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宗门底蕴（18）
伽莲收起最后一块仙石,而后将储物袋一并收好。
身后传来了白锦边的声音：“快进门，门开的时间很短。”
白锦边带头迈入大门，伽莲等人随后跟上。
踏入一片虚空后,伽莲转身望去，隐约间，见何旭双手背于身后立于山头,而后身旁，站着的老者,正是山神。
山神似是看到了她一般，朝着她微微一笑。
一阵黑暗过后,是烈日高照的刺眼光亮。
他们回到了灵剑宗的山巅。
周围白家和妖族的仙船已经离去。
其余仙船，竟都空空如也。只有零星几位受了重伤的修士，在自家仙船上养伤。
这一次的时空之门历练，竟然让参加的队伍死伤大半。
待到伽莲等人穿过时空之门,它最后的灵力也被耗尽,在虚空中霎时化作灰烬。
仙船之上，原本在疗伤的修士,霎时睁开眼，满眼血红,绝望地望着时空之门消失的方向。
“何旭！你怎敢就此关闭大门！还有不少人被困在那个时空！”不远处一位修士怒喝道。
何旭还是如先前那般,双手背于身后站在虚空之中。
他缓缓睁开眼：“门，并不是我关的。不过是灵力耗尽,无力支撑两个时空间的通道而已。”
“那我们宗门的弟子怎么办？”那位修士起身，怒斥道。
何旭缓缓开口道：“散入时空的间隙，化作灰烬而已。我们,本就是天地间的尘埃……只是回到了来处罢了……”
“少给老子废话！再开一次门,迎我宗门弟子归来！”
“妖丹早已耗尽。你应该庆幸,你能活着回来。”何旭冷声道。
还留有活口的几大天阶门派，开始议论起来。
“妈的！去了一趟古神时期，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折损了这么多弟子……”
“我们就猎杀了几只低阶妖兽……”
“水下的仙石，我才打捞了一块，就被传送回来了！那水下，有数不尽的仙石……”
“灵剑宗原本说好了，是邀我们一起来获取大机缘的！我们帮着猎获了黑海妖丹，却什么好处都没捞着？！”
“灵剑宗若还想在天阶门派立足，今日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轰隆！——”远处一阵巨响，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巨响的源头，是灵剑宗最高耸处的山巅。
那应是一个宗门的灵脉源泉。
可何旭的表情，却依旧淡然。仿若这一切，都同他无关一般。
底下的骚乱声不断，他垂眼单手一抚，那把古朴的弓又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他将目光落在远处的灵脉上。
拉弓，瞄准，一气呵成。
只是那箭，对准的方向，竟然是山巅的灵脉。
底下骚乱又起。
“何旭这是疯了吗！”
“方才的异动，似是灵剑宗灵脉坍塌了……”
“什么？灵脉若是坍塌，那宗门便没了孕育灵力的能力……”
“他这是要毁了灵剑宗？”
原本平息的轰鸣声，在何旭这一剑的加持下，再次响起。
这次，伴随着响动，悬浮在众山之上的山峰，轰然倒下。
周围阻隔众人窥探山门的结界，都跟着松动起来。
“不可能……凭他一己之力，怎可能毁去一个山门的灵脉。”白锦边不敢置信道。
谁都知晓，灵泉是一个宗门的底蕴，并非常人可以毁去。
“若是有山神相助呢？那应该就有可能……”伽莲小声道。
她忽然记起，方才她在门背后看到的，山神站在何旭身侧的浅笑。
原来，何旭谋划的，是置灵剑宗于死地。
这一场诱使各方势力参与进来的试炼，不过是他亲手毁去宗门的盛宴。
灵剑宗的长老们应该怎么都想不到，原本借助各方势力贪婪的本性，来振兴宗门的计谋，成了压死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作为试炼者的他们从不是参与者，不过是旁观者。
何旭，果然是疯子。
山巅彻底化为灰烬之时，原本那条贯穿整个山门的河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竭。
原本河中的水，反向渗透进泥土里。
草木旺盛的山峦，霎时变成枯黄色。鸟兽虫鸣声戛然而止，草木瞬间凋零。
环视四周，入目皆是凄凉，早没了先前半点盛世景象。
伽莲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直白又快速的毁灭。
原来，哪怕是天阶宗门，都是如此的脆弱。
只要灵脉一毁，除了覆灭再没有第二种结局，而宗门内的弟子便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轰鸣声散尽，门内弟子惊呼着倾巢而出。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灵脉，怎可能被毁？”
山脉深处，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何旭！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竟然毁了灵脉，毁了宗门底蕴，毁了灵剑宗，于你，有何好处！”
“你究竟用的什么邪术！竟能破了灵脉的禁制！”
何旭却仰头天大笑起来。
“好处？现在你们同我聊好处了？当年我带着玄霄门家底来求你们救宗门于危难之间……”
“你们收了好处，可有真心相救？”
“灵剑宗好歹培养了你啊！”
“你这混小子，竟然因为原先的宗门之事，记恨我们……亏我们灵剑门将你培养至此。”老者怒吼道。
“师兄，我早说，这人是养不熟的狼。”另一个老太太的声音自山中幽幽传来。
“咔嚓！——”没了灵力滋养，原本牢固的结界有了碎裂的迹象。
山门内的弟子开始议论起来。
“怎么办，山门结界就要守不住了，外头还有其他天阶宗门弟子……”
“他们定要趁火打劫……”
“还请大长老和二长老出山，护山门周全！——”为首的大弟子朝着深山处行礼道。
可原本对着何旭骂骂咧咧的两位老者，却没了声响。
何旭朝着那深山处瞥了眼，而后冷笑道：“果真是每种的东西。没想到，你们两个老东西，都寿元将近的年纪了，还如此贪生怕死。”
“诸位灵剑宗的弟子，你们可看到了？这就是宗门的长老们，大家需要供奉尊重的前辈们。你们，不过是宗门收敛钱财灵石的打手，若是没了价值，变会被无情丢弃。而那些钱财，都被用来供养这些没骨气的老东西了！”
哪怕是何旭极尽嘲讽，那两位老者也不再出声。
外头仙船上的门派，望着裂缝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伽莲转头瞥了眼白锦边：“二长老，我们是否也要趁乱，打个劫？”
一听打劫，唐绕池和白笙歌都跟着蠢蠢欲动起来。
“门主先前交代了，还有个重要的任务。你们几个切莫轻举妄动。那些个天阶门派，都是饿极了的狼……我们已经拿到不少仙石，这一趟不算白来。”白锦边朝着众人冷声道。
“二位长老，还不现身护宗门？”何旭站在虚空中，朝着山内冷声问道。
依旧是没有任何答复。
灵剑宗宗门内的弟子聚集了力量，勉强维持住了护山法阵不碎裂。
何旭冷笑着，引弓射出第二箭。
第二箭的剑尖，恰巧落在法阵最薄弱处。
“咔嚓！——”又伴随着一阵碎裂声响。
守护大阵和箭矢之间巨大的冲击力，最终是箭矢那一方获胜，那股极具破坏力的力道直直往下。
护阵的弟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朝着下方落去。
护山大阵彻底崩坏，落到地面的弟子也再也没有胆量再上来护阵。
结局已经显而易见，何旭的弓，还不曾收起。他对灵剑宗的护山阵法相当了解，第一箭，便射在了薄弱处。
若是再上前护阵，下一件便会落到护阵之人的身上。
何旭撇过身，朝着身后仙船上的众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虽未曾让诸位在时空之门内有所收获，如今开了山门，弥补诸位。各峰宝殿内的宝物，还请诸位随意选取。”
仙船上的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
随即却又展现出了一丝担忧。
还活着的试炼者，修为地仙境打底。
下面那些个连护山阵法都守不住弟子，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躲在山里的两只老东西，迟迟不现身。
这两位长老是天仙境，虽不足以灭杀他们所有人，可伤他们一二，还是很轻松的事情。
看出了众人的犹豫，何旭轻笑道：“放心，那两老东西，同何某有仇。何某自要亲手灭杀他们……还请诸位放心。”
最后一点顾虑也被打消，仙船上其他宗门的修士，一拥而上。
灵剑宗，大势已去。
宗门内抵抗的弟子是极少数，大部分都四处逃窜。
而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船甲板上。
两位穿着灵剑宗道袍的弟子，一上来便跪拜在地，手上分别捧了一面镜子，和一把宝扇。
这两弟子，正是当日阻挠他们进灵剑宗，后又夜间偷袭他们的内门弟子。
两名弟子低着头，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我们本是灵剑宗的内门弟子，我叫张义，我弟弟叫张和。我们二人愿加入玄剑门，还望白长老应允。”为首的男子低着头恳切道。
“哦，这是我们献上的宗门至宝，观山镜和问海扇。”另一个小个一些的修士赶忙介绍道。
伽莲分明记得，这两件宝物，都是记载在册的仙品级别……
这两名内门弟子，应是趁着其他宗门的人下手前，先拿了宗门两件至宝，想着另投他门。
贪生怕死是常有，如此无耻至极还是罕见的。
白笙歌却看不透此局，只觉着二人诚心，朝着一旁的白锦边道了句：“师傅，要不……”
伽莲见那两兄弟的脸上，已经展露了笑容。
“趁着我杀你们夺宝之前，最好先滚蛋。”白锦边却冷声道。
“白长老，您这是……”张义不解道。
话还未问完，却又被白锦边打断：“若不是我对落井下石没兴趣，你们早已是死人了。还不滚！”
兄弟二人相视一眼，赶忙收起镜子远遁。
白笙歌望着二人的背影，却不解道：“师傅难道不觉得，他们宗门遭此巨变，无处容身，很可怜吗？当年何旭不也是同样的凄惨遭遇……”
“完全不一样。何旭铮铮铁骨，那两个软骨头怎能同他比较。”白锦边望着二人的背影，皱眉道。
伽莲在何旭身上，倒是没看出铮铮铁骨，只觉着他能在灵剑宗潜伏这么多年，计划复仇这么多年，心思实在缜密……
哪怕是换做是她，也不一定能做出如此漂亮的局。
白锦边望着远处的何旭，似是陷入了回忆。
“其实，我很后悔，当年没能同师傅一起救下他……”白锦边喃喃道。
身后传来了白锦边的声音：“快进门，门开的时间很短。”
白锦边带头迈入大门，伽莲等人随后跟上。
踏入一片虚空后,伽莲转身望去，隐约间，见何旭双手背于身后立于山头,而后身旁，站着的老者,正是山神。
山神似是看到了她一般，朝着她微微一笑。
一阵黑暗过后,是烈日高照的刺眼光亮。
他们回到了灵剑宗的山巅。
周围白家和妖族的仙船已经离去。
其余仙船，竟都空空如也。只有零星几位受了重伤的修士，在自家仙船上养伤。
这一次的时空之门历练，竟然让参加的队伍死伤大半。
待到伽莲等人穿过时空之门,它最后的灵力也被耗尽,在虚空中霎时化作灰烬。
仙船之上，原本在疗伤的修士,霎时睁开眼，满眼血红,绝望地望着时空之门消失的方向。
“何旭！你怎敢就此关闭大门！还有不少人被困在那个时空！”不远处一位修士怒喝道。
何旭还是如先前那般,双手背于身后站在虚空之中。
他缓缓睁开眼：“门，并不是我关的。不过是灵力耗尽,无力支撑两个时空间的通道而已。”
“那我们宗门的弟子怎么办？”那位修士起身，怒斥道。
何旭缓缓开口道：“散入时空的间隙，化作灰烬而已。我们,本就是天地间的尘埃……只是回到了来处罢了……”
“少给老子废话！再开一次门,迎我宗门弟子归来！”
“妖丹早已耗尽。你应该庆幸,你能活着回来。”何旭冷声道。
还留有活口的几大天阶门派，开始议论起来。
“妈的！去了一趟古神时期，什么好处都没捞到，还折损了这么多弟子……”
“我们就猎杀了几只低阶妖兽……”
“水下的仙石，我才打捞了一块，就被传送回来了！那水下，有数不尽的仙石……”
“灵剑宗原本说好了，是邀我们一起来获取大机缘的！我们帮着猎获了黑海妖丹，却什么好处都没捞着？！”
“灵剑宗若还想在天阶门派立足，今日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轰隆！——”远处一阵巨响，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巨响的源头，是灵剑宗最高耸处的山巅。
那应是一个宗门的灵脉源泉。
可何旭的表情，却依旧淡然。仿若这一切，都同他无关一般。
底下的骚乱声不断，他垂眼单手一抚，那把古朴的弓又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他将目光落在远处的灵脉上。
拉弓，瞄准，一气呵成。
只是那箭，对准的方向，竟然是山巅的灵脉。
底下骚乱又起。
“何旭这是疯了吗！”
“方才的异动，似是灵剑宗灵脉坍塌了……”
“什么？灵脉若是坍塌，那宗门便没了孕育灵力的能力……”
“他这是要毁了灵剑宗？”
原本平息的轰鸣声，在何旭这一剑的加持下，再次响起。
这次，伴随着响动，悬浮在众山之上的山峰，轰然倒下。
周围阻隔众人窥探山门的结界，都跟着松动起来。
“不可能……凭他一己之力，怎可能毁去一个山门的灵脉。”白锦边不敢置信道。
谁都知晓，灵泉是一个宗门的底蕴，并非常人可以毁去。
“若是有山神相助呢？那应该就有可能……”伽莲小声道。
她忽然记起，方才她在门背后看到的，山神站在何旭身侧的浅笑。
原来，何旭谋划的，是置灵剑宗于死地。
这一场诱使各方势力参与进来的试炼，不过是他亲手毁去宗门的盛宴。
灵剑宗的长老们应该怎么都想不到，原本借助各方势力贪婪的本性，来振兴宗门的计谋，成了压死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作为试炼者的他们从不是参与者，不过是旁观者。
何旭，果然是疯子。
山巅彻底化为灰烬之时，原本那条贯穿整个山门的河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竭。
原本河中的水，反向渗透进泥土里。
草木旺盛的山峦，霎时变成枯黄色。鸟兽虫鸣声戛然而止，草木瞬间凋零。
环视四周，入目皆是凄凉，早没了先前半点盛世景象。
伽莲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直白又快速的毁灭。
原来，哪怕是天阶宗门，都是如此的脆弱。
只要灵脉一毁，除了覆灭再没有第二种结局，而宗门内的弟子便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轰鸣声散尽，门内弟子惊呼着倾巢而出。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灵脉，怎可能被毁？”
山脉深处，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何旭！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竟然毁了灵脉，毁了宗门底蕴，毁了灵剑宗，于你，有何好处！”
“你究竟用的什么邪术！竟能破了灵脉的禁制！”
何旭却仰头天大笑起来。
“好处？现在你们同我聊好处了？当年我带着玄霄门家底来求你们救宗门于危难之间……”
“你们收了好处，可有真心相救？”
“灵剑宗好歹培养了你啊！”
“你这混小子，竟然因为原先的宗门之事，记恨我们……亏我们灵剑门将你培养至此。”老者怒吼道。
“师兄，我早说，这人是养不熟的狼。”另一个老太太的声音自山中幽幽传来。
“咔嚓！——”没了灵力滋养，原本牢固的结界有了碎裂的迹象。
山门内的弟子开始议论起来。
“怎么办，山门结界就要守不住了，外头还有其他天阶宗门弟子……”
“他们定要趁火打劫……”
“还请大长老和二长老出山，护山门周全！——”为首的大弟子朝着深山处行礼道。
可原本对着何旭骂骂咧咧的两位老者，却没了声响。
何旭朝着那深山处瞥了眼，而后冷笑道：“果真是每种的东西。没想到，你们两个老东西，都寿元将近的年纪了，还如此贪生怕死。”
“诸位灵剑宗的弟子，你们可看到了？这就是宗门的长老们，大家需要供奉尊重的前辈们。你们，不过是宗门收敛钱财灵石的打手，若是没了价值，变会被无情丢弃。而那些钱财，都被用来供养这些没骨气的老东西了！”
哪怕是何旭极尽嘲讽，那两位老者也不再出声。
外头仙船上的门派，望着裂缝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伽莲转头瞥了眼白锦边：“二长老，我们是否也要趁乱，打个劫？”
一听打劫，唐绕池和白笙歌都跟着蠢蠢欲动起来。
“门主先前交代了，还有个重要的任务。你们几个切莫轻举妄动。那些个天阶门派，都是饿极了的狼……我们已经拿到不少仙石，这一趟不算白来。”白锦边朝着众人冷声道。
“二位长老，还不现身护宗门？”何旭站在虚空中，朝着山内冷声问道。
依旧是没有任何答复。
灵剑宗宗门内的弟子聚集了力量，勉强维持住了护山法阵不碎裂。
何旭冷笑着，引弓射出第二箭。
第二箭的剑尖，恰巧落在法阵最薄弱处。
“咔嚓！——”又伴随着一阵碎裂声响。
守护大阵和箭矢之间巨大的冲击力，最终是箭矢那一方获胜，那股极具破坏力的力道直直往下。
护阵的弟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朝着下方落去。
护山大阵彻底崩坏，落到地面的弟子也再也没有胆量再上来护阵。
结局已经显而易见，何旭的弓，还不曾收起。他对灵剑宗的护山阵法相当了解，第一箭，便射在了薄弱处。
若是再上前护阵，下一件便会落到护阵之人的身上。
何旭撇过身，朝着身后仙船上的众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虽未曾让诸位在时空之门内有所收获，如今开了山门，弥补诸位。各峰宝殿内的宝物，还请诸位随意选取。”
仙船上的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
随即却又展现出了一丝担忧。
还活着的试炼者，修为地仙境打底。
下面那些个连护山阵法都守不住弟子，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躲在山里的两只老东西，迟迟不现身。
这两位长老是天仙境，虽不足以灭杀他们所有人，可伤他们一二，还是很轻松的事情。
看出了众人的犹豫，何旭轻笑道：“放心，那两老东西，同何某有仇。何某自要亲手灭杀他们……还请诸位放心。”
最后一点顾虑也被打消，仙船上其他宗门的修士，一拥而上。
灵剑宗，大势已去。
宗门内抵抗的弟子是极少数，大部分都四处逃窜。
而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船甲板上。
两位穿着灵剑宗道袍的弟子，一上来便跪拜在地，手上分别捧了一面镜子，和一把宝扇。
这两弟子，正是当日阻挠他们进灵剑宗，后又夜间偷袭他们的内门弟子。
两名弟子低着头，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我们本是灵剑宗的内门弟子，我叫张义，我弟弟叫张和。我们二人愿加入玄剑门，还望白长老应允。”为首的男子低着头恳切道。
“哦，这是我们献上的宗门至宝，观山镜和问海扇。”另一个小个一些的修士赶忙介绍道。
伽莲分明记得，这两件宝物，都是记载在册的仙品级别……
这两名内门弟子，应是趁着其他宗门的人下手前，先拿了宗门两件至宝，想着另投他门。
贪生怕死是常有，如此无耻至极还是罕见的。
白笙歌却看不透此局，只觉着二人诚心，朝着一旁的白锦边道了句：“师傅，要不……”
伽莲见那两兄弟的脸上，已经展露了笑容。
“趁着我杀你们夺宝之前，最好先滚蛋。”白锦边却冷声道。
“白长老，您这是……”张义不解道。
话还未问完，却又被白锦边打断：“若不是我对落井下石没兴趣，你们早已是死人了。还不滚！”
兄弟二人相视一眼，赶忙收起镜子远遁。
白笙歌望着二人的背影，却不解道：“师傅难道不觉得，他们宗门遭此巨变，无处容身，很可怜吗？当年何旭不也是同样的凄惨遭遇……”
“完全不一样。何旭铮铮铁骨，那两个软骨头怎能同他比较。”白锦边望着二人的背影，皱眉道。
伽莲在何旭身上，倒是没看出铮铮铁骨，只觉着他能在灵剑宗潜伏这么多年，计划复仇这么多年，心思实在缜密……
哪怕是换做是她，也不一定能做出如此漂亮的局。
白锦边望着远处的何旭，似是陷入了回忆。
“其实，我很后悔，当年没能同师傅一起救下他……”白锦边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