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令.将计就计

    人都讲究三魂七魄,恰巧,张妍念的魂魄不在同一时期。

    潘樾望着“小青梅”又想到“上官芷”。

    容貌不同的两人,但他却能感觉到她们就是一个人。

    “她们本就是一人,只不过她们的魂魄被分在了不同的身上”

    听着神婆的话,潘樾忽然想到什么是的看向神婆。

    潘樾:" 我与念念闲聊时,她总会说她不记得年幼记忆,莫非也是因为…"

    神婆点了点头。

    潘樾:" 那生在这里的她痴傻,也是因为您说的那些"

    “没错”

    潘樾:" 她还有救,还能醒过来…"

    潘樾嗓音止不住发颤,满眼猩红的眸子望着小青梅。

    所有人都说他的小青梅死了,可他不相信她会死,明明昨日还好好的,怎么才过一晚就离他而去了…

    他不身边人反对,执意将小青梅冰封在这间地洞中。

    如今想来倒真的没错。

    想到这。

    潘樾已然不知该哭还是笑,他走到棺椁旁望着小青梅,指尖划过她脸庞,本该温热的身体如今只剩下冰冷。

    “你想好了吗?”

    潘樾:" 嗯"

    “若是失败,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潘樾:" 见不到又如何,只要她能开开心心的活着,足矣"

    相比于见不到,他更希望她活着,即便不是在他身边,即便永生不见,只要他知道她还活着就好。

    潘樾:" 开始吧"

    潘樾背过身,偷偷擦拭泪珠。

    阿泽将“上官芷”抬了过来,她与小青梅平躺着,手腕搭在一起,站在不远处的潘樾看着这一切,双目猩红,可还没容他说句话便来了消息。

    卓澜江那边已经得手了。

    “公子”

    阿泽见自家公子这样更是心疼。

    潘樾:" 走吧!"

    “可夫人这边…”

    潘樾:" 本官乃是禾阳县令,惩治四大宗族断不能少了我"

    话落。

    潘樾又回头看了眼,强忍着恋恋不舍还是走了出去。

    .

    “你们…你们耍我!”

    宫主被人擒着胳膊拼命挣脱,身后的人力气太大,她不服的怒吼。

    卓澜江:" 耍你?呵…"

    卓澜江:" 你真当我银雨楼是养了一群饭桶吗,真当我这个银雨楼少主只是徒有虚名吗!"

    “你…放开我!你们…你们有什么证据就来抓我”

    卓澜江:" 我看你是死到临头还嘴硬"

    潘樾:" 证据?"

    卓阑江话音刚落,潘樾轻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潘樾:" 不知百花宫宫主想要的证据具体是哪一项啊?"

    “潘樾!你竟然敢耍我”

    潘樾:" 哎~"

    潘樾嗤笑道。

    潘樾:"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啊,潘某不过是顺了宫主的意,这怎么能算耍宫主呢?顶多算个将计就计"

    潘樾:" 宫主找我要卓少主,你瞧我这不是乖乖给你送来了吗?"

    潘樾:" 我多听话啊,对吧"

    他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挑衅她。

    “潘樾你凭什么抓我!”

    卓澜江:" 你说凭什么抓你!"

    卓澜江挥剑落在宫主脖前,好似在多说一句话,他就要了她的命。

    潘樾:" 卓少主别那么粗鲁嘛"

    潘樾轻轻推开卓澜江胳膊,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笑容。

    “没有证据你凭什么抓我!”

    潘樾:" 哦~"

    潘樾装作恍然大悟,道。

    潘樾:" 证据,证据对吧,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阿泽瞧见潘樾眼神立马会意,在乱葬岗抓回来的人被他带了过来,见到人的那一瞬间,她彻底愣住了。

    潘樾:" 不知这算不算证据啊?"

    “呵!”

    女人面露狰狞,阴狠狂笑。

    “潘樾就算你赢了又如何?你最心爱的女人还不是要死了,你知道上官兰为什么会杀她吗?哈哈…是我!是我发现了她的秘密,是我告诉了上官兰”

    听到她提起张妍念,潘樾眼里的泪珠再次不受控制,发红的双眸,泪珠似乎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上官兰:" 做戏做全套,若我不将这戏演下去,你又该如何相信"

    潘樾:" 阿泽!把她押走"

    女人疯了似的朝潘樾怒吼,到这一刻才明白这都是他的圈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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