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章 清冷禁欲的太子为爱当三夜夜翻墙 (3)

    翌日。

    秦淮之便动身去了凉州。

    走之前,太子元无咎也来了。

    “殿下放心,淮之此番前去必定将此事调查的一清二楚。等我回京之时,定然会亲手将他们夯通一气的证据呈于圣上案前!”

    秦淮之站在别院门口,看着眼前的太子,一脸正色。

    元无咎微微颔首,“此事非同小可,你当心便是,切不可急躁。”

    秦淮之拱手一礼,“殿下放心,淮之明白。”

    说完,他又看了楚幼一眼,见对方也正看着自己,不由心下一软。

    “此去凉州山高路远,等我回来。”

    他伸手轻揽对方便要将对方揽入怀里。

    楚幼也适时的微微低了低头,一副伤心落寞的样子,“幼娘会等公子回来的。”

    秦淮之听了,满意的抚了抚对方的头发,这才放了手。

    转身一跃上马,对太子拱手道,“殿下,淮之这就走了。还请殿下去替淮之好好照拂幼娘一二。”

    太子轻嗯了一声,眼底神色意味不明,“放心吧,孤自当护她周全。”

    “多谢殿下!”

    秦淮之朝着对方重重一礼,随即又抬头看了楚幼一眼,眼底都是不舍。

    “我会很快回来的。”

    楚幼听他这么说,也只微微抬了抬下巴,露出一双眼睛出来,“公子一路小心。”

    秦淮狠下心,别开眼,“我走了。”

    说完,便策马离去。

    他一走,别院门前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她和太子之间,一股尴尬的氛围瞬间蔓延开来。

    元无咎看着面纱上露出的那一双眼睛,神色微有动容,“既然淮之托孤照拂你一二,孤便不会食言。”

    “这个给你,拿着吧。”

    他将随身的一块玉佩拿出来递给她。

    “若是遇到难处,或有人为难于你,便让人拿着此物去东宫找孤。”

    楚幼看着递到面前的玉佩,微微低头接过,轻声道,“多谢殿下。”

    只不过接的时候,却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手。

    女子温软的手指触碰到男子的手,他只觉心头一痒,似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了一下。

    他眉头一动,似是想说什么却又没说。

    可对方却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般,将那玉佩握在手中,低垂着头一副温顺的样子。

    看似,好像不是故意而为之?

    他最是不喜,心机深沉的女子。

    可对方这样子,倒是让他心中有些怀疑起来了。

    难道,真的是他以貌取人了?

    不过想完,又在心里嗤了一声。

    什么貌不貌的,他连这女子长什么样儿都没见过。

    罢了,只要她安安分分的就成。

    想到这儿,太子微微敛眸,随即转身道,“孤还有事,便先走了。”

    楚幼点头,“恭送殿下。”

    待太子走后,楚幼这才重新回到别院中。看着手中的玉佩,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宿主干得不错!】

    九筒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她脑海中,【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宿主你刚才碰他的时候,他心跳异常了一下呢。】

    【能记住你,就是个好的开始。】

    楚幼:【这才哪到哪啊。】

    【元无咎是个心机深沉又难攻略的人,想在他心里留下痕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得慢慢来,制造机会相处。】

    【对了,太子是不是过两日要去露华楼?】

    九筒:【是的呢。】

    【兵部侍郎几人约了元无咎在那里谈事。】

    【还有,不是说那什么倾月姑娘即将初次登台献舞嘛,露华楼的老板娘为这都造势大半个月了。】

    【结果,没想到这倾月最近身上严重过敏了,脸上手上身上被她自己挠的每一处是好的。】

    【可把那老板娘急坏了。】

    【这两天正忙着四处求医问药么。】

    过敏了?

    楚幼伸手拨弄了下鬓间的一朵珠花,轻声笑了一下。

    【那她这过敏症可有好法子医治?】

    九筒:【她属于那种比较严重的过敏体质,再加上最近春夏换季,吸收了大量的花粉,所以荨麻疹比较严重,反复发作。】

    【这古代医学条件没有现代这么发达,要想完全恢复,少说都得一个月左右。】

    听到九筒这么说,楚幼心中忽然有了计划。

    “把治过敏的药给我一瓶!”

    【干什么?】

    【你是假装过敏又没有真过敏,要过敏药做什么?】

    【你不会想拿着我的药去给那什么倾月吧!】

    “让你给就快给,别磨磨唧唧的。”

    “你真是话最多的一个系统了。”

    九筒:【……】

    它家宿主总是有办法将自己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有,什么叫话多?

    自己那明明是活泼!活波!!!

    不过话虽这么说,它还是听话的将治过敏的药送了一瓶过来。

    楚幼收起药,随后便唤来小桃。

    “姑娘。”

    小桃应声进门,“有事么?”

    “收拾一下,咱们去一趟露华楼。”

    听到露华楼三个字,小桃满脑子的问号,“咱们去露华楼做什么?”

    那露华楼,说到底不也就是个高级点的风月场所嘛。

    “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她便起身回了房。

    楚幼伸手将自己刚才穿的那身衣衫换了下来,然后让小桃给她找了一身素色不起身眼的衣服过来,头饰也都摘了去,只留了一只白玉簪插在发髻上。

    装扮妥当后,她便带着小桃出了门。

    去了那久负盛名的露华楼。

    .......

    露华楼虽说平时也有女子来,但毕竟是少数,来者皆是衣着华贵。

    而且每次来之前,都会让人提前订好包厢,来了后直接就让人领去了。

    楚幼和小桃俩人来后,露华楼的小厮看到她们两人打扮普通,不由皱了眉头。

    “二位姑娘这是来寻人还是?”

    楚幼看了一眼小桃,小桃立马会意。

    她上前一步,朝着他一礼,“烦劳小哥帮我们禀告一下,我们是来找倾月姑娘的。”

    听到这话,那小厮皱眉看了她一眼,声音也有点不耐烦了,“倾月姑娘现在不方便见客。你们若是寻她的话,可以过两日等她登台的那一晚再来。”

    两姑娘,找什么倾月啊?

    这不纯纯胡闹嘛。

    而且最近倾月姑娘身上的疹子越来越严重,他们老板娘为了请大夫给她看病,愁都愁死了。

    这两姑娘倒好,还特地跑来找倾月?

    找她能有什么事啊?

    那小厮说完便转身要走,却被小桃伸手拦了下来。

    “诶,你这人,我们话都还没说完呢。”

    “我家姑娘,可是女医!”

    “最是擅长治女子身上的病,包括这什么疹子,那都不在话下好吧?”

    “要不是听说你们老板娘诊金给的高,重金求医,我们才不稀罕来呢。”

    此话一出,那小厮瞬间转头看了过来,“女医?”

    他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眼,眼底的神色有些怀疑。

    这小丫头说的她家姑娘,应当就是旁边这位了吧。

    一袭青色的衣裙,戴着同色面纱,打扮的也很是素净,身上还挎着一个布包。

    仔细闻了一下,身上好像确实有一股草药的味道。

    若真如这小丫头所说,她们家姑娘是个女医,还会治倾月姑娘身上的疹子。

    那岂不是,救世啊!

    想到这儿,小厮立马换了一张脸,“两位稍等,我这就去禀告一下我们老板娘。”

    见小厮走后,小桃叉着腰,小脸昂的高高的,一脸得意。

    她家姑娘说了,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这不,还成功给诓上了。

    露华楼的小厮办事效率很高,不过一会儿,那小厮便回来了。

    “姑娘快随我来!”

    他将人领到了一处上好的包厢,“这里已经备好了茶水点心。”

    楚幼轻轻点头,跟着小桃一起在包厢坐下了。

    没等多久,小厮便带着一位四十上下的胖妇人进来了。

    “姑娘便是会治那疹子的女医?”

    “姑娘看起来,甚是年轻呢。”

    她上下打量了楚幼一眼,随即又让小厮将包厢门关了起来。

    屋内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老板娘心中疑惑,这姑娘的年龄,看起来才十六七岁,能行吗?

    楚幼微微颔首,“不瞒老板娘,小女年纪虽小,但在扬州时,谋生的职业便是对河房的女子进行日常的诊治,对妇人间的病也算有些研究。”

    “我们也是不日前才刚进京,刚寻了个落脚点。”

    “今日来此,也是听说老板娘您急着寻大夫,故而特地过来看看。”

    她微微低头,态度谦和。

    老板娘见此,心中对对方也生出了几分好印象。

    “我姓章,大家都叫我章妈妈,姑娘若是不嫌弃,也唤我章妈妈便可。”

    “来来来,姑娘坐下说吧。”

    老板娘伸手一指包厢中间,让楚幼坐下。

    然后又唤人去将倾月请来。

    “倾月的病这两日越发严重起来了,前两日脸上还好些,这两日不知道为什么脸上手上身上的疹子忽然严重起来,还起了血疱。就连大夫看过都说很难恢复。姑娘若真能治好倾月,我章妈妈定当不亏待姑娘!”

    楚幼点头,声音温婉,“章妈妈说的哪儿的话,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的天职。”

    见楚幼如此谦和有礼,章妈妈对她的态度更是满意了。

    “那姑娘,便替倾月看看吧。”

    她吩咐小厮去给倾月请来,很快,小厮便领着一位妙龄女子过来了。

    倾月一进来,看到屋内坐着的楚幼,脸上神色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章妈妈,您喊我来有事么?”

    章妈妈冲来人招了招手,“倾月啊,你快过来,让这位姑娘给你好好看看。”

    说着又指了指楚幼,“这位是扬州过来的女大夫,姓楚,专门替我们这行的人看病的。”

    倾月听章妈妈这么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楚幼。

    她福了福身子,“楚大夫,劳烦了。”

    说着便摘了面纱在楚幼跟前坐下。

    楚幼抬眸,扫了对方一眼。

    这女子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挺貌美,一双柳叶眉下生着一双极为勾人的丹凤眼。

    只不过,脸上却是呈现大团大团的红肿,连脂粉都压不下去。

    不仅如此,还有手上也是。

    有些地方甚至都被她给挠破了。

    看起来,挺严重的。

    楚幼只看了她一眼,随后便伸手将身上的布袋子取下。

    从里面拿出了诊脉的垫包,然后将垫包铺在了小案上。

    “倾月姑娘将手伸来。”

    “好。”

    倾月听话的伸手,将手放了上去。

    楚幼则是装模作样的把起脉来。

    问题来了,她真会看病嘛?

    答案是:当然不会。

    楚幼:【九筒,出来!】

    九筒:【……】

    就知道,就知道。

    它就知道!

    每次宿主装逼的时候,背后就是它这个工具统在支撑。

    快穿界还有比它更悲惨的系统嘛?

    呜呜呜…

    【在呢在呢。】

    【扫描一下,说出病因。】

    【哦。】

    九筒应了一声,然后开始扫描诊断进行数据分析。

    【她这属于季节交替诱发的荨麻疹,由于过敏症比较严重,导致皮肤反复瘙痒,从而导致患者进行不自主的用手抓挠,使得皮下血管破裂,部分地方进而出现红色血疱。】

    【过敏源目前还不明确。】

    【初步估计是花粉粉尘之类的引起的。】

    ……

    听到九筒这么说,楚幼心中已然有数。

    “章妈妈。”

    她收回手,开始一本正经的忽悠。

    什么病理病因说的头头是道的,而且分析的时候逻辑思维也特别清晰,让人不得不信服。

    章妈妈越听越迷糊,反正最后只听楚幼皱着眉说道,“倾月姑娘这病确实棘手。”

    一听,两人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所以,这到底是行还是不行啊?

    感情刚才絮絮叨叨说了那么一大堆,还是治不了???

    倾月的脸上有些失落。

    章妈妈的脸上,则更是失望。

    这段时间她为倾月造势,砸了那么多银子下去,这要是到时间了登不了台,她该有多大的损失啊。

    光是想想,心都开始在滴血了。

    两人齐生生的叹了口气。

    正郁闷着,忽而听到楚幼话锋又一转,“不过,小女不才,刚好能治。”

    “姑娘有法子?”

    一听这话,章妈妈瞬间惊喜了。

    倾月脸上也都是喜色。

    楚幼点头,“只不过,我有个小要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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