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令.银雨照禾阳

    在潘樾强势攻略下,她败下阵,毕竟在不原谅潘樾的话,第二天她就得顶着嘟嘟嘴出现在众多衙役面前。

    隔日。

    她刚替潘樾滴完朝露水,就被潘樾使唤去买点心,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潘樾手中那一堆银子收买。

    张妍念:" 我不…不去也不行,嘿嘿"

    银子在手,天下我有!

    潘樾:" 县衙前面那条街,忽然想吃他们家桂花糕,县衙后面陈伯家的烤鸡馋了许久,还有徐老伯他家的酿…"

    张妍念:" 你是把我当骡子使唤啊"

    潘樾:" 我怎么记得前些时日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无论如何也会治好的我眼睛"

    潘樾:" 但…"

    潘樾有理有据,道。

    潘樾:" 如若吃都吃不好,身体营养跟不上的话,我这眼睛岂不是恢复很慢"

    潘樾:" 劳烦夫人辛苦跑一趟"

    潘樾摸索着摸到她的手,将银子塞进张妍念手心。

    潘樾:" 辛苦夫人"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张妍念:" 夫君所言极是"

    张妍念拉长尾音,讪笑道。

    张妍念:" 不过这些银子怕是不够吧?"

    潘樾自然猜到了她的意思,从腰间又掏出银子递给了她。

    潘樾:" 看来我日后还真得努力办案"

    潘樾:" 不然连夫人都养不起了"

    看着手里的银子,买潘樾说完的东西预计剩余三分之二,她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张妍念:" 夫君在家等着便好,这等走动的活还是交给我吧!"

    她笑盈盈的在潘樾脸颊落下一吻,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突然被亲一口的潘樾愣在原地,摸了摸被亲的脸颊,蓦然笑出声。

    “公子”

    “公…公子?”

    见张妍念走远,站在门口等了许久的阿泽才敢进来,一进屋,阿泽就见潘樾傻笑着,喊了好几声也没反应。

    他嗓门不由升高几度继续喊。

    “公子!”

    发呆的潘樾被吓了一跳,瞬间冷脸顺着声音不悦的睨了眼阿泽。

    潘樾:" 做什么啊!"

    “公子你吼我…”

    阿泽委屈巴巴的扣手。

    “公子你先前不这样的,你…你跟上官姑娘说话明明很温柔,明明以前跟我说话也不会这般生硬”

    潘樾语塞。

    潘樾:" 你又跟她赌什么了"

    潘樾一听就知道是张妍念和阿泽背地里又拿他做赌注了,要不然阿泽也不会这副腔调说话。

    被看穿的阿泽尬笑着坦白。

    “我与上官姑娘说,公子您对我的态度一直很温柔,上官姑娘不信,我们就赌了十两银子”

    “如今看来倒是我错付了”

    阿泽越说越委屈,潘樾顿口无言。

    潘樾:" 这后半句话也是她教你的吧"

    阿泽心虚的嗯了声。

    潘樾:" 人到了吗?"

    “已经命人去银雨楼请卓少主了,就是不知卓少主会不会来”

    潘樾:" 呵…"

    潘樾不由轻笑。

    潘樾:" 他一定会来的"

    说曹操曹操到,潘樾话音刚落,衙役便进屋通报卓澜江来了。

    会客厅。

    两人各坐一旁,心思各异,潘樾端起茶水抿了一口,不疾不徐道。

    潘樾:" 以卓少主的聪明才智,想必猜到我为何请你了吧"

    卓澜江刚进屋便认出了潘樾腰间用的那块腰牌,没错,那块腰牌确实是卓澜江所用的。

    卓澜江:" 你觉得你中毒是我所为?"

    卓澜江轻蔑一笑,潘樾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触摸腰间所用的腰牌。

    卓澜江:" 潘大人来禾阳已有数月,不知潘大人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潘樾早已猜到卓澜江想说什么,他并未打断而是笑着反问。

    潘樾:" 什么话?"

    卓澜江:" 银雨照禾阳"

    他话语轻佻,满眼不屑。

    卓澜江:" 我要杀你,还用得着这么费尽心思吗?"

    潘樾闻言,不容否认的点点头,并未反驳卓澜江的话。

    霎那间。

    卓澜江盯着潘樾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猛地拍桌怒起,潘樾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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