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令.宫廷玉液酒

    顺着凌儿的目光,张妍念见到一个男人衣着破烂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树林里本就阴森寒冷。

    男人又逆着月光出现在乱葬岗,也不怪凌儿能把他认成是鬼。

    作为新时代的女性自然不相信,张妍念刚想说话。

    男人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小姐别去”

    凌儿死死拽着张妍念衣角。

    张妍念:" 他不是鬼,更何况这世上本就没有鬼"

    她甩开凌儿跑了过去,月光穿过树杈有些微弱光亮,通过光亮,张妍念见到了男人腹部受了重伤。

    凌儿虽害怕却也怕张妍念出事,壮着胆子来到了她身边。

    “小姐”

    “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若是夫人知道我带您半夜出府…”

    张妍念:" 这人还活着"

    男人胸口起伏,气息虽微弱,但最起码还活着呢。

    张妍念:" 这附近有住人的地方吗?"

    “不远处就是禾阳”

    张妍念看着地上的男人,又看了眼周遭环境叹口气。

    张妍念:" 还是先把你救了吧"

    说着。

    张妍念和凌儿两人费尽力气,才将男人从乱葬岗带到禾阳,请来阆中,忙完已是第二日清晨了。

    男人也从昏迷中渐渐醒来。

    卓澜江:" 咳…咳咳!"

    在屋子里守着的张妍念听见声音,猛地睁眼朝床边跑去。

    男人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

    张妍念:" 你醒啦?"

    卓澜江:" 你是谁"

    卓澜江谨慎的盯着张妍念。

    张妍念:"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卓澜江:" 救命恩人…"

    他低头看眼腹部,伤口包扎好了,昨晚被人追杀时,为了活命,他躲在乱葬岗以假死骗过对方。

    记忆在他脑海幡然涌现。

    张妍念:" 哎,帅哥,你是怎么到乱葬岗的?你是不是现在也觉得特别懵圈"

    张妍念:" 有没有一种拍戏的感觉?"

    张妍念毫无男女之别,坐在床边眨巴着桃花眼看着男人。

    卓澜江被张妍念的话问的很蒙。

    卓澜江:" 确实挺懵的"

    张妍念:" 渴了吧?来来来,喝水"

    她热情的让卓澜江不适应,见他迟迟不接水杯喝水,她直接把水杯塞他。

    张妍念:" 刚听见你咳嗽,开喝点水"

    卓澜江盯着她,张妍念笑眼弯弯的朝着卓澜江看,见他抿了口水。

    她傻笑。

    张妍念:" 咳!我问你个事啊"

    卓澜江看着她,没说话。

    张妍念:" 宫廷玉液酒"

    说完。

    张妍念满眼期待的盯着卓澜江,期待他说出后半句话。

    卓澜江:" 你想喝酒?"

    张妍念:" 一百八一杯啊!"

    张妍念:" 这个不算,马兰开花二十一后半句是什么?"

    她星星眼的望着卓澜江,卓澜江根本不知道张妍念说的什么,反倒是看傻子是的眼神看她。

    张妍念:" 二八二五六你不知道?"

    她更加怀疑了。

    张妍念:" 难道不是?"

    张妍念低声碎碎念,自言自语,卓澜江又喝了几口水。

    卓澜江:"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若不是姑娘相救,只怕我要彻底长眠于乱葬岗了"

    她淡淡的看了眼卓澜江,朝他挤出一个不咸不淡的微笑。

    卓澜江:" 昨日有人追杀,假借乱葬岗之处躲避,身负重伤,晕死在乱葬岗了"

    卓澜江:" 既是救命恩人,那还不知姑娘姓甚名谁"

    张妍念走神走的,压根就没听见卓澜江说的什么,满脸失望,还以为卓澜江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而来。

    没想到他只是受了重伤,救了他一命的张妍念不知该笑该哭。

    “我们小姐”

    “上官芷”

    “若不是我们小姐出手相救,只怕你昨日早就死在乱葬岗了”

    凌儿端着早饭走了进来,替发呆的张妍念回了话。

    卓澜江:" 上官芷…"

    卓澜江又看眼发呆的张妍念,上官芷的容貌尤为漂亮,一双桃花眼,皮肤白皙细腻的没有一丝瑕疵。

    “小姐”

    凌儿轻拍张妍念肩膀。

    张妍念:" 啊?怎么了"

    她缓过神,呆愣。

    “小姐既然他现在已经醒了,那咱们也该回府了,若是在留…”

    张妍念:" 我不走,要走你走吧"

    她打断了春桃的话,既是从乱葬岗后便来到了这,她想留在这,万一乱葬岗能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万一乱葬岗能让她回去呢…

    “可是小姐,我们出来的急,手里的银子已不够住店了”

    闻言。

    卓澜江脸上露出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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