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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一寸一寸将孟枕月洗干净

    云枝雪疑惑的问她,“妈妈,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啊?”

    孟枕月沉默着,又往嘴里送了口果汁,“没什么。”

    云枝雪问:“妈妈,是你身份证有问题吗?”

    孟枕月看向她,这小孩儿挺聪明的,一下想到是她身份证有问题。

    孟枕月捏着热饮继续喝,味道其实不咋样,可能是云枝雪搜攻略特地去买的,嗓子很舒服,声音也不哑了。

    孟枕月内心很倔强,不太愿意往那边想,而且,她怎么看都不是少妇,什么人妻,什么人渣。

    只当是柳程叙不熟悉她们相处方式,对她们关系有所误解。

    今天海边没风,孟枕月让她把浮排推过来,云枝雪皱眉不让她上,要是不小心掉水里感冒会加重。

    孟枕月认真地说:“你是妈妈,还是我是你妈?”手指往云枝雪脑门一弹,云枝雪眨了眨眼睛,自己往上凑。

    没弹上去,孟枕月立马后悔收回手指用力捻了捻。小姑娘眯起眼睛,脸上带笑,有点享受的样子,实在太……

    给她弹爽了?

    孟枕月提着裙摆上浮排,云枝雪立马把遮阳伞弄起来遮在头顶,孟枕月闭着眼睛,享受太阳:“宝宝,你现在还喜欢少妇嘛。”

    云枝雪握着手上的浆,还没怎么划出去,她不是很会使用这个换成用脚踩,她踩两下,回头看她,“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啊。”

    孟枕月说:“好奇。”

    云枝雪说:“一点点喜欢。”

    “为什么一点点。”

    云枝雪抿唇,说:“你总问,我说了你又不爱听,我自己想,想到了告诉你,你又不答应。以后不告诉你了。”

    “……”

    “少妇打你,天天抽你,你喜不喜欢。”

    云枝雪还是没理她,船咻一下出去了,给孟枕月吓一跳,看把孩子气的,孟枕月想,有点安慰,好歹不是那什么爱好者。

    云枝雪:“可以呀。”

    “还可以。”孟枕月弹了她脑门。

    孟枕月说:“像那种会抽人的,有家暴倾向,更坏,能把人打的要死不活。”

    “不会的,我喜欢的少妇打的很舒服。”云枝雪眯了眯眼睛。

    “……”

    “妈妈,你在这样,那我以后只跟你在一起,不谈恋爱好了。”

    孟枕月沟通彻底失败把墨镜戴上。

    算了。

    孟枕月感觉这小狗长大长野了。

    管不住了。

    开始不听话了。

    可是,孟枕月也开始不安。

    孟枕月心里推卸责任,这小屁孩肯定不是自己养歪的,是云景没做好榜样,云景太渣,导致她没有正确的恋爱观。

    以她的教育方式,小孩儿肯定正的发邪。

    孟枕月躺了会儿,腰一沉,这小孩儿挨着她躺下来,孟枕月警惕的汗毛都要立起来,这可是露天,旁边的人还不少。

    云枝雪安静的躺着,天很蓝,湖水是粉色,波浪打过来,这道外力就会让她们的身体靠在一起。船重重荡漾,她手搭在孟枕月腰上,“妈咪,我保护你。”

    温情的话语把敏感的神经顺了毛,孟枕月想转身抱抱云枝雪,身体要发命令时又被她克制住了,不再和她去做亲密的行为。

    浮排靠岸,云枝雪先下船,孟枕月飘久了头晕,她伸手去扶孟枕月,说:“妈妈,你小心点。”

    “嗯。”

    孟枕月搭了一下她的掌心,云枝雪直接握住她的手,把人牵下来也不松手。

    孟枕月悄悄侧目看过去,云枝雪嘴唇微微扬起,云枝雪很迅速察觉到她的目光,用力晃晃手指。小孩儿是一副很幸福的模样。

    其实,没有变化,是朋友一句话把自己带歪了,让自己草木皆兵了吧。

    纵使这么自我安慰,但,孟枕月依旧不能那么心安理得和云枝雪牵手,有想拨乱反正的想法。

    走到前面的自动售卖机,孟枕月并不渴,她不着痕迹的抽出手指,去摁上面的键,“宝……你喝什么?”

    “跟你一样。”

    孟枕月准备拿手机扫码,但是她手机还在云枝雪包里,云枝雪快速拿出来自己的手机解锁买好,再把手机揣兜里,她递给孟枕月一瓶,自己拿一瓶,再和孟枕月继续牵手。

    孟枕月的心跟悬起来了一样,上不能上,下不能下。

    俩人牵手回来,柳程叙和查宝妹都看到了,都看不出来孟枕月怎么想的,查宝妹想了会儿没想通,就觉得挺乐观的,认为这事儿就是个误会。

    她俩买了烧烤回来吃,喊孟枕月一块来阳台上看夜色,星空浩瀚,美得不可方物。

    柳程叙开了啤酒,给每个人都安排一瓶,问孟枕月:“怎么样。”

    “你想太多了。”孟枕月说完,把啤酒放一边,不喝。

    柳程叙想解释,我是问你身体怎么样。

    她还以为孟枕月今天这么淡定,一直陪小孩儿玩,是看的很开,没想到她只是表面风轻云淡,心里早崩了。

    孟枕月入座,云枝雪把另一个椅子拿过来挨着她,查宝妹同她们说,今儿她在朋友圈发照片诗和点赞了。

    这话说的孟枕月抬了抬眸,因为她来玩叫过诗和,诗和说有工作来不了,表示很遗憾。话是这么说,孟枕月认为是一种拒绝,上次非洲的事过后,诗和再也没联系过她,既然诗和要断联,她也不会挽留。

    她手机还在云枝雪那儿,也不知道诗和有没有发过信息给她,她准备管云枝雪要,云枝雪把她的筷子擦干净递给她。

    柳程叙说:“有时间聚聚,我还没见到她,上次说想安慰她来着。”

    查宝妹说:“我倒是见过,她和一个女生在看漫展,那女生看她的眼神……嗯……”说到眼神查宝妹看向对面云枝雪,跟云枝雪看孟枕月眼神有些相似,“就挺暧昧的。”

    “那很好啊,她能快点走出来。”柳程叙下结论,“她专情又大方,人品也好,很有吸引力,那女孩子多半在追诗和。”

    柳程叙好奇她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财产怎么分配,孟枕月只是说房子留给诗和了。

    “房子不大,还有贷款,她画展营销搞的厉害,现在根本看不上这个房子。”柳程叙一针见血。

    孟枕月说:“对了,我到时候把你的钱打回去给你。”

    之前柳程叙把存款给她,现在孟枕月多少都挣回来了,能还给她了。

    柳程叙说:“可别给我了,算我投资了,你现在还给我,以后谁给我养老。”

    孟枕月笑,“先给你分红,你不是说要买房吗。”

    “房价正在跌,我等等,得亏我把钱给你了,不然,我现在亏麻了。”柳程叙这么说着,确实叹了口气,跟遇到了什么事儿,没之前那么急迫想要房,“多挣点,以后给我买大别墅,我等着你成为富婆,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她自己不知道还要在职场摸滚打爬多久,天天高强度工作身体也受不了,现在手头的钱买房子还是吃力,就想着以后躺平,等着她们谁发财托举托举自己。

    她们常这样打趣,查宝妹更是天天拿这话鞭策孟枕月。

    可今日不同,孟枕月刚笑着应了声“好”,大家还没开始笑。就敏锐地察觉到异样。有一个特别不合群。

    云枝雪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亮得惊人,表面是温顺的名贵犬,其实骨子里却藏着会咬人的野性。她攻击性极强的看着对面。

    她要给孟枕月养老,孟枕月只能和她在一起。

    云枝雪捏着纸巾,说:“妈妈,我帮你擦嘴巴。”

    云枝雪伸手,马上要碰到孟枕月的嘴,孟枕月把纸巾拿了过来,自己擦了擦唇角。云枝雪的手指就跟没地儿放一样,狠狠地捻着,余光还在看孟枕月的唇。

    孟枕月和柳程叙还在畅想未来,工作做到多大,赚多少钱,她俩心思并不在云枝雪身上,都没察觉到云枝雪的变化,但查宝妹是摄影师,她最擅长捕捉细节。

    云枝雪并没有放弃,又过了几轮,云枝雪总是在各种尝试,一定要用手指碰一下孟枕月,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把一块橙子送到孟枕月唇边,孟枕月深吸口气,低头咬住,她的手好像终于舒服了开始舒展。

    查宝妹虽然不懂爱情。好歹也算是个动物学家,她太懂动物行为了,最初,查宝妹只有40%认可柳程叙的话,云枝雪对孟枕月有意思,现在她看出来了,是100%,云枝雪完全就是刚成年的幼崽有了标记的意识,她在想方设法标记孟枕月。

    查宝妹喝了一口酒,再看向孟枕月。

    孟枕月以前不禁酒,会跟着大家喝点,现在是滴酒不沾,云枝雪把果汁放在孟枕月手边。

    柳程叙饶有兴趣回视着云枝雪,云枝雪也看了看她,很快收回了视线,孟枕月问:“怎么了。”

    “被冰到了牙。”云枝雪捂着自己的脸。

    “那你少喝点。”

    柳程叙说:“那就是牙口不行,要去看看牙口。”

    孟枕月下意识想去捏云枝雪的嘴巴,看看她的牙情况,介于两个朋友都在,她用了十分的力收回手。

    这次望月吃食结束,各回各家,柳程叙总觉得自己在推门的时候被云枝雪狠狠地瞪了一眼,她饶有兴趣的看过去,查宝妹忧心忡忡拉了她一下,让柳程叙到自己房间来。

    她说:“……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柳程叙来了兴趣,“您请细说。”

    查宝妹长呼一口气,“你先跟我说说,你有睡到你嫂子没,我跟你长谈。”

    柳程叙脸瞬间垮了下去,转身要走,查宝妹赶紧拉住她,“我认真的。”

    “不想听了。”

    查宝妹担心在哪儿呢,孟枕月好像察觉到了,但是不敢推开。孟枕月对云枝雪没辙,因为孟枕月会下意识放纵云枝雪。

    今夜,孟枕月没让云枝雪进自己屋,云枝雪想撒娇,但是孟枕月把门关上了,表现的还挺绝情。

    进屋的时候,没有手机用,孟枕月也没有烟抽,那她就更烦了。

    孟枕月去阳台上站着透气。

    夜空满是星星,她手臂压在银色栏杆上,海风撩着她的脸颊,她嘴上叼着细长的类香烟的东西。

    云枝雪房间在她隔壁,出来的时候,以为她抽烟,凑近过去看到的是一根奶油涂层饼干。

    孟枕月含在嘴里,缓解口欲感,云枝雪不知道在她想什么,孟枕月眸光的有些深沉,似在想什么很棘手的事情。

    孟枕月在想什么,发现了?

    云枝雪的心也在这一刻变得很复杂,她想孟枕月发现,然后和她谈恋爱,光明正大叫她老婆,叫她亲爱的。

    她又不想孟枕月发现,因为她怕孟枕月抛弃她,怕孟枕月变成别人的,如果不说破,她可以和孟枕月一辈子,说破了,也许就会被抛弃掉……

    明明还没有爆发,她却似乎看到了未来。

    怎么办啊。

    怎么办……

    云枝雪恨急了这种感觉。

    孟枕月察觉到她的视线,用余光瞥过去。

    “妈咪,多喝水,对身体好。”云枝雪抓着护栏看她。

    “知道。”孟枕月开口,嗓子还是有些哑,“早点休息,刷牙,牙痛找医生看看。”

    “真的不用我照顾你吗?”

    孟枕月咬断饼干,往房间里走,她没开这个门。

    想知道,一个人喜不喜欢自己办法非常多,以孟枕月的性格,在发现对方喜欢自己,她只需要稍微引诱一下,给点甜头,对方就把持不住,会说“对呀,喜欢你,请跟我交往吧”

    但,把这个人换成云枝雪,孟枕月就很不是滋味。

    晚上做梦,梦到云枝雪抱着她说“妈妈我爱你”,一向在情场游刃有余的人,梦里却动弹不得。

    醒来她也是这个状态,在床上像极了干枯的木头。

    这,小孩儿要是真畸形了怎么办?

    挺烦。

    之后几日,孟枕月变得挺心狠,总是自己一个人睡。待她感冒好了,云枝雪更是没机会了。

    旅游这几天高烧,孟枕月一直没怎么下水。

    大家都穿了几天泳衣,孟枕月穿了一件无袖上衣,扣子一颗颗扣到顶,比之前要保守,可这份保守下是塞不下的丰满。

    孟枕月是有意做出母亲的样子,却不知道这引诱的云枝雪恋母癖爆炸,眼神总是落在她的胸口,连路人都能察觉到。

    岸边有很多当地的游泳教练和潜泳教练,孟枕月找了一位女教练教云枝雪游泳,她先在浮排上坐着看云枝雪学。

    云枝雪姿势非常不标准,手臂乱挥,还会呛水,教练中文不是特别标准,越教越忙。

    孟枕月看小孩儿呛成这个鬼样子,感觉教练要把孩子弄死了,她心疼,赶紧下水手把手教云枝雪。

    孟枕月托着她的腰,调整她的手臂,“慢慢来,不急,慢慢的。”

    云枝雪“嗯嗯”两声,仰起头看她,眼睛泛红,孟枕月的声音太像那个夜晚了,好好听。

    划了一会儿,云枝雪害怕的抱着她的腰,往她胸口埋,呼吸声,一声比一声紧,手挥起水,撩得孟枕月胸口湿了一片,里面白色内衣显出弧度。顿时,云枝雪不乱动了,两三下划了起来,在瞬间会了很多。

    孟枕月捏捏她后颈上的头发,“休息一会儿,再继续。或者等我好透了,带着你划。”

    “谢谢妈咪。”

    “谢谢,妈咪,真的好爱你。”云枝雪又贴着她蹭了两下,去环住她的腰,用身体遮挡她。

    孟枕月身体在这刻僵住。

    滤镜被打出个裂缝后,孟枕月能看到很多东西,她也发觉曾经蜷在脚边的小狗,如今早已站直了身躯。

    存在感强烈到几乎带着侵略性——尤其是此刻紧贴着她的姿态,仿佛要突破所有安全距离。

    亦或者,是一种入侵感,这种入侵是和她相贴,企图达成一种负距离接触。

    “我今天学会了一点点。”云枝雪贴着她的耳朵说,兴奋的仰着头,眼睛湿漉漉的,“以后都不跟着别人学了,你教的最好。”

    现在孟枕月并没有之前那么开心,没往下应,她说:“有的教的也挺好,不一定什么都要妈妈教。”

    “不要,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云枝雪说。

    “嗯?”孟枕月微微皱眉。

    云枝雪轻声说:“会过敏。”

    孟枕月往后退一步,仔细看她的身体,确实有几块红的,孟枕月赶紧牵着人上去,“不游了。”

    孟枕月牵着云枝雪同岸上晒太阳的两人简单说了两句,领着云枝雪去旁边的温泉中心。

    “宝妹你怎么看?”柳程叙摘下墨镜,两根手指把玩着。

    怎么看,查宝妹不看了。

    上次这小孩儿突然在湖面消失,就剩个浮排在湖里飘,她咋上岸的,飞过去的?

    查宝妹说:“我待会给宝姐打个电话,问问她怎么看。”

    她拿着手机给“宝姐”备注的拨过去,要起身离开的时候扭头,同跟柳程叙说:“按着你们这些操作,我是不是跟我姐有一腿,才能算合群?”

    柳程叙眼尾轻挑,“你知道吧,在族群之中,如果太特立独行,是很容易被排外的。”

    电话接通了,那边声音低冷着,“查宝妹你发什么疯?”

    查宝妹轻“哎”了一声,赶紧去没人的地方接电话。

    这儿温泉是一大特色,孟枕月高烧刚好,不适合泡温泉,她预约了穴位按摩,缓解高烧后的肌肉酸痛。

    孟枕月领着她进,开了个单间,云枝雪抱着木盆靠近,发梢的水珠滴落在瓷砖上。

    浴帘透出的昏黄光线里,她的身影笼罩下来,孟枕月侧了侧身体。

    两个木盆轻轻相碰,云枝雪把木盆放在地上挨着她的,垂在盆边的两个牌牌在一起碰了碰。

    孟枕月说:“你先洗,我去外面看着,省的还有人进来。”

    云枝雪皱眉,下意识说:“不要,我们一起洗。”

    孟枕月直接出去了。

    外头没什么人,多数去泡温泉了。

    孟枕月在门口站着,里面水声响起,云枝雪很快洗完从里面出来了,脸颊熏红了。

    俩人去上面按摩,云枝雪往旁边包间看,瞧见了技师都是手贴着皮肤,一下一下揉,手指摸了整个身体。

    孟枕月趴在床上,技师过来时,云枝雪一直坐在旁边,待旁边人伸出手时,云枝雪说:“妈咪,我帮你摁吧。”

    孟枕月阖着眸子,“别折腾,你自个去躺着。”

    云枝雪在旁边咬着牙,明显躁动,孟枕月再瞎也看出来了,她偏过头不去看云枝雪。

    反正我跟少妇不沾边,我哪儿是少妇了?

    但是,仔细想想。

    她喜欢的不是少妇,是人/妻。

    这太沾边了,真是脑子嗡嗡的响。

    云枝雪在旁边说:“妈咪,我是你唯一的女儿。”

    这话说的没有前后逻辑,孟枕月没听懂,回了一句“是”,怕这小孩儿占有欲发作,跟小疯狗似的,孟枕月补了一句,“你去好好享受享受,妈妈花了钱的。”

    孟枕月望着旁边的床,空着,云枝雪没有过来。

    现在,她又回想起当时那个梦境,孟枕月谈恋爱了,云枝雪还在浴室里要吃她的艿。

    按摩要从她的颈椎按到脚踝,会缓慢碰到她所有肌肤,乃至她的臀部。

    幸好不是国内大澡堂的搓澡,不然会搓到每个细节,腿根都不放过,但这些对云枝雪来说,就足够她崩溃的。

    孟枕月全身上下都会被碰,会被碰……

    她要疯掉的。

    妈咪太狠心了,太过分了。

    这几天她一直对自己所有保留,不让自己陪睡就很难受了,现在还这么折磨自己。

    孟枕月能感受到身后赤裸的目光,太强烈,像是一种侵占,侵占她的皮肤,她的所有细孔。

    云枝雪说:“妈咪,要不还是我来吧,我看会了,我弄给你看看。”

    孟枕月还没给回答,云枝雪的手就已经摁在了孟枕月的屁股上,她一把推开了技师的手。孟枕月迅速坐起来,技师也被吓了一跳,举着双手,跟投降似的呆呆看着。

    孟枕月皱着眉,沉郁地看云枝雪,片刻,她侧过身体,脚去够拖鞋,云枝雪立马拿起来套她脚上。

    “好了,走吧。”云枝雪把她的台词说了。

    孟枕月拿起旁边温泉中心提供的浴衣套上,宽大的白灰色,孟枕月随便系了两道,坐电梯上楼,出来直接往房间走。

    云枝雪轻声提醒,“妈妈,要洗澡。”

    孟枕月好像没听到。

    她打开门,又转身,手撑着门拦住云枝雪,“回去。”

    云枝雪绷着脸,微仰着头,一脸倔强,好像不肯屈服,孟枕月手攒成了拳头,冷起来有些无情。

    “今天也不能一起睡?”云枝雪有点难受,她说:“那我睡沙发也行,妈妈,你在担心什么啊。”

    孟枕月说:“我其实27岁。”

    云枝雪愣了一下,惊讶,“啊?”

    孟枕月说:“我的身份证是我姐姐的,以前住的地方不发达,上户口比较随意,家里嫌麻烦,我直接用了我姐姐身份。”

    说完,她明显的感觉云枝雪愣住,不可置信地,说:“妈妈,妈咪生日已经过了吗?”过了几秒,云枝雪问,“妈妈那你还是很年轻啊。”

    “对。”

    不管如何,她先把自己从云枝雪的选择项里排出来,对上云枝雪诧异的眼神,她说:“不用惊讶,按着年纪算,我其实是个年轻的姐姐。”

    云枝雪点头时抓着她的手臂,声音激动,“年轻的妈咪香香的,更完美了。”

    “……”

    这是真心话。

    她爱惨了这样的变化——能独占正值盛年的妈咪更久,看她为自己绽放最秾丽的模样。

    啊,糟糕。

    年轻的小妈妈,更喜欢了。

    孟枕月一时开心这小孩儿对自己的喜欢,一时理不清楚,这种喜欢是哪种喜欢。

    孟枕月沉着眸稳下心去思考,云枝雪靠了过来,挨着她,语气不满地说:“妈妈……你有点封建。”

    “?”

    孟枕月被她的话困住,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云枝雪知道她接不上,直接顺杆子往上爬,说:“这个不能喜欢那个不能喜欢,那你要我喜欢什么样儿。”

    放在以前孟枕月肯定反驳,现在接不住这句话,她把所有排除了,那……就剩下自己?

    云枝雪说:“妈妈,你教我谈恋爱吧。”

    孟枕月斜看她,还想恋爱,应该不是那种爱情的喜欢。有救。

    她又问:“可以教我接吻吗,我想谈恋爱了。”

    很多话在孟枕月的脑子转了几个来回,她手抵在她唇上,冷声拒绝,“不可以。”

    “求你看看我,我真的不会。”女孩儿哽咽了一声,哭哭啼啼的抱着她,语气埋怨,“什么都不能谈,你又不教的吗?”

    云枝雪抱着她的腰,突然用了很大的力气要把她往后推,云枝雪要把她推进浴室里,

    她要一寸一寸将孟枕月洗干净,洗去别人的留下来的痕迹,然后把自己的痕迹印上去。

    孟枕月还没回过神,云枝雪勾着孟枕月的脖子,直接把嘴甩她嘴上了。

    粗糙的,愚笨的。

    还没理清楚,孟枕月的嘴唇就被她乱嚼乱咬,孟枕月被她乱七八糟吻技咬的发痛,把人推开,就听着她说:“是这样吗,是这样吗,妈咪是这样亲吗。”

    “对不起,我真的好不会亲哦。”

    然后,她再一次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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