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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今天必须做

    这个吻绵长而深入,两人的舌尖勾缠,难舍难分。分开后呼吸都已紊乱,胸口微微起伏。

    她们靠回车座,孟枕月握紧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前面还是成群结队的大学生。她努力保持镇定,怕会出车祸。

    耳朵里偶尔会想起鸣笛声。

    这段静谧的时光,回味起来都让唇间带甜。

    云枝雪低头摆弄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却始终打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大脑仍被方才的亲密搅得一片混沌。

    亲到了呢。

    和孟枕月亲到了,她为自己的主动欢呼。

    我也太聪明了。

    云枝雪偷偷回味,转而看向膝上那支被碾碎的玫瑰。花瓣边缘被压出折痕,却仍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如同这个吻的余韵,久久不散。

    她有些可惜,抿了下被亲到肿胀的唇。

    孟枕月说:“还会给你送的,别可惜。”

    云枝雪用余光看孟枕月,靠过去又在她脸颊上亲。

    孟枕月嘶了声儿,得亏没开车,要是手抖一下,不得了,她问:“亲不够啊?”

    云枝雪用力点头,“永远亲不够。”

    孟枕月曲着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指,这个久违的小动作很亲密,也很久没做了,云枝雪本能地眯起眼,长睫颤得像振翅的蝶,她没躲,由着孟枕月的手指落上来。

    “……傻。”孟枕月看着她那享受的模样,轻声笑,指节转而下滑,抚过她的鼻尖,“走,回家吧。”

    然后又给她取个外号,“小笨蛋。”

    车载音乐缓缓流淌,轻柔的旋律填满了车厢的每一寸空间。是一首老歌,带着慵懒的爵士调调。

    云枝雪把玫瑰放在窗口,拿着手机拍照,偶尔偷瞄一眼孟枕月的侧脸,嗯,我是小笨蛋。

    孟枕月察觉到她的目光,唇角微扬,等红灯的时候,指尖在方向盘上敲击出和音乐一样的节拍。

    车停下后,云枝雪把刚刚拍得照片设置成了朋友圈背景,她拍照技术进修过似的,看似镜头是在拍玫瑰,但车窗上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放学太晚了,回去做饭来不及,孟枕月领着她去附近餐厅吃饭。

    回到家在玄关口,两个人又亲了一回,云枝雪的手本能地攀上孟枕月的胸口,指尖陷入柔软的衣料。

    孟枕月的呼吸喷在她颈间,热得发烫,她的手揉掐起云枝雪的腰。

    客厅的灯还未来得及打开,昏暗里只有窗外透进的零星灯火。孟枕月一把将云枝雪抱起,放在冰凉的桌面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唇瓣再次压了下来。

    吻比在玄关更加表面,云枝雪的手抵在孟枕月胸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腔里的那颗急促跳动的心脏,她的手掌开始发热。

    孟枕月顺着唇,埋首亲到她颈间,牙齿轻轻磨过敏感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云枝雪仰起头,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任由自己在黑暗中沉溺。

    云枝雪手放在桌子,玻璃杯倾倒,茶水细线悬落在地,发出清晰的声响,那些刻意维持的纯情假象,在这个吻里彻底粉碎。

    孟枕月抬头,指尖碾过她锁骨,低笑时胸腔震动,手指恶劣地勾了勾,“谁让你……碰倒水杯的?”

    “我不小心碰的。”云枝雪表现的委屈。

    孟枕月呼吸还未平复,指尖将她凌乱的发拨到肩后:“我去冲个澡。”

    “嗯。”云枝雪双手撑着桌子深呼吸。

    然后,脚晃了一下,孟枕月蹲下去把水杯捡起来。

    孟枕月去浴室,云枝雪手捂了捂脸,很热,也很害羞,浴室水声很快响起。云枝雪把两人散落的衣物塞进洗衣机,盯着滚筒转动的漩涡发呆。

    她们之间那种化学反应太危险,像某种无法抗拒的引力,总能把单纯的亲昵催化成更炽热的纠缠。

    水往下落,淋湿了身体,手指拂过,孟枕月勾出了欲,她低着头看,这真是有够好涩的。

    本想自己缓解一下,又想到云枝雪的嘴唇,她更喜欢云枝雪那张会吃的嘴。

    她在引导云枝雪,自己却先一步越界。

    是因为到年纪了吗?

    孟枕月从里面出来,沐浴过的身上带着水汽,头发淌着水,她一边走一边拿吹风机吹。

    之后,她躺在床上,云枝雪收拾好自己,就跟她进一个房间。

    主卧的床垫微微下陷。

    云枝雪提着裙子往床上爬,一点点的,她刚碰到孟枕月的腿,就被拽进满是薄荷沐浴露香的怀抱。那个未完成的吻似乎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现在谁都没法假装无事发生。

    云枝雪坐在孟枕月的怀里,和她额头碰着额头,孟枕月问她:“还想亲吗?”

    亲吻有瘾,她们很久没有亲过了。看着对方的唇就会控制不住想靠过去,想贴在一起。

    “爱你。”云枝雪说。

    “爱亲,还是爱人。”孟枕月问。

    云枝雪说:“都爱。”

    “好贪心。”

    云枝雪认真回她,“因为喜欢妈妈才会这样。”

    她又认真地说:“我还想亲。”

    “好。”她只是想亲,也只是亲。可,每一句话都烫着孟枕月的耳朵,她开始明白自己无法做到,让云枝雪和别人谈恋爱,开始对她有强烈的占有欲。所有情感沦陷至干涸的荒原,成了干燥生出来的火,什么都不越界,一个短暂且简单的亲吻就将孟枕月一贯的冷静自持烧得寸草不生。

    房间里没有开灯,云枝雪趴在她怀里,一声声的喊着她,像是小猫崽子,孟枕月身体后仰,云枝雪跪坐着不停的亲,饿久了一般,只是单纯的亲,就足够让孟枕月沉迷。

    云枝雪把她的嘴唇亲的湿漉漉,嘴里还说,“继母,妈咪,妈妈……”

    这时,孟枕月陷入情动,感到一种近乎背德的颤栗。她轻呼着气,云枝雪还是会很要命。

    这五个月的分离,她一心酸涩,欲望沉寂得像冬日的荒原,可如今重逢,只消一个眼神,枯草便噼啪作响,随时能燃起漫天野火。

    孟枕月掐着云枝雪的腰,看她眼尾泛红的样子,居然也不会怜惜,直接继续吻上去。

    成年人嘛。

    只要在床上,两个人就会变得激动,双手和嘴就好像要做点什么。云枝雪总是想去亲一亲她的胸口,最后紧紧地扣住孟枕月的腰,一吻结束,活像要窒息了。

    云枝雪很喜欢坐在孟枕月的腰上,这样就有一种被深爱着的错觉,她靠着孟枕月,觉得自己是世界上运气最好的人,她撞大超级运遇到了孟枕月,她总是能包容自己,有了这种对比,她会认知到自己的坏。

    她舔着唇,跟孟枕月说:“我这次一定会好好改的,我不会在做伤害你的事。”

    孟枕月点头,她说:“我相信你,也会看你的表现,当然我对你很有信心。”

    云枝雪眼睛湿润,“如果这次我在不改变就是糟糕透顶了,我会辜负你对我的爱。”

    孟枕月挺感慨的,云枝雪对待感情保留着一种纯真,她轻轻地抚摸着云枝雪的脸颊,很温柔地回应她,“我知道你会改的。”

    云枝雪靠在她怀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冬天彻底过去了。

    孟枕月问:“你之前怎么总捂着自己的肚子?”

    云枝雪眼神闪躲,只说了一半的原因,说:“那样就好像被你抱着,哄自己睡。”另一半原因是经常做噩梦,醒来没看到孟枕月,她以为自己终于把孟枕月吃了,她们的骨血终于融合在一起了。

    孟枕月心里软软的。

    她侧过身,双手环着她的腰,“睡吧。”

    现在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云枝雪也能感觉到,这次不用像以前那样,自己哄自己睡,也不用担心,有一天孟枕月会收回自己的双手。

    孟枕月心疼她,给她唱安眠曲,云枝雪快睡过去,突然反应过来,光亲啊,其他什么都不做吗?

    她自己都想把进度再推推。

    关了所有的灯,孟枕月把薄毯往上拉,盖好两个人,轻声问:“这样睡觉舒服吗?”

    “不是很舒服。”云枝雪哼了声儿。

    孟枕月抽了湿巾过来,给她擦擦,云枝雪咬着嘴唇轻哼,孟枕月发现越擦越多。

    看着云枝雪酣睡的侧脸,没有皱眉也没有痛苦,孟枕月又觉得很值得,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纸巾丢进垃圾桶里,孟枕月心里有浓烈的满足感。

    很快云枝雪要迎来一个周六周末,她已经在自己的本子上写满了攻略和安排,她打算按着自己的计划来约孟枕月去约会。

    中午云枝雪特地和方净墨一块吃饭,她把一张单子推给方净墨,上面写得密密麻麻全是字。

    方净墨拿起来,认真地看,有餐厅,有风景,以及各种小礼物,她问:“怎么了?”

    云枝雪说:“我周末打算约她去这里吃饭,你觉得怎么样?”

    方净墨也没去过,上网搜了,她点头说:“肯定行。”试探地问:“你们最近怎么样?”

    对云枝雪来说,现在的状态好得不得了,云枝雪说:“我最近表现的很好。她夸我了。每天还会来接我。”

    方净墨本来想跟她说,自己告诉孟枕月,辛柔对她有意思的事儿,原本就想着催化她们感情,这几天她还老担心弄巧成拙,目前看来效果不错,方净墨真心为她开心,“那就好,和好有望。”

    云枝雪关心的问她,“你家教到什么时候。”

    说到这个,方净墨表现的有些难受,只是她比较克制,低着头,拨弄盘子里面的青菜。

    “可能到暑假吧,那边说看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云枝雪从兜里拿出孟枕月名片给她,“这是我妈咪早上给我的,说是让你去她那里打暑假工。”

    方净墨拒绝,“我就不去了,没工作我就去送外卖,然后备考,暑假可以备考教师资格证,考到手之后家教能在涨涨时薪,大三考的证比较多。”

    云枝雪还是把名片推过去了,“送外卖多累啊,你为什么总觉得不好意思。”

    “我去也是坐在那儿玩,就是白拿你妈咪的钱。”

    “你就当帮我。”云枝雪说:“我怕有人追她,我比较慢,到时候被人捷足先登。”

    方净墨知道她是在帮自己。

    “而且你后期还要考研,没有家里支持很辛苦,这几个月没有你陪着我,我很难熬过去。”云枝雪说:“我们是好朋友,互相帮忙,互相托举。”

    方净墨把名片收下来,阴郁的表情晴朗了,笑着说:“嗯,好。”

    云枝雪想了想,对她伸出自己的小指,方净墨疑惑的看着她,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拉钩。”云枝雪说:“我希望我们的友情可以长存,未来,永远,你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她知道方净墨很内敛,“我遇到困难你也要帮我,你也知道,我社交能力不好。”

    方净墨用力点头,跟她拉钩,很幼稚,可这个举动给了她极大的安慰,“谢谢你……谢谢你妈咪。”

    孟枕月真的把云枝雪教得很好。

    孟枕月申请休两周假,只要不是天塌下来,她基本不接电话,今天难得进了办公室门。

    许苡冰听说她过来了,立马从二楼下来占据了她的按摩椅,照例给她念工作内容,问她接哪个,“你每次休息,知不知道会累死我?”

    孟枕月头也没抬,站在办公桌旁边,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得一脸明媚,“你签的几个经纪人吃干饭?没见着你风里来雨里去。”

    许苡冰最近确实挺闲。

    孟枕月看手机。

    云枝雪:【晚上可以约你去吃饭吗?】

    云枝雪:【我网上查的,还有朋友推荐给我的,说是挺不错。】

    孟枕月再看一眼:【朋友?】

    云枝雪:【辛柔。】

    和孟枕月预想的一样,因为方净墨根本不懂感情,一心一想学习。

    她回:【行。】

    【晚上有时间。】

    孟枕月看向许苡冰。

    许苡冰心惊:“又怎么了。”

    “还要请假。”孟枕月说,请到四月底吧。

    “???”

    “饱暖思/淫/欲,从此君王不早朝?”

    孟枕月说,别那么想,我还没淫。

    “我现在禁欲系。”

    “不是,我才多久没刷新,你和你继女又更新到哪一步了?”

    孟枕月唇角带笑:“现在知道改了,之前总是恨不得弄得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去她学校知道保持距离了。”笑容散去,她认真说:“对外,说我是继母。”

    听到她这么说,许苡冰才把心咽到肚子里,“你心里有谱就行了,不过,我怎么感觉你还挺介意。”她仔细打量孟枕月,感觉孟枕月表情略有些不爽。

    “有吗,我觉得还好。”

    先前两人爱的死去活来,许苡冰跟着几宿睡不着,现在她也看开了,两个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好好爱下去也挺好。这个想法蹦出来,她又想哐哐给自己两个耳光,这个想法也太危险了吧,我也跟着颠了。

    孟枕月说:“网络有时效的,现在很少有人拿我感情说事,再过两年也不会在盯着我了,然后,再过十年,基本也没谁盯着我们,哪怕被曝光也没问题,我那个时候都多少岁了,就算知道了,也是当八卦吃了,网友听着也只是惊讶,而且就算爆出来,引导舆论,指不定也是个热点,还能再爆火一次。”

    “你别忽悠我,爆火一次就不指望了,我怕把我炸死,你这是在爱情里,觉得理所当然,浑然不知你干了多炸裂的事。”但是,许苡冰仔细揣摩,其实她说的没问题,那会都多少岁了,网络一茬一茬的,就算被骂又能怎么样?

    “你想的还挺久远,十年后,特地研究过?”

    “网友挺会嗑的,写的东西也很有意思,我有时候也会看看,你没事也看看。”

    “呵呵,你真有意思,带着自己的经纪人去嗑CP。”

    “辛苦了,虽说操心,但是挣的也不少啊。”

    心是累的厉害,许苡冰却不质疑孟枕月吸金能力,孟枕月眼光很毒辣,总是能挖掘出新星。

    最早签约许苡冰很担心她佛系,这两年她工作挺认真,工作室都没少挣,孟枕月她也很敢投资,挣到的钱立马又投出去。

    她们预计下半年在扩张,直接培养一批练习生。就冲着这些许苡冰也愿意跟着她干。

    孟枕月开完会,晚上赴约。

    餐厅里,水晶吊灯在云枝雪眼底投下细碎的光,云枝雪穿着一身西装坐着她对面,她双手交叠,特别正式。孟枕月环顾四周,玫瑰、烛光、小提琴手,每桌都坐着成双成对的爱侣。

    “怎么选这里?”孟枕月问。

    云枝雪回的理所当然:“我在追你啊,情侣餐厅成功率比较高。”

    她又说:“我知道,还要注重情感上的培养。”

    这话直白的让孟枕月都有些不好意思,她看看菜单,名字都叫的很有意思,她对着图片点菜。看着,她突然想到云枝雪那个记事本,啊,原来是为我写的。

    云枝雪又给她递了一个礼物,“送给你。”

    孟枕月接过来,“谢谢宝宝。”

    云枝雪用力点头。

    她紧张的问:“你喜欢吗?”

    里面是一枚银杏胸针,以及一支钢笔,孟枕月点头,吃完饭,云枝雪又买了电影票。

    看的悬疑高分电影,云枝雪看得认真,孟枕月看她一动不动,歪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两句,她也没回过神。

    出来,孟枕月问她电影看的怎么样。

    她还想了半天。

    这时,云枝雪先是勾了勾她的小指,缓慢直接将她整个手握住,孟枕月表情疑惑,云枝雪说:“刚刚看电影的时候一直在想这样牵你的手。”

    可能是云枝雪做法太纯情,引得孟枕月心头一动,用力回握着她的手。晚上的江边都是情侣,还有人在搞直播,孟枕月并不理智,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唇应了上去。

    这段时间有个特有意思的点,孟枕月有时候会主动给云枝雪发信息,问她在做什么,云枝雪都认真的回她跟朋友逛学校。

    孟枕月再问朋友是谁,她都会回“辛柔”,这就让孟枕月很不舒服,总怀疑云枝雪知道她其实有点介意,就总和这个女孩儿玩。

    孟枕月一直固执的认为自己没吃醋,只是在意了些,但是每次听她说和朋友在一起,她都会不经意聊起来你和朋友干嘛了。云枝雪会从兜里掏出个小礼物递给她,“买这个啊。”

    云枝雪对她的追求很纯爱,约她吃饭,约她出去玩,每次都安排好,邀请孟枕月来放松。不过,孟枕月把她安排的音乐剧叉掉,换成听越剧。

    每次挑的地方孟枕月都很喜欢,还让孟枕月再办一次通行证,准备和她一起在游港城。

    纵使孟枕月有时候嘴硬,她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妥帖安放的感觉令人上瘾。云枝雪把节奏掌控得恰到好处,每次约会都停在最意犹未尽的时刻,让她开始期待下一次见面。

    云枝雪还会认真地说:“如果你又不喜欢的地方告诉我,我来改。”

    孟枕月靠着栏杆,看向云枝雪,思考许久,她期待云枝雪的追求,看她研究该怎么做,要待自己去哪里,可是……被撩的心动,又回忍不住加快进度。

    她们和路边散步的所有情侣一样,手牵手去逛商超。进到超市里,看价格,讨论实用性,原本什么都不缺,这样聊聊那样说说,推车里就多了几件日用品。

    云枝雪看着她妈咪纤细的手指把盒子丢进去,以前都是她乱囤一通,当盒子滚到边缘,耳朵尖尖又红了起来。

    “够吗?”

    云枝雪又往里面丢了几盒。

    柳程叙和她嫂子去港城玩了一圈,回来准备乔迁新居,弄个开火仪式,定在4月5号,苏芷落特地找人算过,很吉利。

    这两年柳程叙疯狂的工作,攒了100多万,后面她把钱投给孟枕月,孟枕月按着分红给她回了不少,柳程叙自己操刀设计,盯的装修,把家装的很温馨。

    柳程叙每天都给孟枕月发信息轰炸她,这代表着,她们离开了曾经的新家,有了新的开始,也代表马上能追到她嫂子。

    孟枕月打算把云枝雪带过去吃饭,两个人一起挑礼物,她看中了一套沙发,拍下来问柳程叙想要的颜色。

    柳程叙也不客气:【我自己是不太舍得,我就等着你给我买,谢谢富婆,绿色就成。】

    孟枕月还要准备一个红包,云枝雪原本想着自己也去买个红包,但是,孟枕月说不用,一个就够了。

    云枝雪说:“我在送一张购物券给她们吧,这样她们想买什么自己就可以来。”

    这个大商超可以开卡充值购物金,每个月给的优惠都很大,很方便她们,云枝雪过去开了张卡,放进了红包里。

    云枝雪拉开背包,“放我包里吧。”

    孟枕月把红包放她包里,等着回去装钱,恰好她包里看到两个棒棒糖,云枝雪递给她,两个青苹果味道的。

    孟枕月拆开,问:“什么时候买的?”

    “辛柔给的,我看苹果味,就拿了。”

    两个人都走了一段了,孟枕月突然折返,牵着她的手去收银台抓了一把青苹果的糖果,云枝雪不解,“买这么多干嘛?”

    孟枕月拿出嘴里的,说:“这个太酸,不好吃。”

    云枝雪不解,抿抿唇,感觉还好,孟枕月拆开新买的放她嘴里,说:“这个更甜。”

    云枝雪其实吃不出来,不过她爱吃孟枕月给的,点头。

    沿着街道往回走。

    今天的月亮很亮,两个人的影子也交叠在一起,一个挎着包,一个手里提着袋子。

    孟枕月说:“……知道为什么月色这么美吗?”

    云枝雪摇头,风吹过来,发丝扫过孟枕月的鼻尖。

    孟枕月忽然靠近她的耳垂,“因为月亮和你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恬静,皎洁,高贵,高空悬挂,但是只要我伸伸手指,她就是我的。”

    云枝雪阅读理解那么差,可她懂了这句话,孟枕月把她比作月亮,但她不知道月亮是一道绷紧的弓,旁人都怕会被射伤,只有她认为是琴弦,能奏出仙乐

    云枝雪耳朵痒痒的,说:“妈妈,月亮有你,她不孤独。”

    孟枕月变得很安静,没有再说话,快到家了,孟枕月轻声说:“我也不孤独。”

    孟枕月说:“宝贝,90%了。”

    云枝雪一颤,牵着她的手发热。

    “好。”

    回到家里,孟枕月捏着她送的钢笔,先在红包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又在旁边写下了“云枝雪”三个字。

    红包上,她俩的名字并列挨在。

    云枝雪站在旁边,她不懂这个意思,却很喜欢看孟枕月把钱塞进去,然后把这个红包撑鼓,她们的名字也变得立体起来。

    她发信息给方静墨,方净墨回:【在我们老家,夫妻或者情侣们,随礼的时候会把两个人写到一个本子上。】

    云枝雪把这句话反复看。

    心情特别好。

    孟枕月收好钢笔,说:“有点累,宝贝今天可以伺候一下我吗?”

    云枝雪带着她去浴室,乖巧的拿手帕给她擦脸,孟枕月说:“宝贝,帮妈妈把衣服脱下来。”

    云枝雪手指一顿,但还是双手抓住她的衣摆,往上脱,里面只有內衣,她又拽了下来。

    云枝雪擦擦她的脖子、锁骨,问:“要不要我帮你按摩。”

    “按摩?”孟枕月低笑,直接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洗手台上,说:“记得我今天在外面说的话吗?”

    云枝雪“啊”了声儿,开始背她说的那些情话。

    孟枕月被她逗笑了,“你怎么这么有魅力,这么会吸引人呢?”

    “我吗?我怎么不知道?”说完,她的嘴角就微微上扬。

    孟枕月趴在她的肩膀上,云枝雪在这一瞬间,就读懂了继母的意思,和她的嘴唇相贴亲呢。

    之后,云枝雪拿起杯子,先自己漱口,然后再捏着杯子喂给孟枕月,云枝雪想到最初见面,孟枕月喂给她水,她还弄脏了孟枕月的手,心头微微动,说:“妈咪,我在喂你喝水。”

    孟枕月可不记得这些了,她轻哼了一声,她漱完口,云枝雪问:“你喜欢吗?”

    孟枕月点头。

    云枝雪问:“你要接吻吗?”

    孟枕月又不是傻,“漱口不就是要亲吗?”

    云枝雪点头。

    “那亲嘴之后可以做别的吗?”

    孟枕月思考着,云枝雪的嘴唇直接吻上去,很是霸道,孟枕月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说:“可以涩涩,随便涩涩,今天推到90%了。”

    云枝雪抿着唇,舌尖又舔舔,明显她那个很有野心的继女又回来了,带着十足的性诱i惑里。

    云枝雪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口,然后学着孟枕月脱i衣服那样,将马甲毛衣脱了下来,单穿着里面白色的衬衣,扣子解开两颗。

    孟枕月安静的看着她动作,视线不依赖,云枝雪手用力捏着洗手台的棱角,俯身在孟枕月耳边,声音很轻,说:“妈咪,吃这个解渴。”

    孟枕月撑在她身侧,“你有吗,就可以解渴。”

    云枝雪说:“我有。”她摸向孟枕月的唇,“就看妈咪会不会吃。”

    虽然是撒谎,但是……被妈妈一碰就会涨涨,“妈妈会吃就会有。”她眼眸亮着,带着挑衅的意思。

    孟枕月笑了。

    之后,她扯过云枝雪的衣摆,让她咬在嘴里,伸舌舔向漂亮的倒月轮廓。

    太久了,触感居然袭来,让云枝雪颤栗的一抖,要把布料吐出来,孟枕月手指按在她唇线上,又让她咬住,左手抵住粉色边缘上推。

    孟枕月仰头咬住。

    舌尖舔着她的头开始轻吮,手包裹着另一个开始葇。

    今天必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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