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三个男人一场戏

    “你倒是很有自信。”

    点了点头,嬴浩不但没有因为韩信的‘猖狂’而有所不满,反而露出笑容:

    “不过,本殿下的自信可是丝毫不弱于你。”

    “你既然是来投靠本殿下,虽然现在赌约的最终结局还未出现,但既然来了,那自然要做些事情。”

    目光落到韩信身上,嬴浩依旧稳定发挥着自己‘不放过任何一个牛马’的良好优点。

    “这是自然。”

    好在韩信显然有着极其优质的牛马本色,并没有因为嬴浩的话语而露出半点儿的不满之色。

    不但如此,在听到嬴浩的话语之后,韩信甚至显得有些兴奋:

    “不知殿下需要韩信做些什么,只要是能做到的,小人定然不会拒绝。”

    虽然还有着统兵十万的远大志向,但韩信并没有因此膨胀,至少在脚踏实地这方面,他是从来没有出过问题的。

    “海纳学院里还缺少几个传授别人兵法的老师,既然你擅长统兵作战,那就正好去讲讲课吧。”

    “讲课?”

    听到嬴浩口中的话语,韩信不由得一愣:

    “我?”

    由不得他不如此,实在是嬴浩交代的任务太过困难:

    他虽然有着十足的信心,但至今尚未统领过一兵一卒,至于教书育人,那就更不敢想了。

    以海纳学院在大秦的名声,韩信实在是不敢随意进去误人子弟。

    “殿下,要么还是换个任务吧?”

    看向嬴浩,韩信的笑容有些尴尬:

    “万一小人输了赌约,还要在学院里学习呢,到时候又是先生,怎么能……”

    “先生有什么不能学习的?”

    翻个白眼,嬴浩丝毫没有给韩信推脱的机会:

    “海纳学院容纳百家,你精通兵家才学,但不代表就对儒家有所了解。”

    “所以,你是兵家的授课先生,但并不妨碍你成为儒家的学子。”

    “我,这……”

    如果是其他人说出这种话语,韩信高低要吼上一句‘成何体统’,但眼前之人可是嬴浩,大秦的二十一皇子。

    嘴角疯狂抽搐之际,韩信居然硬是没能从嬴浩的话语中找到可以反驳的角度。

    “怎么?”

    韩信还在迟疑,嬴浩略显怀疑的声音却已经响了起来:

    “堂堂淮阴韩信,该不会连这么点儿事情都不敢做吧?”

    “敢!”

    虽然不知道自己淮阴韩信什么时候居然配上了‘堂堂’二字,但在听到嬴浩的话语之后,韩信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怒吼:

    “不就是授课嘛,我接下了!”

    “如此才好。”

    点了点头,嬴浩对韩信的反应很是满意:

    不愧是历史上自负性格的代言人之一,激将法这玩意儿,用在韩信身上的效果实在是太卓越了。

    “既然韩信已经没有异议,那么这件事便就此定下来了。”

    说话时韩信又朝典韦看了一眼:

    “左右无事,恶来这段时间也到学院里,传授一下学子们拳脚功夫吧,还有孟获,你就教一教简单的驯兽技巧。”

    “正所谓‘君子六艺’,既然入了我海纳学院的门,那自然各方面的知识都该了解一下。”

    “殿下之命,恶来自当听从。”

    “俺孟获绝对不会让殿下失望!”

    和韩信相比,典韦和孟获二人可不会有半点儿的不好意思。

    甚至,在话语结束之后,典韦还扭头朝着韩信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这小子瘦胳膊瘦腿,一看就没多少武艺在身,正好可以拜在俺老典手下好好学习学习。”

    说起来典韦并非多嘴多舌之辈,但在面对韩信的时候,他就是忍不住想要调侃几句。

    当然,韩信也从来都不是易于之辈。

    ‘哼!’

    典韦的话语刚刚出口,韩信口中便发出了一声冷哼:

    “相比之下,我倒是觉得你这莽汉该跟着我学一学排兵布阵,免得上了战场之后陷入战阵被踩成肉泥。”

    “其实……我觉得你们也可以学学驯兽。”

    眼见韩信和典韦二人面红耳赤,大有来一番拳脚交流的趋势,一旁的孟获突然开口:

    “毕竟,在战场上,如果能和战马沟通的话,也会方便很多。”

    ……

    在典韦和韩信的目光同时落到孟获身上的时候,嬴浩承认自己产生了同情心。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厮会为武侯贡献出七擒孟获的典故,也存在着一定的历史必然性:

    毕竟,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像孟获一样头铁,且记吃不记打!

    “这么说来,你是想要给俺老典当先生咯?”

    目光落到孟获身上,典韦的笑容显得格外‘核善’。

    “韩信不才,但在拳脚方面其实也略有研究。”

    ……

    毫无疑问,当三个男人都产生了‘你是我儿’的类似想法时,一场战争的爆发是任何人都无法避免的。

    唯一与吕布在时不同的就是,在这场小规模战争中,孟获终于不再是最后一名了。

    “哈哈哈哈~”

    骑在韩信身上,即使左边的脸蛋比右边肿起来了好几圈,但孟获的笑容却依旧畅快且明媚:

    “小子,你服了没有?”

    “不服!”

    挣扎两下,发现孟获如同一座大山似的压在自己身上,韩信只能继续言语反抗:

    “若非你这厮插我眼珠,我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败下阵来?”

    说话时韩信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恼怒与气急败坏:

    想他一路赶来咸阳,乞丐地痞游侠山匪什么样的角色没有见过?

    但唯独没有想到,孟获这厮明明生的光明正大五大三粗,但在比试的时候下手居然会如此阴损:

    什么揪头发、拽耳朵、踩脚趾,甚至一度让韩信怀疑自己是在同一个妇人交手。

    “这算什么?”

    听到韩信口中话语,孟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但凡交手,当以胜利为主,手段只是其次。”

    “你号称擅长统兵作战,该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吧?”

    “我……”

    “小子,你服不服?”

    第一次被人在统兵方面言语说教,韩信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这厮……居然说的有道理!

    “我服了。”

    稍微沉默之后,在典韦和孟获难以置信的眼神中,韩信居然老老实实的表示了认输认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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