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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能弄疼他的◎

    奉颐想站直身子,肩膀往后顶了顶,推开了他。

    男人为防止她跑人,强行扳过她身子与自己正对,然后手一搂,将人抱坐上台球桌沿。

    赵怀钧上前,双手撑在她两侧,亲身圈住她。

    看清她的脸后,赵怀钧偏头,口吻吊儿郎当得讨人嫌:“真气了啊?”

    奉颐横他一眼,眼风冷飕锋利,伸了几根手指去推他。

    吃醋哄人的桥段大概率就是一场幼稚的角逐。

    奉颐不肯依,赵怀钧不肯放人。

    争执打闹间,两具身子越靠越近,抵在他胸前的手也被男人一掌悉数包裹。

    奉颐:“起开,我要走了。”

    赵怀钧:“刚来这会儿,就走?”

    说完又软了语气,好言好语道:“再呆会儿,就当陪陪我,行不行?”

    新帐旧账一起算。

    这时候奉颐才不管,干脆扭过头又扯出个借口:“这地方热,呆不了。”

    赵怀钧抬头看了一眼空调:“这哪儿热了?”

    再者说,六月的天怎么都轮不上“热”这个词儿。

    这不纯心刁难人么?

    可奉颐铁了心要走,一个劲儿说热。动作去意已显,奈何就是推不开跟前的人。

    对方像堵铁墙,将她困得水泄不通。奉颐使劲儿推,推不动。

    愣是这样来回好几次。

    姑娘闹得狠,赵怀钧被折腾得没了法,气性一上头,掐住她手腕,对着那边叫了声:“邓瑞!”

    那个叫邓瑞男生立马小跑着过来:“三哥,什么事儿?”

    “你那扇子借我用用。”

    邓瑞微怔,视线在僵持的二人间极快穿梭,而后立马回身,殷勤献上自己那把折扇:“三哥,想给嫂子欣赏呐……”

    赵怀钧捏着扇子转了圈,死盯着眼前那犟种,嫌聒噪似的,对邓瑞道:“行了,这没你事儿了。”

    邓瑞踌躇一瞬,察觉到异样,赶紧开溜。

    那把扇子中等上乘,称手和用,铺金扇面由精细乌木扇骨撑起,典型明代审美。

    这玩意儿是不是古董不好说,赵怀钧拿在手里掂量一番。恐怕是赝品居多。

    他“啪”地展开扇,轻轻挥动,笑意盎然地讨她欢:“现在呢?还热不热?”

    奉颐还是没搭理他。

    赵怀钧被她弄得没了脾气,不怒反笑,捉住她下巴:“你就闹吧,使劲儿闹。”

    闹得人尽皆知,晓得他赵怀钧在这姑娘跟前如何没脸没皮的最好。

    奉颐鼻翼轻轻哼出一道声。

    微弱冷风擦过耳鬓,扇面淡淡墨香扑鼻。

    赵怀钧为能留住人费了心思,思绪与眼眸子均集中在她身上,分不了片刻神思为他人。

    满目间尽是姑娘的墨眉明眸,唇上胭脂。

    平日总爱素面朝天的人,一朝浓妆艳抹地出现在他眼前。这个年纪的姑娘已渐渐褪去一层稚气,却尚未历经世事沉淀,清透白皙的肌理上眉眼深邃,清水芙蓉般地诱人。

    赵怀钧看着看着,忽然就起了歹心。

    “不儿,还气着呐?”

    他语调顽劣,却低沉轻柔,举着扇子挡住两人下半脸,外人仅可见扇后的男女眉眼。

    男人垂下眼帘,与她对视。随即再下,落到某处,眼间笑意加深,愈发轻佻。

    弯了腰,慢慢向她挪过去:“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醋劲儿挺大啊。”

    训他训得,跟姑奶奶训孙子似的。

    说话间,气息愈发靠近。

    他是真想亲她。

    奉颐却堪堪截住他,转身就要躲。他不让,偏制着她要亲热,蹭着她颈间,呼吸毛茸茸地挠人。

    “别啊,你这左不让亲又不让碰的,实在不行笑一个就当哄哄我了,您笑起来啊,可比那什刹海的荷花好看多了……”

    男人话里带着的笑意,专困着她可劲儿贫。

    奉颐有些绷不住了,冷着的脸终于是出现了裂缝,最后招架不住,眉目逐渐攀上了点点悦色。

    姑娘乐了,这事儿就好说了。

    两人后来嬉戏成一团,奉颐低声骂他混蛋。

    就是渗进骨子里的秉性难除的孟浪。

    烦人——

    那晚回的是赵怀钧在北京的某一住处。

    这是他第一次带她回居住地,在此之前,两人厮混去的多是酒店。

    可据说这里也不是他经常住的地儿,今日来此是因为它更近。

    一进房间身躯便纠缠在一起。

    他将她托起,从客厅到卧房。皎洁月光洒在地面、床间,折射出清透的朦胧。

    窗帘没拉。

    但外面看不见。

    那些风景就像一把催/情/剂,搅得人心中浪荡与浊意更甚。

    大床柔软,黑色布料与白皙肤色成了强烈反差。

    最火热的时候脸埋进枕头,从窒息糟乱的抵死缠绵中勉强回过神,忽然便想起他方才那句话——

    能弄疼他的。

    她全身松懈开敞,被激活的灵魂在暗夜中悄然变质。

    就在那一瞬间,下半部忽然收紧。

    甬道因为这一动作变得异常紧窄,窄到生生卡住了他。

    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双手死死揪住命动脉,男人倒吸一口凉气,被迫平板支撑状。

    随意发挥的效果总是出人意料地惊艳。

    赵怀钧没想到她玩这种花样,僵硬着停下,一巴掌拍在她翘挺的囤,哑着声,令道:“松开。”

    她却恍若未闻,故意再度用力,并拢交叠着往上丁页。

    舒畅得上方的人心肝都颤了一下。

    这场景一如他昔日/逼顶她时,恶劣、刻意,如一场不相上下的角逐对峙。

    只是这次的主导换成了她。

    “想这么玩?”

    男人想俯身亲吻她,喉间嘶哑的声音像商量,更像在请求:“你先放松,你乖……”

    但其实,这番举动反作用于她的效果并不输他,无异于自解的动作令奉颐一声悦耳低音,她不理会男人的要求,咬紧下唇,将脸死死埋进床间。

    女人身体在用力,所以战栗。

    男人在忍耐,呼吸也变得缓沉深重。

    空气中的暗势越发胶着,彼此交织音色愈来愈起伏急促。身体表面微澜,却完全盖过昔日任何一次榫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终于,埋在床间的声音开始变得压抑,上方强撑着的身体更是覆在她后背,手臂绕在她小复,感受她因为用力而硬颤。

    双重极度挤压造就的结果便是彻底爆发。

    他鼻间微有颤抖,在最后一刻唇瓣贴着她光洁后背,压抑地轻唤出:“熙熙……”

    与此同时,她如同败阵一般卸掉所有气力,神情绚烂,一声长叹,瘫软在床间。

    从后紧抱住她狠凿的那一刻,赵怀钧只有一种感觉。

    那感觉此生未有,但若要用一句话精准形容,那可能是——

    像是被她抄了似的。

    【作者有话说】

    emmm这是一个非常非常耗费体力的zs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懂[熊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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