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阎埠贵“娘”死了(修)

    阎埠贵来到交道口一个他的学生毛娃家,别人都还在梦里没有起床。

    一阵敲门声扰了学生一家的睡梦。

    毛娃的父亲起来开了门,问道:“阎老师,您怎么这么早来了。”

    “毛娃爹,我听毛娃说他爷爷养的母羊下羊羔子了?”

    “是的,怎么啦?”

    “毛娃爹,我的一个邻居家媳妇昨天刚生了三个孩子就去了,现在三个孩子需要口粮,我就来借母羊了。”

    “阎老师,这有点不好办啊!”

    “毛娃爹,这可是三条人命,你必须要帮忙。”阎埠贵开始软磨硬泡起来。

    最后,毛娃爹考虑到三条人命,他的娃还在阎埠贵手里读书。他只好答应下来。

    “阎老师,我可以回去找我爹借母羊,但是也有几个条件。第一,母羊借给你,你得付抵押金30块钱。如果羊出问题,这钱就不给退您。第二,如果羊瘦了,您也得按5毛钱一斤赔偿。”

    阎埠贵觉得毛娃爹提的要求不过分,他就答应了下来。“毛娃爹,这两个条件我答应,但是你要马上去把羊借过来。争取赶上给娃吃一顿早饭。”

    “好的,那我马上去。等会给您送到您家。”

    阎埠贵借到了母羊,他兴高采烈地向家里走去。

    …………

    阎埠贵回到家里,对着还在家里的阎解成说:“解成,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只上半天课,下午回来去割草。”

    “爹,你为了省钱,不让我住校。我每天上学都要起早贪黑,你不知道我很辛苦吗?现在你又要我只读半天书,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阎解成,我养着你们一大家子,我容易吗?这事你必须要做,否则你就不要在家里吃饭了。”

    上午九点钟,毛娃爹终于把母羊送了过来。

    阎埠贵马上安排了杨瑞华挤了羊奶,然后给易家送了过去。

    易善良兄弟三个也终于吃上了早饭。

    有了这头母羊,易中海三个儿子的口粮终于解决了。

    再有着刘海中的媳妇帮忙看孩子,易中海终于可以回红星轧钢厂上班了。

    …………

    阎解成在学校里上了半天课,就请假跑回家去郊外割草。他一路嘀嘀咕咕、骂骂咧咧地去割草。

    日子就这样看似平静地过了几天。

    今天,阎解成中午放学刚准备回家。几个同学围了上来。

    “阎解成,你这个羊倌又要回去割草啊?”

    “是啊,阎解成,你就不要读书专门去当羊倌好了。”

    “放屁,劳资才不是羊倌呢!”

    “阎解成,你还嘴硬。你闻闻你这身羊骚味,你咋好意思的。”

    阎解成听到几个同学的冷嘲热讽,他终于受不住了。他冲上去向一个同学打了过去。

    他的几个同学也不是善茬,大家一起上,对着阎解成拳打脚踢起来。

    双拳难敌四手,阎解成很快就被他的同学揍得头破血流,眼青面肿。

    几个同学打完阎解成,就转身跑了。

    只留下阎解成一个人坐在地上流泪悲伤。

    …………

    阎解成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他边走边骂。

    “割草,割草。尼玛的劳资再也不割草啦!”

    “劳资不要当羊倌。”

    “凭什么?易中海的儿子要吃羊奶,却要劳资来割草喂羊。”

    阎解成越想越气,他决定要反抗,他再也不去割草喂羊了。

    可是要怎么解决问题呢?

    阎解成突然灵机一动,说书先生不是讲了嘛,朱重八放牛的时候把牛杀掉吃肉,把牛尾巴插地上说牛钻土里了就骗过了地主老财。

    对,他也把母羊卖了去下馆子吃好的,然后骗他爹阎埠贵说母羊钻土里了。

    自认聪明的阎解成回到家,趁着院里这会没人,他拉着母羊就跑。

    …………

    阎解成把母羊拉到交道口卤煮店门口。

    “老板,收羊吗?”

    老板一看是个小孩子来卖羊子,这会旁边又没有别人,他也就起了歹猫心肠。

    “肯定收,10块钱。你卖我就收,而且交易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阎解成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对金钱有概念,但是不多。他一听10块钱,就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

    两人直接交易,老板拉着母羊去了后院处理。

    阎解成接过10块钱也高兴地走了,他听同学吹嘘过帝都烤鸭,还没有吃过呢!

    今天,他要去开一次洋荤。必须去品尝一下传说中的美味。

    …………

    傍晚,在外面吃饱喝足又潇洒走一回的阎解成终于回到家。

    阎埠贵下班回来后一直没有看到母羊,也没有看到阎解成。他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看到阎解成空手回来,阎埠贵着急地问:“解成,你去哪里了?母羊呢?”

    阎解成眼珠子一转,说道:“爹,母羊钻土里去啦!我怎么拉都拉不出来。”

    阎埠贵一听,气得差点晕过去,“放尼玛的屁,母羊怎么能钻土里去?”

    “爹,我也不知道啊,它突然就钻土里了!”

    阎埠贵又急又气,这母羊可是他的生财工具,还交了30块抵押金。要是羊出了事,来钱之道断了,还要丢失抵押金。

    他愤怒地骂道:“你个小兔崽子,还敢骗我!说,母羊到底去哪了?”

    “爹,我真的不知道。”

    阎埠贵抄起扫把就开始打了起来,边打边吼道:“阎解成,你不把母羊弄回来,我打死你个混账东西。”

    阎解成被打得满地打滚,他只好承认把母羊卖给了卤煮店。

    阎埠贵顾不上再教训阎解成,匆忙跑到交道口卤煮店。

    老板见他来势汹汹,他也不杵。反正母羊已经被他卖掉,人证物证都没有。不管阎埠贵说什么,卤煮店老板就是死不承认买了阎解成的羊子。

    阎埠贵只好找来街政府的王干事解决,卤煮店老板知道他承认了就会涉及到诈骗面临牢狱之灾。他更加不会承认买了母羊。

    王干事为了息事宁人,不影响她的政绩。她也劝阎埠贵不要再闹事。

    …………

    阎埠贵向南锣鼓巷95号院而去,边走边哭:“呜呜呜呜呜……。”

    “我的羊呢,你死得好惨哦!”

    “呜呜呜,我的羊呢,你死了我的钱也没有了!”

    “……”

    “……”

    阎埠贵的哭声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而且大家都听成了他在哭娘。

    “这位同志,人死不能复生,你娘走了你也得好好活下去。”

    “是啊,同志,你娘走了,你更应该坚强。”

    “……”

    “……”

    阎埠贵现在哪里会关注别人说的是他娘死了,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这母羊没有,他的钱也没了。

    他继续哭着向95号四合院而去。

    ……

    阎埠贵回到家里,拿起扫帚继续抽打阎解成来发泄心里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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