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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可以试试恋爱

    她吻着玫瑰,爱死了这种花。

    唇瓣去热切的亲吻。

    舒服。

    云枝雪脸上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孟枕月起初以为是自己身上的水把她弄脏了,直到看清,是她哭了。

    一只眼睛红得厉害,另一只更是红到眼尾,湿透的睫毛不堪重负地颤着。她就这么跪着仰头看孟枕月,嘴唇微张,呼吸急促,整个人像被雨淋透的玫瑰,脆弱又艳丽。

    孟枕月的心脏几乎要炸开。

    所有敏锐的快感在这一刻疯狂汇聚,血液着冲向四肢百骸。云枝雪这副模样,简直是在要她的命。

    她伸手扣住云枝雪的后颈,指尖陷入湿发,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什么。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让人浴火增燃的画面。

    真爽。

    云枝雪跪着,被铐住的手狠狠地掐着孟枕月的腿,孟枕月恶意突生,她抬起自己的手腕,逼着云枝雪举起手。

    真有意思。

    孟枕月想做一个好妈妈,可是云枝雪总能把她刺激的坏坏的。

    恶念起来,就很想玩坏她。

    但是。

    她有掌控力,玩就是玩,坏就是坏。

    再爽也舍不得。

    云枝雪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她像是浸泡在一片温热的蜜水中,连指尖都酥麻发颤。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吐息,云枝雪轻轻吞咽,她伸出舌尖,承接神明赐予的爱露。

    孟枕月每次多看一眼,都要撕裂。

    手铐的金属声在浴室里配合着水声轻轻响动,她们的目光在雾气中对视,云枝雪看见她的神明母亲眼尾泛着湿红的泪光,这双被情欲染透的眼睛里,她看见了自己扭曲的倒影。

    孟枕月头往后仰,呼吸着看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扣住她的发丝。

    云枝雪知道自己在把继母拉入众合地狱,继女和继女就是完美的共犯。

    云枝雪仰头。

    “妈咪。”

    孟枕月的呼吸骤然加重,一瞬间所有感官的刺激如电流般炸开,顺着脊椎直窜上头皮,连指尖都酥麻发颤。她扣着云枝雪的下颌,铐子上的链子在她脸上摩擦,她回了一声:“嗯,乖。”

    好,恶欲上来了。

    她的两根重重碾过她被吻得湿红的唇。

    撩动。

    手指进去,抚摸她的舌。

    糜/乱,情/涩,所有不可以出现的颜色落在她脸上,最后变成一道绯色,美得让人沉醉。

    她说:“妈咪,尝到玫瑰花蜜了。”

    孟枕月笑了声儿,“好吃吗。”

    “嗯。”

    密闭的空间里,灯光透过磨砂的门面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暗纹。

    光线与阴影交错,像某种隐秘的仪式,她们在这样昏昧的光线中,做着不被世俗认可的事。

    云枝雪把地上的花洒被捡起来,孟枕月靠着洗手台哼着气,在余温中享受大脑的绽放。

    云枝雪找人清洗过浴缸,两个人一起进去,云枝雪坐在她怀里,孟枕月的腿圈着她,手从又她的腰间穿过去,她从后抱着云枝雪,呼吸落在她的脸颊上。

    云枝雪握着花洒,低头看水下放在一起的四肢,孟枕月腿伸直,又往后倒,云枝雪回头看她,两个人视线交汇,孟枕月对她笑了笑。

    孟枕月的唇角勾起一抹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孟枕月说:“不是已经心满意足了吗?”

    “以前想睡,睡不着,现在你甚至可以趴在我身上,什么都不穿的来亲吻我。”

    云枝雪的太阳穴有点痛,不知道是刺激过度,还是她有点感冒,她希望是后者,这样就可以留在孟枕月身边。

    云枝雪反过来跨坐在她的腿上,捧着孟枕月湿漉漉的脸,看着孟枕月这张漂亮的脸,孟枕月歪头在她脸上蹭了一下,云枝雪吻上继母的唇。

    从浴室里出来,孟枕月懒洋洋地晃了晃手腕上的铐子,“换衣服麻烦。”

    “不麻烦。”云枝雪说。

    “嗯?”

    云枝雪说:“可以。”

    云枝雪没解释,只是转身从带来的箱子里取出一件黑色吊带裙。她捧着衣物走回来,在孟枕月面前半蹲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脚踝:“妈妈,抬脚。”

    孟枕月配合地抬起腿,任由云枝雪将裙摆顺着她的肌肤往上套。少女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腰侧,系背后的细绳时,云枝雪几乎是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垂。

    孟枕月垂眸看着眼前专注的少女,忽然轻笑了一声:“准备的太齐全了啊,宝贝。”

    从衣物到镣铐,每一样都恰到好处。明显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云枝雪的思想早已成熟,囚/禁她的继母不是想想而已,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云枝雪穿好睡裙,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肩头。她坐在床边,用毛巾轻轻擦拭发尾的水珠。

    孟枕月站在落地窗前。

    夜色透过玻璃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朦胧的轮廓,衬得她身影单薄而遥远,仿佛随时会融进黑暗里。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镣铐,目光落在远处不知名的某处,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思绪中。

    云枝雪停下擦头发的动作,轻声问:“妈咪,你在想什么?”

    孟枕月说:“缓会儿。”

    跟继女做,又舔玫瑰的,太刺激了,太背德,脑子里仿佛在分泌某种致幻的甜蜜毒素,让她彻底沉溺在这种近乎眩晕的愉悦里。

    云枝雪不开心了。

    是在反思吗?觉得不能和继女在一起。

    她机械地擦着湿发,指节发白。那张总是乖巧的脸上此刻阴沉得可怕,眉宇间凝着。阴鸷的,好像又陷入痛苦着。

    她觉得自己每次站在孟枕月面前不是孩子的模样,像是一具正在腐坏的骨架。

    孟枕月收回看江景的视线,接过她手中毛巾盖在她头顶,又拿吹风给她擦难以打理的长发。

    孟枕月说:“发梢有点枯,到时候带你去修一修。”

    “我想剪短一点。”

    “可以。”

    “因为在浴室里,太长了,跟妈妈那样不方便。”

    “……”

    “开心就好。”

    头发吹干,云枝雪回头看着她,孟枕月把吹风机扔进沙发里,云枝雪抬起去手去触碰她的眼睛。

    此时此刻,孟枕月的眼睛里只有她,也只有她,好幸福,开心,孟枕月只有她。

    孟枕月斜倚在床边,她往孟枕月怀里靠,坐在她的腿上看着她。

    孟枕月捏着一条浅绿色的发带,慢条斯理地将发带缠绕在冷硬的手铐链上,细长的带子随着她的动作穿梭交织,叠编织出一朵玫瑰在链条中心。

    云枝雪怔怔地看着腕间绽放的绿色玫瑰,锁链依旧冰冷,依旧挣不开,可此刻却仿佛被赋予了某种奇异的生命力。

    孟枕月总是能把乱糟糟的线变成蝴蝶结,给她收拾烂摊子。她快速在孟枕月的唇上亲了下午,孟枕月问:“奖励我?”

    这句话给云枝雪很多动力,就好像她是妈咪最爱的小孩,让她很沉迷。

    哦。

    可以停止腐坏,因为她妈咪可以会给她戴上玫瑰,系上蝴蝶结。

    这次也折腾了一会儿,孟枕月先睡着,云枝雪没有什么困意,她把孟枕月带回来的策划合同找出来,放在膝盖上认真翻阅,每多看一分,就难受一分。

    三个月。

    她把时间算的明明,有43天,她们要异地。

    太残忍。

    她把手机拿过来把内容都拍下来。

    她有两天没去上课,方净墨帮她给辅导员请了假,拍了重点发给她,关心地问她有没有好点,云枝雪打字写“没事”,要发送的时候又改成“快好了”。

    方净墨深夜还没睡,一直在输入中,想安慰她,但她对云枝雪还挺了解,云枝雪很激进,不像迟芮舒还能好好说话,迟芮舒是做事特别迅猛,大家还没回过神,她就已经干完了,云枝雪是步步紧逼,咬着牙关猛冲,她很多时候听不进去建议。

    总结来说,迟芮舒算是被她小妈带大的,还算正常,云枝雪是自己一个人野蛮生长,还有一个奇怪的妈做“表率”,学的乌漆嘛黑。

    方净墨:【你很喜欢她的话,慢慢来,一点点打动她,让她被你吸引,你很有魅力的。】

    云枝雪回了个“好”,就像是自虐一样给查宝妹发信息:【姐姐,我妈咪给一个叫陈青娆的人上坟后,不开心,她是谁啊,发生什么了?】

    查宝妹当然察觉到她和孟枕月之间的不对劲,云枝雪来问,那肯定出事了,要是之前她多半会说,现在回:【不太清楚,你要不自己问。】

    她又补一句:【我以前一个学校,但是回家的路不同。】

    那会,查宝妹妈妈也是G洲上班,她们这种外地生源入学很困难,也就偏一点的地方会收,所以她们都在一个学校。

    查宝妹会跟她姐姐一块走读,回家有个伴,孟枕月就是一个人,没人接没人送。

    查宝妹每天都挺担心孟枕月,早些年治安不好,经常会有什么奸/杀拐卖的新闻。

    她时不时还给孟枕月包里塞个刀,认识陈青娆后,陈青娆搞了自行车,俩人换着骑回家,可惜吧,后来才发现,有些父母的爱看着轰轰烈烈,却是会杀人。

    很后来。

    查宝妹和孟枕月喝酒,孟枕月自己说。你知道吗,笼罩在我头顶的不是那份青春美好的感情,是我想去救,没有救回来,很无能为力。

    查宝妹懂,她和陈青娆也接触过,是很好的朋友了。

    那时候大家都很要好,还没察觉到彼此的小毛病,记忆里陈青娆是个很好的人,就很遗憾很可惜。

    查宝妹还是担心出事,补了一句:【陈青娆死的时候她们算是分手了,她没有还爱着陈青娆。】

    云枝雪回了个“好”,查宝妹不放心又给孟枕月发信息,孟枕月给她回了一条:【没事,你给她讲吧。】

    查宝妹:【我来讲吗?】

    孟枕月:【我不好意思讲。】

    查宝妹给她大概发了一点,时间过去的长,记忆力没那么好,只能说大概的点,那时候陈青娆父母怎么来闹的人尽皆知,把孟枕月说成杀人犯,杀人凶手,孟枕月被辅导员谈话,她每天顶着压力生活。

    一直到第二天,查宝妹心里揣着事儿也没睡好,七点半醒,又给孟枕月发了信息。查宝妹:【说了大概,我也不太记得,你检查一遍。】

    收到孟枕月一条信息:【?】

    查宝妹还打着字,突然心脏砰一跳,靠,不会昨天是她女儿拿的手机吧。

    孟枕月捏着手机,看着侧着背对自己可能在装睡的云枝雪,查宝妹打了个电话过来,问:“什么情况啊?”

    孟枕月沉默着,思考了会儿,还是决定跟好朋友说:“就是,可能有点惊讶,就是我目前和我继女有点感情上的瓜葛。”

    查宝妹“哦”了一声,说:“那真是太让人意内了。”

    “……”

    挂完电话,孟枕月看着手机,真想把这个手机扔了,可是吧,又不舍得……觉得有意义。她无奈的看着云枝雪,往她屁股上狠狠抽一掌。

    白天,还有时间,孟枕月想着带她出去逛逛,戴好口罩后,领着她去了一家隐蔽的小酒馆。

    二楼的位置临窗,弹唱的歌手抱着吉他,楼下人影绰绰,喧闹声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底下是一条江。

    孟枕月懒散地靠在卡座里,指尖剥开一颗裹着锡纸的巧克力,抬手喂到云枝雪唇边。

    云枝雪乖顺地含住,舌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指腹。

    云枝雪说:“我有个问题。”

    “你说。”

    云枝雪咬紧嘴唇,“我,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只给我上坟。”

    这句话憋在她心里很久了,孟枕月说:“放心,你要是死了,我去给你上坟,一定带很多小狗去看你。”

    云枝雪不喜欢这个答案,如果自己死了,孟枕月居然要带一群女朋友去看她。

    那云枝雪就会被气活了,她现在快气死过去,“这样不行……”

    “那就别死。”孟枕月语气冷硬,“命,硬一点。”

    云枝雪强忍着点头,“我只是羡慕。”

    孟枕月说:“你怎么不去想活的长长久久的,别人只能躺在棺椁里,你还活着,能在我身边呼吸?”

    她勾了下唇,表情狠厉,“……你听清楚了,我不喜欢死人,你要是死了,我只会讨厌你。”

    不等云枝雪问,孟枕月的答案就出来了,她说:“你现在活着,我身边可能就是你一个,等你走了,我突然想开了,就会谈一个接一个,每年带一个新的去给你上坟,让你喊她们后妈,估计,七老八十岁我拄着拐杖扶着你的墓碑说,宝贝,来这是你第三百个后妈。”

    “……不行。”

    云枝雪真的要哭了。

    太残忍了,好可恶。

    云枝雪认真地、偏执的抓着她,“孟枕月你说,你不会那样做,你就我一个。”

    孟枕月笑着把手给她,云枝雪搭在上面,孟枕月握住,她说:“你死了,就握不住了,我会牵着别人,知道吗?记住了。”

    如果是孟枕月的手被别人牵住,云枝雪想,哪怕是要死了,死了要爬起来,爬到孟枕月怀里。

    孟枕月牵着她的手,说:“你这小脑瓜子每天在想什么,安全感不够吗?”

    云枝雪说不上来。

    她想了很久,“云景说我有病。”

    “什么时候?”

    “我爬上你的床,和你们睡到一起的时候。”云枝雪说:“被她发现了。”

    “哦。”

    孟枕月想说,“你那时候确实病病的。”

    她说:“……改了就好。”

    在餐厅用餐,孟枕月还是很放纵云枝雪,她不想解开就不解开,吃饭,由着她喂,喝水都是她递过来。

    每次她做什么,都带着一种病入膏肓的劲,所以在底线上孟枕月也不妥协。

    缠绕着发带的手铐早已褪去了最初的锋利冰冷。绿色玫瑰在链条间绽放,很暧昧的情趣配饰。垂在桌布下的阴影里,无人察觉这隐秘的羁绊。

    回来的路上,云枝雪已经猜到孟枕月要她送她离开,孟枕月给她买的下午的飞机票。

    云枝雪开始不对劲,她不要坐车,她要走回酒店。

    下过雨气温不高,也就26°。

    走了很久。

    孟枕月又说:“我撤回那句话。”

    云枝雪红着眼睛看她,孟枕月认真地说:“刚刚稍微想了想,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一想着你要是死了,我好像会很难受,很窒息。”

    孟枕月的生命里很顽强,她没有去想自己能不能撑下去,只是不愿意去想,自己真的会失去她。

    到酒店,孟枕月坐在沙发上,衣服没收拾,两个人还栓在一起。

    孟枕月大学的时候也不爱上课,那会搞兼职,还会上课走神,但是换成她当妈妈,就会想孩子上课真是一节都不能丢。

    而且,云枝雪马上期末周,很重要。

    孟枕月认真地说:“表现好会有奖励。”

    “我们会保持打电话,发信息……”

    “那我想抱你怎么办?”

    “有周六周日,你可以过来。”

    很多事情可以由着她的,但是有些坏习惯,小孩必须改掉,玩也玩了,闹也闹了,云枝雪也要遵守规则。

    孟枕月严厉的看着她,她伸手去摸云枝雪的脸颊,“我也会去接你……”

    话刚说完,云枝雪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很痛。

    云枝雪忍不住哽咽,眼睛也红透了,她眼泪往下掉,孟枕月心脏也在痛,很难受,手指反复搓着。

    云枝雪就问:“妈妈,你真的,真的不会骗人是吧。”

    好像她就是孟枕月身体里的一块肉,一块骨头,现在要被割下来了,她好痛,好难受,她说:“可不可以,就是,就是,呜,真的不要骗我。”

    “不骗人。”

    孟枕月微微前倾身体,对她伸出手指,说:“宝贝,我跟你拉钩。”

    云枝雪没跟人拉钩过,她说:“这是骗人的小把戏。”

    “别人是骗人的把戏,但,”孟枕月认真的同她说,“这是我给你的约定,我不会骗人,来吧。”

    云枝雪伸出自己的手指,孟枕月拉着她的手指,她说:“上吊拉钩,你听话我就不走,你乖,我就会去看你。”

    云枝雪哽咽了一声。

    她很想问真的吗,可是她问的足够多了,会显得她很幼稚,手指松开,她手臂颤抖,她收回来捂着自己的脸,急促呼吸心跳加速,她好像要死了。

    孟枕月环着她的腰,把她搂入自己的怀里,手掌抚摸着云枝雪的后背,一声声安抚,“不哭了宝贝。”

    云枝雪呜咽了一声,她放在眼睛上的手遮不住眼泪了,身体一阵阵的抖动,痛苦的像遍体鳞伤的小狗,可怜巴巴的在求主人安慰。

    孟枕月到底是心疼的,捧着她的脸,在脸颊上落下一吻,拿纸巾细细擦去她的眼泪,偏她那双眸子眼泪又滚出来一颗。

    孟枕月手指勾着她的脸颊轻轻往上推,她说:“乖乖。”

    云枝雪说:“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全身上下都在反抗,她不明白,她好心疼,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走呢?

    妈妈太可怕了。

    很想把她身上涂满药水,然后一直贴在她身上,两个人就可以不分开了。

    孟枕月俯身,在她薄唇上亲,小孩儿哭久了,嘴唇都是涩的,孟枕月缓慢的触碰,轻吮着那两片。

    孟枕月等她好了些,把自己的手举起来,问:“你自己来解开,还是我来?”

    孟枕月肯定是想她自己来,她玩笑着说:“总不能,是想着把我的手剁下来带走吧。”

    云枝雪捏着那片钥匙,她看着那细腕子,在一瞬间觉得心脏不舒服,这是她自己捕捉的蝴蝶,好不容易捧在掌心里,现在居然要揭开玻璃罩,让她飞走、

    不舒服不开心,

    她的手劲很大,好想要把钥匙捏到变形。

    好残忍。

    孟枕月伸出手,轻声说:“看看妈妈的手腕。”

    云枝雪低头去看。

    她送的那只表里的雪花还在转,孟枕月以前从来不戴手表,觉得麻烦,现在天天戴。

    云枝雪好像是疯了,在这一刻她还是在妒忌,“可是,它是云景给我的……”

    “我不管,这是一个人给我留的遗产。”孟枕月说:“把她能给我的都给我了。”

    云枝雪握着她的手,说:“可是,你没有戴我给你的项链。”

    孟枕月说:“那你回家帮我拿。”

    小姑娘瑟缩着,孟枕月接过她手中的钥匙,她去给云枝雪解开,云枝雪用手指捂住,孟枕月就把自己的解开了,然后握着她的手,强势帮着她也解开。

    “可是,妈妈,我要死掉了,我要死掉了。”手铐摘下来,可是,上面的触感还在。

    孟枕月手落在她后颈处,轻轻抚摸,说:“那你要妈妈哺育你吗,乖宝宝。”

    云枝雪泪流满面,孟枕月吻住她的嘴唇,云枝雪说:“不要哺育了,想做,很想做,很想要做妈妈。”

    “时间来不及。”孟枕月说,“你能快速结束吗,你一爬到妈妈身上就下不来。”

    云枝雪哽咽着,“我可以明天回去……”

    又要往后拖,孟枕月捏着她的下巴,落下肩带,直接堵住她的嘴,低头看看被搂在怀里的云枝雪。

    以前孟枕月见过哺育小孩儿的母亲,她们用的似乎就是这个姿势。

    孟枕月扣着她的后脑勺,发生喟叹,到底是畸形和扭曲在里面,她闭着眼睛用力扣紧云枝雪。

    半个小时后,孟枕月勾起肩带,两人从酒店牵手里出来,云枝雪先上,自己在后面坐上,孟枕月开车。

    路上云枝雪眼睛又红了,孟枕月伸手把人搂在怀里,云枝雪全身的骨头在痛,她不想分开,也不愿意和自己的继母分开。

    孟枕月把她送到机场,买了张票陪着她一起过安检,在等候室坐着陪着她,时不时在手机上敲字。

    时间马上要到了。

    云枝雪给孟枕月发信息:【妈妈,我想亲你。】

    那样子,明显就是要哭了。

    孟枕月领着她出去,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撩开脸上的黑色口罩,在她唇上碰了碰,云枝雪几乎要把她的腰掐碎。

    过安检的时候,她不停的回头看孟枕月,手指崩得紧紧的,拖着行李箱,像极了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孟枕月手指敲敲手机屏幕。

    云枝雪走进廊桥,低着头看手机。

    孟枕月:【你身上有种让人心软的魔力,笑起来时眼尾的小痣,假装乖巧时绞紧的手指,还有偶尔使坏得逞后翘起的嘴角,哭起来可怜又好玩。这些瞬间我无法否认无可抑制被吸引。

    宝贝,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试着跨过那条线,去考虑该怎么和你试着谈恋爱,但是,我也需要你用很冷静、而不是一种畸形的掌控欲来考虑和我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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