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马上30了,突然想要个小孩。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尤其她老公是商扬厮杀了七八年。

    做人,看人,确实会比她毒辣一点。

    她就是占了个重生的先机罢了。

    “如果我没有看走眼的话?”傅晔礼也不能说百分百就确定素初是这样的。

    只是他凭感觉推测。

    “晚晚,真的被强迫,被囚禁的人,看到亲妹妹,只会疯狂地求助。”傅晔礼低头看向怀里的老婆,温声说:“但是素初看到素雅第一时间是逃避。”

    “她应该是不想让妹妹发现她的难堪。”

    “一个人,只有在极度的困窘境地,才会不想面对自己最爱的人。”

    秦予晚愣一下,大脑瞬间闪过手机监控上看到的画面。

    素雅满心欢喜扑向自己姐姐。

    素初却看到她后,只想落荒而逃。

    这确实不像被囚禁要获救该有的样子。

    正常有人来救。

    一定会马上跟着亲人走。

    她没有。

    确实很反常。

    秦予晚一瞬理通了这里面的思绪,她马上捏捏老公的下巴:“老公,你分析都挺对。”

    “这么说,她不是因为胁迫才留下?”

    傅晔礼顺势摸摸她小脑袋,温柔说:“晚晚,明天等素雅问了她们长老,我们应该就知道,素初为什么这样做了。”

    “现在时间太晚了,先休息?”

    “我抱你上楼洗澡。”

    傅晔礼边说边把人轻轻抱起,带她上楼。

    次日一早,别墅外的粉雾玫瑰抖出晨间第一滴朝露。

    秦予晚睡饱下来。

    刚到从楼梯下来,就听到傅晔礼正站在客厅和人打电话。

    秦予晚朝他背影看一眼。

    没去闹腾他,先去餐桌吃早饭。

    餐桌边,月嫂阿姨抱着崽崽正在喂他奶粉。

    秦予晚走过来,弯腰就亲在儿子脸上。

    亲完,她才温柔摸摸儿子的小手,问向月嫂:“阿姨,崽崽晚上有没有闹腾?”

    月嫂扶着奶瓶笑盈盈说:“少奶奶,小少爷很乖的。”

    “最近晚上八点喂了奶粉,他都能一觉到天亮了。”

    是吗?

    她家乖崽崽这么棒了?

    秦予晚心里软软地看着儿子粉嘟嘟的小脸,唇角慢慢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宝贝,你真棒哦,妈咪夸你一下。”

    崽崽在喝奶粉,听到妈咪夸他。

    虽然还听不懂。

    但看着妈咪对他笑。

    他就开心。

    咬着奶瓶,咕叽咕叽喝的更大声了。

    这可爱模样,惹得月嫂都笑了:“少奶奶,小少爷以后绝对是贴心人,你看,你一笑,他就很懂回应你呢!”

    虽然还小。

    却也是妈咪的小背心啦!

    秦予晚笑:“没办法,基因好。”

    爸爸的基因很重要。

    崽崽这么奶乖,高情商,要多亏了傅晔礼的好基因。

    啊,当然,她的基因也不错哦!

    又漂亮又可爱。

    美美哒。

    所以,她儿子才会这么漂亮。

    秦予晚陪了会儿子,就去餐桌边吃早饭。

    傅晔礼那边谈完事了,挂了电话,慢慢走过来。

    到了月嫂身边,傅晔礼弯腰摸了下儿子的小手,再坐到秦予晚身边,主动给老婆报备电话:“刚刚是岑砚给我的电话。”

    秦予晚端起牛奶杯,有点好奇:“岑总这么早打你电话?”

    “素雅家的事,有眉目了?”

    傅晔礼放下手机,拿起刀叉优雅给老婆切培根卷。

    “素雅七点就给家族隐居的长老打电话问这个事了。”傅晔礼慢条斯理把培根卷放到阿姨现烤的面包片内,再递给老婆:“长老说,当年素雅爸爸不是单纯把大祭司一家全部赶出去。”

    秦予晚捏着奶香的培根卷烤面包,洗耳恭听:“怎么?”

    “有什么隐情吗?”

    傅晔礼看向自己老婆:“嗯。”

    “大祭司爷爷,也就是即白爷爷被素雅爸爸害死了。”

    话落,秦予晚嘴里的面包直接被惊讶到掉到桌上。

    她连忙拿纸巾擦一下:“这???”

    “长老没说谎吧?”

    傅晔礼耸耸肩:“应该不会说谎。”

    “阿砚说,这件事,长老们不打算告诉素雅的。”

    “毕竟,即白家已经销声匿迹了。”

    “他们觉得这种父辈的恩怨,没必要再让小辈知道。”

    谁知道,素雅会来问。

    “老公,所以,素初为什么不愿意走,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爸爸害死了人家亲爷爷?”

    傅晔礼嗯:“大概如此。”

    “不然她怎么会死心塌地被一个男人羞辱?”

    她确实是很清醒的人。

    清醒知道,血海深仇不是一笔就能勾销。

    如果不付出点什么。

    那么她们家族后代世世代代就要和即白家族纠缠。

    就算最后她们赢了。

    良心也是难安。

    没人会希望自己后代的手一直要沾血。

    不如,就在她这一代,彻底切断。

    所以,她把自己的所有,包括尊严,精神,身体都奉献给即白。

    想给她爸爸抵债。

    秦予晚明白了,难怪她昨晚会是那样的表情。

    惶恐,难堪又彻底的放弃。

    一瞬,秦予晚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素初真是一个好姐姐。

    京南,隐秘的高端别墅。

    素初昨晚一夜没睡,睡不着。

    睡在床上的时候,翻来覆去都是妹妹和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女儿。

    最后失眠到后半夜。

    眼眶都是泪水。

    湿了枕头。

    只是等她早上起来的时候。

    昨晚被她弄湿的枕头不知道被谁拿走了?换成了干净的白色枕头。

    就连眼睛上都被人贴了冰敷贴。

    只是贴的时间久。

    冰敷贴热化了。

    扯下来,已经没什么冰度。

    素初把冰敷贴丢到一旁的垃圾桶,下床去浴室洗漱。

    即白昨晚没跟她睡。

    带她回来后,他就去书房了。

    之后也没有回来。

    也不知道谁给她贴了冰敷贴,可能是家里的佣人。

    可能是保镖,或者谁?

    素初没心思想。

    如果说,这五年,她在即白身边,从一开始的反抗到知道真相的绝望和放弃。

    她早就习惯了自己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待在他身边。

    如果不是昨晚看到妹妹。

    她大概可能要一辈子当没有灵魂的木偶。

    直到即白松口,仇恨一笔勾销。

    她才会离开。

    但昨晚看到妹妹后,她内心终究是没办法平静。

    她想见女儿。

    又害怕连累她们。

    只是这种思念的情绪一旦冒出来,她就没办法平静下来。

    洗漱结束,她随便找了一件平日穿的白色连衣裙换上,慢慢下楼。

    只要即白不要求她穿暴露的,平常她有穿衣自由

    刚到楼下,就看到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手里拿着一部新手机站在客厅等她。

    见她下楼。

    他抬手,招招:“过来。”

    素初看他一眼,乖乖听话,走向他。

    “手机,方便联系你妹妹。”即白盯着她还有些红肿的眼睛看一眼,冰敷贴挺有效。

    昨晚半夜看她眼睛红肿的不行。

    现在好多了。

    慢慢收回视线,没什么情绪地将手里的手机塞到她手心:“她的号码,我已经存好了。”

    “初初,看我对你多好,是吧?”即白微微俯身,他人高。

    一俯身就把她包裹住。

    明明比她小一岁。

    气扬早就在五岁的时候,因为他爷爷死了。

    直接黑化到现在。

    越来越戾气重。

    素初拧着眉,握紧手机,抿了下唇说:“我知道了。”

    “我会让她做百毒蛊。”

    即白点头,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素初不想看他,垂眸避开:“你要吃饭吗?”

    “我去拿。”

    素初要去厨房。

    即白一把掐住她手臂,将她按到自己怀里:“初初姐,你其实很恨我吧?”

    “我毁了你,你却不敢反抗。”

    素初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只说:“我应得的。”

    即白笑了,只是笑意不达胸腔。

    很浅薄的笑。

    渗着一股子凉意。

    仿佛她这句话,让他觉得讽刺。

    又觉得让他心里很不爽,很闷。

    像乌云压境。

    闷的人喘不了气。

    “初初,我觉得我们马上30了,突然想要个小孩。”这句话即白说出来的时候。

    从来都是温吞像木偶的人。

    终于在他怀里抖了一下。

    即白笑了:“怕了?”

    “初初姐,你果然,装的真好。”

    即白说完,抬手捏捏素初的下巴,而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留下素初手指都蜷缩了几度。

    曾经族里那个最好看最乖,喜欢追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喊她一声‘姐姐’的小孩,因为仇恨真的黑化的不像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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