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不会死,只会活得像条快断气的狗

    楚令迟连忙摇头:“不,你比那个小贱人漂亮多了,她怎么能跟您比呢?”

    话未说完,只见红影一闪!

    “砰!”

    楚眠一掌拍下,狂暴的灵力如山岳坠落,楚令迟连招架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旁巨石之上,石屑纷飞,溅落满地!

    “啊——”

    他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惨白,狼狈不堪地滚落在地,连起身都艰难。

    楚眠居高临下地看着楚令迟,一字一句道:“巧了,你长得也很像我讨厌的人。”

    楚令迟想爬起,却发现自己的双臂已在方才那一掌中脱臼,胸骨仿佛碎裂,疼得他几乎昏厥。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狼狈到这般田地——被一个女子当众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让他的颜面往哪搁!

    楚眠缓缓踱步走近,脚步轻柔,却像死神的倒计时,一点点敲打着他的神经。

    “你到底是谁……”他强忍着剧痛,艰难抬头,满脸惊惧。

    楚眠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凌空一点——

    “噗!”

    一道灼热的灵力瞬间刺入他膝盖,只听“咔嚓”一声,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楚令迟凄厉惨叫,疼得满头冷汗直冒,脸色煞白如纸。

    “堂堂楚家少主,口口声声说要夺星辰果,如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楚眠声音冷冽,带着不加掩饰的讥讽。

    她再一步逼近,手指微勾,灵力宛如锁链缠绕,强行拉起他半跪的身体。

    “楚二少爷,”她垂眸,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却像尖针扎入他心口,“当年我为了让你进入心心念念的宗门,求下三天三夜,如今你跪我一次,算是还债。”

    “你说……是不是很公平?”

    听到这话,楚令迟瞳孔剧颤,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楚眠!

    她竟然是楚眠!

    “你是——唔——”

    他想要开口说话,却被楚眠喂下一颗失声丸,无法言语。

    楚令迟满脸惊骇,想要挣扎,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无助地瞪大双眼,像一条被拎住脖子的狗。

    楚眠抬手一点,几道细细的灵线倏然飞出,精准缠绕住楚令迟的经脉要穴。

    “咔。”一声细微响动,他体内的灵力像是被强行封堵,瞬间凝滞!

    楚令迟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惶恐。

    他——不能调动灵力了!

    废了?!

    楚眠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废你。这样太便宜你了。”

    她灵指一点,那些灵线宛如细蛇游走,直接侵入楚令迟的四肢百骸,一路向内——封穴断息、错乱经络。

    “我只是稍稍改了你的灵脉走向,往后每月初一灵力逆冲,经脉剧痛如针剐心。”

    “但你不会死,只会活得像条快断气的狗。”

    楚令迟眼神崩溃,泪水与冷汗一同滑落。

    楚眠却一脸平静,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

    “记得,好好活着,把这一切——慢慢咽下去。”

    火凰展翅,红焰冲天,她一步踏上背脊,高傲如神祇,烈焰余光映得她如浴火而生。

    做完这一切后,她转身看向封无烬:“走。”

    封无烬一愣,显然没想到楚眠会带他一起走。

    “好。”

    他嘴角微勾,一个漂亮的转身,坐于火凰背上。

    小石榴高兴极了,一挥翅膀,带着二人离开了此地。

    而那原地瘫倒的楚令迟,嘴不能言,身不能动,眼睁睁看着她绝尘而去,连哀嚎都发不出一声。

    王富贵啧了一声,摇头笑道:“可怜呐,这脸丢得比裤子还干净。”

    “放心吧,我会让楚万鸣来接你的。”

    话音未落,楚万鸣竟不“请”自来!

    他扫视一圈,看到狼狈不堪的楚令迟后,瞳孔放大。

    “二哥!”

    楚万鸣迅速来到楚令迟身旁,将他扶起身来。

    “二哥,发生了什么?”

    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楚令迟面色发白,艰难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楚万鸣立刻会意,急忙喂他吃下了一颗解毒丹。

    楚令迟猛烈咳嗽几声后,拉着他开始控诉。

    “三...三弟,是楚眠,是楚眠!”

    他眼中的怒气快要喷出来了,恨不得立刻将楚眠千刀万剐。

    王富贵眼咕噜一转,不由得后悔自己那日的所作所为。

    早知道楚眠这么强,打死他也不会那么调戏她。

    “王富贵,你怎么不知道帮着我哥!”

    楚万鸣自认为与王富贵是朋友,质问他道。

    王富贵却双手抱胸,一脸不屑:“楚万鸣,我凭什么帮他?”

    “就算那人是楚眠又怎样?你们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你——整天说楚眠对你多好多好,多么多么爱慕你,可你却把人家当条狗,使唤来使唤去;你二哥,更是荒唐的没边,楚眠曾经拿命为他换来的宗门弟子身份,他倒好,恨不得杀了人家。”

    “闭嘴!”

    楚万鸣被王富贵戳到了痛处,出言打断了他的话。

    “我就要说!楚万鸣,我告诉你们,你们迟早有一天会后悔!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妹妹,巴不得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全献给她!不像你们,狼心狗肺!”

    “我呸。”

    王富贵朝地上啐了一口。

    “后悔?谁后悔谁是狗!我看你就是被那个恶毒的女人蒙了眼睛,王富贵,从今往后,我楚万鸣不认你这个朋友了!”

    楚万鸣站直了身子,情绪激动,丝毫没注意到被自己重重砸在地上的楚令迟。

    “不认就不认,老子还不屑与你这种人做朋友!”

    王富贵一挥袖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地。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春风不入驴耳,愚人不听人劝!

    总有他们后悔的那天!

    楚万鸣气得直跺脚,良久,才想起地上的二哥。

    “二哥,没事吧。”

    他急忙转身,将楚令迟再度扶了起来。

    “三...三弟,你怎么突然来这儿找我?”

    楚万鸣这才想起自己来找二哥的正事。

    他表情一变,严肃道:“二哥,大哥成废人了。”

    “废人!?”

    楚令迟猛然坐起身,却因扯动到伤口疼得直叫唤。

    “二哥,我先带你回去,此事...恐怕跟妹妹有关。”

    .

    这边。

    楚眠想要找个地方歇息,却发现自己没有落脚之所。

    看来,她得想办法赚些钱了。

    “有心事?”

    封无烬轻声询问楚眠。

    楚眠摇摇头,抬眸看向封无烬:“此番多谢你相助,若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在此别过吧。”

    封无烬一顿,心中竟有一丝异样之情。

    “好。”

    他缓缓吐出一个字来。

    楚眠礼貌一笑,毫无留恋的离开了此地。

    封无烬站在原地,身形修长如松,目光久久落在那抹渐行渐远的红影上。

    胸口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撩拨了一下,有些闷,有些痒,更有些难以名状的情绪在翻涌。

    他垂眸,指尖缓缓落在自己心口处,眉心微蹙。

    奇怪。

    他一向清冷寡欲,对任何人都漠不关心,从未因他人一句话或一个背影而动心神。

    但此刻,那个女人明明什么也没说,只是说了句“我们在此别过”,他却感受到了一种突如其来的……失落?

    他不喜欢这种情绪。

    更不喜欢她转身离开时,眼中那毫无留恋的冷静。

    难道...因为她曾于他有过肢体接触,所以变得不一样了?

    他眯起眼睛,眸光深处微微泛起幽光。

    .

    街道熙攘,人声鼎沸,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楚眠换了一身行头,改变了容貌,身披灰蓝色道袍,腰间斜挂着几张绘有古怪符文的“灵符”,身姿清瘦,神色却多了几分云淡风轻的从容。

    她手中的拐杖颇为醒目,通体乌黑发亮,看得出是上好的沉木所制,顶端缀着一串叮铃作响的铜铃,一走动便声声清脆,引人注意。

    最惹眼的,是拐杖上用朱砂手书的一行字,笔力遒劲,横行霸道般赫然写着:

    “铁口直断,不中不收。”

    字迹潦草却气势十足,带着三分仙气、七分江湖。

    楚眠半倚着桌子,神情慵懒,嘴角似笑非笑。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特意压低嗓音,学着老头儿般嘶哑道,“测八字、看姻缘、破血光、断前程啦~一卦一千、童叟无欺~错过今日,后悔三年~”

    声音不大,却神秘兮兮地飘进了不少人的耳朵里。

    街边的路人停下脚步,好奇地往她这边看。

    “咦?这位道长年纪轻轻,居然能铁口直断?”

    “你别说,这小姑娘端坐起来,还真有点那味儿。”

    “谁知道是不是骗子呢,也就你们这群傻子会上当。”

    “......”

    忽然——

    一个穿金戴银、满脸横肉的中年富商走上前来。

    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嘴角一咧:“姑娘……哦不,道长,听说你铁口直断,那你来算算,我今年有血光之灾没?”

    楚眠微抬眼皮,看着他的面容,掐指一算,转头看向富商,笑着开口:

    “你近日经常梦见血河尸山,是不是?”

    富商一怔,脸色刷地一白:“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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