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无奈
◎无奈的太熟悉。◎
秦筝趴在走廊上，往外看，姜若宁走到她身边：“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喜欢下雨天啊？”
“我以前就喜欢。”秦筝说：“不过有阵子是不喜欢。”
甚至是厌恶。
一到下雨天，她总是愣神很久，不想吃不想喝，有时候听到风吹雨砸在门框上的声音，会让她以为是有人在敲门，然后她来不及穿拖鞋，满心欢喜的打开门。
外面只有冷寂的风，和萧条的雨。
那些浇在她脸上，身上，透心凉。
有阵子，她真的很讨厌下雨天。
姜若宁不解：“哪阵子啊？”
秦筝转头看着她。
她不记得的那阵子。
姜若宁没听到回复转头，秦筝说：“你问题真多。”
“好奇嘛。”姜若宁说：“我以前一直觉得我是最了解你的人，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秦筝浅浅嗯一声：“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姜若宁说：“感觉现在的你，有很多秘密。”
秦筝见她说完转头看雨丝，秦筝一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头挨着姜若宁的肩膀，说：“若宁，不管我有多少秘密，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还用说！”姜若宁回应的抱着她：“你最好的朋友不是我，我要闹得。”
秦筝被她逗笑。
云安隔着窗户看向那边搂搂抱抱的两个，深呼吸。
烦死。
姜若宁讨人嫌不自知，回班级的时候还和云安说：“这雨也不知道下多久，天气预报说要一周呢，希望元旦汇演那天不要下雨。”
可惜她是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老天没接到她诚挚的请求，元旦汇演那天下的更大，幸好是在室内，原本挂在外面的横幅被大风刮得东倒西歪，秦筝站在礼堂门口，看着横幅被水浸湿，杜子玉说：“还好没挂气球。”
原本她们最初的打算是在横幅两边挂气球，但秦筝说万一下雨，还是别挂了，没想到真连下这么几天，还好没有挂，不然白费工。
秦筝问：“去后台了吗，都准备好了？”
“还没呢，说是还在等化妆师。”
秦筝蹙眉：“怎么到现在。”
“约的化妆师堵车，她们在对面摄影棚拉了一个化妆师过来，忙的没那么快。”杜子玉问秦筝：“对了，筝筝，你会化妆吗？”
秦筝：……
叶余进后台做准备的时候，看到秦筝正在给即将要跳舞的班级化妆，五个手指里，夹了粉刷，眉笔，眼线笔，口红，另一只手抓着粉扑，对面前的女孩子说：“抹匀一点，右边下巴那里还有一点，再擦。”
她比旁边的化妆师，还有架势，进后台的众人和叶余一样表情，懵逼脸，呆滞站着。
秦筝抬头：“换衣服啊。”
大家如梦初醒，空气立刻流通起来，叶余走到秦筝的身边，小声：“筝筝，你还会化妆啊。”
还这么专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化妆师呢。
秦筝说：“以前太忙都是自己化妆。”
说完她抿嘴。
叶余纳闷：“以前，太忙？”
秦筝找了个理由：“兼职。”
叶余哦一声，说：“筝筝，你是做的彩妆兼职吗？”
秦筝：……
她想了下：“差不多吧。”
叶余夸她：“厉害。”
秦筝很心虚。
两个化妆师速度快多了，节目一个挨着一个，叶余的唱歌原本是压轴，但经过商议，这次的压轴节目改成大合唱，叶余被调到倒数第三个出场，秦筝给她化妆的时候，说：“别紧张。”
叶余原本心脏怦怦窜着跳，刚刚从前面到后台腿都有点软了，但听到秦筝的鼓励，她又攒了点力气，叶余勉强点头，听到门口：“叶余！”
是清脆而熟悉的声音。
叶余转头，看看想门口，姜若宁捧着花面带笑站着，见她看过去，冲她抬了抬花，叶余看她笑脸比花还娇艳，一时失神，时岁从姜若宁身后探出头，说：“叶余，准备好了吗？”
“嗯。”叶余说：“筝筝在帮我化妆。”
“化妆啊。”姜若宁很兴奋：“我也会我也会，让我来！”
秦筝：……
她将眉笔递给姜若宁，说：“那你给她画眉毛。”
姜若宁满口应下，转头：“怎么画？”
秦筝给她勾出轮廓，说：“顺这个轮廓细细描。”
姜若宁嘿一声：“这还不简单。”
她身体卡叶余和化妆桌中间，腿伸着，弯腰，低头，叶余垂眸，瞄到姜若宁的双腿，盯着看半晌，姜若宁凑她眼皮下面，问：“看什么？”
叶余说：“你腿好长。”
又细又长，大腿到小腿线条弧度垂直漂亮，姜若宁听到她话低头，一脸骄傲：“那必须的，我上次都和你说了，我身材超棒的！”
她安慰叶余：“你不也赖。”
叶余笑了笑。
她抬眼皮，看近在眼前的姜若宁，能看到她根根分明的长睫毛，还有瞳孔的颜色，不是墨黑，而是有一点点深灰色，叶余在她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小小的，很清晰。
姜若宁说：“还没好呢，闭眼闭眼。”
叶余闭上眼，微仰头，姜若宁小拇指刮到她脸颊上，细细密密的触感，如电流，窜到身体深处，她垂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裤子边缘，眼睫毛轻微抖动。
姜若宁说：“你害怕啊？”
叶余没吭声，浅浅笑。
她一点不害怕，甚至，无比的安心，似乎现在就算让她去舞台上，她也毫不畏惧。
姜若宁画完一边的眉毛，问身边时岁：“你要不要画另一边？”
时岁被她点着：“我？”
姜若宁点头，时岁还没说话，秦筝说：“别捣乱了，马上就到叶余了，眉毛还没画完，闪开。”
她挤姜若宁到旁边，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另一边的眉毛，修容，定妆，抹口红，姜若宁趴叶余脸上，说：“妙手回春啊大夫。”
秦筝没理她，她缠着秦筝：“一会帮我也化个妆呗，我也想要美美的。”
“你够美了。”秦筝说：“还要美，打算迷死谁？”
姜若宁说：“见谁迷谁。”她口无遮拦：“先迷时岁，再迷叶余，再去班级里，迷死一大片，我要做万人迷！”
秦筝：……
她懒得和姜若宁说。
姜若宁问：“给我化妆嘛！”
秦筝问：“云安呢？”
姜若宁哦一声：“被老师叫去帮忙了。”
秦筝蹙眉：“帮忙？”
姜若宁说：“刚刚她站在前面，然后周老师让她帮忙搬几个凳子。”
秦筝哦一声，姜若宁：“当锻炼身体了，你说她平时也不怎么锻炼，怎么体质这么好，上次去爬山甚至能背你下山，太牛掰了，我要是能有谁背我下山，我当场就要嫁了！”
话真多。
她说：“闭嘴。”
姜若宁：“干嘛？”
秦筝：“给你化妆。”
姜若宁喜滋滋：“真的吗？快来！”
“那你坐着。”秦筝说：“闭眼，我没说好之前不许睁开眼。”
“知道了知道了。”姜若宁闭着眼坐叶余身边的位置，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叶余刚想说话，秦筝拉她手臂，给时岁使了个眼色，说：“交给你了。”
时岁看着满手的化妆品，目瞪口呆，用唇语说：“我不会。”
秦筝也拍拍她肩膀，凑她耳边小声：“瞎画。”
姜若宁依旧抬着头闭眼，兴奋的问秦筝：“好了吗，开始了吗？”
秦筝说：“马上。”
她憋着笑。
时岁想哭。
叶余被秦筝拉着走出后台，换好衣服之后她替叶余整理好，说：“别紧张。”
叶余点点头，想透过门口缝隙看化妆间，但角度偏，什么都看不到，主持人报了她们班级以及叶余的名字，叶余深呼吸，看秦筝，秦筝给她一个笑脸，冲她点点头，叶余眉目间添了些许稳重，低着头，走出重重幕帘的后台。
秦筝也溜进前面，看了一圈，没看到云安，刚刚姜若宁说她搬椅子，也不知道搬哪里去了，她抿嘴，灯光暗下来，只剩台子上那点亮，叶余穿着深蓝色棉裙，低马尾，妆容精致，拿话筒的时候，秦筝有种不是在学校汇演，而是在看舞台，叶余声线亮起第一个调子的时候，秦筝听到身边的同学倒吸一口气，伴随一声两声：“哦吼！”
她扬唇笑，还没和台子上的叶余对视，肩膀被人狠狠拍了下，秦筝转头，嘴巴涂抹艳红的姜若宁幽怨的看着她，秦筝没绷住，无声笑，笑的直不起腰，姜若宁咬牙切齿，一个劲翻白眼，忍无可忍想拽秦筝去后台收拾她，秦筝从她身侧窜出去，出了礼堂。
外面稀稀疏疏站着几个同学，有男有女，见她出来认识的人同她打招呼，秦筝一边躲姜若宁，一边对打招呼的同学点头笑，站门口的时候，她眼尖看到对面教学楼的门口站着云安，她冲云安挥手，叫她名字：“云安！”
雨很大，盖住很多的声音，包括她的，秦筝拿起手机，想给云安打电话，拨了显示正在通话中，她将手机塞口袋里，手遮头上，看了眼密集的雨丝，一咬牙，跑进雨里。
身后追上来的姜若宁惊呆：“她和云安不是天天见面吗，怎么还这么激动？”
时岁看着秦筝奔跑的背影，说：“可能是因为喜欢吧。”
姜若宁：……
这得多喜欢啊。
一刻都等不了。
秦筝确实等不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份急迫是因为什么，但她就是想见云安。
云安挂了云瑞的电话，余光里瞥到一个身影快速靠近，她转头，见秦筝三两步跑到她身边，冲她扬唇笑。
她身上羽绒服被打湿，头发丝和眉毛上挂着水珠，脸因为奔跑泛红，双眼清亮透彻，云安忙用自己的衣服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语气无奈：“怎么又忘了带伞？”
无奈的太熟悉。
熟悉的秦筝愣了下。
秦筝趴在走廊上，往外看，姜若宁走到她身边：“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喜欢下雨天啊？”
“我以前就喜欢。”秦筝说：“不过有阵子是不喜欢。”
甚至是厌恶。
一到下雨天，她总是愣神很久，不想吃不想喝，有时候听到风吹雨砸在门框上的声音，会让她以为是有人在敲门，然后她来不及穿拖鞋，满心欢喜的打开门。
外面只有冷寂的风，和萧条的雨。
那些浇在她脸上，身上，透心凉。
有阵子，她真的很讨厌下雨天。
姜若宁不解：“哪阵子啊？”
秦筝转头看着她。
她不记得的那阵子。
姜若宁没听到回复转头，秦筝说：“你问题真多。”
“好奇嘛。”姜若宁说：“我以前一直觉得我是最了解你的人，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秦筝浅浅嗯一声：“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姜若宁说：“感觉现在的你，有很多秘密。”
秦筝见她说完转头看雨丝，秦筝一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头挨着姜若宁的肩膀，说：“若宁，不管我有多少秘密，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还用说！”姜若宁回应的抱着她：“你最好的朋友不是我，我要闹得。”
秦筝被她逗笑。
云安隔着窗户看向那边搂搂抱抱的两个，深呼吸。
烦死。
姜若宁讨人嫌不自知，回班级的时候还和云安说：“这雨也不知道下多久，天气预报说要一周呢，希望元旦汇演那天不要下雨。”
可惜她是个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老天没接到她诚挚的请求，元旦汇演那天下的更大，幸好是在室内，原本挂在外面的横幅被大风刮得东倒西歪，秦筝站在礼堂门口，看着横幅被水浸湿，杜子玉说：“还好没挂气球。”
原本她们最初的打算是在横幅两边挂气球，但秦筝说万一下雨，还是别挂了，没想到真连下这么几天，还好没有挂，不然白费工。
秦筝问：“去后台了吗，都准备好了？”
“还没呢，说是还在等化妆师。”
秦筝蹙眉：“怎么到现在。”
“约的化妆师堵车，她们在对面摄影棚拉了一个化妆师过来，忙的没那么快。”杜子玉问秦筝：“对了，筝筝，你会化妆吗？”
秦筝：……
叶余进后台做准备的时候，看到秦筝正在给即将要跳舞的班级化妆，五个手指里，夹了粉刷，眉笔，眼线笔，口红，另一只手抓着粉扑，对面前的女孩子说：“抹匀一点，右边下巴那里还有一点，再擦。”
她比旁边的化妆师，还有架势，进后台的众人和叶余一样表情，懵逼脸，呆滞站着。
秦筝抬头：“换衣服啊。”
大家如梦初醒，空气立刻流通起来，叶余走到秦筝的身边，小声：“筝筝，你还会化妆啊。”
还这么专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化妆师呢。
秦筝说：“以前太忙都是自己化妆。”
说完她抿嘴。
叶余纳闷：“以前，太忙？”
秦筝找了个理由：“兼职。”
叶余哦一声，说：“筝筝，你是做的彩妆兼职吗？”
秦筝：……
她想了下：“差不多吧。”
叶余夸她：“厉害。”
秦筝很心虚。
两个化妆师速度快多了，节目一个挨着一个，叶余的唱歌原本是压轴，但经过商议，这次的压轴节目改成大合唱，叶余被调到倒数第三个出场，秦筝给她化妆的时候，说：“别紧张。”
叶余原本心脏怦怦窜着跳，刚刚从前面到后台腿都有点软了，但听到秦筝的鼓励，她又攒了点力气，叶余勉强点头，听到门口：“叶余！”
是清脆而熟悉的声音。
叶余转头，看看想门口，姜若宁捧着花面带笑站着，见她看过去，冲她抬了抬花，叶余看她笑脸比花还娇艳，一时失神，时岁从姜若宁身后探出头，说：“叶余，准备好了吗？”
“嗯。”叶余说：“筝筝在帮我化妆。”
“化妆啊。”姜若宁很兴奋：“我也会我也会，让我来！”
秦筝：……
她将眉笔递给姜若宁，说：“那你给她画眉毛。”
姜若宁满口应下，转头：“怎么画？”
秦筝给她勾出轮廓，说：“顺这个轮廓细细描。”
姜若宁嘿一声：“这还不简单。”
她身体卡叶余和化妆桌中间，腿伸着，弯腰，低头，叶余垂眸，瞄到姜若宁的双腿，盯着看半晌，姜若宁凑她眼皮下面，问：“看什么？”
叶余说：“你腿好长。”
又细又长，大腿到小腿线条弧度垂直漂亮，姜若宁听到她话低头，一脸骄傲：“那必须的，我上次都和你说了，我身材超棒的！”
她安慰叶余：“你不也赖。”
叶余笑了笑。
她抬眼皮，看近在眼前的姜若宁，能看到她根根分明的长睫毛，还有瞳孔的颜色，不是墨黑，而是有一点点深灰色，叶余在她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小小的，很清晰。
姜若宁说：“还没好呢，闭眼闭眼。”
叶余闭上眼，微仰头，姜若宁小拇指刮到她脸颊上，细细密密的触感，如电流，窜到身体深处，她垂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裤子边缘，眼睫毛轻微抖动。
姜若宁说：“你害怕啊？”
叶余没吭声，浅浅笑。
她一点不害怕，甚至，无比的安心，似乎现在就算让她去舞台上，她也毫不畏惧。
姜若宁画完一边的眉毛，问身边时岁：“你要不要画另一边？”
时岁被她点着：“我？”
姜若宁点头，时岁还没说话，秦筝说：“别捣乱了，马上就到叶余了，眉毛还没画完，闪开。”
她挤姜若宁到旁边，三下五除二解决了另一边的眉毛，修容，定妆，抹口红，姜若宁趴叶余脸上，说：“妙手回春啊大夫。”
秦筝没理她，她缠着秦筝：“一会帮我也化个妆呗，我也想要美美的。”
“你够美了。”秦筝说：“还要美，打算迷死谁？”
姜若宁说：“见谁迷谁。”她口无遮拦：“先迷时岁，再迷叶余，再去班级里，迷死一大片，我要做万人迷！”
秦筝：……
她懒得和姜若宁说。
姜若宁问：“给我化妆嘛！”
秦筝问：“云安呢？”
姜若宁哦一声：“被老师叫去帮忙了。”
秦筝蹙眉：“帮忙？”
姜若宁说：“刚刚她站在前面，然后周老师让她帮忙搬几个凳子。”
秦筝哦一声，姜若宁：“当锻炼身体了，你说她平时也不怎么锻炼，怎么体质这么好，上次去爬山甚至能背你下山，太牛掰了，我要是能有谁背我下山，我当场就要嫁了！”
话真多。
她说：“闭嘴。”
姜若宁：“干嘛？”
秦筝：“给你化妆。”
姜若宁喜滋滋：“真的吗？快来！”
“那你坐着。”秦筝说：“闭眼，我没说好之前不许睁开眼。”
“知道了知道了。”姜若宁闭着眼坐叶余身边的位置，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叶余刚想说话，秦筝拉她手臂，给时岁使了个眼色，说：“交给你了。”
时岁看着满手的化妆品，目瞪口呆，用唇语说：“我不会。”
秦筝也拍拍她肩膀，凑她耳边小声：“瞎画。”
姜若宁依旧抬着头闭眼，兴奋的问秦筝：“好了吗，开始了吗？”
秦筝说：“马上。”
她憋着笑。
时岁想哭。
叶余被秦筝拉着走出后台，换好衣服之后她替叶余整理好，说：“别紧张。”
叶余点点头，想透过门口缝隙看化妆间，但角度偏，什么都看不到，主持人报了她们班级以及叶余的名字，叶余深呼吸，看秦筝，秦筝给她一个笑脸，冲她点点头，叶余眉目间添了些许稳重，低着头，走出重重幕帘的后台。
秦筝也溜进前面，看了一圈，没看到云安，刚刚姜若宁说她搬椅子，也不知道搬哪里去了，她抿嘴，灯光暗下来，只剩台子上那点亮，叶余穿着深蓝色棉裙，低马尾，妆容精致，拿话筒的时候，秦筝有种不是在学校汇演，而是在看舞台，叶余声线亮起第一个调子的时候，秦筝听到身边的同学倒吸一口气，伴随一声两声：“哦吼！”
她扬唇笑，还没和台子上的叶余对视，肩膀被人狠狠拍了下，秦筝转头，嘴巴涂抹艳红的姜若宁幽怨的看着她，秦筝没绷住，无声笑，笑的直不起腰，姜若宁咬牙切齿，一个劲翻白眼，忍无可忍想拽秦筝去后台收拾她，秦筝从她身侧窜出去，出了礼堂。
外面稀稀疏疏站着几个同学，有男有女，见她出来认识的人同她打招呼，秦筝一边躲姜若宁，一边对打招呼的同学点头笑，站门口的时候，她眼尖看到对面教学楼的门口站着云安，她冲云安挥手，叫她名字：“云安！”
雨很大，盖住很多的声音，包括她的，秦筝拿起手机，想给云安打电话，拨了显示正在通话中，她将手机塞口袋里，手遮头上，看了眼密集的雨丝，一咬牙，跑进雨里。
身后追上来的姜若宁惊呆：“她和云安不是天天见面吗，怎么还这么激动？”
时岁看着秦筝奔跑的背影，说：“可能是因为喜欢吧。”
姜若宁：……
这得多喜欢啊。
一刻都等不了。
秦筝确实等不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份急迫是因为什么，但她就是想见云安。
云安挂了云瑞的电话，余光里瞥到一个身影快速靠近，她转头，见秦筝三两步跑到她身边，冲她扬唇笑。
她身上羽绒服被打湿，头发丝和眉毛上挂着水珠，脸因为奔跑泛红，双眼清亮透彻，云安忙用自己的衣服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语气无奈：“怎么又忘了带伞？”
无奈的太熟悉。
熟悉的秦筝愣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