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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抓回来第一次

    还上着课,云枝雪的状态很不正常,她双手握着放在桌子之下,方净墨敏锐察觉到了,捏着笔,压着声音去关心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云枝雪嘴唇动了动,笑起来非常难看,“不用。”

    方净墨轻声问:“要不要我给你妈咪说一声?”

    云枝雪摇头,脸颊上的皮肤跳动了一下。

    显得她有几分阴鸷。

    方静默隐隐猜测她是感情出状况了,她之前就很想和孟枕月谈恋爱,但是孟枕月一直没给她机会,云枝雪这么难受,难道……

    方净墨问:“你妈咪谈恋爱了吗?”

    这话说出来,云枝雪的状态更不好,斜看着她,她在警告方净墨不要胡说八道。

    她整个人宛如在暴风雨里面的小船,随时会就此淹没沉入海底。方净墨听了会课,认真记着笔记,再看向她,云枝雪还维持那个状态,看在看手机,方净墨实在没忍住,低头看她手机信息。

    孟枕月:【晚上有聚餐。】

    云枝雪:【好的,那妈咪早点回家。】

    “?”是因为孟枕月要很晚回家吗。

    方净墨皱眉,直接趴在桌子上看云枝雪,晚点回家就这样吗,方净墨本来想提醒她,云枝雪你这样的爱很压抑,让人缓不过气。

    但是她的朋友也没有催孟枕月回家。

    真奇怪。

    也许她的朋友不是小破船,她才是可以摧毁一切的暴风雨,方净墨不知道要怎么帮助她,云枝雪太复杂了,甚至有点可怕。

    放学,方净墨踩着自行车给她送到校门口,云枝雪现在有车,有时候她会送方净墨去家教。

    方净墨很担心她,“要不,我请个假……”

    “不用。”云枝雪打开车门,握上方向盘才跟方净墨说:“抱歉,我今天没办法送你。”

    “没事,你开车小心点……”

    话还没有说完,云枝雪就踩着油门走了。

    云枝雪开车很快,到家,屋子里没有孟枕月,那些保镖告诉她,今天太太有聚餐,回来会很晚。

    云枝雪“哦”了一声,把手提包放在桌子上,她阴沉的扫视着一切。

    保镖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孟枕月要走。

    都是废物。

    “这些都是太太给你买的。”保镖把沙发上大大小小的袋子指给她看,眼神特别羡慕,告诉她孟枕月参加聚餐前特地去商场给她买的,脚都走酸了。

    整个夏天的裙子,还有一条礼裙,是孟枕月给她定的,作为生日礼物给她,奈何那会被舆论弄的,孟枕月没时间去取。

    蓝色的,裙摆很长,像公主也像女王。

    妈咪是在绞杀她的灵魂。

    把她的灵魂挤出汁,红色的,很血腥。

    现在去把她抓回来吗?

    也许孟枕月会反悔。

    只要孟枕月不坐上飞机,她就可能会反悔,那就代表孟枕月不会走,那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不用暴露自己对继母一直以来的监视。

    云枝雪现在变得异常执着。她一定要等孟枕月主动回来,这样她的心才能安定下来。因为这样代表,孟枕月终究是舍不得她的,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她一起。

    又是一个小时。

    孟枕月没有回来,手机显示她去了飞机场。

    像是一把疼痛的刀砍在她的脖颈处,她把作业拿出来,方净墨给她发了很多信息,问她状态怎么样,她回了一句好。方净墨又问了一句,你跟你妈咪和好了吗?

    和好了吗?

    全世界都知道,她不想和妈妈闹掰。

    云枝雪在痛苦中找到了一种欢愉,如果妈咪走了,自己抓到她应该是有奖励的吧?

    不是有游戏叫躲猫猫吗?

    她安静的坐了一会,脑子里面的东西还在躁动,她平复自己,去了一趟温室,剪了几只带着花苞的玫瑰把家里布置好。

    为什么是带花苞,而不是绽放的花呢。

    云枝雪握着剪刀,答案很明确了,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是吗,是吗?

    痛苦和悲伤在身体被蔓延,孟枕月丢下她了,不要她了。

    可是,身体里的血在慢慢的。

    她兴奋。

    因为,孟枕月的欺骗,以及把妈咪抓回来的理直气壮,以后就可以说,妈咪不要我了,我害怕妈咪离开,所有要不停地粘着妈妈,就像鬼一样,像初生的婴儿,要贴在妈妈身体上才能活。

    关起来关起来,关起来!!!孟枕月我要把你关起来和我永生永世!

    这会机场里的人很多,再晚点是红眼航班,孟枕月没进VIP休息室,就站在窗后看大飞机。

    查宝妹发了几条信息过来,她定在6月25号离开,也许这一走就是一年。

    孟枕月:【有时间我去看阿姨。】

    查宝妹:【现在没时间,是因为你女儿吗?这么离不开她的呀。】

    孟枕月思考着怎么回,然后又看到了云枝雪发过来的信息。

    云枝雪:【是聚餐吗,我可以去吗?】

    孟枕月:【不是还要去实验室吗?】

    云枝雪:【嗯。】

    【可是,我很想你啊。】

    搁在平时孟枕月会回“犯病了,我们才多久没见”,她手指落在上面,思考了半分钟,那边进来信息:【那妈咪可不可以给我带好吃的?】

    平时孟枕月要是在外面吃,都会给她带好吃的,孟枕月:【直接给你点,残羹剩饭有什么好吃的,做完实验就直接回去吃。】

    最后还是认真发了一句:【不要等我。】

    云枝雪:【你要是回来很晚,我就去找你。】

    孟枕月心脏蓦地一痛。

    登机口开始检票,孟枕月排在最后一个打开软件给云枝雪点餐,航司的人非常负责,问她是不是不舒服,表示她们有医生,孟枕月摇头,她只是情绪不佳,有点酸涩。

    过廊桥的时候再次看一眼手机。

    她手里只提着个袋子,走的时候她从工作室里拿了两套衣服。

    上飞机,孟枕月闭着眼睛,脑子里是这小孩儿见不到她,哭哭啼啼的样子,也许会各种卖惨,装可怜让她回家。

    总之,不能在心软。

    心烦意燥,听着机长温声提醒即将起飞,在空姐过来后。她告诉空姐待会不需要用餐,不要过来打扰。

    飞机要起飞了,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想开机看一眼,瞧她有没有给自己发信息。

    算了。

    孟枕月还是选择没看。

    许苡冰那几句话在她脑子里来回转,她不是一个好妈妈,一直在溺爱孩子,她挺想反驳,不是溺爱,如果是云枝雪找别人这样,她一定大大耳瓜子抽过去,还是不听话就直接踹过去。

    但是云枝雪要的,她有,身为妈咪怎么能狠心不给?

    下飞机,孟枕月去取租好的车,再去开了个酒店,洗澡安静的躺了一会,然后开车去了附近的大桥看夜景,以前她从别人口中听过这座壮丽的桥,但是一直没来看过,期间她一直没有开机,怕看到小姑娘哭。

    次日清晨,孟枕月把信息发给薄慕青,云枝雪还是照例给她发了很多信息。薄慕青果然秒回了她,再和薄慕青见面谈合作,虽说中途被一通电话恶心到了,杜鸣萧他爸跟薄慕青说她和孩子搞乱/伦,她心里很不爽,也是云景死的早,不然一定把她儿子腿打断,还想当练习生出道,孟枕月记在心里,后面找个机会送他儿子去康复中心练习怎么走道。

    像是新的开始,她脑子里都想好N多年后和云枝雪相遇,那时候不必愤怒的指责谁,只需随便点头浅笑两下就行了。

    和薄慕青分开后,孟枕月半降着车窗,在黄昏时兜了个风,只是晚上的风热,像是要下一场雨。

    路上没什么人,孟枕月把手伸……出去。

    再见了豪门淫/乱的生活,再见云枝雪。

    只是想到很久见不到云枝雪,她心里到底是舍不得,眼尾不觉红了。

    半个小时后。

    她推开租房的门,她的继女站在门里。

    继女一身黑色的裙子,很眼熟,是她的衣服,继女站在门里,背对着光,脸上是淡笑。

    云枝雪笑着从她手中接走包,微凉的手指划过她手腕内侧,那片最薄的皮肤瞬间激起细小的战栗,痒痒的,像被蝴蝶吻过的蛛网轻轻震颤,但是,云枝雪是蛛网,而她是那只蝴蝶。

    仿佛一场错误的时空交织,孟枕月没有飞出京都,一个开门的动作回到了别墅里。

    她怎么找到这个城市的?

    她怎么拿到钥匙的。

    有种一切完蛋,昏天黑地的崩塌感。

    孟枕月想,一切完了。

    奶油夹心变成了黑巧克力。

    云枝雪真就像她所说的,变成了厉鬼,“妈咪,我会像鬼一样缠着你,永远永远。”

    当时以为是个玩笑,说她幼稚,现在她笑不出来,云枝雪有意装作一切都没发生。

    行,那就一切都没发生。

    没关系,不过一个前脚到后脚到,工作谈下来再教育她,狠狠收拾完让她自己滚回去。

    再13个小时后,酒店里。

    她的继女拿着银链要囚/禁她。

    艹。

    “离我远点!”

    “跪好了!”

    孟枕月看着云枝雪,“贱狗。”

    她被眼前的画面气的头晕目眩,原本她只是好奇云枝雪带什么过来了,还走过去看,原来是带锁链过来绑她。

    云枝雪跪在地上,双腿贴紧地面,她很听继母的话,扬起头,手中还捧着银链。

    黑裙铺开,挺直的腰背在逆光中勾勒出锋利剪影,银链从她指间垂落,蜿蜒在地板上像条苏醒的蛇,宛如从自己阴影里盛开的一朵黑莲,是阴影里开出的恶之花。

    现在,她不顾道德,不顾伦//理,甚至要违背人类三观,要把她的继母束缚起来,捆起来,关起来。

    云枝雪有些固执,并没有将手中银链丢掉,还捧着给她看,跟杀人犯给死者看凶器一样阴鸷。

    孟枕月让她别靠近,她坐在床边,一口一口的抽烟,她抬眸扫向云枝雪。

    无法相信,这就是她的乖乖继女。

    云枝雪还跪在地上,虔诚的望着她,让她和自己回家。

    一语成谶,不仅要掏心掏肺,还得手指掏一掏。

    孟枕月点点头,眼底含着冷笑。

    孟枕月对她勾勾手指,云枝雪就缓慢移动到她身边,乖得像极了懵懂无知的小狗崽。

    孟枕月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力掐了两下,“如果说,我没走,你会这样吗?”

    云枝雪不知道。

    因为从昨天到今天她一直在煎熬,处在孟枕月不要她丢下她的状态中,所以崩溃了。

    但是想想,她好像一直在这种状态中,如果孟枕月不爱她,那她的病就一辈子不会好。

    云枝雪反复重复着那句话,“妈咪,不可以离开我。”

    烟熏着孟枕月的眼睛,让她的眼尾有点红,她斜看着这个已经走火入魔的继女,一时分不清是酸涩,还是愤怒,她希望云枝雪能好起来,悬崖勒马,偏偏云枝雪早就疯了。

    云枝雪用很渴望的眼神回视她。

    “妈咪,我们回去吧,这样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你是要把我带回去囚i禁起来,关进你的小别墅里,”孟枕月情绪崩溃的怒视着她,语气凶,“你当我是傻子吗?”

    “搞一群保镖在我身边,我为什么走,你不比谁都清楚。”

    她再看看自己的手机,孟枕月很想摔了手中的手机。

    但是摔了,自己估计连个联系外界的机会都没了,这个小疯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这可是云枝雪高考结束义卖的时候送给她的手机,她之前去哪儿都会炫耀,难道那个时候云枝雪就开始变质,可那时候也太早了些吧?

    孟枕月难受到了极致,捏云枝雪的肩膀力气都大了几分。云枝雪轻声安慰她,眼底有对她的心疼,说:“不难受,妈咪,别难受。”

    孟枕月手中的烟在颤,烟一缕一缕的断,她对上云枝雪这张乖巧的脸颊,云枝雪先是试探的亲了亲孟枕月的脸,喊她,“妈咪。”

    孟枕月咬着牙,别开了脸,她认真地说:“我会跟你回去,今天的事情当做没发生,你把那乱七八糟的玩意收回去。”

    以前很听她话的人,现在沉默不语,云枝雪眸子漆黑,她定定地看着孟枕月,开口,“不行。”

    “嗯?”孟枕月不悦的挑眉。

    云枝雪抵抗不了内里的反抗精神,她认真地和孟枕月说:“你会跑,你还会走的。”

    确实如此,孟枕月捏着云枝雪的下颚,用的劲很大,她手中的烟还燃着,恨不得在上面烫个窟窿出来。

    云枝雪轻声说。“如果妈妈和我回去,就不是囚禁是合煎。如果妈妈。你爱我的话,我们结婚了,那我们就是合法。”

    “?”

    孟枕月嘴角抽了抽,沉默的看着她,笑不出来,这真是太有道理了,没办法反驳了。

    云枝雪眼神带着一点点期待,脸颊还有点红,我说的没错吧?

    孟枕月看出来了,云枝雪在说,妈妈,这是你教我的。孟枕月松开手,手指狠狠的捻着,要捻去指尖阴冷的触感。

    在云景葬礼的那天,你告诉我,那是合煎。

    后来无论她们偷情多少次,云枝雪都忘记不了那次的滋味,那是一个肉食动物第一次和肉捆绑在一起,闻到肉的味道,很香,叼在嘴里,把嘴巴塞满,把心脏塞的发胀。

    她的肺和胃,都在鸣叫。

    云枝雪又往前靠,她贪念的看着孟枕月,“妈咪,你说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也求求你,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那条沉甸甸的锁链此刻就横陈在她脚边,像条终于现形的尾巴。多年来它一直生长在她的骨血里,只是被妥帖地折叠在体面之下。如今舒展开来,肆意对她摇尾巴。

    孟枕月狠狠地咬着烟,吐出来的时候,留下深深地牙印,她骂云枝雪:“贱崽子!”

    云枝雪不以为耻,甚至觉得很荣誉,她说:“谢谢妈咪,我很喜欢。”

    训没用,骂更没有用。孟枕月变得沉默,她无力的坐在床边,云枝雪贴着她的腿,很轻很轻地蹭着她,孟枕月脑子里回忆着最初和她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很讨厌她,满身针芒,见她就扎,她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以前不是挺好的吗?”

    云枝雪也说:“是啊。妈咪为什么要走。”

    孟枕月不解释,因为云枝雪肯定懂,她只是在故意装糊涂。

    戒烟这么久,抽时间久了,嗓子发干,她偏头看了看,没看到烟灰缸,说:“去把烟灰缸找过来。”

    云枝雪问:“那妈妈,你会跑吗?”

    孟枕月真想踢她一脚,她夹着把烟送到云枝雪的唇边,问:“宝宝,你想抽吗?”

    云枝雪没上当,她说:“不抽,抽烟不好。”她怎么不知道继母是什么意思,故意给她,只要她挨上去,就把她踹开,云枝雪微微抬身体,说:“我从妈妈嘴里尝尝就好了。”

    孟枕月用力咬着唇。

    云枝雪的嘴唇就贴上来,在她的薄唇上亲了亲,不是很好亲,有点涩,像极了妈咪糟糕的心情,孟枕月想推开自己的继女,她走的够远了,不曾想继女早就盯着她,不准她逃。

    逃?

    云枝雪伸ii出舌去舔妈咪的唇线,初次尝到尼古丁的味道,大脑第一次接受这种刺激,变得愈发的饥饿,她深入去吻,孟枕月的手指扣在她的肩膀上,那烟给还在她的指间燃着,随时都会烫到人。

    云枝雪的唇非常的软,她的舌尖很会撩和舔,把孟枕月的弄得气喘,孟枕月用力把人往后推,云枝雪呼着气,手撑在地上,眼睛里还爆发着渴欲。

    孟枕月看到烟灰缸了,拉开床头抽屉,把烟压进去,她舔着吻痛的嘴唇。

    云枝雪再次去靠近她,孟枕月抬起脚,直接高跟踩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往后一蹬。

    她用的力道还挺大的,挑起眉,睨着她,云枝雪根本无法靠近。

    “妈咪。”云枝雪低声喊她。

    孟枕月恨恨地看着她。

    云枝雪手指捏着她的脚踝,没入她的阔腿裤,往上轻推,侧身在吻在她的小腿肚上。

    酥麻感,瞬间席上,痒得孟枕月手臂绷紧。

    好贱,真是一条贱狗。

    孟枕月往回收自己的腿,云枝雪却没有收敛,继续往里伸展,她感受触感,说:“妈咪你没有忘记了吧,说了的,给我的,我们继续这样。”

    云枝雪靠上来,像是打了什么胜仗一样,含着她的嘴唇,“妈妈。你跑不掉的。”

    她吻的格外的缠绵。

    去摸那根铁链,要把她妈妈囚禁起来、

    然后和她做,和她炒,不管是合煎,还是炒,这次她一定要吃的干干净净。

    孟枕月以为离开能让两个人都冷静下来,没想到直接催化了她。她抓着铁链往云枝雪身上缠,云枝雪手臂被她勒红,她继续贴贴着孟枕月说:“妈咪,你先捆着我的。”

    孟枕月手指顿了顿,手中的银链变得沉重。

    之后,嘴唇贴在一起很炽热,手中的银链也掉在地上砸的哗啦的响。

    在云枝雪坐在她腿上的时候,孟枕月捏着她的脸,巴掌甩了上去,之前她可能还收着劲,现在一巴掌下去,直接让她红了半张脸

    “爱你。”云枝雪痛的皱眉,说:“很喜欢你。”

    然后她低头熟练的、狠狠地咬住继母的,像是狗一样,报复自己主人。

    不给吃的,狗也会护食。

    “妈咪,是你跑了,为什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妈咪犯错,不应该被惩罚吗?”

    孟枕月痛得皱眉,和云枝雪的脸对比起来,她也没好到哪里去,狠狠地皱起眉,她听到什么了,这小孩子在说什么,犯错,惩罚?

    “我犯错,我犯错了??”

    “对,你不应该离开我。”

    “你一天到晚想着搞继母,跟继母睡,我离开你不是为了你好吗?”

    云枝雪说:“跟我搞才是为了我好。”

    “……”

    孟枕月嘴角抽了抽,属实被她气到了。

    云枝雪继续说:“妈咪,你以前犯错会给我道歉,我犯错,你打我的时候,还会打自己。你今天要怎么惩罚你自己。”

    孟枕月被气笑了。

    她记得那时候在医院,她不知道怎么管教云枝雪,再打她手心的时候,还让云枝雪打了自己。

    现在……

    不管怎么教,当云枝雪爱上继母的那一刻误入歧途,一条道走到黑了。

    孟枕月深吸口气,云枝雪靠着她,轻声说:“妈咪,我要惩罚你。”

    现在不是在她们家里,也不用在意那房间里是不是有谁的灵魂,她们可以脱了彼此的衣服。

    她喜欢这种奖励。

    内心再说,妈咪,下次还可以奖励我。

    云枝雪指头撩开孟枕月的衣摆往上推,看看她腰下,手指顺着腰往下解开扣子。

    因为曾经被引导过,手穿过蕾iii丝直接到达,她叫妈咪妈妈还有孟枕月。

    孟枕月握着她的肩,这小贱狗。

    确实,本来想离开,也是因为受不了诱惑,她的继女轻轻松松就能把她的欲撩起来。

    被撩拨后,她也满身渴望,想跟继女搞,狠狠的搞。尤其是在现在,怎么收拾她呢,除了那样儿,还能怎么样。

    云枝雪想去压制她的反抗,但是孟枕月掐着她的下颚,一手摁着她的手腕,说:“惩罚我?”

    “对,罚妈妈和我永远在一起,罚妈妈和我偷i情。”云枝雪低声在她耳边,又亲她的耳垂,“你答应好的,忘记了吗。”

    孟枕月点点头。

    那会儿她购票云枝雪就一清二楚,故意这么说,是吧?

    “如果我不同意呢?”

    云枝雪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就把妈妈绑起来。”她贴着她的耳朵,“我可以睡妈咪。”她把强煎继母说的清醒脱俗,“你不用你费劲。”

    这小孩现在学的乱七八糟,她甚至连威胁都会,她语气轻轻,为了掩盖她的大逆不道,带着一些撒娇的语气,说:“妈咪,你也不想外面那些保镖进来,然后帮我把你捆起来。”

    对,因为这样闹的太难看,她们的事儿就堂而皇之散了出去,继母跑了被继女抓住。

    孟枕月将云枝雪的双手反擒在身后,她们就这种涩俗的姿势面对面,孟枕月收着粗重的呼气,说:“不洗澡你就想第一次?”

    云枝雪眼中绽放光彩,孟枕月说她:“脏狗。”

    那也是妈妈的小脏狗。

    很快,小脏狗就要和妈咪脏在一起,不分离我,以后身体的液iii体都混在一起,成为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别的小朋友都是喜欢和姐姐做,就是你喜欢和妈咪做。”孟枕月也在她耳朵上咬着,成了一种回应,她说:“让妈咪看看多不多……嗯,还想罚我,真是糟糕的呢,云枝雪。”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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