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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监控监视。

    什么好舒服。

    孟枕月也愣住,她联想的比较深处,本能收紧了小腹。

    云枝雪很惊讶,低头看,“妈咪它蹭我。”

    “……”

    这不是倒打一耙吗,孟枕月说:“我只是在吸气。一呼吸就会动,跟你呼吸一样。”

    云枝雪仍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呼吸浅浅擦过孟枕月的皮肤,她轻声说:“我可以看看它怎么动的吗?”

    孟枕月唇角陡然绷直,一呼吸,小腹动的更厉害了,她说:“你要么就坐,要么就滚下去。”

    爱坐小腹的人都懂,咬字越重,小腹绷得越紧,连带那处的震颤也越发明显。

    云枝雪比较喜欢,她低着头,说:“我要坐。”

    “小腹……软软的,很舒服。”

    对话有些糟糕,孟枕月想,很可怕啊,她们这种姿势很危险。她又庆幸,云枝雪还没有这方面的y望。

    “别看了。”

    又说起马甲线,孟枕月说:“本来就是软的,肉不都软吗?”

    “妈咪我可以摸一摸吗?”女人都会对这里感兴趣,孟枕月大方地说:“可以。”

    云枝雪抬起腰把手掌贴上去,软的。

    她的掌心也热,贴的孟枕月发痒,孟枕月立马后悔了,声音微颤,“别闹了。”

    云枝雪又那样坐下,找位置在她身上移动,薄薄的布料勾出轮廓,孟枕月的皮肤能感受到很清晰的触感,凹进去的,幽幽暗暗的深陷下去的曲线。

    语气无奈,云枝雪纵使低着头也看不到什么,她更多的是在感受,孟枕月一时无奈一时恶意,掐着她的腰,将她上下移动,被迫云枝雪在她小腹上来回动。

    “啊啊……”云枝雪连叫了两声,很想提醒孟枕月,妈咪别这样。

    很快,她的脸颊浮出了红色。

    “我……”她小口喘气,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孟枕月算是解恨了,严肃地盯着她的眼睛。

    云枝雪唇微微张开的吐息。

    她一直看着孟枕月,孟枕月没有像之前那么温柔,云枝雪等不及了,喊她:“妈咪。”

    孟枕月还冷冷的抬着眼睛,不主动,云枝雪拿捏不准她的意思,抬头低头,看了她好多遍。

    “妈咪……”她又喊。

    孟枕月依然不动,分不清是故意逗弄,还是真的不想给。云枝雪没办法了,羞耻感烧得她耳根发烫,身体的不适让她忍不住发颤,她声音带着哭腔:“妈咪,你弄弄我吧……”

    孟枕月呼吸一滞,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指尖掐进掌心才忍住:“……别动。”

    孟枕月无奈的看着云枝雪的眼睛,小姑娘眼尾红透了,蓄着的泪水要掉不掉,很可怜,随时都能哭出来。

    她很怀疑云枝雪是故意诱她,是个老手,是个钓系。止不住的想,这小姑娘没反应吗,她就不会蹭吗……要知道,女人那里没有经验,没有多次触摸,第一次非常难控制的……

    她找了个理由,可能……没有激活。

    孟枕月终究是不忍心,她叹了口气,伸手抚上云枝雪发烫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尾:“……怎么这么娇气,一下就哭了?”

    语气里带着无可奈何的宠溺,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云枝雪唇珠往上翘,孟枕月冷着眼睛,“不许说话。”

    “那想哼哼呢?”

    “……小点声。”

    孟枕月缓慢的竖起手指,云枝雪缓慢地靠近她,云枝雪非常慎重,两只手捧着她的手指,再小心翼翼的吻上去,嘴唇贴上,软的……她的视线落在孟枕月脸上,舌儿轻轻的舔动。

    后面的电影放到关键剧情,屏幕上的变成白光,休息室被照亮,女孩子乖巧的捧着她的手,腰微微下压,肩膀收紧,衣领滑落间露出两弯精致的锁骨,锁骨下露出两个窝。

    两个人的姿势太清晰了,孟枕月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投影上,原以为是个言情片。到关键时刻,两个女人在雨幕的小屋里吻得难舍难分,她们毫无避讳,动作吻激烈,不进行其他大尺度动作,一个吻就让暧昧滋生。

    不能看。

    孟枕月再去看卖力舔自己手指的云枝雪,云枝雪背对着屏幕,没看见。按理说,她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简单的疏导,怎么比里面更刺激?

    我这是治病。

    孟枕月的行为变得合理起来,她使坏的把手指去按她的舌苔。云枝雪抬起眸子看她,小孩憋久了,一激动眼睛都是红的,眼尾湿漉漉的,跟小猫似的,她使坏在里头搅,云枝雪不动她收回手指,直接弹她嘴唇,力量没控制,弹得她嘴唇微微的麻,抿着唇不停的磨。

    云枝雪气音很重,呼吸一阵压一阵,孟枕月刚刚一直在看后面没瞧她,她想缓一会儿就好奇地回头去看,孟枕月命令她:“继续。”

    云枝雪很听她的命令,往前挪动调整姿势,再来回蹭了在她的小腹上,继续去含她的手指。

    孟枕月想,这小孩儿以后谈恋爱跟人深入交流,一定很会做前面工作,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骄傲个什么劲儿,居然觉得身为妈咪,自己把这些教育的很好。

    明显她的病丝毫没有好转,深度了,孟枕月无法治愈一个口欲期重度患者,自从上次孟枕月说要咬她,她会渴望孟枕月和她互动,而不是单纯的去吃孟枕月这颗药,她看向孟枕月的眼睛,希望孟枕月像上次说的那样对待她。

    真古怪。

    她有些痛苦的看向孟枕月,“还是好难受妈咪。”

    云枝雪在她难受的咬她的指,孟枕月气息不太稳,这一瞬间,她的神经狠狠地跳动,居然……她有点……爽到了。

    不太妙啊,孟枕月迅速结束这次的疏导。

    呼吸微微收,小腹也绷紧。

    这种状态虽然很难受,可是很舒服,云枝雪心满意足的扑在孟枕月怀里,身体都在发热。

    “妈咪妈咪。”

    孟枕月闷闷的吐着气,拍她后背,“宝贝,你压的我没法呼吸了。”

    “好。”云枝雪乖乖的躺她身侧手抱着她的腰,脸贴着她手臂,很像事后的黏糊劲。

    以孟枕月的性子,她完全可以更坏点,折开云枝雪的腿,让她难受。让她自己看看,把她弄哭说……就上面这张嘴痒痒的吗。

    但是,孟枕月是她的继母,所以她不能做这些。

    而且,云枝雪总让她妥协,让她没辙,倘若这么做了,云枝雪之后会指着别的地方找她说:“妈咪,痒痒的,帮帮我。”

    当然,这是被云枝雪一一晃一摇弄出来的想法,只在她脑子闪过了瞬间,泡沫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实自然不能做,她也不愿意去做。

    云枝雪呼吸缓慢均匀,对面电影恰好落幕。片尾字幕在黑暗中滚动,晚香玉的幽香渗进每个毛孔,让孟枕月的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

    孟枕月在夜里会避讳和云枝雪接触,越躲避她就会越激烈的扑过来,少女的柔软的体香像极了催//情剂。她还是喜欢那种装睡的状态。

    她呼着热气,手指上黏腻,本要伸手去拿纸巾,又气不过,手指贴着她的小臂蹭了两下。

    像是心理作用,孟枕月只觉得身上热意黏湿,跟经历了炎热的酷暑一般,她起来去浴室。

    浴室光开得暗,孟枕月低头往小腹上看,努力心无杂念的贴上去清洗,指腹打了个转,总觉得那小孩还是了,云枝雪坐着的时候似乎并没有那么干燥。

    对这种无知无畏感到烦躁,孟枕月总忍不住想掀开某些遮羞布,让她自己看看,好好教育她。

    这小姑娘实在太纯了,以后不会遭骗吧?

    孟枕月叹气,她都不敢想,云枝雪以后懵懵懂懂的来找她,妈咪,我嘴巴痒,我下眠痒痒的。

    那时怎么办?

    疯了。

    孟枕月抓着花洒,手指用力捏着,开最小的水流缓慢的从身上淌下去,洗过一次澡,孟枕月没打算揉搓,水到小腹多加一档,用激烈方式冲掉感觉。

    关门她轻手轻脚的上床,就一床被子,她特地只盖了边角,眼睛合上,没多久那边动了动就来贴着她,小心翼翼抱着她的手臂。

    还以为睡了呢,惯会装的。

    孟枕月合着眼睛,耳朵里传来极其跟课堂悄悄话一个音,她咕哝着,“妈咪,有点黏是怎么回事啊……”

    睡到九点半醒。

    孟枕月穿着拖鞋把掉在地上的贪吃小狗捡起来,小狗是特地买着给云枝雪搂着睡的。她拍两下,拿去放在书桌上。

    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还在衣篓里,最上面是内衣,有昨天云枝雪穿的那条,孟枕月没有好到没有帮继女洗内裤的地步,她用手碰了碰,完全是夏天透气款,难怪她当时连轮廓都能感受到。

    孟枕月叹气,应该是没人提醒她换季得换新的。

    放回去。

    孟枕月把两人的衣服放进洗衣机,这会儿开有声儿会吵醒云枝雪,她出工作室去楼下买早餐。

    回来的时候云枝雪已经醒了,洗衣机在阳台上工作。孟枕月喊她过来吃饭,把阳台窗帘全部打开,阴了几天的雨褪去,外面撒进大把的阳光。

    衣服洗好,云枝雪扭扭捏捏的,“可以晚点出去吗?”

    “嗯?”

    “我要等衣服干。”

    小姑娘内衣洗了,没得穿。孟枕月啧了声儿,休息室的衣服她穿过,没新的给云枝雪。

    孟枕月说:“那干不了呢?”

    “太阳很大。”

    孟枕月笑了声儿,故意吓她,“宝贝,今天有暴雨。衣服干不了,你没得穿的了。”

    云枝雪本来想昨天晚上洗的,怕吵醒孟枕月放在衣篓里了,她迅速拿手机去查天气预报。

    孟枕月笑得眉眼弯弯,说:“直接烘干杀菌就行了。”

    云枝雪耳朵尖红红的,过了会儿小声跟她说:“……妈咪,这些都好好吃。”

    孟枕月买的这边的牛肉粉和炸的鸡柳,她就买的时候估摸着这小姑娘没有吃过这些小吃。

    “还有两个舒芙蕾,芋泥和抹茶的,都放在冰箱了,你待会吃。”

    云枝雪说:“奶茶也好喝。”

    “那你以后天天喝奶茶好了。”

    “……其实,喝多了也挺一般。”

    孟枕月背对着她,嘴角压不住了,轻笑了一声,衣服烘干孟枕月拿过来给她换,瞧见桌子上的小狗被丢进桌下的箱子里了。联想早上床下的状态,她总觉得是云枝雪故意踹下去的。

    孟枕月从来不在休息室里吃东西,她按开抽气开关,去卧室里面的味儿。

    孟枕月早起就中医院挂了号,她们看的是个老中医,把脉,看舌头,问了一些云枝雪的感受,云枝雪一一回答。

    医生开了一些调补体//液的药,说还是得控制她,加强她的意志力,不行就买磨牙棒,家长不能太心软。

    孟枕月比较担心药会伤她身体,医生表示都是温和药材,别喝多,怕她补过头了。

    孟枕月问:“我最近也有点心浮气躁,状态不好,心情烦闷。”

    老中医:“你跟她一块喝就好了。”

    “啊?”孟枕月不解,“我直接跟她一样喝中药?”

    “差不多状态,你属于性////欲比较旺盛吧。未婚吧?”

    “……”

    老医生:“谈个恋爱就好了,包治的。”

    孟枕月说:“刚丧偶。”

    医生也沉默了一下。

    西医讲究放纵,给孩子,补这补那,中医,这不能吃那不能吃,这个禁忌那个不行。

    云枝雪视线看过来,视线有些期待的看老医生,但,老医生没上道,没说让她们内部消化。

    “万一更严重了呢。”

    “多半就是孩子没自制力,没那么难。你态度要强硬。”

    “……行。”

    孟枕月手贴着云枝雪的耳朵推着她往外走,也不知道她听进去多久,只希望她别来问她什么是旺盛。

    孟枕月把单子看了一遍,医生倒是会开药,两个疗程去了八百。

    云枝雪轻声说:“这个医生不太行,我们还是看上次那个医生吧。”

    孟枕月点头:“有道理。”

    孟枕月还是去把药给拿了,一些口服的,还有些要熬,家里有小瓦罐,也懒得去买,喝着呗,不行再说。

    上次那个心理医生就不错,还不会乱开药,只是……云景去世了,也不知道怎么安排治疗。

    时间差不多了,孟枕月带她去商场。

    云枝雪不解,因为前几天已经买了很多衣服,直到孟枕月带着她进了内衣店,云枝雪脸在瞬间生出了热度,孟枕月很自然的走进去,手指将落在脸侧的发往后抚了扶。孟枕月看向她问:“你知道自己穿多大的吗?”

    “……我?”云枝雪愣住,给我买吗?

    云枝雪脸瞬间红的能滴血,她微微侧过脸。

    孟枕月说:“想什么呢,知道就说呀。”

    思考了一阵,云枝雪艰难的回应:“……我不知道。”

    一副羞耻到爆炸的样子,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瞟。她一害羞,孟枕月就喜欢逗她,轻声说:“喜欢什么款式。”

    云枝雪对款式没概念,她以前只知道念书,家里衣服鞋子都是由专人安排好的,“都可以。”

    “那一样买一款。”

    “不用……不用那么多。”云枝雪仔细回忆,想了很久,她穿的都是纯色,可那样显得她好小孩,她鼓起勇气说:“妈咪喜欢什么买什么吧。”

    羞耻的两个手指都红彤彤,孟枕月莫名被她撩到了,浅吸了口气,这要是跟人谈恋爱,直接被吃干抹净了。她说:“那按着我的审美挑了啊。”

    云枝雪点点头,还是羞耻,想说你的审美好。

    孟枕月说:“站直了。”

    云枝雪一直侧着头,内心有些倔强,并没有回头看她,等了一会儿,孟枕月手指在她脸颊上掐,云枝雪看向她,孟枕月拿了一件在她身上比比,觉得太成熟了。

    少女内衣挺好买的,孟枕月往专区走,她拿起一件浅粉色,边缘是浅浅的白蕾丝,云枝雪根本不敢看,眼睛瞥向别处,孟枕月挑着内衣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妈妈带女儿买内衣很正常。”

    云枝雪抿着唇,缓慢移过来。

    孟枕月又摸了摸垫子的薄厚,问她:“喜欢吗?”

    云枝雪认真看,“可以。”

    “就是不知道质量怎么样。”这是一家平价内衣店,好看是好看,就是孟枕月没查过品控,这衣服穿都是里头,也就云枝雪自己欣赏,她还是想云枝雪穿着要舒服。

    孟枕月捏了捏感觉质量一般,放下去又挑别的,问她:“你喜欢绿色还是粉色。”

    “绿色。”

    “我也喜欢绿色。”

    云枝雪补充,“青苹果的颜色。”

    绿色也有活力,孟枕月找了几款,导购又推了几款,云枝雪紧张地看着她,孟枕月选了个号买了三款,装袋提着出去说:“穿着玩,不行再换。”

    但是,说完她又停了几秒,说:“内裤还没买。”

    孟枕月领着她去一家品牌店,这里群体偏成轻欲风,设计比较大胆,孟枕月自己也是买这家穿,“想要款式的,还是买纯色的?”

    云枝雪紧张不已,深吸了口气,说:“……好看的。”

    说完她看到孟枕月笑了,更不好意思了。孟枕月明白,小姑娘嘛,都爱美,尤其在这方面,她消除小姑娘的羞涩,“我也喜欢买有花样的。”

    孟枕月认真给她挑了五件,三件穿着舒服,两件给她臭美,可爱的和轻欲系,跟她说,不舒服就不要穿。

    付钱,给云枝雪提着,云枝雪的心脏还在跳。

    这些妈咪挑过的,用手指触碰过的会抱住她全身。好奇怪……她接受的教育里,好像这些只能自己摸……

    红透的脸一直没消下去。

    她从来没有出来买过……也没有人教她怎么买,孟枕月看看就知道她穿什么码子,也耐心的给她挑……还和她说很私密的话。好妈妈。

    孟枕月带着她去吃楼上餐厅,这个点人还挺多,俩人坐在门口等了二十分钟进去,安排的位置靠窗户,先上的一份烤肉,孟枕月先给她包了几个,云枝雪就有模有样儿的学也给她弄,手往前放送到她嘴边。

    孟枕月喂给她的时候,还心想,这小孩儿,总不会以后突然给自己送内衣吧……孟枕月被烟熏了一下,脸热热的。

    长得漂亮在哪儿都有吸引力,她们菜没上齐,后排一女生走了过来站在云枝雪身边,把手中两份未拆封的果茶放在她手边,模样瞧着年轻,应该是大三大四。

    孟枕月笑着看云枝雪,很快女人眼神看向孟枕月,叫她:“姐姐……可以加你吗?”

    孟枕月反应过来是找自己,云枝雪抬头看向女生,她沉着眸子,说:“不好意思……她新婚丧偶,暂时不恋爱。”

    女生被这个人设惊到,好半天说:“啊?”

    她同伴喊她,“你回来,别丢人现眼了,明显是把你拒绝了啊,真没眼力劲,没看出来是一对吗?”

    “……”

    桌下攥紧的手缓慢松开,那种“真糟糕这辈子都不要孟枕月出门”的想法暂时消散了。

    云枝雪能察觉到,自己的状态似乎总是在好与不好之间徘徊,好的时候,她会害羞会不好意思,不好的时候,像是有开关,她就想抱住孟枕月,贴在孟枕月身上,把自己塞到她身体,或者把孟枕月放在自己掌心,只有她一个人才能看到。

    孟枕月着实漂亮美丽,很吸引人的视线,湿润的手指敲敲杯子,她说:“宝贝,斩我桃花呢。”

    云枝雪抿紧了嘴唇。

    孟枕月忽然笑出声,眼尾扫过对面还在看她的女生,心里半点涟漪也无,她叹气说:“照你这么说,以后别人都知道我是个寡妇了。”

    云枝雪不太自在,她捏着叉子把新送来的意面搅把搅巴送嘴里了。

    俩人吃饱离开餐厅,那群人还在看她俩。云枝雪突然说了句什么,孟枕月扭头看她,问:“什么?”

    云枝雪脸颊泛出淡淡的红色,“姐姐。”

    “怎么,叫妈咪有羞耻症了?”

    云枝雪摇头,孟枕月也不是傻子,这小孩儿明明是害羞了,她说:“在外面想怎么叫怎么叫吧。”

    以前她也不好意思听云枝雪叫她妈咪,现在听久了,免疫了。

    下午在工作室待了会儿,孟枕月开车送云枝雪去学校,主要是给她销假申请个宿舍,有时候课满,来回不方便,让她直接在宿舍午休。

    学校大,下着地图找系楼,没好意思让辅导员等,孟枕月带着她提前五分钟在办公室门口等。

    辅导员扫了眼云枝雪,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刷到过她的信息,问道:“身体都恢复好了吧?”

    “恢复好了,谢谢老师。”云枝雪接过辅导员手中的表格,说:“军训已经结束了,后面有汇演,你要跟着一起吗?”

    孟枕月帮着答,“可能跟不上,麻烦老师跟教官说一声,她要是状态不好应该要请假。”

    主要是怕她跟不上,拖后腿。大家会对她有意见。填完表格,俩人一块出去,孟枕月撑开伞遮太阳,说:“如果撑不住,你感觉不舒服就请假,没地方去就去图书馆知道吗,不用逞强。”

    “好。”

    “学校暂住,我问过你妈之前的助理,你学校那边有套房子,后面我给你报个驾照,学会开车了,宿舍住不习惯就出来。”

    云枝雪问:“我前期要一直住学校吗?”

    这小姑娘明显有分离焦虑症,一说分开就难受。孟枕月差不多已经脱离那种压抑的状态了,这和她自身性格有关,不喜欢让过去的事儿影响到今天的状态,过了就过了,不留恋不追忆往昔,永远把最好留在未来。

    孟枕月说:“雨过天晴了。”

    她手搭在云枝雪肩膀轻轻拍,“不要怕,云家敢找你麻烦,我不会放过他们,那天说的不是狂言。”

    云枝雪微微颔首,她说:“妈咪,不能只管早上不管晚上啊,我大学放学很早,没有课就可以回来。”

    “你妈不是给你安排了大二进实验室吗?我看秘书发过来的课表还是很满,你晚上还有课要上。”

    孟枕月把手机屏幕划开,她手机桌面就是云枝雪的课表,“虽然我不赞同这么高强度的学习,但是,你妈妈给你安排的路子应该没错。而且,你学习完了,可以参加一些社团活动,我还是希望你多多交朋友。”

    可能是这里大学气氛浓,孟枕月想起自己的大学生活,她也是名校毕业的,每天过得都很充实,她认为大学社交挺重要,笑着说:“我读书的时候还是社团的部长呢,大学生活很精彩的,宝贝。”

    云枝雪点点头。

    这个大学对她而言一切都是陌生的,她没有任何期待,也不喜欢这明媚的天气。她在回味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们紧密相贴,她爱那种阴雨绵绵的气氛,把她和孟枕月捆绑在一起。

    她们参观云枝雪的系楼,孟枕月记得这个学校有个湖很出名,打卡点之一,俩人步行过去。

    快到的时候,云枝雪突然问她:“妈咪,很多人喜欢你吗?”

    “嗯?什么喜欢?”

    “就喜欢你,爱你。”

    孟枕月回:“不知道,别人还没告诉我。”

    云枝雪清楚,肯定很多人喜欢她。云景说过,喜欢孟枕月是很简单的事,孟枕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安慰她,说:“放心,以后我改嫁都带着你。”

    云枝雪很痛苦。

    到湖边,两个人走上桥,孟枕月往湖里看,里头好像有鱼,孟枕月想起来问了一句,“你那个朋友也是在这个学校吧?”

    云枝雪没听到,耳朵里还是什么改嫁。风掠过湖面掀起浪,她倒映在湖面的脸随涟漪扭曲变形,眉峰扭曲成陌生的弧度,恍惚间她好像都在水波里溺亡,挣扎的很扭曲。

    一直到傍晚回别墅。

    孟枕月帮她收拾东西,要给她带被子和衣服,家里离学校那边比较远,遇到早八最好在那边留宿。

    这时候管家带人过来了。

    “怎么了?”孟枕月问管家。

    云枝雪说:“给家里装安保系统,上次俞姨说让我看紧财产。”

    前几天她们才从银行提出了一大堆的金银珠宝出来,现在暂时放在云枝雪房间,俩人都不常在家,真来个小偷什么的,能直接洗劫一空。

    孟枕月扫了一眼,说:“弄吧。”

    云枝雪显得心不在焉,时不时眼睛瞥向在院子里忙碌的工人。

    孟枕月看出她闷闷不乐,她从学校回来一直这样,云枝雪修养了很长一段时间没去学校,大学是个新环境,一时间她挺不适应的。

    “别想太多,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云枝雪“嗯”了一声。

    云枝雪紧张的手臂都麻了,她不知道云景是怎么做到的,居然那么坦然的在孟枕月办公室装监控,换成她,她却……紧张的……有些兴奋。一想到孟枕月会经常出现在她的视线中,身体有细微的颤栗。

    察觉到她手臂都绷紧了。

    “……晚上出去散散步?”孟枕月说。

    云枝雪小幅度点头。

    孟枕月开车出去买菜晚上回来做,工人来问,都有哪几个地方需要装监控。怕这小孩儿拿捏不准,告诉她门口、前院、客厅,二楼走廊都要装这些地方都要装,如果房间有放贵重物品的话最好也装。

    “有。”

    “那小姐带我们去看看吧。”

    像是某种魔力,云枝雪带着工人上楼,推开了房间的门,她站在门口看着工人弄,手轻轻地握紧。

    以前她只是夜里发病,现在大白天也病着。

    听着机器工作的声音。

    她努力说服自己这样很正常,云景也这样做过,孟枕月是天下最珍贵的宝物,是大家都喜欢的存在,她们在餐厅吃饭,别人都会叫她姐姐。会被抢走的吧……会被人偷走的吧……

    真过分,她现在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纪。

    工人跟她说覆盖范围,哪里有盲区,这边只能看到浴室门,不用担心会侵犯隐私。

    云枝雪在想够了吗?

    这样……真的就够了吗,每次孟枕月把门关上她就觉得不太够,一想到看不到,恐慌就把她包裹。

    看的那些医生都没什么用处,根本就看不出她内心的真正惶恐,开那些药根本没有用,她不是缺钙缺营养,是缺孟枕月呀,应该给她开孟枕月这种药啊。

    还有……谁会对心理医生说真话啊。

    “……反正,装里面的话,万一有谁来洗澡录下来也违法,就和偷窥狂一样,成变态了。”工人说着把工具收着,他们是闲聊,怕雇主觉得他们是变态,没想着最大的变态站在他们身边。

    云枝雪不自在,她觉得自己被骂了。

    真讨厌……应该我自己上手来的,那样就处处安装,不放过一个角落,让孟枕月活在自己的视线中。她想变成一个怪物,拥有几亿个眼睛,能随时随地看到孟枕月。

    安装时落下来的灰尘吹到她脚边,让她拖鞋脏了一块。

    很快就装好了,云枝雪进去收拾,先把扫地机器人放进去,再把床单被罩都拆了,把原先的颜色都换成了浅绿色,她和孟枕月都喜欢的颜色。

    收拾的时候,她想起来孟枕月和云景结婚之前,菲佣们会提前收拾屋子,把里面弄得大红色,说是新房。

    工人还在说权限怎么用,只有一个账号,想分享出去就开共享账号。

    “对了,太太,大别墅你什么时候过去收拾,那边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处理,之前你和云总一起拍的婚纱照都打包过来了。”

    孟枕月回来了,云枝雪正将食指抵在唇上。工人虽觉得她古怪,满腹困惑,但识趣地没多问。

    孟枕月抬头,只见云枝雪怀里紧抱着换下的床单,指节都攥得发白。

    下了一阵子雨,加上有几个月没回来住,这上下也确实需要换新的一套。

    孟枕月说:“抽空,先不管,你收起来就好了。”

    孟枕月喊她下来吃水果,她今天买了敦煌杏,其他水果都拿给工人们吃,云枝雪抱着衣服送进洗衣房里,出来把手洗干净。

    收了一堆东西,像是要把云枝雪送学校不回来。孟枕月也叮嘱了她好几遍,很怕她在学校受欺负。想着孩子可能有点儿焦虑,往她嘴里塞了一颗杏,云枝雪小口小口咀嚼。晚上云枝雪偷偷摸摸的贴着摸,孟枕月也没说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实在忍不住接受不了把睁开的那只眼闭上了。孩子上学就好了,分开睡,她回自己房间。

    小姑娘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她一个马上27岁的成年人想入非非,实在有些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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