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令.油尽灯枯

    “潘大人!”

    “不好了潘大人,潘大人!”

    和卓澜江谈完事的潘樾才出来,就见衙役慌慌张张跑来银雨楼。

    “大人”

    “夫人她出事了”

    .

    潘樾回到县衙时,就见一群人围在张妍念的床前,是阿泽叫来的阆中,阆中们正在给她止血。

    女孩仰面平躺在床上,瘦弱的身躯显得僵直而无助。

    “潘大人”

    一番诊治过后,带头阆中走来,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潘樾:" 她怎么样了"

    潘樾的嗓音颤抖,不止嗓音,他甚至感觉浑身都在颤抖。

    猩红的眸子望着床上的张妍念,往日红润的脸庞在此刻无比苍白,看的潘樾心中似针扎一样疼。

    “夫人的血已经止住了”

    潘樾:" 她腹部伤口可否严重?夫人她什么时候能醒?她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了?"

    阆中闻言,看眼阿泽低下头,不知怎么跟潘樾解释。

    潘樾:" 看他做什么?"

    潘樾:" 说啊!"

    潘樾:" 夫人她什么时候能醒"

    “夫人她什么时候醒,那就只能看夫人的造化了”

    潘樾:" 看她造化?你这是什么意思"

    潘樾:" 你不是说夫人的血已经止住了吗!血都止住了,还看她造化做什么!"

    他的嗓音颤抖而嘶哑,像是在深渊针扎的灵魂,让人心痛不已。

    潘樾:" 夫人她到底什么时候醒"

    潘樾竭斯底里怒吼,吓得阆中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潘樾:" 你跪下是什么意思,我问你她什么时候能醒!"

    一旁的阿泽见潘樾情绪失控,连忙上前安慰他,却被一把推开,潘樾推开围在床边的那群阆中。

    一双脚像是绑了千斤顶一样,明明就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可为什么…为什么像是走了几百公里一样漫长。

    他坐在床边,轻抚她的脸颊。

    潘樾:" 念念…"

    他轻唤她的名字,祈祷女孩能听到他喊她会立刻睁眼。

    床上的女孩依旧毫无反应,微弱的气息好似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告诉他,她快要油尽灯枯了。

    阿泽遣走了那群阆中,只留下阆中们给张妍念开的那副药。

    上官兰:" 他们说的果然是真的"

    听见潘樾喊床上的“上官芷”,上官兰推门而入,一双发红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潘樾。

    上官兰:" 是她杀死了我妹妹"

    见上官兰衣角沾染的血渍,潘樾便顿时明白了。

    潘樾:" 是你伤了她"

    上官兰:" 怎么"

    上官兰扬起嘴角,轻笑道。

    上官兰:" 心疼了?"

    潘樾:" 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何要伤她性命!"

    上官兰步步紧逼走到他跟前,怒目圆瞪盯着潘樾,一字一顿道。

    上官兰:" 她不知道?是她把我妹妹害死了,若不是她害死了我妹妹的话,她又怎么会变成我妹妹的模样"

    上官兰:" 你跟我说她不知道,潘樾你还真是会演戏啊"

    上官兰:" 那时我还在想,先前你明明那般讨厌芷儿,为何现在又突然与芷儿如此要好,原来她根本就不是上官芷!"

    上官兰:" 是你们合谋把我妹妹害死的"

    潘樾:" 这些是谁跟你说的"

    潘樾越听越觉得有问题,他强忍心痛追问起上官兰。

    潘樾:" 她和上官芷没关系,你说是她杀死上官芷,若不是这身皮囊的话,她连上官芷是谁她都不知道!"

    上官兰双眼猩红,泪珠滚动,望着床上与自己妹妹长相相同的人,他的心如刀割是的痛。

    潘樾:" 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怎么今日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潘樾:" 若真是她杀死上官芷,她为何不在上官府做逍遥快活的小姐,为什么不把这层身份继续伪装下去"

    潘樾:" 她又为什么会随我来禾阳过这等穷苦日子!"

    潘樾:" 这些你难道就不想想吗?"

    听着潘樾的话,上官兰愣了一瞬,缓过神的他摇头道。

    上官兰:" 潘樾你以为你说这些,我会相信吗?"

    上官兰:" 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话落,上官兰转身便走了,在他心中他只想让他的妹妹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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