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亲了
◎她亲了秦筝。【深水加更】◎
秦筝听到这熟悉的话，想到她下午的时候，想和云安牵手，让她多梦点以前的事情，谁让她这么理解的？她那话是这个意思吗？秦筝说：“我没这么想！”
云安说：“我知道，本意不想。”
“……”什么叫本意不想，她也不想，什么都不想好嘛？秦筝气恼，看着云安，说：“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云安语调平缓：“想什么你不知道吗？”
秦筝一瞬间以为自己被调戏了！
云安是这意思吗？
云安是这意思吧？
她狐疑看眼云安，冷风吹来，秦筝没憋住，打了个喷嚏，云安说：“我回家了。”
秦筝没回她，冷着脸砰一声关上门，云安摸了摸鼻尖。
又理解错了？
没关系。
亲到了。
她扬唇，低着头回去，刚一进屋就听到莫桑榆说：“咦，怎么回来了？”
云安：……
这话问的，她不应该回来吗？
莫桑榆问：“被筝筝撵回来啦？”
云安说：“不是。”
莫桑榆说：“她家出什么事了？”
“她爷爷摔了一跤，腿肿了，现在在医院。”云安说：“阿姨去照顾了。”
莫桑榆点头。
她想到什么：“那你和筝筝说一声，明早来我们家吃早饭吧。”
云安说：“好。”
莫桑榆说：“她晚上一个人在家，不害怕吗？她要是害怕，你让她来我们家睡吧。”
云安：……
她憋了憋：“应该不害怕吧。”
莫桑榆瞥她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云安见她看自己的眼神，好似自己无药可救，云安不解：“莫阿姨，怎么了？”
怎么了？
莫桑榆看着她，摇摇头，咬牙迸出两个字：“木头！”
她指指点点：“和你小姨一样，千年古木！”
云安：……
莫桑榆数落完回房间了，云安看着她背影，也回房间里，心思却挂在莫桑榆刚刚的话上面，秦筝胆子多小她知道，一个人上厕所都不敢，上次她在厕所还被叶余吓了一跳，也不知道现在害不害怕。
云安在床上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点开聊天页面，看到群聊里姜若宁还在聊隔壁班级的八卦，云安没什么兴趣，她点开秦筝的聊天框，秦筝的头像被迫换了一只白色的猫咪，很可爱，她手指摸在头像上，想了想，给秦筝发：【睡了吗？】
秦筝躺下后关了灯，看着黑漆漆的四周，她爬床起来又开了床头灯，暖黄色，不是很亮，平时起夜用的，秦筝看着发亮的灯泡，手机震动，她瞟一眼，见到云安发来的消息。
默了默。
她回复：【？】
云安：【还没睡？】
秦筝：【嗯，还没。】
云安：【干嘛呢？】
秦筝：【没干嘛。】
云安：【是不是一个人害怕？】
秦筝：【你可以不提这个话题。】
云安：【但是我想提。】
秦筝：【为什么？】
云安：【因为你害怕了，我可以来陪你。】
秦筝握着手机，云安这么能说会道的吗？她记忆中的冰冷形象逐渐融化，和日日相处的云安融合成一个新的样子。
谁又能想到，她本来是想和云安分手后，划清界限的。
但现在呢？
下午云安牵她手，晚上还亲了她。
秦筝手指摸在唇角，柔软的，带着薄荷香。
手机又震动。
云安：【筝筝？】
叫魂呢。
秦筝没理她。
云安：【你再不回我，我来找你了。】
神经啊！
秦筝立刻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无语的说：“你睡不着啊？”
云安说：“嗯，有点睡不着。”
秦筝说：“我家里没人我害怕睡不着，你为什么睡不着。”
云安说：“我害怕你在害怕。”
她语调不疾不徐，像是在说绕口令，但秦筝听明白，抿了抿嘴，秦筝说：“睡吧。”
云安浅浅嗯一声。
秦筝说：“我没那么害怕。”
像是解释，又像是安抚。
云安心有点安定，她说：“好。”
随后她想起来：“莫阿姨让你明天早上来我们这里吃早饭。”
秦筝平时的早餐都是秦桂兰帮她做好，她其实也会，只是她这两天太累，也不知道能睡到几点，原本明早想买两个包子凑合，现在听到云安的话，她说：“知道了。”
云安说：“还有姜若宁刚刚在群里说了个笑话。”
秦筝：……
姜若宁的笑话她没看到，不知道好不好笑，此刻被云安这句话逗笑了，云安问：“你看到了？”
秦筝：“没有。”
“你肯定看到了。”云安笃定：“你都笑了。”
秦筝说：“真没有。”
两人在彼此的房间里，抱着手机，谁都没说挂了，还是手机没电滴滴两声，秦筝才反应过来，她回神：“我要睡觉了。”
她明明那么困，眼皮子都打架了，还能陪云安闲聊那么久。
在说话的那么一刻，她似乎，回到了过去。
和云安煲电话粥的过去。
云安虽然不舍得，但还是说：“那挂了。”
秦筝：“嗯，挂了。”
云安放下手机的时候，屏幕亮起，她以为是秦筝发来的消息，细看是群里的，她反过来盖上手机，闭眼，眼前模模糊糊，她努力想擦拭，却看什么都是朦胧。
“筝筝。”有人说：“明天下午两点，在国际会展，你别忘了。”
“忘不了。”那人笑，云安终于看清楚了，长发披肩的秦筝，穿着风衣，高跟鞋，妆很重，唇色艳红，她像是刚从什么舞台下来，里面是礼服，黑色的。
秦筝身边站着的人是，姜若宁？
姜若宁用手肘撞她一下：“晚上林京珞约你吃饭是不是？”
秦筝转头：“是啊，我昨天就和你说了，你不是不肯去吗？”
“那怎么能去。”姜若宁说：“去了岂不是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秦筝没好气：“闭嘴吧你，我和她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姜若宁说：“哦，合着云安在国外吃香喝辣，左拥右抱，你在这里念念不忘演深情戏？”
秦筝皱眉：“不是因为她。”
“不是因为她，是因为谁？”姜若宁说：“筝筝，七年了，她都离开七年了，你也找她七年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年只要有国外的活动，你跑的比谁都积极，你在找她，是不是？”
秦筝没回她，冷着脸。
她不是十八九岁的秦筝，她成熟很多，五官彻底长开，像漂亮的花儿，完完全全绽放，轮廓深邃清晰，垂眼时，长睫毛宛如小扇子，在她眼下垂了一小片阴影，她妆容很浓，浓的盖过脸上细微的表情，饶是如此，她冷淡的神色依旧让人觉得悲伤。
姜若宁说：“筝筝……”
“好了。”秦筝说：“不要再说了。”
她手指紧紧攥着包带子，指甲掐进去，皮质的包带子，被她掐出深深的指甲印痕，姜若宁垂眸：“筝筝，你以为是我想说吗？”
秦筝抬头看向姜若宁，妆容厚重，但她眼眶微微红。
她很倔，抿嘴，下颌线清晰紧绷。
姜若宁说：“你如果像我一样，当那个人死了，吃得好睡得好，生活开开心心，我绝对不会说你，但你不是。”姜若宁的声音像魔咒：“筝筝，你还在喜欢她，昨晚上你喝多了，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秦筝脸色苍白，咬着牙：“不可能！”
姜若宁说：“可不可能，你比我清楚。”
秦筝瞥开眼，车也到跟前，她上了车，坐在后座上，窗外风景掠过，秦筝一直看着车窗外，偶尔低头，把玩手机，没刷视频没看消息，只是盯着一个头像看。
头像是一只狐狸。
是她的头像！
云安惊醒。
她睁着眼看黑漆漆的天花板，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声细汗，一摸额头，也满是汗，云安抹去之后还是觉得黏腻，去卫生间里冲了澡。
忙活一通，也没什么睡意，她躺在床上。
真奇怪，她为什么一直看到，一直梦到成年以后的秦筝？秦筝说的那个梦，她们成年以后都没见过面，她应该看到高中时期的秦筝才对。
逻辑不通。
云安很是费解，又头疼，她按着刺刺的太阳穴躺下，侧过身，一直看着窗外。
秦筝这一觉睡得意外香甜，可能是前几天确实太累，不是闹钟响起来，她估摸醒不来，秦筝摸到手机，关了闹钟，冷却两秒后坐起身，眼皮都没睁开给秦桂兰打电话。
秦桂兰立马就接了：“筝筝啊。”
秦筝含糊：“唔，妈，爷爷怎么样了？”
“没事。”秦桂兰说：“今天还有两个检查，在医院观察观察，应该没什么事，你爷爷昨晚一直吵着要回家呢。”
电话那端听到她爷爷的声音：“是筝筝吗？”
“爸。”秦桂兰说：“是筝筝，一早担心你呢。”
“怎么又让她操心了，告诉她没事，爷爷还要给她包包子吃呢。”随后他对身边老伴说：“和你说不要告诉桂兰……”
“那我知道来医院需要什么吗？我一个人哪里忙的通？还不是你，非要起夜上厕所。”
“那我要上厕所不上，憋着啊。”
听这一来一回熟悉的对话，秦筝才彻底放下心，说：“那我起床了，妈。”
秦桂兰说：“早饭……”
秦筝说：“早饭隔壁莫阿姨让我过去吃。”
“哎。”秦桂兰说：“也行，记得和人家说谢谢。”
秦筝好笑：“我那么不懂礼貌吗？”
秦桂兰也笑：“快去吧。”
秦筝挂了电话，下床洗漱，收拾好后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出门，刚打开门见到隔壁莫桑榆站门口，冲她说：“哎，筝筝，来吃早饭了。”
“莫阿姨。”秦筝身形纤细，高挑，校服套身上添两分活力，莫桑榆说：“云安说你喜欢吃包子，阿姨早上出去买了好几个馅，你看看你喜欢哪个。”
秦筝走进她家，没看到云安，疑惑：“云安呢。”
莫桑榆哦一声：“还没起呢。”
秦筝微愕：“到现在？”
云安不是睡懒觉的人，属实让人意外，莫桑榆说：“可能昨晚太累了，你去叫她吧。”
秦筝说：“我，我去？”
莫桑榆好奇：“怎么了？”
秦筝说：“没。”
她放下书包，走到云安的房门口，没怎么收拾过的书桌，床上的人躺在被子里，背对她，长发披在身后，有些许垂落床沿边，秦筝走进去之后本想直接喊她，见云安睡如此熟，又于心不忍，遂走到另一侧，云安侧脸枕在枕头上，呼吸平稳。
她睡相一直不错。
秦筝想。
至少比她好。
昨晚上她们一起睡，她夜里醒了一次，双手双脚扒在云安身上，像八爪鱼。
是因为冷，她一冷就喜欢抱着热的东西。
秦筝撇嘴，看眼手机上的时间，还是推了下云安的肩膀，云安眉宇蹙起，秦筝轻声：“云安。”
声音和梦中重叠。
“云安。”梦里的秦筝叫她：“你刚刚说什么？”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你把那个黄色的本子拿给我。”
秦筝翻找：“这个？”
她说：“嗯。”
秦筝递给她，她伸手，还没拿到，秦筝倏地缩回，看着她。
她不解：“给我啊。”
秦筝说：“你说给你就给你啊，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她看着面前的秦筝，眉目含情，碎刘海遮住额头，遮不住眼底的笑意，唇角弯弯，她手撑椅子上，身体往前倾。
耳边。
“云安。”她肩膀被人推了下，眼前一切破碎，云安睁开眼，面前依旧是秦筝。
秦筝说：“你今天怎么这么……”
话没说完，云安手肘撑着床边，身体前倾，闭眼，唇轻轻覆在说话的秦筝薄唇上。
她亲了秦筝。
秦筝睁大眼！
【作者有话说】
留评有小红包么么。
秦筝：你别得寸进尺！
云安：还没进呢。
秦筝：……
秦筝听到这熟悉的话，想到她下午的时候，想和云安牵手，让她多梦点以前的事情，谁让她这么理解的？她那话是这个意思吗？秦筝说：“我没这么想！”
云安说：“我知道，本意不想。”
“……”什么叫本意不想，她也不想，什么都不想好嘛？秦筝气恼，看着云安，说：“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云安语调平缓：“想什么你不知道吗？”
秦筝一瞬间以为自己被调戏了！
云安是这意思吗？
云安是这意思吧？
她狐疑看眼云安，冷风吹来，秦筝没憋住，打了个喷嚏，云安说：“我回家了。”
秦筝没回她，冷着脸砰一声关上门，云安摸了摸鼻尖。
又理解错了？
没关系。
亲到了。
她扬唇，低着头回去，刚一进屋就听到莫桑榆说：“咦，怎么回来了？”
云安：……
这话问的，她不应该回来吗？
莫桑榆问：“被筝筝撵回来啦？”
云安说：“不是。”
莫桑榆说：“她家出什么事了？”
“她爷爷摔了一跤，腿肿了，现在在医院。”云安说：“阿姨去照顾了。”
莫桑榆点头。
她想到什么：“那你和筝筝说一声，明早来我们家吃早饭吧。”
云安说：“好。”
莫桑榆说：“她晚上一个人在家，不害怕吗？她要是害怕，你让她来我们家睡吧。”
云安：……
她憋了憋：“应该不害怕吧。”
莫桑榆瞥她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云安见她看自己的眼神，好似自己无药可救，云安不解：“莫阿姨，怎么了？”
怎么了？
莫桑榆看着她，摇摇头，咬牙迸出两个字：“木头！”
她指指点点：“和你小姨一样，千年古木！”
云安：……
莫桑榆数落完回房间了，云安看着她背影，也回房间里，心思却挂在莫桑榆刚刚的话上面，秦筝胆子多小她知道，一个人上厕所都不敢，上次她在厕所还被叶余吓了一跳，也不知道现在害不害怕。
云安在床上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点开聊天页面，看到群聊里姜若宁还在聊隔壁班级的八卦，云安没什么兴趣，她点开秦筝的聊天框，秦筝的头像被迫换了一只白色的猫咪，很可爱，她手指摸在头像上，想了想，给秦筝发：【睡了吗？】
秦筝躺下后关了灯，看着黑漆漆的四周，她爬床起来又开了床头灯，暖黄色，不是很亮，平时起夜用的，秦筝看着发亮的灯泡，手机震动，她瞟一眼，见到云安发来的消息。
默了默。
她回复：【？】
云安：【还没睡？】
秦筝：【嗯，还没。】
云安：【干嘛呢？】
秦筝：【没干嘛。】
云安：【是不是一个人害怕？】
秦筝：【你可以不提这个话题。】
云安：【但是我想提。】
秦筝：【为什么？】
云安：【因为你害怕了，我可以来陪你。】
秦筝握着手机，云安这么能说会道的吗？她记忆中的冰冷形象逐渐融化，和日日相处的云安融合成一个新的样子。
谁又能想到，她本来是想和云安分手后，划清界限的。
但现在呢？
下午云安牵她手，晚上还亲了她。
秦筝手指摸在唇角，柔软的，带着薄荷香。
手机又震动。
云安：【筝筝？】
叫魂呢。
秦筝没理她。
云安：【你再不回我，我来找你了。】
神经啊！
秦筝立刻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无语的说：“你睡不着啊？”
云安说：“嗯，有点睡不着。”
秦筝说：“我家里没人我害怕睡不着，你为什么睡不着。”
云安说：“我害怕你在害怕。”
她语调不疾不徐，像是在说绕口令，但秦筝听明白，抿了抿嘴，秦筝说：“睡吧。”
云安浅浅嗯一声。
秦筝说：“我没那么害怕。”
像是解释，又像是安抚。
云安心有点安定，她说：“好。”
随后她想起来：“莫阿姨让你明天早上来我们这里吃早饭。”
秦筝平时的早餐都是秦桂兰帮她做好，她其实也会，只是她这两天太累，也不知道能睡到几点，原本明早想买两个包子凑合，现在听到云安的话，她说：“知道了。”
云安说：“还有姜若宁刚刚在群里说了个笑话。”
秦筝：……
姜若宁的笑话她没看到，不知道好不好笑，此刻被云安这句话逗笑了，云安问：“你看到了？”
秦筝：“没有。”
“你肯定看到了。”云安笃定：“你都笑了。”
秦筝说：“真没有。”
两人在彼此的房间里，抱着手机，谁都没说挂了，还是手机没电滴滴两声，秦筝才反应过来，她回神：“我要睡觉了。”
她明明那么困，眼皮子都打架了，还能陪云安闲聊那么久。
在说话的那么一刻，她似乎，回到了过去。
和云安煲电话粥的过去。
云安虽然不舍得，但还是说：“那挂了。”
秦筝：“嗯，挂了。”
云安放下手机的时候，屏幕亮起，她以为是秦筝发来的消息，细看是群里的，她反过来盖上手机，闭眼，眼前模模糊糊，她努力想擦拭，却看什么都是朦胧。
“筝筝。”有人说：“明天下午两点，在国际会展，你别忘了。”
“忘不了。”那人笑，云安终于看清楚了，长发披肩的秦筝，穿着风衣，高跟鞋，妆很重，唇色艳红，她像是刚从什么舞台下来，里面是礼服，黑色的。
秦筝身边站着的人是，姜若宁？
姜若宁用手肘撞她一下：“晚上林京珞约你吃饭是不是？”
秦筝转头：“是啊，我昨天就和你说了，你不是不肯去吗？”
“那怎么能去。”姜若宁说：“去了岂不是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秦筝没好气：“闭嘴吧你，我和她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姜若宁说：“哦，合着云安在国外吃香喝辣，左拥右抱，你在这里念念不忘演深情戏？”
秦筝皱眉：“不是因为她。”
“不是因为她，是因为谁？”姜若宁说：“筝筝，七年了，她都离开七年了，你也找她七年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年只要有国外的活动，你跑的比谁都积极，你在找她，是不是？”
秦筝没回她，冷着脸。
她不是十八九岁的秦筝，她成熟很多，五官彻底长开，像漂亮的花儿，完完全全绽放，轮廓深邃清晰，垂眼时，长睫毛宛如小扇子，在她眼下垂了一小片阴影，她妆容很浓，浓的盖过脸上细微的表情，饶是如此，她冷淡的神色依旧让人觉得悲伤。
姜若宁说：“筝筝……”
“好了。”秦筝说：“不要再说了。”
她手指紧紧攥着包带子，指甲掐进去，皮质的包带子，被她掐出深深的指甲印痕，姜若宁垂眸：“筝筝，你以为是我想说吗？”
秦筝抬头看向姜若宁，妆容厚重，但她眼眶微微红。
她很倔，抿嘴，下颌线清晰紧绷。
姜若宁说：“你如果像我一样，当那个人死了，吃得好睡得好，生活开开心心，我绝对不会说你，但你不是。”姜若宁的声音像魔咒：“筝筝，你还在喜欢她，昨晚上你喝多了，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秦筝脸色苍白，咬着牙：“不可能！”
姜若宁说：“可不可能，你比我清楚。”
秦筝瞥开眼，车也到跟前，她上了车，坐在后座上，窗外风景掠过，秦筝一直看着车窗外，偶尔低头，把玩手机，没刷视频没看消息，只是盯着一个头像看。
头像是一只狐狸。
是她的头像！
云安惊醒。
她睁着眼看黑漆漆的天花板，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声细汗，一摸额头，也满是汗，云安抹去之后还是觉得黏腻，去卫生间里冲了澡。
忙活一通，也没什么睡意，她躺在床上。
真奇怪，她为什么一直看到，一直梦到成年以后的秦筝？秦筝说的那个梦，她们成年以后都没见过面，她应该看到高中时期的秦筝才对。
逻辑不通。
云安很是费解，又头疼，她按着刺刺的太阳穴躺下，侧过身，一直看着窗外。
秦筝这一觉睡得意外香甜，可能是前几天确实太累，不是闹钟响起来，她估摸醒不来，秦筝摸到手机，关了闹钟，冷却两秒后坐起身，眼皮都没睁开给秦桂兰打电话。
秦桂兰立马就接了：“筝筝啊。”
秦筝含糊：“唔，妈，爷爷怎么样了？”
“没事。”秦桂兰说：“今天还有两个检查，在医院观察观察，应该没什么事，你爷爷昨晚一直吵着要回家呢。”
电话那端听到她爷爷的声音：“是筝筝吗？”
“爸。”秦桂兰说：“是筝筝，一早担心你呢。”
“怎么又让她操心了，告诉她没事，爷爷还要给她包包子吃呢。”随后他对身边老伴说：“和你说不要告诉桂兰……”
“那我知道来医院需要什么吗？我一个人哪里忙的通？还不是你，非要起夜上厕所。”
“那我要上厕所不上，憋着啊。”
听这一来一回熟悉的对话，秦筝才彻底放下心，说：“那我起床了，妈。”
秦桂兰说：“早饭……”
秦筝说：“早饭隔壁莫阿姨让我过去吃。”
“哎。”秦桂兰说：“也行，记得和人家说谢谢。”
秦筝好笑：“我那么不懂礼貌吗？”
秦桂兰也笑：“快去吧。”
秦筝挂了电话，下床洗漱，收拾好后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出门，刚打开门见到隔壁莫桑榆站门口，冲她说：“哎，筝筝，来吃早饭了。”
“莫阿姨。”秦筝身形纤细，高挑，校服套身上添两分活力，莫桑榆说：“云安说你喜欢吃包子，阿姨早上出去买了好几个馅，你看看你喜欢哪个。”
秦筝走进她家，没看到云安，疑惑：“云安呢。”
莫桑榆哦一声：“还没起呢。”
秦筝微愕：“到现在？”
云安不是睡懒觉的人，属实让人意外，莫桑榆说：“可能昨晚太累了，你去叫她吧。”
秦筝说：“我，我去？”
莫桑榆好奇：“怎么了？”
秦筝说：“没。”
她放下书包，走到云安的房门口，没怎么收拾过的书桌，床上的人躺在被子里，背对她，长发披在身后，有些许垂落床沿边，秦筝走进去之后本想直接喊她，见云安睡如此熟，又于心不忍，遂走到另一侧，云安侧脸枕在枕头上，呼吸平稳。
她睡相一直不错。
秦筝想。
至少比她好。
昨晚上她们一起睡，她夜里醒了一次，双手双脚扒在云安身上，像八爪鱼。
是因为冷，她一冷就喜欢抱着热的东西。
秦筝撇嘴，看眼手机上的时间，还是推了下云安的肩膀，云安眉宇蹙起，秦筝轻声：“云安。”
声音和梦中重叠。
“云安。”梦里的秦筝叫她：“你刚刚说什么？”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你把那个黄色的本子拿给我。”
秦筝翻找：“这个？”
她说：“嗯。”
秦筝递给她，她伸手，还没拿到，秦筝倏地缩回，看着她。
她不解：“给我啊。”
秦筝说：“你说给你就给你啊，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她看着面前的秦筝，眉目含情，碎刘海遮住额头，遮不住眼底的笑意，唇角弯弯，她手撑椅子上，身体往前倾。
耳边。
“云安。”她肩膀被人推了下，眼前一切破碎，云安睁开眼，面前依旧是秦筝。
秦筝说：“你今天怎么这么……”
话没说完，云安手肘撑着床边，身体前倾，闭眼，唇轻轻覆在说话的秦筝薄唇上。
她亲了秦筝。
秦筝睁大眼！
【作者有话说】
留评有小红包么么。
秦筝：你别得寸进尺！
云安：还没进呢。
秦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