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哎？”
风凌注视着不远处逐渐接近的几只鸟, 暗灰色的羽毛，看不清楚具体的品种，但是一眼就知道和他自己的原型大径相反。
四只鸟在小丹的带领下, 飞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
满腔的期待渐渐消失，风凌心中生出些不好的预感。“族长, 这几位是……”
“这几位就是您现在父母的亲属。”
风凌打量眼前的这四只鸟, 暗灰色的羽毛, 嘴巴到腹部是黑白条纹，橙黄的鸟啄和眼睛，怎么看都和他不是一个品种。真的是他爸妈的亲戚？
这几只鸟也好奇地看着风凌, 不过他们眼中畏惧多过好奇, 站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看着地面的风凌, 没有丝毫想要下来的迹象。
风凌沉默片刻，心情有些复杂，不过想着第一次见面, 面对长辈还是要好好打招呼, 挥了挥翅膀，朝着树上的四只鸟说道：“你们好。”现在大家都是原型, 风凌分不出他们的性别和年龄,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能先这样简单打个招呼。
四只鸟相互对视一眼, 由其中一只出声, “布谷~”您好。
风凌：“……”布，布谷鸟？
风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凌乱, 这是远房亲戚？所以和他不是一个品种, 不对，兴许妖界就是这样, 不同的鸟类能够生出不同的后代。再或者这几位可能是他老爸或者老妈某一方的亲戚，他可能是遗传了另一边。
应该，是这样吧。
风凌默默瞅向族长，等待他的解释。
“咳，这两位是小娟的父母，那两位是阿平的父母。”族长指着那四只差不多模样的鸟，风轻云淡地炸出一个大雷。
小娟是他老妈？他老妈就叫风小娟。
而阿平是他爸风平吗？
所以这几位是他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怎么可能！
他对鸟类了解不多，但是也知道布谷鸟的雏鸟不可能长他这样，所以……
“我爸妈不是亲生的？”
看着明明已经猜出真相，还要继续抵抗的风凌，族长继续说道：“小娟和阿平是杜鹃。”
是那种会把蛋寄生在其它鸟类巢穴的杜鹃？所以他是被……不对啊，他明明就是他爸妈养大的。所以说他不是亲生的？
“我不信。”
虽然他爸妈不爱工作，喜欢到处玩，忘性又大，经常忘了自己还有个娃，但是对他真的很好，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他和爸妈相处了十八年，认识族长才一天，小时候爸妈不靠谱的时候也想过自己会不会不是亲生的，但是这种念头也只是小时候才会有。
即使被老爸老妈骗到这里上学，他们俩还跑去旅游整日不见人，风凌也从来没有埋怨过。小时候家里不富裕，爸妈都是将最好的留给他，风凌能够分辨清楚谁对他好，所以对族长的话也只是半信半疑。
下意识想要掏出手机给老爸老妈打个电话，头一低才想起自己还是小黄鸡模样，手机放在旅行包里，而且这里没有信号，想打也打不通。
风凌仰视着族长，看上去格外镇定，不动声色地套着话，“族长，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亲生的？那我亲生父母在哪里？”
族长默默转头看向旁边的树，一副专心欣赏的模样，但是眼中却莫名透着心虚。
“他们已经去世了？”
族长认真研究着树干上的蚂蚁，对风凌的话毫无反应。
“离婚了？”
“家里孩子太多啦？”
……
风凌猜测了好几个，族长依旧没反应。
这是铁了心地不告诉他？
电光火石间，风凌突然又想起一个可能性，“还是说我根本就没有父母，像树人族那样吸收天地精华出生？”
族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虽然很快恢复正常，但是那一瞬间的诧异却做不了假。
风凌：“……”
心中有些焦躁，风凌在地上走来走去，还是不太相信自己不是亲生的，可是族长似乎也没有骗他的理由。
“族长，您能联系到我爸妈吗？”上次去人界老爸老妈电话打不通，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即使现在想要求证这件事，也必须要联系到他们才行。
“以往都是他们都是每年回来一次，可是今年到时间了还没回来过。”族长除了一些特定的事，其它问题都是有问必答。
他们还在环游全球，当然没办法回来。风凌刚想回答，突然又皱眉问道：“他们每年回来一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族长：“在你上学的时候，早上过来，晚上就回去了。”
风凌点点头，虽然想着等见到父母再求证这件事，但是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决断，族长说的是真的。
心里忍不出憋出一窝火出来，族长和南玉老师，他们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又什么都不告诉他，一问就说不告诉他是为了他好。一点一点挤牙膏一样，今天告诉他族群在这里，明天告诉他不是亲生的，感觉像是随他们的心情选择性的告诉他一些事，那后天是不是要告诉他是外星人？
风凌的脾气算是不错了，也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动怒，但是现在，突然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再加上自己是个什么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为杜鹃的爸妈会养他，为什么不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团迷雾，知道的越多越糊涂，就不能一次性说清楚吗？
就算他是幼崽，帮不上什么忙，但这种打着为他好的名义，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要靠猜，真的是让人很火大。
他不怀疑族长的用心，从昨天到今天，从专门为他建造的房子，精心准备的食物上就能看出他们的用心程度，连族长都只是随意在草地上找个地方休息。但是为什么他不能知道这些事？是怕他承受不了？还是隔墙有耳？
从他稀里糊涂来到妖界之后，就仿佛被人安排好了一切。不对，应该说他从小的生活就是被安排好的，父母、身份都是假的，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做这做那，什么时候他才有资格从他们口中知道一切，成年以后？几十年几百年以后？
哗啦！
树上的几只杜鹃明显感觉到从风凌身上传出阵阵威压，天性中隐藏的恐惧让他们来不及再说什么，就忙着逃走了。
猛然被翅膀扇动的声音惊动，风凌抬头一看才发现那几只杜鹃已经飞走了。
这是怎么了？
风凌疑惑不解，他还有些问题想要问呢，怎么突然就走了。看着四只灰黑色的鸟飞远，风凌收回视线，这才发现族长竟然跪在地上。
“族长，你干什么？”
刚刚升起的怒火被族长突如其来的举动熄灭，风凌赶紧往前几步，下意识想要扶起族长，只不过人形的族长显然不是他一只小黄鸡能够扶起来的。
到了跟前才发现这件事，风凌瞅着自己伸出的小翅膀，又默默收回去。他什么时候才能变回人形，这副模样干什么都不方便。
族长微微抬起头，看着沉默不语的风凌，眼中满是忐忑。
虽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人，为了族群的未来，但也掩饰不了他一直以来的欺瞒和失职，所以大人发火也是理所当然的。“都是因为我的错，希望大人能让我以死谢罪！”
风凌；“……怎么突然又要以死谢罪？”
“大人刚刚生气都是因为我的过错，当年妖界不安全，我委托生活在人界的杜鹃夫妇养育您，没有亲自侍奉您，让您这些年受苦了。”
风凌没想到自己刚刚的情绪竟然被族长发现了，他脸上应该没有表现出来吧。那几只杜鹃也是因为感受到他的情绪才走的？
这么说起来，风凌想起自己小时候生气的时候，爸妈总是小心翼翼的，还有些怕他，所以他们也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您怎么知道我刚才在生气？”
“大人生气的时候，身上的威压格外浓厚。”
威压？ 风凌低头在身上瞅了一圈，他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啊。
像是发现了风凌的疑惑，族长紧接着说道：“这是只有我们才能感受到的，现在您还处于幼年期，无法控制威压，等再过些年就能够控制自如。”
只有他们能感受到？虽然有些事族长表示坚决不能告诉他，但是风凌发现族长很好套话，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泄露了很多消息。与一言不合就拿出狼牙棒威胁的南玉老师不同，族长对风凌的态度太过恭敬，或许过些日子，就能从他口中知道所有的事。
为了避免族长发觉，风凌在剩下的日子没有直接提问，而是通过闲聊的方式跟族长，还有族里的其他小家伙套话。最后他发现，羽族竟然都是一群傻白甜，不会说谎，别人说什么都信，脾气也非常好。
相比之下，在人界多年的老爸老妈和他自己，就显得格格不入。
不是风凌贬低，即使是他认识的几只幼崽们，心眼都比羽族所有鸟要多。
窝在鸟窝中，风凌一边叹着气，一边回想着这段时间他打听到的消息。
第一是羽族千年前种族衰落，领地被侵占，之后才搬到这里。和他在碎片中看到的内容时间差不多，所以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羽族只有族长年龄超过了一千岁，其他鸟都是之后才出生的。但是族长对这件事也是采取回避状态，每次问到就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风凌也不好继续问。
第二是羽族整体实力很低，很多鸟无法化成原型，听说最厉害的那位目前不在这里，就是他们之前提到的月希。
第三是羽族对他的态度都很恭敬，而且他有时候烦躁或者生气，周围的鸟真的全都能感觉到，然后就吓跑了。按照风凌以往在电视或者小说中的经验，这或许是等级或实力压制，这么想的话，他的真实身份似乎比其他鸟都要高。他已经有些几个猜测，只是但是还不确定。只能等之后再从族长那里套话。
风凌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月，除了收集信息，他终于能够变回人形了。
风凌注视着不远处逐渐接近的几只鸟, 暗灰色的羽毛，看不清楚具体的品种，但是一眼就知道和他自己的原型大径相反。
四只鸟在小丹的带领下, 飞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
满腔的期待渐渐消失，风凌心中生出些不好的预感。“族长, 这几位是……”
“这几位就是您现在父母的亲属。”
风凌打量眼前的这四只鸟, 暗灰色的羽毛, 嘴巴到腹部是黑白条纹，橙黄的鸟啄和眼睛，怎么看都和他不是一个品种。真的是他爸妈的亲戚？
这几只鸟也好奇地看着风凌, 不过他们眼中畏惧多过好奇, 站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看着地面的风凌, 没有丝毫想要下来的迹象。
风凌沉默片刻，心情有些复杂，不过想着第一次见面, 面对长辈还是要好好打招呼, 挥了挥翅膀，朝着树上的四只鸟说道：“你们好。”现在大家都是原型, 风凌分不出他们的性别和年龄, 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能先这样简单打个招呼。
四只鸟相互对视一眼, 由其中一只出声, “布谷~”您好。
风凌：“……”布，布谷鸟？
风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凌乱, 这是远房亲戚？所以和他不是一个品种, 不对，兴许妖界就是这样, 不同的鸟类能够生出不同的后代。再或者这几位可能是他老爸或者老妈某一方的亲戚，他可能是遗传了另一边。
应该，是这样吧。
风凌默默瞅向族长，等待他的解释。
“咳，这两位是小娟的父母，那两位是阿平的父母。”族长指着那四只差不多模样的鸟，风轻云淡地炸出一个大雷。
小娟是他老妈？他老妈就叫风小娟。
而阿平是他爸风平吗？
所以这几位是他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怎么可能！
他对鸟类了解不多，但是也知道布谷鸟的雏鸟不可能长他这样，所以……
“我爸妈不是亲生的？”
看着明明已经猜出真相，还要继续抵抗的风凌，族长继续说道：“小娟和阿平是杜鹃。”
是那种会把蛋寄生在其它鸟类巢穴的杜鹃？所以他是被……不对啊，他明明就是他爸妈养大的。所以说他不是亲生的？
“我不信。”
虽然他爸妈不爱工作，喜欢到处玩，忘性又大，经常忘了自己还有个娃，但是对他真的很好，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他和爸妈相处了十八年，认识族长才一天，小时候爸妈不靠谱的时候也想过自己会不会不是亲生的，但是这种念头也只是小时候才会有。
即使被老爸老妈骗到这里上学，他们俩还跑去旅游整日不见人，风凌也从来没有埋怨过。小时候家里不富裕，爸妈都是将最好的留给他，风凌能够分辨清楚谁对他好，所以对族长的话也只是半信半疑。
下意识想要掏出手机给老爸老妈打个电话，头一低才想起自己还是小黄鸡模样，手机放在旅行包里，而且这里没有信号，想打也打不通。
风凌仰视着族长，看上去格外镇定，不动声色地套着话，“族长，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亲生的？那我亲生父母在哪里？”
族长默默转头看向旁边的树，一副专心欣赏的模样，但是眼中却莫名透着心虚。
“他们已经去世了？”
族长认真研究着树干上的蚂蚁，对风凌的话毫无反应。
“离婚了？”
“家里孩子太多啦？”
……
风凌猜测了好几个，族长依旧没反应。
这是铁了心地不告诉他？
电光火石间，风凌突然又想起一个可能性，“还是说我根本就没有父母，像树人族那样吸收天地精华出生？”
族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虽然很快恢复正常，但是那一瞬间的诧异却做不了假。
风凌：“……”
心中有些焦躁，风凌在地上走来走去，还是不太相信自己不是亲生的，可是族长似乎也没有骗他的理由。
“族长，您能联系到我爸妈吗？”上次去人界老爸老妈电话打不通，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即使现在想要求证这件事，也必须要联系到他们才行。
“以往都是他们都是每年回来一次，可是今年到时间了还没回来过。”族长除了一些特定的事，其它问题都是有问必答。
他们还在环游全球，当然没办法回来。风凌刚想回答，突然又皱眉问道：“他们每年回来一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族长：“在你上学的时候，早上过来，晚上就回去了。”
风凌点点头，虽然想着等见到父母再求证这件事，但是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决断，族长说的是真的。
心里忍不出憋出一窝火出来，族长和南玉老师，他们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又什么都不告诉他，一问就说不告诉他是为了他好。一点一点挤牙膏一样，今天告诉他族群在这里，明天告诉他不是亲生的，感觉像是随他们的心情选择性的告诉他一些事，那后天是不是要告诉他是外星人？
风凌的脾气算是不错了，也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动怒，但是现在，突然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再加上自己是个什么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为杜鹃的爸妈会养他，为什么不告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团迷雾，知道的越多越糊涂，就不能一次性说清楚吗？
就算他是幼崽，帮不上什么忙，但这种打着为他好的名义，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要靠猜，真的是让人很火大。
他不怀疑族长的用心，从昨天到今天，从专门为他建造的房子，精心准备的食物上就能看出他们的用心程度，连族长都只是随意在草地上找个地方休息。但是为什么他不能知道这些事？是怕他承受不了？还是隔墙有耳？
从他稀里糊涂来到妖界之后，就仿佛被人安排好了一切。不对，应该说他从小的生活就是被安排好的，父母、身份都是假的，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做这做那，什么时候他才有资格从他们口中知道一切，成年以后？几十年几百年以后？
哗啦！
树上的几只杜鹃明显感觉到从风凌身上传出阵阵威压，天性中隐藏的恐惧让他们来不及再说什么，就忙着逃走了。
猛然被翅膀扇动的声音惊动，风凌抬头一看才发现那几只杜鹃已经飞走了。
这是怎么了？
风凌疑惑不解，他还有些问题想要问呢，怎么突然就走了。看着四只灰黑色的鸟飞远，风凌收回视线，这才发现族长竟然跪在地上。
“族长，你干什么？”
刚刚升起的怒火被族长突如其来的举动熄灭，风凌赶紧往前几步，下意识想要扶起族长，只不过人形的族长显然不是他一只小黄鸡能够扶起来的。
到了跟前才发现这件事，风凌瞅着自己伸出的小翅膀，又默默收回去。他什么时候才能变回人形，这副模样干什么都不方便。
族长微微抬起头，看着沉默不语的风凌，眼中满是忐忑。
虽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人，为了族群的未来，但也掩饰不了他一直以来的欺瞒和失职，所以大人发火也是理所当然的。“都是因为我的错，希望大人能让我以死谢罪！”
风凌；“……怎么突然又要以死谢罪？”
“大人刚刚生气都是因为我的过错，当年妖界不安全，我委托生活在人界的杜鹃夫妇养育您，没有亲自侍奉您，让您这些年受苦了。”
风凌没想到自己刚刚的情绪竟然被族长发现了，他脸上应该没有表现出来吧。那几只杜鹃也是因为感受到他的情绪才走的？
这么说起来，风凌想起自己小时候生气的时候，爸妈总是小心翼翼的，还有些怕他，所以他们也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您怎么知道我刚才在生气？”
“大人生气的时候，身上的威压格外浓厚。”
威压？ 风凌低头在身上瞅了一圈，他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啊。
像是发现了风凌的疑惑，族长紧接着说道：“这是只有我们才能感受到的，现在您还处于幼年期，无法控制威压，等再过些年就能够控制自如。”
只有他们能感受到？虽然有些事族长表示坚决不能告诉他，但是风凌发现族长很好套话，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泄露了很多消息。与一言不合就拿出狼牙棒威胁的南玉老师不同，族长对风凌的态度太过恭敬，或许过些日子，就能从他口中知道所有的事。
为了避免族长发觉，风凌在剩下的日子没有直接提问，而是通过闲聊的方式跟族长，还有族里的其他小家伙套话。最后他发现，羽族竟然都是一群傻白甜，不会说谎，别人说什么都信，脾气也非常好。
相比之下，在人界多年的老爸老妈和他自己，就显得格格不入。
不是风凌贬低，即使是他认识的几只幼崽们，心眼都比羽族所有鸟要多。
窝在鸟窝中，风凌一边叹着气，一边回想着这段时间他打听到的消息。
第一是羽族千年前种族衰落，领地被侵占，之后才搬到这里。和他在碎片中看到的内容时间差不多，所以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羽族只有族长年龄超过了一千岁，其他鸟都是之后才出生的。但是族长对这件事也是采取回避状态，每次问到就是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风凌也不好继续问。
第二是羽族整体实力很低，很多鸟无法化成原型，听说最厉害的那位目前不在这里，就是他们之前提到的月希。
第三是羽族对他的态度都很恭敬，而且他有时候烦躁或者生气，周围的鸟真的全都能感觉到，然后就吓跑了。按照风凌以往在电视或者小说中的经验，这或许是等级或实力压制，这么想的话，他的真实身份似乎比其他鸟都要高。他已经有些几个猜测，只是但是还不确定。只能等之后再从族长那里套话。
风凌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月，除了收集信息，他终于能够变回人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