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未婚夫竟是封无烬!?

    梼杌捂着肚子大笑,还不忘传音给楚眠:“主……主人!你真、真不怕他喝完之后尿骚冲顶、阳火‘过旺’变成疯子吗?哈哈哈哈哈——”

    楚眠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灵魂传音回去:“求之不得。”

    楚万鸣小心翼翼地接过葫芦,生怕一不小心洒出一滴这“百年难得一滴”的神泉。

    他咽了口口水,瞄了眼楚眠那张神秘莫测的面具,心中发虚,但还是壮着胆子问:“这灵泉……喝起来不会很难入口吧?”

    楚眠神色庄重地点点头。

    “天地灵物,自带灵韵,入口时微有异味,切莫嫌弃,吞下即可。”

    “记住,不可闻,不可摇,只可一饮而尽!”

    楚万鸣顿时紧张的额头出汗,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葫芦如同捧圣物一般,小心拔开塞子。

    “咕噜噜——”

    他仰头,一口倒入!

    下一秒——

    “呃啊!!!”

    楚万鸣猛地蹿起,捂着喉咙满脸青红交加,眼神惊恐得像吞了只妖兽,疯狂咳嗽:“这……这味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像是、像是、像是……”

    这时,若有若无的尿骚气迅速扩散开来,空气中弥漫出一股说不清的怪味。

    围观群众顿时炸锅!

    “等、等一下!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一股尿骚味儿?!”

    “卧槽……是我鼻子坏了,还是刚刚那灵泉里——有问题?!”

    “你别说,这味儿……怎么这么像我家老狗下雨天憋了一宿后放出来的那个味儿?!”

    “呕呕呕!别说了,我已经开始脑补了!”

    “妈耶,道长给他喝的……不会是——”

    楚万鸣还没从惊恐中缓过神来,忽然听到这话,猛地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还剩小半壶的葫芦,鼻子凑过去轻轻一嗅——

    “呕!!!”

    他当场原地干呕三声,脸色从白变绿,从绿转青,最后嘴唇发紫,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楚眠颤抖着说不出话:

    “你你你……你喂我喝的,是不是——”

    楚眠神色依旧不变,满脸正气地拍了拍他肩膀,轻描淡写地道:

    “你别多想,那是三清灵泉,天地孕育而生,灵气过于浑厚,味道略有冲击,实属正常现象。”

    接着,她袖袍下的手微动,楚令迟周围立刻出现黑色的雾气。

    说时迟那时快,楚眠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剩下的“灵泉”亲手为他灌了下去!

    “煞气已动,体内净化开始。”

    “若有呕吐、流泪、断肠之感,皆为灵泉通窍,莫慌。”

    楚万鸣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嘴唇发紫,眼角泪花狂飙:“这这这、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楚眠表面端坐如钟,内心早已笑翻:“忍一忍,凡体承载灵泉,排异属常规现象。”

    “啪嗒——”

    楚万鸣终于忍不住,扑倒在地,开始大吐特吐,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若有若无、又锤人心智的骚味儿!

    围观群众捂嘴退后数十步。

    楚眠端坐原地,云淡风轻地拂了拂桌面。

    “今日到此为止。”她懒洋洋起身,收起龟壳、铜钱、签文和“灵泉葫芦”,动作麻利得仿佛收兵布阵。

    可她这边刚一收摊,四周立刻炸了锅——

    “哎哎哎,道长别走啊!我还没测完姻缘呢!”

    “道长,能不能多算一卦,我出双倍灵晶!”

    “别走啊!我命里是不是还有子女缘?!”

    “道长,我梦见被猪追了三夜,到底是凶是吉啊?!”

    “道长......”

    一群人跟着楚眠身后走了几步,宛如一群失去了主心骨的信众,个个满脸不舍。

    甚至还有几个人拎着灵晶袋追了上来:“真的不再算一卦?灵晶我都准备好了!”

    楚眠脚步微顿,侧首淡淡一笑,嗓音低柔而带着点钩魂的味道:

    “命不该知者,不可强问。今日天机已满,改日再来罢。”

    话音未落,她一掀袖袍,身影便在灵光中悄然隐去,只留下一片惊叹和唏嘘。

    “我去……她连走路都带仙气的。”

    “果然是神人,连收摊都这么有仪式感。”

    “以后再也不敢随便质疑街边算命的了,万一真是隐世高人呢!”

    “她会再来吗?”

    “求她快开个分摊!最好在我家附近开一个!”

    此时,巷口尽头,楚眠拎着刚收入怀的三千万灵晶,心情轻松,脚步飞快,神色写满两个字——

    发财。

    “主人!”梼杌带着小石榴屁颠屁颠地来到楚眠面前,“我们现在去哪?”

    她一手负后,一手轻晃那枚储物戒指,目光一挑:“买府邸去。”

    .

    翌日,西街最繁华地段,一处空置百年的幽静院落门前,忽然贴上了一张全新灵符。

    宅院内,灵气盈盈,曲径通幽。

    院中无丝毫尘嚣,唯有鸟鸣蝉唱,风过竹影婆娑,一静一动间皆是清雅。

    楚眠斜倚在藤椅中,指间茶香氤氲。

    蓦然间。

    一道尖锐的议论从街头传来,伴着脚夫奔跑声与商贩唏嘘:

    “你们听说没,楚家千金和寂灭宫少主定下婚约了!”

    楚眠指间茶盏微顿,凤眸微挑。

    定下婚约?

    这荒灵大陆北疆有着四大家族——楚家、王家、萧家和凌家,四家平分秋色,在北疆有着极高的地位。

    而四大家族之上的寂灭宫,不直接插手家族间的纷争,却是北疆真正的最高话语权者。

    四大家族虽各自势力庞大,却不得不在寂灭宫的阴影下行事,暗自忌惮。

    如今,楚家竟然要和寂灭宫少主结亲?

    有猫腻。

    她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披上披风,迈步走出院门。

    街上的人群因这消息而喧嚣,

    “这次楚家把女儿许给那个有名的活不过二十五的多病少主,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楚家为了攀上寂灭宫竟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吗……”

    “哎,不过是楚家哪个女儿啊,那个真千金还是假千金。”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那个假千金似乎和楚家断绝关系了。”

    “看看去看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楚眠双眸微敛,带上面具,混入人群,向着楚家府邸方向悄然跟去。

    府邸门前高挂红灯,彩旗招展,锣鼓喧天。

    楚民正站在高台上,神采飞扬地向围观的众人宣扬着婚事。

    “诸位,今日乃我楚家大喜之日!”

    他挥舞手臂,激昂陈述,“楚家与寂灭宫订下良缘,此乃北疆盛事,楚家喜事啊!”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满脸怀疑,也有人显得羡慕。

    突然,有人高声询问道:“楚家主,这与寂灭宫订下良缘的,是哪位千金啊!”

    楚民动作一顿,脸上挂着假笑:“自然是楚眠。”

    “楚眠虽非我楚家真千金,但我楚家养育她十五年,为她寻一个好亲事,是我们楚家义不容辞的责任。”

    楚眠眸色猛然一沉。

    她?

    楚家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这时,楚宁在旁边娇滴滴道:“虽然楚眠姐姐屡次害我,还对几位哥哥大打出手,但我们楚家是不会计较这些事的。”

    楚眠站在人群之中,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眼神却如寒霜般凛冽。

    真是好一出“为她好”的戏码。

    台上的楚宁继续煽情作态,声音软糯如蜜,却字字带刺:“姐姐性格虽差,但身体康健,寂灭宫愿意接纳她,我为她高兴。”

    楚民故作感慨地叹息:“楚眠曾是我楚家的一份子,我们不能眼睁睁看她孤苦无依。”

    “今日与寂灭宫订亲,既是补偿,也是我们楚家尽最后一份父母之责。”

    话音刚落,台下一阵嗡然:

    “这么看楚家主还挺好,事事为假千金着想。”

    “是啊,这个真千金也挺善解人意的。”

    “......”

    听着众人的议论,楚宁假惺惺地补了一句,“姐姐是外人,但我们从未真的将她赶出家门,哪怕她做出那种大逆不道之事……”

    “哦?”楚眠终于听不下去了,抬脚上前,“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霎时间,人群为她让出一条路。

    她站在台下,冷笑望着台上的楚民与楚宁,嗓音清冷入骨:“是我挖了你们祖坟,还是砍了你们首级?”

    “不过你们放心——”她勾唇一笑,“会有那么一天的。”

    嘶——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好霸气的女子。

    不知为何,他们竟觉得楚眠真的能做到!

    “楚眠?”楚民脸色微变,“你怎么来了?”

    楚眠摘下面具,抬眸含笑:“楚家主大费周章为我定下婚约,我不能来看看?”

    “你这孩子……”楚民干笑两声,想缓和语气,“我们本意是想为你谋一条好路——”

    “为我谋一条好路?用我嫁个有柔弱多病、活不过二十五岁的寂灭宫少主,换你们楚家的长久荣宠?”

    她话锋一转,唇角带笑,“你们既然说我是外人,那这桩婚事——我拒绝。”

    台下一片哗然!

    “她竟然敢当众拒婚?!”

    “这可是寂灭宫少主!”

    “她疯了吗,不要命了?”

    楚民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只死虫子:“大胆!”

    “你若拒婚,那便是抗命!”

    寂灭宫是什么存在,他怎么惹得起?

    更何况,若楚眠不去,岂不是得让他宝贝女儿嫁给那位短命少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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