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继续哄素雅,不是:哄老婆!

    无论哪一种?这种能拍下素雅姐姐不堪照片的男人,都不是个东西。

    “我是担心他是想对素雅不利。” 秦予晚指尖慢慢摸索了下玻璃杯说。

    不然,说不通。

    把素雅姐姐藏了那么多年。

    突然又要曝光出来?

    “这个男人会不会是变态?上一个目标是素雅的姐姐,现在这个目标是她?”黎嘉不吝啬地给这个即白标上了个禽兽的标签。

    虽然她不认识素雅。

    但是同为女性。

    黎嘉很不喜欢这种变态男人。

    “晚晚姐,这种人,你们还是小心点。”黎嘉继续说。

    秦予晚拉回思绪说:“嘉嘉,谢谢,你倒是提醒我了。”

    “其实——”

    后面的话,秦予晚没说完,王庆林开口了:“秦小姐,他不回我。”

    “我要不要给他发个视频邀请?”

    秦予晚点头:“也可以。”

    王庆林办事很积极,不愧是黎嘉爸爸的好友。

    受恩于黎家。

    知道要积极帮她们办事。

    只是,视频通话打过去,对方一直没有接。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什么?

    还是真有事,没接。

    王庆林打了三个视频通话,对方都没有接。

    “秦小姐,不好意思,打不通。”王庆林挂了视频通话,很抱歉地说。

    秦予晚摆摆手:“算了,王叔叔不是你的问题,你今天再跟他联络一下。”

    “要是不接,就算了。”

    “如果接了,就试着把他约出来。”

    王庆林明白:“好。”

    “王叔叔,谢谢你帮忙。”黎嘉开口。

    王庆林不好意思地笑笑:“黎小姐,这个事,我也有责任。”

    “我让他进来帮忙喂金鱼了。”

    “不怪你。”黎嘉没想怪他:“谁知道这个男人心思这么变态。”

    王庆林点头,“黎小姐,秦小姐,那我不打扰你们。”

    王庆林也不好意思凑在她们这两个大小姐身边。

    拎上公文包先走。

    等王庆林走了,秦予晚把刚才拍下来的即白V号发给傅晔礼。

    让他去查查。

    黎嘉端着咖啡杯优雅喝一口咖啡说:“晚晚姐,别着急,说不定很快就有这个人的下落。”

    秦予晚放下手机看向她,温柔一笑:“嘉嘉,上次你说要我帮你一个忙?”

    “你想我帮什么?”

    黎嘉正喝咖啡,被她突然转移话题。

    呛了下。

    喉咙瞬间灌满一点涩苦醇香,黎嘉赶紧放下咖啡杯,抽出一张纸巾擦擦自己的唇瓣:“我的事不着急。”

    秦予晚盯着她的表情:“你确定?”

    “不想现在让我帮你?”

    黎嘉:“嗯,等你处理好你朋友的事吧?”

    段司南的事,不着急。

    秦予晚挖不到她心里藏着的事,只能作罢:“那好。”

    “素雅的事,解决了,你再找我。”

    黎嘉莞尔一笑:“没问题。”

    从咖啡厅出来,街上热浪潺潺。

    被烈日烧灼的地面,远远看着还冒着一层热气。

    烫得人皮鞋都像要融化了。

    秦予晚朝停车场走去,身旁的保镖,很贴心给她撑开伞,快到车边,秦予晚拿出手机给素雅发了个短信,顺便把这个即白的V号发给她了:【素雅,这个男人你认识吗?】

    【我今天查到他可能跟你姐姐的事有关。】

    发完,秦予晚上车。

    而公寓内的素雅看着手机上的这个V号截图,大脑里没有半点印象。

    她不认识有叫即白的男人。

    族里好像也没有吧?

    只是他这个名字不知道是网名还是真名?

    网名倒是常见。

    真名就有点——特殊了。

    百家姓里也没有这个姓,不过,素雅记得他们族里是有一脉有人姓即。

    不过他们早就被逐出苗疆了。

    难道是他们这一脉的人在作祟?

    想到这,素雅心里有些沉色:【秦小姐,图片上的男人,我不认识,但是这个姓,如果不是网名,倒是我们苗疆十几年前被驱逐的一脉族人。】

    【大祭司后代。】

    嗯?

    大祭司?

    秦予晚看着素雅发来的字,有点惊诧,没想到苗疆还真有这种祭祀之类的人?

    【素雅,我让我老公去查,他人脉广。】秦予晚回。

    素雅:【谢谢,秦小姐。】

    【他们当初被我们族里赶出去,就销声匿迹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秦予晚:【客气啦,我们是朋友。】

    【现在最主要是尽快找到你姐姐。】

    素雅:【嗯。】

    退出聊天界面,素雅拿着手机对着窗外发呆起来,岑砚这会烧彻底退了。

    整个人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看她站在窗边发呆,他慢慢走过来,说:“怎么了?”

    “有什么事吗?”

    素雅转过身看他,眼底第一次不受控地有点氤红,“没什么。”

    “没什么怎么眼睛红了?”岑砚皱起眉,伸手就抓着她手臂:“告诉我,怎么了?”

    “你这样,我很担心。”

    大概,真是爱上了。

    所以见不得她受委屈。

    哪怕一点,也不行。

    素雅抬手擦了下眼尾说:“我姐姐的事。”

    “虽然秦小姐在帮我调查,但是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废物,明知道姐姐在受苦,却什么都做不了。”

    “岑砚,我很怕我姐姐有事。”

    “我——”

    后面的话,岑砚没让她说下去,抓着她的手臂,直接将她抱入怀里,低声安慰她:“别怕!你姐姐不会有事。”

    “我们所有人都在帮你调查。”

    “还有,你不是废物,你很好。”

    “你姐姐的事,也不是你造成的。”

    “别再自责了,好吗?”岑砚低头,温柔摸摸她头发。

    素雅缩在他怀里,下意识想躲。

    不过终究没有躲。

    她知道,他们不应该这样抱着。

    可是一个人伤心难受的时候,确实是需要有人安慰。

    所以,她没有推开他。

    就趴在他怀里,低声抽泣。

    “不要难过担心,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的姐姐。”岑砚继续温柔安慰她,素雅低头擦擦眼泪,擦了眼泪。

    岑砚的手机响了。

    他还没去公司。

    孙助理在公寓楼下等的很心焦。

    因为公司还有一堆事,需要他家岑总去处理。

    听到手机铃声,岑砚很不耐烦地从西裤兜里摸出来,看一眼是自己助理的电话,他皱起眉,不悦地接听:“孙助理,有事吗?”

    孙助理小心翼翼说:“岑总,已经一点半了。”

    “您什么时候下楼?”

    岑砚看一眼怀里伤心难受的人,什么工作,什么集团?

    哪里有哄老婆重要?

    “今天不去了,我发烧了,需要休息,公司有事发我邮箱,至于需要签的合同,送到公寓就行,我会处理。”岑砚说完,不等孙助理说点什么。

    他就急匆匆挂了电话。

    继续哄素雅,不是: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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