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两人来到熟悉的位置摆开摊位, 很快就吸引来了一波人。
上次来到夜市的时候货品已经所剩无几，很多没抢到的人正期待着他们再来卖东西。
“小老板, 你可来了！”一个年轻男人抱怨道，“上次没能抢到，我心心念念都是你家的小罐头啊！”
“谢谢支持。”叶云安一边打包，一边笑眯眯的说，还顺手搭了几块杏脯送给他，“这次管够。”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回头客。
有尝了杏干觉得味道不错，又来尝试一下罐头的。也有上次买的杏干不够吃, 继续回购的。
见着这边摊位如此火热, 其他摊位的摊主们脸上的颜色各异。
毕竟大家都是卖小吃的，他们的生意多多少少会被分走一些。只是有些人认为这是正常的生意竞争，街上有了新颖的吃食，人气旺一段时间是正常的，甚至叶云安带来的人气也会顺路在他们那里买一些东西。
而有些人则觉得叶云安简直是从他们的口袋里掏钱！
秦麻子就是后者中的后者。
他是卖冰糖葫芦的，白天是在集市上卖给小孩子, 下午去学校门口，晚上则来工厂门口叫卖。
前段时间许方林和叶云安在集市摆摊, 隔壁老板就提醒过他们, 这个秦麻子不是好相处的，但是那次两家相距比较远，秦麻子只是听说集市上来了个新商户, 没等他去打探，两人就收摊走了。
那次晚上在夜市，亦是如此。
杏脯和糖葫芦都是甜的，工厂里干活的年轻人们人手一小袋甜蜜蜜的杏脯, 自然就没人再去光顾糖葫芦了。
秦麻子孤零零的站在路口，喊破了嗓子，也只卖出去一两根，实在是不开张啊。
反观叶云安红红火火的生意，他是第一个坐不住了。
“糖葫芦哎——糖葫芦——”他先是凑到围在叶云安摊位周边的人群之中，一边打量一边叫卖，企图能吸引到一些目光。
“让一让。”
他举着草靶子往里挤，上面插着的糖葫芦戳到人就会弄上一片黏糊糊的糖，于是人们都尽量躲着他，叫他让开一点。
然而秦麻子才不管这些，还是自顾自往前挤，惹来不少不满的目光。
“大爷，你也想买啊。”叶云安注意到这边的骚动，干脆先让这大爷赶紧买完离开，省的他影响生意。
“我还以为是什么名堂，原来就是卖果干的。”
上来就挑刺，看来这是找事来的，许方林也不惧，正好能宣传宣传自家产品。
“大爷，市面上卖果脯的的确很多，但是咱们家的还是有些不同。”
他拿起一枚杏脯，从中间撕开，溏心的杏干简直要流出蜜来。
围观的路人都要流口水了。
“这都是新鲜杏子现摘制作的，只选个大饱满的果子，那些个生虫的，烂掉的，绝对不会掺进去。又用了蒸晒的工艺和最好的白糖。”
虽然不是许方林做的，但他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不然怎么做出这么厚实的果脯呢？”
“是啊，他们家的杏脯和罐头里，一个烂果子都没有！”好多个曾经买过的客人都帮忙说话。
“哼。”秦麻子连看都不看一眼许方林展示的杏干，嗤之以鼻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编的。再说了，咱们谁不知道，今年的杏子可都是便宜货！不然他们舍得用这么好的果子加工？”
“一斤杏子多少钱，一斤杏干他们又卖多少？肯定是赚快钱的贩子，敛了钱财就跑，你们吃坏了肚子都没地方找人哟。”
“老头，你也是卖吃食的，应当是对各种原料的价格都熟悉的。”许方林不打算继续和无赖证明自己，“今年山楂的价格虽然和往常差不多，但是产出来的果子都是又大又红。而你手里的糖葫芦，用的都是歪歪扭扭的果子，个头也小，显然都是边角料。你看你裹了厚厚的黄糖，就是为了遮掩山楂不新鲜！”
他顿了顿，又说：“别说我们的杏脯比商店里还便宜些，就算是一般贵，我们的质量和口感也对得起价格。而你呢，才是真正黑心的商贩！”
闻言，周围的顾客们也窃窃私语起来。
整条街就只有秦麻子一个卖糖葫芦的，工人们有时候馋瘾上来了就只能买他家的。
可秦麻子做的糖葫芦，外面的糖特别粘牙，里面的小山楂又特别酸，吃的时候还要格外注意，因为山楂里容易有细沙一样的小虫子！
很多时候遇到烂掉的山楂，大家都是默默忍受，很少来街上跟秦麻子对峙，现在互相讨论一下，这种事情竟然经常发生。
“你你你……”秦麻子结巴了半天，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我的糖葫芦最起码干净！”他终于想到怎么反击，自己没理就恶心别人，“我可是亲眼见过果干是怎么做的。丢在地上晒，老鼠啊，蟑螂啊都在里面扑腾！”
“这果干为什么皱巴巴的，还不是制作的时候是人脚在上面踩，恶心！这种东西谁知道吃了会不会生病，你们也真敢出来祸害人！”
“你！血口喷人！”叶云安生气道。
他没招惹别人，别人却来诋毁他的生意。把话说的这么恶心，就算是假的，顾客也没心情买了。
许方林赶紧悄悄拉了一下叶云安的手，让他别冲动。
“各位，我们是良家庄的，我叫许方林，他叫叶云安，是我的弟弟。”许方林高声对众人说，“大家可以去村里打听打听我们的名声，不是我自恋，绝对都是夸奖！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我们家的吃食绝对是干净卫生的，如果出现任何问题，大可来村里告我，我负责到底！”
“是啊是啊，你看他们家的杏干，都是黄澄澄的，一点灰都没有，多干净啊！”站在摊位最前面的女孩附和道。
“对，我买过他们的罐头，都是真材实料，特别甜！”
眼见为真，两个小老板卖的东西的确好，而且人家都敢拿自己的人格担保，那绝对是一点都不心虚的。
“卖糖葫芦的，你再胡言乱语，把他们欺负走了，我们买什么！”
“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生意做得好。”
“赶紧走，别耽误我们买东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光吐沫星子都快把秦麻子淹死了。
他本来还想为自己辩驳，没想到一举手，糖葫芦沾到了一个姑娘的白衬衣。
那姑娘也是个厉害的，反手就抓住秦麻子细瘦的手腕：“你赔我衣服，我这是从裁缝那里新做的！”
“哎，你放手！”秦麻子黑着脸说，“哪里弄上了！”
“你眼瞎啊，赶紧赔我！”
“赔钱！”旁边几个小伙子也不是吃素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起帮姑娘扭住了企图逃脱的秦麻子。
姑娘哼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咱们到旁边好好分说，不打扰小老板做生意！”
“好！”
就这样，秦麻子连同他的草垛子一起被押出了人群。看那两个工人小伙健硕的体格，估计秦麻子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危机解除，叶云安和许方林终于可以好好卖货。
为了感谢大家刚才的支持，他干脆说：“感谢大家的照顾，今天所有商品打八折！”
“太好了！”
“快给我来三两！”
“我也要！我也要！”
一车杏脯和罐头以更快的速度被扫购一空，厂里上夜班的时间也快到了，路上的人流量显著减少，只剩下几个蹬自行车的呼啸而过。
正当两人准备收摊回家，何纪淮的车子停在了他们面前。
许方林心中瞬间警铃大作：怎么，难道又是来和我抢人的？
还好，车窗降下来的时候，许方林发现何纪淮的拉了整整一车的姑娘。
后排挤了四个，副驾驶上的姑娘腿上还坐着一个。
一车人具是喜笑开颜。
看清车内景象的叶云安：严重超载啊！驾驶证还要不要了。
不等两人发问，何纪淮就扯下墨镜挂到领口，解释道：“给她们当了一天司机，有两个姑娘上夜班，送她们过来。”
“何娟，你好。”许方林眼神落在了前排的女人身上。
比起其他几个小姑娘，何娟身上的衣服旧了些，素了些。
何娟本来笑吟吟的，双手把前面的妹妹圈在怀里，现在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理了理头发，说：“位置不够坐，我们挤一挤，哈哈……”
两个需要上班的姑娘也推开车门下车：“纪淮，我们走过去就好了，不用往前开了。”
“再见！”何娟向她们挥了挥手，比起刚才的内敛温柔，这一刻的她更像是开朗的大姑娘。
看来今天她们玩的很开心。
“再见，何娟姐，你眼光真的很好。”其中一个女孩说，“我们特别喜欢和你玩！”
“有……吗？”何娟喃喃自语，但脸上却是忍不住的开心。
今天她去痛痛快快的逛了一个街，凭着几年前在城里的眼光，给了几个小姑娘一些购物建议，就成为了女孩子们的中心人物，这实在是太令人骄傲了。
她们一起去了好几个地方，令她印象最深刻的，是百货商场里卖高跟鞋的售货员。
她专业能力强，对每一种鞋子的优缺点和时兴的款式如数家珍，真是个女强人。
“姐，你等我一会儿，我下去和他们聊两句。”何纪淮把车子熄火，下车把许方林和叶云安两人拉到一旁。
“怎么样，计划顺利吗？”叶云安打趣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十拿九稳吧。”何纪淮勾了勾嘴角，他之所以下车就是想和两人炫耀一番今天的成果。
他有细心观察何娟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何娟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不过，唯一让他感到肉痛的就是，今天姑娘们裁剪的衣服，背地里都是他付的钱！
没办法，有求于人嘛。
“恭喜。”
“我打算趁热打铁，跟我姐商量着一下，下周就走。在那之前，你们可要好好欢送我一番。”
叶云安见他反客为主了，详装恼怒：“喂，是你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我俩为你出谋划策吧！”
“哈哈哈，好！”
上次来到夜市的时候货品已经所剩无几，很多没抢到的人正期待着他们再来卖东西。
“小老板, 你可来了！”一个年轻男人抱怨道，“上次没能抢到，我心心念念都是你家的小罐头啊！”
“谢谢支持。”叶云安一边打包，一边笑眯眯的说，还顺手搭了几块杏脯送给他，“这次管够。”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回头客。
有尝了杏干觉得味道不错，又来尝试一下罐头的。也有上次买的杏干不够吃, 继续回购的。
见着这边摊位如此火热, 其他摊位的摊主们脸上的颜色各异。
毕竟大家都是卖小吃的，他们的生意多多少少会被分走一些。只是有些人认为这是正常的生意竞争，街上有了新颖的吃食，人气旺一段时间是正常的，甚至叶云安带来的人气也会顺路在他们那里买一些东西。
而有些人则觉得叶云安简直是从他们的口袋里掏钱！
秦麻子就是后者中的后者。
他是卖冰糖葫芦的，白天是在集市上卖给小孩子, 下午去学校门口，晚上则来工厂门口叫卖。
前段时间许方林和叶云安在集市摆摊, 隔壁老板就提醒过他们, 这个秦麻子不是好相处的，但是那次两家相距比较远，秦麻子只是听说集市上来了个新商户, 没等他去打探，两人就收摊走了。
那次晚上在夜市，亦是如此。
杏脯和糖葫芦都是甜的，工厂里干活的年轻人们人手一小袋甜蜜蜜的杏脯, 自然就没人再去光顾糖葫芦了。
秦麻子孤零零的站在路口，喊破了嗓子，也只卖出去一两根，实在是不开张啊。
反观叶云安红红火火的生意，他是第一个坐不住了。
“糖葫芦哎——糖葫芦——”他先是凑到围在叶云安摊位周边的人群之中，一边打量一边叫卖，企图能吸引到一些目光。
“让一让。”
他举着草靶子往里挤，上面插着的糖葫芦戳到人就会弄上一片黏糊糊的糖，于是人们都尽量躲着他，叫他让开一点。
然而秦麻子才不管这些，还是自顾自往前挤，惹来不少不满的目光。
“大爷，你也想买啊。”叶云安注意到这边的骚动，干脆先让这大爷赶紧买完离开，省的他影响生意。
“我还以为是什么名堂，原来就是卖果干的。”
上来就挑刺，看来这是找事来的，许方林也不惧，正好能宣传宣传自家产品。
“大爷，市面上卖果脯的的确很多，但是咱们家的还是有些不同。”
他拿起一枚杏脯，从中间撕开，溏心的杏干简直要流出蜜来。
围观的路人都要流口水了。
“这都是新鲜杏子现摘制作的，只选个大饱满的果子，那些个生虫的，烂掉的，绝对不会掺进去。又用了蒸晒的工艺和最好的白糖。”
虽然不是许方林做的，但他说起来也是头头是道：“不然怎么做出这么厚实的果脯呢？”
“是啊，他们家的杏脯和罐头里，一个烂果子都没有！”好多个曾经买过的客人都帮忙说话。
“哼。”秦麻子连看都不看一眼许方林展示的杏干，嗤之以鼻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编的。再说了，咱们谁不知道，今年的杏子可都是便宜货！不然他们舍得用这么好的果子加工？”
“一斤杏子多少钱，一斤杏干他们又卖多少？肯定是赚快钱的贩子，敛了钱财就跑，你们吃坏了肚子都没地方找人哟。”
“老头，你也是卖吃食的，应当是对各种原料的价格都熟悉的。”许方林不打算继续和无赖证明自己，“今年山楂的价格虽然和往常差不多，但是产出来的果子都是又大又红。而你手里的糖葫芦，用的都是歪歪扭扭的果子，个头也小，显然都是边角料。你看你裹了厚厚的黄糖，就是为了遮掩山楂不新鲜！”
他顿了顿，又说：“别说我们的杏脯比商店里还便宜些，就算是一般贵，我们的质量和口感也对得起价格。而你呢，才是真正黑心的商贩！”
闻言，周围的顾客们也窃窃私语起来。
整条街就只有秦麻子一个卖糖葫芦的，工人们有时候馋瘾上来了就只能买他家的。
可秦麻子做的糖葫芦，外面的糖特别粘牙，里面的小山楂又特别酸，吃的时候还要格外注意，因为山楂里容易有细沙一样的小虫子！
很多时候遇到烂掉的山楂，大家都是默默忍受，很少来街上跟秦麻子对峙，现在互相讨论一下，这种事情竟然经常发生。
“你你你……”秦麻子结巴了半天，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我的糖葫芦最起码干净！”他终于想到怎么反击，自己没理就恶心别人，“我可是亲眼见过果干是怎么做的。丢在地上晒，老鼠啊，蟑螂啊都在里面扑腾！”
“这果干为什么皱巴巴的，还不是制作的时候是人脚在上面踩，恶心！这种东西谁知道吃了会不会生病，你们也真敢出来祸害人！”
“你！血口喷人！”叶云安生气道。
他没招惹别人，别人却来诋毁他的生意。把话说的这么恶心，就算是假的，顾客也没心情买了。
许方林赶紧悄悄拉了一下叶云安的手，让他别冲动。
“各位，我们是良家庄的，我叫许方林，他叫叶云安，是我的弟弟。”许方林高声对众人说，“大家可以去村里打听打听我们的名声，不是我自恋，绝对都是夸奖！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我们家的吃食绝对是干净卫生的，如果出现任何问题，大可来村里告我，我负责到底！”
“是啊是啊，你看他们家的杏干，都是黄澄澄的，一点灰都没有，多干净啊！”站在摊位最前面的女孩附和道。
“对，我买过他们的罐头，都是真材实料，特别甜！”
眼见为真，两个小老板卖的东西的确好，而且人家都敢拿自己的人格担保，那绝对是一点都不心虚的。
“卖糖葫芦的，你再胡言乱语，把他们欺负走了，我们买什么！”
“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生意做得好。”
“赶紧走，别耽误我们买东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光吐沫星子都快把秦麻子淹死了。
他本来还想为自己辩驳，没想到一举手，糖葫芦沾到了一个姑娘的白衬衣。
那姑娘也是个厉害的，反手就抓住秦麻子细瘦的手腕：“你赔我衣服，我这是从裁缝那里新做的！”
“哎，你放手！”秦麻子黑着脸说，“哪里弄上了！”
“你眼瞎啊，赶紧赔我！”
“赔钱！”旁边几个小伙子也不是吃素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起帮姑娘扭住了企图逃脱的秦麻子。
姑娘哼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咱们到旁边好好分说，不打扰小老板做生意！”
“好！”
就这样，秦麻子连同他的草垛子一起被押出了人群。看那两个工人小伙健硕的体格，估计秦麻子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危机解除，叶云安和许方林终于可以好好卖货。
为了感谢大家刚才的支持，他干脆说：“感谢大家的照顾，今天所有商品打八折！”
“太好了！”
“快给我来三两！”
“我也要！我也要！”
一车杏脯和罐头以更快的速度被扫购一空，厂里上夜班的时间也快到了，路上的人流量显著减少，只剩下几个蹬自行车的呼啸而过。
正当两人准备收摊回家，何纪淮的车子停在了他们面前。
许方林心中瞬间警铃大作：怎么，难道又是来和我抢人的？
还好，车窗降下来的时候，许方林发现何纪淮的拉了整整一车的姑娘。
后排挤了四个，副驾驶上的姑娘腿上还坐着一个。
一车人具是喜笑开颜。
看清车内景象的叶云安：严重超载啊！驾驶证还要不要了。
不等两人发问，何纪淮就扯下墨镜挂到领口，解释道：“给她们当了一天司机，有两个姑娘上夜班，送她们过来。”
“何娟，你好。”许方林眼神落在了前排的女人身上。
比起其他几个小姑娘，何娟身上的衣服旧了些，素了些。
何娟本来笑吟吟的，双手把前面的妹妹圈在怀里，现在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理了理头发，说：“位置不够坐，我们挤一挤，哈哈……”
两个需要上班的姑娘也推开车门下车：“纪淮，我们走过去就好了，不用往前开了。”
“再见！”何娟向她们挥了挥手，比起刚才的内敛温柔，这一刻的她更像是开朗的大姑娘。
看来今天她们玩的很开心。
“再见，何娟姐，你眼光真的很好。”其中一个女孩说，“我们特别喜欢和你玩！”
“有……吗？”何娟喃喃自语，但脸上却是忍不住的开心。
今天她去痛痛快快的逛了一个街，凭着几年前在城里的眼光，给了几个小姑娘一些购物建议，就成为了女孩子们的中心人物，这实在是太令人骄傲了。
她们一起去了好几个地方，令她印象最深刻的，是百货商场里卖高跟鞋的售货员。
她专业能力强，对每一种鞋子的优缺点和时兴的款式如数家珍，真是个女强人。
“姐，你等我一会儿，我下去和他们聊两句。”何纪淮把车子熄火，下车把许方林和叶云安两人拉到一旁。
“怎么样，计划顺利吗？”叶云安打趣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十拿九稳吧。”何纪淮勾了勾嘴角，他之所以下车就是想和两人炫耀一番今天的成果。
他有细心观察何娟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何娟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不过，唯一让他感到肉痛的就是，今天姑娘们裁剪的衣服，背地里都是他付的钱！
没办法，有求于人嘛。
“恭喜。”
“我打算趁热打铁，跟我姐商量着一下，下周就走。在那之前，你们可要好好欢送我一番。”
叶云安见他反客为主了，详装恼怒：“喂，是你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我俩为你出谋划策吧！”
“哈哈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