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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发现监控,狠狠抽狗

    云枝雪那雪亮的眼睛越来越暗,最后像是秋天的枯叶蝶,黯淡无色,然后身体的血液逆流,麻了。

    孟枕月将她所有表情收入眼底。

    “宝贝,我说的有错吗?”

    没错。

    方才云枝雪的演技实在太好了,孟枕月甚至有一丝怀疑,“你还特地来看看,装疑惑的样子真完美,真厉害。”

    云枝雪被她夸着,却很难像以前那样开心,身体麻木后,陷入了一种恐慌中,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开始害怕,因为她的计算失误,那么就是要扣分、要被罚……要被讨厌。

    她如卡顿的机器,缓慢的看向孟枕月,孟枕月回视着她的视线,唇边还是带着笑,她很笃定指出云枝雪演算失误的地方,打穿了她的自信。

    “妈咪,我……”

    “嘘。”孟枕月一手压在自己的唇上,一手搂着她,力道用的很大,几乎把她的勒入身体里,她压着声音,说:“别出声,我们慢慢看。看看,有多少个摄像头。”

    不准她出声,不准她辩解,云枝雪就会像彻底被剥光了,把她那些黑暗,那些见不得人的畸形占有欲曝光。

    妈咪只觉得她黑。

    但是不知道她腐烂。

    云枝雪在她怀里安静地垂着眼睫,片刻后忽然仰头望向墙面。电钻轰鸣震起的浮尘在空气中弥散,将她的视线轮廓晕染得朦胧起来。

    心里有声音在说,完蛋了,云枝雪你完蛋了……她不会再爱你了,你所有的坏都暴露了。

    工人每找到一个,就往地上随手一扔。孟枕月死死攥着手里那个,金属棱角深深硌进掌心。云枝雪贴在她胸前,听见心跳声又沉又重,连带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音。

    少女靠在她怀里,眼眶慢慢红了。

    直到工人从梯架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老板,都清理干净了。”

    工人说话时瞥了眼紧贴着的两人,眉毛疑惑地抬了抬。其他房间搜出的设备也零零散散堆丢在地上。

    云枝雪朝着墙上看了一眼。

    真找奇了,孟枕月又不想去数了,手扣在她头上,用力抓了抓,她说:“宝贝……”好像不知道要说什么又停下。

    她觉得挺有意思,抓到云枝雪,她应该愤怒的时候,她率先被刺激的爽了一把,像遇到了一个劲敌,明知道会两败俱伤,却还是隐秘的兴奋了。

    眼睛往下沉,很快被愤怒的猛浪席卷。

    过了两分钟,她才想起来要感谢,对工人说:“辛苦了。”

    工人们下楼。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刺来。那些窥探的、揣测的视线在继母与继女之间来回扫荡,像要扒开她们之间不可言说的秘密。

    继母和继女的情事要关上门掰扯,外人听不得说不得。孟枕月关上门,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刻意压低的议论,统统被挡在门外,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在昏暗的室内清晰可闻。

    工人吃着管家准备的西瓜,吃瓜的同时问:“她们是母女吗?”

    管家没回,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上楼看。她只知道孟枕月回来就去书房,没多久工人开车来了,说是有人下单过来做排查。

    楼上继母女俩还没出来,也没听到有动静,管家挺担心,想上去,又怕看到刺激的画面,只能忍着。

    孟枕月坐在床边,高跟鞋鞋头上蒙了一层灰,地上全是凿洞落下的灰尘,她踢开脚下的一块水泥,然后扬起头看云枝雪。

    云枝雪下巴上那块红色依旧明显,眼睛望着孟枕月,攥着衣服的手越来越紧,她靠近孟枕月,孟枕月扯了扯嘴角,似对她无话可说。

    “对不起妈咪……”云枝雪半蹲着,她声音发颤的去拉孟枕月的衣摆,孟枕月只是用眼神凌迟着她,胸口沉闷的发出心脏跳动声。

    “我错了……妈咪,我真的知道错了……”

    云枝雪的声音支离破碎,泪水很快浸湿整张脸。这次,那双总是温柔的手没有为她擦泪。

    孟枕月交握的双手在发颤,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就是她的继女,满地的罪证刺激她的眼眸。

    她说:“你想好怎么解释吗,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反驳我吧?”

    云枝雪话卡在喉咙里。

    她妈妈还在给她机会。

    怎么应对呢,她那些聪明全部燃烧殆尽了,只剩下被遗弃的恐惧。

    “妈咪,我,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反驳呢。

    “伸手。”孟枕月咬着牙说。

    云枝雪伸出手。

    孟枕月拿起床上的皮带,牙关咬得发酸,抡起胳膊朝她手心狠抽下去。“啪”的一声脆响,云枝雪整个手掌瞬间肿起一道狰狞的红痕。

    少女痛得身子一歪,她缓慢的站稳身体,这次是切切实实的痛了。

    唇瓣被咬得渗出血珠,咸腥味在口腔里漫开。

    皮带垂在腿边,孟枕月再次抄起来:“换只手。”

    云枝雪捧着自己的双手,孟枕月站起来,这次她用了全力,狠狠地抽了下去,云枝雪满是泪的脸抬起来,“别不要我。”

    “我……”孟枕月想把那双眼睛抠出来了。

    “宝宝……云枝雪,你让我,让我很难受。”

    她咬着牙看着云枝雪,云枝雪喊她,求她,孟枕月丢了手中的皮带,在瞬间难受,无法形容,气愤,还是心疼更多。

    “你别不说话,我错了,再也不敢,我再也不敢了……”云枝雪跪了下来,想去抓她的衣服,但是手麻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

    孟枕月垂眸看她。

    “再也不敢了?”孟枕月冷笑了一声,“云枝雪,是真的不敢了,还只是不敢让我发现?”

    “我再也不会做这件事了。”云枝雪用上肢去贴孟枕月,仰着头去看孟枕月,“妈妈,我错了,我错了。”

    孟枕月沉默着。

    “我再也不会做了,再也不会了。”

    孟枕月咬住了牙,没控制住去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手重重地拍在上面,“云枝雪,你真厉害,真聪明,差点妈咪就被你骗过去了。”

    “骗过很多次了是吧?”

    “换成别人,我早一脚给踹地上了。”

    云枝雪全身上下都在发抖,“你踹我吧。”

    “如果,我不发现,你是不是一辈子这样,永远监视我?”

    是的,是的,她要像鬼一样缠着妈妈,渴求着她一直爱自己,包容自己,不要离开自己。

    孟枕月道破,“你有瘾了。”

    “妈咪,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在改了,我在改了,我很久没看了。”

    “嘘。”孟枕月低头看着她,“你不看是因为最近你在我身边,你也不用看就能跟着我。办公室摄像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云枝雪咬紧说:“云景死前。”

    “那你就让她看我,嗯?”

    “没有。”云枝雪解释,“我让她别看了,给我看。”

    “?”

    “我说她了,我说你这样不对,她说,这样有什么不对,然后我说你别看了,我帮你看。”

    “她说这样是正常的,喜欢一个人就是要一直看。我觉得不对,人要一生一世,只爱一个人,我说她了,她说我长大就懂了,我现在也不懂,我只想看你,我只看你……妈咪。”

    “对不起妈妈,我看着就控制不住了。妈妈,喜欢一个人就是想一直看一直看,妈妈我真的好喜欢你。”

    是喜欢到想死在你身体里,然后成为你永久无法治愈的病。

    “妈妈。”她死死抓着孟枕月的衣服,头抵在她的小腹上,“别离开我,别离开了,我以后不看了。”

    孟枕月立在她身边,安静的听着她说。

    “你改都没有改。”

    “改了,妈妈,我改了,我以前更过分。”

    孟枕月唇抖了抖。

    云枝雪说:“我以前是个很坏的人,烂透了,妈妈,现在好了很多,我在改了,我以前,我以前……到处安插眼睛,妈咪,现在已经没有很多眼睛了,求求你。”

    眼睛红的几乎要滴血。

    “你打算什么时候改?”

    云枝雪说:“很快就改。”

    很快?怎么可能。

    这话听着就是在撒谎,对自己也对孟枕月,云枝雪的爱早就扭曲了。

    “我在你眼中是笨蛋吗?”

    以前云枝雪说过“妈妈我是笨蛋吗,我才是那个笨蛋对吧”,那时她心痛的无以复加,现在她看着孟枕月,孟枕月对她的眼神失望透顶。

    云枝雪双手被抽得发麻,没有力气抓握,她用力去攥孟枕月的衣服,最后环着孟枕月双腿,“不是笨蛋,妈妈要是笨蛋,就不会发现了。”

    孟枕月目光落在云枝雪红肿的掌心。那伤痕刺得她心尖发颤,却又烧起一腔怒火。少女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太具欺骗性,像被暴雨打湿的栀子,连求饶都带着清甜的香气。

    云枝雪攀着她往上爬,去吻她时唇瓣还沾着泪的咸涩。她急切地舔舐孟枕月的唇缝,试图用温存化解这场冷战。可孟枕月始终无动于衷,垂眸审视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个拙劣的表演者。

    当少女不死心地加深这个吻时,孟枕月终于偏头避开。交缠的吐息骤然断裂,只剩床头灯将两人的影子钉在墙上,一坐一跪,泾渭分明。

    晚上,家里厨师弄好饭上来喊她们。

    隔着一道门,把那些荒唐画面全挡住,孟枕月坐在床边,云枝雪跪在她身边

    孟枕月偏头两次,都看到云枝雪红着湿润的眼泪,心痛心酸心恨,各种味道都交织在心里。

    夜色渐沉,孟枕月站在云枝雪面前,投下的阴影将少女整个笼罩。云枝雪仰起脸,眼中晃动的悔意清晰可见,却只换来一句冷硬的:“去吃饭。”

    “……我不饿。”

    云枝雪撑着红肿的手掌慢慢起身,疼痛感来袭,她的身体只发抖。孟枕月看着她迟缓的动作,声音像淬了冰:“滚出去。”

    当少女还想伸手抱她时,孟枕月后退半步,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熄灭了:“你不乖。”

    云枝雪手臂抖得厉害,她慢吞吞的往后退,孟枕月把门甩上,一门之隔,楼上楼下都听到了动静,云枝雪背对着所有眼神,她眼泪掉下去。

    她太不听话了。

    她伤到了孟枕月,也许孟枕月就会把她遗弃,孟枕月应该不会爱她了,她能感觉到,孟枕月对她不惜表达爱意,给她的时候像极了喂奶一样,把茹挤入她的嘴里,她曾尝到了甜甜的爱意,混合着母亲的疼惜喂入了她嘴里。

    是她不知足,贪婪的想要更多。

    孟枕月像是瘾发了,迫切的需要什么缓解,她起身拉开抽屉,她没再里面看到想要的东西,拉着抽屉狠狠往下一扯,抽屉直接被拽出来,东西散在地上,滚的到处都是。

    孟枕月左手捏着右手臂,抽云枝雪的时候拉扯到了韧带,她狠狠地,一脚踢向旁边的书架。

    这是云枝雪每次来她赖着不走,她给云枝雪支的书桌,让云枝雪在这里写作业,现在落满了墙灰。

    之前总觉得是困局,现在局好像破了,这种坏小孩儿要着做什么,甩了,扔了就好了。

    也不用有心理负担了。

    艹。

    为什么心脏还有点痛。

    孟枕月拉开阳台门,她撑着发烫的栏杆,外面的火气燎着她的头发似的扑过来,她闭着眼睛,任由这团火把自己炙烤。

    手机响了,她以为是许苡冰没接,又过了几分钟手机还在响,组里调音师发来新版本询问意见。孟枕月草草听完,脑子紊乱,她听不出来说:“晚点再说,现在听不进去。”

    “好的……啊,出什么事了吗,孟姐,你声音怎么哑的这么厉害。”

    “感……中暑了。”孟枕月说。

    “那你记得去医院看看,千万别整严重了。”

    孟枕月根本进不进去,掐断了电话,屏幕上有许苡冰的信息:【怎么样,家里有找到视频吗,云景应该没那么变态,录你的视频到处发吧。】

    许苡冰挺担心,圈子里很多有钱的资本,就喜欢玩这种把戏,喜欢养一些奇奇怪怪的宠儿,然后把人当宠物玩,有的还搞什么共享。

    孟枕月回:【没有,应该没问题。】

    云景只是个变态。

    但是她在家里发现了更大的变态。

    许苡冰在输入中,搞了半天,半天没有发信息过来,最后问:【状态怎么样。】

    孟枕月:【非常精神。】

    许苡冰:【?】

    许苡冰一看就知道她状态不行,给她拿主意,让她还是先回WH。

    孟枕月按了按眉心,把手机掐灭。

    冷静,理智,稳定情绪。

    云枝雪到底还是下了楼,厨师做了清淡开胃的菜,还做了两道甜品,云枝雪捏着叉子一口一口往嘴里送,根本没有胃口,只是机械的在吃,她回头往楼上去看,门关着,她无法看到孟枕月在做什么,她的眼睛都被拔出了。

    云枝雪用力捏着勺子,一旁的管家眉头紧锁,她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些。

    管家走过来,说:“小姐,吃不下可以不吃。”

    她喊来菲佣,撤走桌子上的食物,又去拿药箱,提过来的时候,云枝雪紧握手,并没有给她上药。

    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人清楚,这不是普通的妻妻关系,她们的关系太扭曲,无法去劝和。

    “如果错了,写个道歉信,保证书。”管家轻声建议。

    “……有用吗。”云枝雪低着头,两只手狠狠地搓在一起。

    “也许。”

    云枝雪握着笔,因为手没有知觉,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她一直在底下写,她写了很多,可是她文学能力实在太差,写一段还要改一段,仿佛成了某种解剖,写完她觉得自己病入膏肓。

    她抬头朝着看楼上,孟枕月的房间一直没有打开。

    孟枕月在楼上待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穿了一身黑色套装推开门,出来的时候,云枝雪还跪在她的门口,她仰起头看孟枕月,一夜没睡,眼睛猩红。

    屋里的狼藉以及收拾干净了,她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的手提包,里面应该装的是收拾的垃圾。

    “把其他几个房间收拾干净。”孟枕月说。

    “收拾了,妈咪。”

    孟枕月把手提包丢给她,意思让她用这个装,云枝雪提到隔壁房间打开手提袋,摄像头已经被她弄坏了,里面放着螺丝刀和剪刀。

    云枝雪物理成绩向来拔尖,销毁这些设备对她而言轻而易举。孟枕月倚在门框边,看着她利落地剪碎设备,金属断裂的脆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少女抬起头,正对上孟枕月垂落的视线。那些被剪断的导线像极了缠绕在她们之间畸形的羁绊,此刻正一段段散落在地。

    孟枕月下楼看到桌子上的检讨书,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攥成团丢进她的手提袋里。

    云枝雪站在那里像是被撕开了,然后缓慢的碎成了一地。

    女管家嘴抖了抖。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云枝雪立马开车追了过去,孟枕月从后视镜看到那辆欧陆,直接一脚加速,甩开她的车。

    孟枕月去了工作室,把法务叫了过来,把小夏先给处理了,毫不留情,怎么收拾怎么狠怎么来。

    也不怕小夏曝光,直截了当告诉她,可以试试,看是她孟枕月先凉,还是她先玩死她。

    最烦被背叛了。

    许苡冰看出来这事儿可能牵扯到她女儿了,现在许苡冰只能求不是她女儿搞的,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她的大脑实在承受不起了。

    只要孟枕月不说,她就当做不知道。

    不过,孟枕月问了许苡冰一句话,“我人品很差劲吗,为什么就老被背叛。”

    旁人不知道。许苡冰特想说,你心很黑,黑的一塌糊涂。你好意思问我一个受害者吗?

    许苡冰说:“你很好,人也温柔,偶尔就会有垃圾,不要因为一个两个人怀疑自己,你……挺好一人的。”

    许苡冰安慰她,“真没事,别想太多。你精神状况真没问题吗,要不要找个心理咨询师?”

    孟枕月从落地窗往下看,那辆欧陆还停在下面。

    晚上,孟枕月没留在工作室,下班就开车回去,之后她在家里待了两天,照常吃饭,工作看平板。

    云枝雪试图跟她说话,只是看向她,然后去了楼上,她坐在云景的办公桌前,说:“把手伸出来。”

    云枝雪跪在她身边,迅速把双手伸出来,献祭一样求她妈咪打。

    掌心上的红肿消失了,孟枕月收回视线,问:“知道你妈的密码吗?”

    云枝雪睫毛颤了颤,点头。

    “输吧。”

    孟枕月夹着烟在桌子上敲了敲,云枝雪想和她长长久久,怕她抽太多烟会死,把她烟折断,把她的打火机丢了。

    孟枕月压制心里的烦躁,把烟折断扔了,呵斥,“打开!”

    云枝雪输入账号和密码。

    云枝雪向来聪明得近乎危险。

    她有自己的算计,或许早已在暗处演练过无数次。为了追求完美,又或是为了满足骨子里那点病态的掌控欲,最初演算的一环,云景的电脑里会保留着视频,如果发现就说是云景看的,如果没有发现她还会继续扩张自己的占有欲。

    孟枕月找不到演算里的错误点,她的计划完美的无可挑剔。

    可惜她遇到的是孟枕月,她的妈咪。

    可惜她妈咪发现了。

    孟枕月看着标题,她点进最近的,里面的视频播放着,是她的身影,很清晰。

    孟枕月问:“不怕被人看到?”

    “不会被人看到。”云枝雪说。

    有程序,别人打不开会自己销毁。

    视频里,继母和继女在床上身体交叠,互舔着。

    真刺激,孟枕月还是跳出自己的视觉去看她和云枝雪做/嗳,荒唐,淫/荡,她们的交/合十足疯狂,孟枕月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在杏嗳里这么饥渴。

    每个细节都看得清楚,颤动的月,盛开的花,她们迷失的双眼。

    无法形容。

    孟枕月她看向云枝雪,轻声询问。

    “好看吗?”

    “你别看了,妈妈,你别看了。”

    云枝雪颤抖着捧住孟枕月的脸,唇瓣相贴的瞬间,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痛苦地呜咽着,像只被抛弃的幼兽。

    孟枕月的手缓缓下移,指节抵住少女咽喉时,神情平静得可怕:“看了多少遍?”

    “……没有很多。”云枝雪仰起的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

    屏幕亮起的瞬间,将那些不堪的罪证一一摊开。云枝雪的占有欲像柑橘表皮滋生的青霉,看似洁白蓬松,内里却早已腐败溃烂。

    她扒着孟枕月的膝盖往上攀,颤抖的唇贴上对方冰凉的颈侧:“妈咪……”

    屏幕上交叠的身影仍在情潮里沉浮,现实中的拥抱却冷得像场审判。

    “最喜欢看哪个。”

    “妈妈盖着薄毯,手……那样。”

    “哦。”孟枕月回忆着,难怪那天能那么迅速的冲回来,然后把自己抓住,差点忘记这茬了。

    “很性感……”云枝雪说的时候在发颤,“很想和妈妈那样……很期待,那样妈妈好漂亮。”

    “嗯。”

    “还有妈妈手把手。”云枝雪被她直白的眼睛盯着,“……妈妈眼睛很痛苦,我知道你想要我,很迫切,很兴奋,好像被妈妈痛苦的爱着,那时候,好像能看出来,你在爱我,会反复会反复看。”

    云枝雪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着,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孟枕月从前说话只是偶尔刺她一下,如今却精准地往她心口最软处扎,针针见血。

    “那妈妈决定不爱你了。”

    “我改,我改行不行?我改好了继续试试。”

    孟枕月语气认真的说:“云枝雪,咱们这不叫试试,叫分手。”

    云枝雪一顿,仰起头看她。

    她完全不能接受,唇瓣翕动。

    “…没谈,根本没谈。”

    孟枕月忽然笑了,唇角勾起的弧度残忍又漂亮。她俯身靠近,呼吸拂过云枝雪湿漉漉的睫毛:“宝宝,你真奇怪。”指尖摩挲着少女发颤的唇瓣,“明明是你要谈,现在又说不是谈。”她捏着云枝雪下巴让她去看视频,“都那样了,还叫没谈吗?”

    视频里面她们好亲密,好情涩,她很享受。

    “不是分手妈妈,不是分手。”云枝雪挣扎不去看,伸手紧紧抱着她,“妈妈你别这样说,我好难过,你别这样。”

    “不这样说怎么说?放纵你?”孟枕月笑,她的手拍拍云枝雪的脸,又用力揪着,“宝宝,你气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试过了,谈过了,感觉不适合,所以呢,以后不跟你谈了。”孟枕月笑了一下,很残忍地说:“哭也没用。”

    云枝雪捧着她的脸,和以前一样去亲她,她很会亲,唇舌纠缠,让孟枕月被她的唇吻得情动。

    “我不会同意的,我不同意分手。”云枝雪执拗的说着,“妈咪,我不同意。还没有谈,也没有分手。”

    视频还播放,她们手指抵在唇上,很快速,到了动情处,陷入崩溃。房间里的人似乎不以为耻,身为继女她狂热的搂着继母,嘴唇贴在一起,像热吻,又像是泄愤,两个人扭曲的抵在一起。孟枕月掐着她的下巴,云枝雪气息喷在她脸上,“我真的知道错了,妈咪,我改,我都改。”

    她像只野犬被驯服了,哀求着。腿上的润湿,她的眼泪不仅仅从眼眶里出来了,孟枕月长腿分开,“现在知道错了?”

    她手指抵在布料上,摸着那软,那湿,笑了,“你这样还会s,对于分手你很兴奋啊,怎么还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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