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令.潘樾你不是人

    “少…少主?”

    银雨楼因卓澜江的失踪,众人各怀鬼胎纷纷想要当上银雨楼的主人。

    卓澜江:" 看你这表情,是没想着我能活着回来?"

    卓澜江嗓音冰冷刺骨,银雨楼的下属被他一个眼神吓得颤抖。

    旁边人见卓澜江回来,急忙端茶倒水奉承卓澜江。

    “少主您是怎么会来的,喝杯茶”

    卓澜江撇了眼茶杯,扬手打翻,表情阴沉的环视他们所有人。

    拂袖坐在椅子上,怒斥道。

    卓澜江:" 看你们这样,还真是山上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少主我们不敢…”

    “不敢…”

    众人扑通跪地,磕头。

    卓澜江:" 不敢?"

    卓澜江拍桌怒道。

    卓澜江:" 我看你们没什么不敢的!"

    跪在地上的众人浑身颤抖。

    卓澜江:" 那日是谁绑的人"

    卓澜江不想跟这些人说废话,只想知道是谁绑了张妍念。

    “这…”

    卓澜江:" 想不起来了?"

    卓澜江转动手中茶杯,悠然道。

    卓澜江:" 需要我帮你们回忆回忆吗?"

    茶杯砰的一声落于桌面,滚烫的茶水从茶杯溅了出来。

    卓澜江:" 看来你们是想不起来了"

    卓澜江咬牙切齿,拿起茶杯发狠是的摔在他们众人面前。

    卓澜江:" 短短几日我不在,便有人想在银雨楼称霸,那好,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少主!”

    突然一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我们绑人也是为了您,那日银雨楼的兄弟们得知少主被人陷害,落难于乱葬岗所以才命人在乱葬岗搜查,谁叫那女人偏偏出现在乱葬岗”

    “若不是因为少主失踪的话…”

    卓澜江:" 银雨楼的规矩的什么"

    卓澜江的话让男人无言。

    他们的规矩,纵使银雨楼少主真的死了也不可擅自行动…

    卓澜江:" 说!"

    “没有任何命令禁止…”

    卓澜江:" 我说的是这个吗"

    卓澜江阴沉一笑。

    卓澜江:" 四大宗族乃咱们银雨楼位于首位,银雨楼任何人不得于其他三家宗族有联系"

    卓澜江:" 你呢?"

    早在卓澜江还没回来时,他就已经调查出来他遇害是谁所为,如今趁着银雨楼最乱的时候回来。

    他不过是想要杀鸡儆猴。

    “少主!”

    “冤枉啊,少主!”

    卓澜江:" 冤枉?呵…"

    卓澜江挥了挥手,身旁的人会意立马将人拖了下去,片刻,只听见男人发出凄惨无比的叫声,随后,男人的脑袋被人拎着头发带到了卓澜江面前。

    卓澜江:" 看到了吗?日后谁敢与三家宗族有任何谋划,他的下场就是你们今后的下场!"

    跪在地上的其他人早被吓傻,僵直的身体颤颤巍巍的点头。

    卓澜江。

    银雨楼少主,嗜血杀人,在禾阳就没人敢得罪他。

    卓澜江:" 盯着点那些人"

    银雨楼其他管事的走后,卓澜江不放心的叮嘱起身旁的下属。

    卓澜江:" 还有,查到了吗?"

    “少主是说那日那为姑娘吗?”

    卓澜江:" 嗯"

    “她去了县衙”

    卓澜江:" 县衙?"

    这几日县衙的案子不少,潘越整日都在书房处理公务,张妍念无聊的每天坐在院子里数花瓣。

    张妍念:" 啊!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无聊崩溃。

    张妍念:"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电视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软禁不让我出去"

    张妍念:" 潘越你是不是人啊!"

    自从上次张妍念去乱葬岗出事,潘越就对她实行了软禁,总的来说,只要潘越不出去就不允许她出去。

    只有潘樾出去,她才能跟着。

    潘樾:" 她又骂我什么呢"

    屋子里。

    处理公务的潘樾看了眼阿泽,阿泽顺着窗户看向窗外的张妍念。

    “公子”

    “她说你不是人”

    蓦得。

    潘越脸瞬间黑了,阿泽被吓得赶忙自保解释道。

    “公子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上官姑娘说您不是人的”

    他放下手中笔砚,推开门朝张妍念那边走了过去。

    .
Back to Top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