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令.虎狼之词

    冰凉的药膏洒在伤口,疼得张妍念没忍住到底一口气,手不受控制往后缩,帮张妍念涂药的潘樾,眉头紧蹙,就连帮她上药的手都因紧张而颤抖。

    张妍念:" 嘶…"

    看起看平平无奇的药粉,谁知道洒在伤口不亚于酒精。

    手背的疼痛再次让她闷哼了声。

    潘樾看了眼张妍念,撒药的动作不由的轻了几分。

    潘樾:" 手都伤成这样了,还叫阿泽瞒着我,瞒我便算了,难不成你自己不知道找阆中瞧瞧这满手的伤口吗?"

    潘樾:" 你瞧这些伤,旧伤还未恢复便有有了新伤"

    涂好药的潘樾拿起白帕子,认认真真的把张妍念的手包了起来。

    潘樾:" 让阿泽瞒着我,难道我就不知道你受伤吗?还疼吗?"

    潘樾对张妍念说教了好一番,到底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张妍念:" 不疼"

    潘樾:" 伤成这样还不疼呢,方才也不知道是谁涂药疼的一直往后缩手"

    张妍念:" 那是你力气太大了"

    潘樾:" 我方才都没用力"

    张妍念:" 你刚刚都快捅进去了"

    说着说着就变成虎狼之词了,意识到不对劲的她立马解释。

    张妍念:" 我…我说的是你刚刚往我伤口撒药的时候,药膏都快捅进伤口里了"

    潘樾:" 我…怪我弄疼你了"

    潘樾也意识到了她的虎狼之词,耳根隐隐发红,就连说话都结巴了。

    “公子”

    “卓少主来了”

    两人气氛怪异时,幸好阿泽过来打破了两人之间这寂静的尴尬。

    潘樾:" 把卓少主带来吧"

    想到卓澜江主动找过来必定有事,潘樾也没让他去会客厅等着,直接叫阿泽带卓澜江来客房。

    但下一秒潘樾就后悔了…

    卓澜江:" 芷儿"

    卓澜江进门直接忽略潘樾,径直的朝张妍念走过去。

    卓澜江:" 你这手怎么弄的?"

    他眉眼扫见她裹着帕子的手,语调里充满担忧。

    卓澜江:" 前几日我过来的时候还没见你受伤,怎么才短短几日没见就伤成这样了"

    卓澜江:" 是不是潘樾欺负你了"

    说罢。

    卓澜江横眉怒目撇向潘樾,一副恨不得要吃人的表情盯着他。

    卓澜江:" 芷儿"的手是怎么回事!

    张妍念:" 没有,阿江,不是"

    张妍念:" 跟潘樾没关系,我手就是一些皮外伤,不严重"

    卓澜江:" 都包成这样还说不严重"

    卓澜江把张妍念怼的语塞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都怪潘樾,不过是一些擦伤和划伤,现在倒好,这双手彻底被潘樾裹成叮当猫了。

    卓澜江:" 潘樾!"

    卓澜江怒气冲天道。

    卓澜江:" 你到底怎么照顾芷儿的"

    潘樾:" 我怎么照顾我夫人,就不劳烦卓少主挂念了"

    卓澜江:" 你夫人?潘大人叫的倒是早"

    卓澜江:" 你们二人还未成婚,芷儿她就不是你夫人,芷儿刚来县衙的时候,我便说过,你若是敢让她受一分一毫的伤"

    卓澜江:" 我就把她带走"

    卓澜江眼里透出一丝轻蔑的笑。

    潘樾:" 带走?卓少主说的好轻巧"

    潘樾:" 我的夫人,岂是你能说带走就带走的"

    两人针锋相对,彼此眼睛里仿佛有有着没有硝烟的战场。

    张妍念:" 阿江,我的伤跟潘樾没关系"

    见两人弩张剑拔,张妍念站在两人中间微微一笑。

    张妍念:" 阿江你过来肯定有事,咱们还是先聊要事"

    张妍念:" 怎么样?各位"

    她一手撑在潘樾胸膛,一手搭在了阿江的肩膀,朝他们两人笑了笑,这时候不拦着,她真怕他们打起来。

    潘樾:" 我自然是听夫人的"

    潘樾握紧张妍念落在他胸堂的手,反手将她拽到她身侧,她垂眸看眼被潘樾握住的手,缓缓抬眸,瞧见卓澜江握佩剑的手在不自觉的收紧。

    张妍念立马挣脱潘樾的牵手。

    张妍念:" 说事重要,说事重要"

    她尬笑着。

    卓澜江:" 既然芷儿都开口了,芷儿的面子肯定要给"

    卓澜江心满意足的笑了,反观潘樾一脸黑线盯着张妍念。

    她轻拍潘樾手背,无声安慰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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