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健.我才没担心你

    没一会儿,卓不凡刚刚说的那些东西春桃便准备好了,他动作贤淑的浸湿手帕走到她身边,替她擦拭伤口。

    好在。

    张妍念的伤大多数都在手腕。

    卓不凡:" 他们对你一直这样吗?"

    张妍念:" 轻则吼骂,重则打人"

    卓不凡:" 那你就没想过跑吗?"

    张妍念:" 跑?"

    提到这个词,她嗓音止不住颤抖。

    张妍念:" 我何尝不想跑,可无论我跑到哪里,他们都能找到我"

    她跑过,早在她记事,趁着天黑偷偷跑过一次,那有有什么用呢,她父亲是皇上亲封的王爷,无论跑到哪,总能被父亲抓回来。

    逃跑最后换来的不过是…让她更加难以接受的毒打。

    卓不凡:" 那你的母亲呢"

    自从被她救起那天,到现在卓不凡也没见过她提母亲,不免好奇。

    卓不凡:" 方才动手打你那两人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张妍念:" 是长姐和夫人,我娘是府里的丫鬟,被父亲宠幸后没多久便怀了我"

    张妍念:" 只不过她在生我那天,因为难产去世了"

    听完张妍念的遭遇,卓不凡心里更加自责内疚,如果刚刚冲出去了,她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卓不凡:" 你忍着些,我帮你涂药"

    他一手轻轻握着张妍念手腕,一手拿着药瓶往她伤口处洒。

    张妍念:" 这也是你自己研制的药吗?"

    看着粗糙药粉,她好奇的问。

    卓不凡:" 对你来说是不是太疼了?"

    撒药的手忽然愣在半空中,他一脸担忧的望着她。

    张妍念:" 没有"

    听她这么说他才继续手上动作,但她感觉得到,他的动作又柔了几分。

    卓不凡:" 我自幼跟着师父习武,受伤在所难免,师父怕我日后受伤遇不到阆中,在教我练武的时候就有告诉我一些简单的药如何研制"

    卓不凡:" 不过这些药都是粗药,只有恢复伤口的作用,很少有止痛的药效"

    很快,药便涂好了,卓不凡盖好瓶盖将药塞进张妍念手心。

    卓不凡:" 这药送你了"

    张妍念:" 卓不凡,我见过金银珠宝也见过送吃食的,还真没见过有人送药的"

    被打趣的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卓不凡:" 我…我这不是没什么送的"

    卓不凡:" 若是日后我们有缘,我定送你一个非同寻常的礼物"

    听到日后,她心咯噔一下。

    张妍念:" 你是要走了吗?"

    闻言。

    卓不凡唇瓣嗫喏,抿唇道。

    卓不凡:" 我身上的伤已无大碍,这些时日也一直在麻烦你,总不能一直赖着你,不走吧?"

    卓不凡:" 若是你家里人知道你屋子里藏着我这么一个男人,只怕会像你婢女说的那样"

    卓不凡:" 更何况…"

    卓不凡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他也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和张妍念认识才不过几天。

    但现在一想到要跟她分开,心里忽然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是的。

    卓不凡:" 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张妍念:" 嗯"

    听后,她没什么太大的表情,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着,只是眼眶有些红。

    张妍念:" 那你什么时候走?"

    卓不凡:" 明日便走"

    张妍念:" 我叫春桃给你拿些吃的"

    卓不凡:" 不用麻烦了"

    张妍念:" 卓不凡"

    卓不凡:" 嗯,你说"

    张妍念:" 你可得照顾好你自己,你要是在受这么重的伤,可未必能遇到我这么善良的人"

    她边笑着边和卓不凡开玩笑,看张妍念笑的卓不凡,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卓不凡:" 放心吧"

    卓不凡:" 我一定会照顾好我自己"

    张妍念:" 你可别多想,我才没担心你"

    当晚。

    两人皆是辗转难眠,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子里,恍的人根本睡不着。

    想到明日启程,做事向来干脆利落的卓不凡,心中竟有些不舍…

    张妍念躺在床上,看着那抹月光,她不知道她能不能赌赢,但她知道那是要抓住唯一能赌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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