投给你们。”
“投资我们？”
“没错，你们都是我的兄长，我对你们的信任从未改变。
同时，我也深知各位的能力。”
“包哥，我一直称您为‘船王’，相信您终将问鼎世界船王之位。”
“但我希望能加速这一进程。
一亿法郎，约两千万美元，购置几艘大型油轮应当不成问题吧？后续资金我会持续追加。”
“几艘？这太小看我了，至少十条起步。”
“三年后，我保证为您筹备十五艘十万吨级以上的油轮。”
“哈哈，那么包哥，这笔投资您打算接受吗？”
“你这是直接送钱给我，我若不接，岂非愚蠢？”
“那就这么定了。”
“霍哥。”
“钱我收下，但不知您希望我做些什么？”
“……霍哥。”
“霍哥，包哥即将迈向世界船王之巅，我认为还需完善相关配套设施。
例如，在各大码头建设储油库，马达加斯加油田志在必得。”
“有了自己的船和油，赚的钱全归自己，您觉得可行吗？”
“可行是可行的。”
“大茂，建储油库、购置土地倒不难，最难的是人才管理。
切莫让他人坐享其成才是关键。”
“下午玩得如何？”
“怎么，担心我和晓娥姐闹僵？”
“你这话说得怪了，我怕什么？”
“许大茂，为何昨日你不跟晓娥姐提我的事？”
“昨日？忙得很，顾不上。”
“哼，你是不知该如何说罢？”
“莫要狡辩，这是晓娥姐亲口所说。”
“咳咳，时候不早了，该谈正事了。”
许大茂确实有些窘迫。
三妻四妾，是多数男人心中的幻想。
许大茂心中虽有诸多想法，但真正面对娄晓娥时，仍有些不知所措。
随着各方势力齐聚九龙城寨，他的目光愈发冰冷。
“老大，来的多数不是话事人。”
“难道还有话事人来？”
“K帮的太子，东兴的张东兴。”
“东兴？”
“以前阿豪的手下，后来自立门户做了老大。”
“他的眼睛是我弄瞎的。”
“明白了。”
今日并非宴席，桌上无丰盛菜肴。
许大茂坐于上位，静静注视众人入座。
待人数齐备后，他开口道：
“香江的社团日渐衰败，如今的老大都学会在幕后遥控指挥了吗？”
“许先生，明知山有虎，岂敢冒然前行。”
“你是何人？”
“洪星，蒋震。”
“胆量不小啊，听说是你提议对歌手下手的。”
“这是李家大少的决定。”
“李家大少？哈哈哈。”
“诗然，你来解释吧。”
“李景龙不过是李家旁支，他做的事，我家并不知情。”
“他无法代表李家。”
许大茂接过话说道：
“这位是李家大，也就是李家当代家主的爷爷。”
“许先生，即便你不认，他依然是我们李家的朋友。”
“与许先生为敌，便是与李家为敌，与我李诗然为敌。”
“许先生，我们不清楚这只是李景龙的个人行为。”
“你又是谁？”
“洪星，项强。”
“项言是你何人？”
“兄长。”
许大茂点头，不再理会项强。
“除了九龙城寨，我并未对你们做过逾矩之事。”
“我以为自己置身事外，你们当庆幸才是。”
“却未曾想，事情竟成这般模样。”
“今日召各位前来，不过告知一事。”
“洪星背叛友人，死。”
“蒋震献策害我手下，死。”
“张东兴意欲杀害吾弟，死。”
“其余未至的社团首领，若看轻于我，亦死。”
“K帮中，三十六字堆仅孝字堆的太子到来。”
“太子，今后K帮只存孝字堆。”
“他人之中，谁携家主之命而来，便为家主。”
“许大茂，你若此刻动手，恐遭全港江湖唾弃。”
“张东兴，闻你英勇，盼你亦能硬气到底。”
“今日暂且不动诸位，容一日考量，明日自当亲力而为。”
“将此言带回，今日权且放行。”
刚被点名者已急急离去。
有些心怀思虑之人，借此机会与许大茂攀谈。
然许大茂唯独留太子一人。
“太子，咱们也算是旧识。”
“确实，算起来，K帮是你首度打压的社团。”
“哈哈，莫说得这般难听，我只是索取应得补偿罢了。”
“K帮另三十五字堆，有几个听你号令？”
“若有听从之人，我今日也不至于亲自到访。”
“许先生，您方才所言一字堆何意？”
“字如其意，其余三十五个，逐一清除。”
“我事务繁多，让你掌权，日后若生变故也好追责。”
“许先生，掌控虽易，但英人现下也在寻你麻烦罢。”
"皮特？不过鹰国的一个小家族罢了，这事你不必担心。"
"许先生，我会把这些话传给其他字堆的人。"
"自然，若你不传，又怎能坐稳你的位子？"
"多谢许先生。"
"机会就在眼前，就看你能否抓住。"
待太子离开后，许大茂吩咐道："宁景，派人盯紧那些话事人。"
"老大，向言可能要去弯岛。"
"他跑不掉的。
你想要替他求情？"
"不，我和项家已两清了。"
"算你还清醒，行，去安排吧。"
此时，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许大茂与李诗然。
"诗然，你和阿秋这几日要小心些，别独自外出。"
"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你随我去非洲。"
"好，我明白了。
你是准备回去了？"
"嗯，诗然。"
"大茂。"
"你说。"
"你说。"
哎哟，这俩人在演偶像剧啊。
"先听我说。"
"自从我答应李家让你跟着我，我就把你当成我的人了。"
"当然，我有妻儿，这确实有些不负责任。"
"不负责任？"
"没错，有妻子还喜欢别的女人。"
"哈哈，许大茂，没看出来你这么想。"
"有问题吗？"
"没有，我既然同意过来，就不在意这些。"
"再说，你刚刚不是说了喜欢我吗？"
"是啊。"
"那对我来说就够了，在我们李家这样的事不少见。"
"诗然，你就这么不在意爱情？"
"爱情？我是爷爷的孙女，但在那样的家族里，我能衣食无忧，做自己想做的事。"
"唯有爱情难以掌控在我们手中。"
"尤其是我，我的婚姻涉及太多复杂因素。"
"你是什么时候明白这些的？"
"很早以前就明白了。
用我父亲的话说，作为李家的长女，得清楚自己的身份。"
"哪些事能做，哪些不能，自己心里必须清楚。"
"所以，当父亲告诉我让你接我时，我没多想就答应了。"
"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或许这是我一生唯一一次主动选择的机会。"
"你不担心我是正人君子、柳下惠吗？"
"你是吗？"
"不是。"
"那不就行了。"
"好吧，诗然，今天你和阿秋先住这儿，这里更安全些。"
"我会和蛾子谈谈。"
"我知道了，去吧，负心汉。"
"……"
这女人学东西很快。
许大茂回到家。
娄晓娥淡淡地问："诗然呢？没带回来？"
"嗨，这得先得到你这位女主人的同意啊。"
"哟，看来有点进展了，要不要让步？"
"额，娥子，我错了，咱们好好说话行吗？"
看着许大茂一脸错愕、三分尴尬、两分羞愧的模样。
娄晓娥也不忍心再演下去了，尽管她内心已逐渐接受李诗然。
但她的立场仍需表明，不然家里不知还会冒出多少个女主人。
这底线绝不能被突破。
"大茂，你上次外出时，我父亲就提醒过我了。"
"我一直说服自己你不至于如此，现在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不过，我能感受到，你的对手不少，实力也不小。"
"大茂，李家能帮到你吗？"
"能，但跟李诗然没关系。"
"就算没有李家，我照样能做到我想做的事，只是可能时间会长点。"
"能帮我就行，我同意诗然加入我们许家。"
"但是，这是唯一一次。
即便将来我们穷得只能吃糠咽菜，我也不会再让其他女人进门。"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啊？这么快？"
"快什么呀，人家大老远跟着你过来，总得给她个名分吧。"
"再说，我们结婚的时候，不是也没怎么见面就领证了吗？"
"你和诗然可是朝夕相处了好几天呢，该腻歪的也都腻歪了吧。"
许大茂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女人一强硬起来，思路完全跟不上。
不过许大茂也不是一般人。
"娥子，要不咱们办个三个人的婚礼？"
"三个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想我这边再娶的时候，正房夫人难过，干脆一起办了呗。"
"想得美呢。"
"不就是想得美嘛。"
"你想想啊，到时候你们都穿白婚纱，让两个孩子当花童。"
"中间再换一套红嫁衣。"
"换红嫁衣？你是在搞时装秀吗？"
"就是时装秀，私人定制，绝对是世界第一款。"
"不过你真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
"哎哟..."
"不是，你要咬我，事先说一声啊，我下意识躲闪，牙没事吧。"
"许！大！茂！"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算盘，欲擒故纵是吧。"
"哼，我的婚纱必须独一无二。"
"......"
这女人是变聪明了，以前那个傻娥子不见了。
那夜，两人虽同床而卧，却未相拥入眠。
娄晓娥无意如此，许大茂亦不曾强求。
接受现实是一回事，但心中的障碍并非轻易跨越。
次日清晨，娄晓娥返回娘家，许大茂则前往拜访包船王等人。
早前，他与庄老联络后，包船王、霍先生及庄老三人助其筹得两千万法郎。
这份情谊令许大茂深感触动。
他先至包船王处，随后霍先生亦到场。
三人再会于庄老家中，老中青四人齐聚一堂。
“庄老，您与那边还有联系吗？”
“有，你是想去看看？”
“不，我想买下九龙城寨。”
“买九龙城寨？有必要吗？”
“非常有必要，那是华夏的土地，若属我，许多事便能放手去做。”
“大茂，此举恐引发国际争端，他们不会答应的。”
“我会出钱，我知道他们缺钱，尤其缺外汇。
我还能保证此事绝不会升级为国际问题。”
“大茂，恐怕难以实现，九龙城寨的问题我略知一二，他们不愿外界介入，视之为挑衅。”
“正因为如此才放弃管理，而且如今形势复杂，不便谈及此事。”
许大茂意识到自己过于乐观，若是十年后或许可行。
“庄老，您能否替我将东西转交给那位？”
他仍想尝试，也许那位会同意。
“你说的是最上层的那位？”
“正是。”
“哈哈，大茂，你这想法太天真了，我可没那份能力。”
许大茂长叹一声。
“罢了，日后再说，总会有机会的。”
“对了，庄老，敬业他们近况如何？”
“还算不错，听他讲，你找去的人实力很强，局面已逐步打开。”
“只是资金始终是个难题。”
“庄老，其实我手头是有些积蓄的。”
“但若想注入银行，具体该怎么做呢？”
“大茂，你怎么糊涂了？直接存进自己的账户不就行了吗？”
“……”
许大茂顿时愣住。
并非他愚蠢，而是在他穿越之前，银行的监管机制以及反洗钱法规已相当完善。
然而，如今才60年代末。
“大茂，包老弟提出的方案可行，不过金额较大时，我建议采用多重渠道。”
“庄老，能否详细说明？”
“一是寻找外部投资者，即合作伙伴，可为企业，也可为其他金融机构。
二是内部资源整合，你的银行属私人商业银行，能与关联企业进行内部调配。
三是通过发债吸引资金。”
“大茂，你打算投入多少？”
“我手里大约有相当于一亿美金的多国货币，约五亿五千万法郎，计划先投三亿。”
“大茂，你这笔钱挣得太轻松了，不是刚让我们帮忙筹款吗？”
“我不是还没适应嘛，全都是现金。”
“……行吧，真拿你没办法。”
“依我看，你在马达加斯加的银行以内部调配为主，辅以个人存款较为妥当。
至于发债，目前时机未到。”
“庄老，我懂了，我也正有此意，正好借此机会引入几家企业，如此安排很是合理。”
“呵呵，确实，合理性至关重要。
银行的信誉与名声，始终是我们最宝贵的资产。”
“庄老，多谢您的支持。”
“大茂，这种话不必多提。”
许大茂接着说道：“包哥、霍哥，我手头还有两亿多法郎想投给你们。”
“投资我们？”
“没错，你们都是我的兄长，我对你们的信任从未改变。
同时，我也深知各位的能力。”
“包哥，我一直称您为‘船王’，相信您终将问鼎世界船王之位。”
“但我希望能加速这一进程。
一亿法郎，约两千万美元，购置几艘大型油轮应当不成问题吧？后续资金我会持续追加。”
“几艘？这太小看我了，至少十条起步。”
“三年后，我保证为您筹备十五艘十万吨级以上的油轮。”
“哈哈，那么包哥，这笔投资您打算接受吗？”
“你这是直接送钱给我，我若不接，岂非愚蠢？”
“那就这么定了。”
“霍哥。”
“钱我收下，但不知您希望我做些什么？”
“……霍哥。”
“霍哥，包哥即将迈向世界船王之巅，我认为还需完善相关配套设施。
例如，在各大码头建设储油库，马达加斯加油田志在必得。”
“有了自己的船和油，赚的钱全归自己，您觉得可行吗？”
“可行是可行的。”
“大茂，建储油库、购置土地倒不难，最难的是人才管理。
切莫让他人坐享其成才是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