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肯定很好吃了

    钟睿之有些犹豫:“小叔…”

    “应该是来了。”

    他俩还?在这站着呢,听到车声的黄秀娟打开了大门。

    钟睿之听到门响,条件反射的缩回手?,退后一步站稳,黄秀娟一句:“回来了。”随后立即看到了钟睿之,她惊喜的眸子亮了一下,“小钟!”

    “阿姨。”钟睿之背着手?。

    黄秀娟瞧他这副腼腆的样子,除了头发和?衣服是大人了,声音和?表情,和?十七岁一点儿没变。

    黄秀娟也不?去?管沧逸景了,三步并做两步上前来,她伸着手?,钟睿之便也把背在身后的手?放回前面,去?牵她。

    黄秀娟的手?温温热热的,钟睿之则因为刚散了汗,手?还?有些凉。

    “我听说?你回来了,特别高兴!”黄秀娟道,“这都?多少年没见了。”

    黄秀娟和?汪大花是78年之后就没见过?的,因为钟睿之不?好意思?去?登门,怕小叔在。

    而沧正才,最?后一次见是83年的春节后,他和?沧逸景陪老人家去?老屋。

    黄秀娟拉着钟睿之进?屋:“倒是爸说?你以前在上海读书的时候,寒暑假都?会和?逸景去?老屋住几天呢。”

    钟睿之不?能说?是怕小叔,只能干笑着。

    进?屋后就听见电视里?卡通动漫的声音,司机和?管家去?帮忙把车上的东西搬进?屋里?,沧逸景一走进?门,电视机就关上了。

    沧泽雨前一秒还?站在沙发上蹦跶的,这一秒已经?乖乖坐好,就像一个很文?静的小孩儿,甜甜的叫了声:“大哥,你回来了。”

    坐得很直很刻意,曾经?若玫这个年纪的时候,是会抱上来撒娇的。

    水团子看到了大哥,当然也看到了妈妈牵着的钟睿之。

    小孩儿只一眼,眼睛都?看直了。

    沧麦丰坐在他边上,瞧这包子脸上盯着钟睿之放光的小眼睛,抬头就瞪了一眼跟在后头的沧逸景。

    钟少爷这脸太妖孽了,连只对怪兽钟情的小团子,都?看呆了。

    沧逸景当然明白小叔的顾虑,啧了一声,走上前去?薅小团子的头:“不?许瞎看。”

    挑高的客厅直通外头的泳池,若只一个人待着是很空旷的,可今天热闹。

    爷爷和?姥姥也在,若玫坐在一旁,大家围着一圈看电视,但居然是陪着水团子看动画片儿。

    沧正才和?汪大花的头发几乎都?花白了,身躯也比早前佝偻了些,但精神都?还?不?错。

    大家拉着钟睿之坐下,嘘寒问暖,听他说?了这几年的境遇,并在得知他以后会常住深圳后,都?笑说?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多了。

    这么多年,都?很舍不?得他,很想?他。

    黄秀娟让他去?北京也要?顺道儿去?看看她,爷爷姥姥年纪大了,总想?着小辈儿能多回去?,见着面。

    钟睿之笑着点头,看看拉着他左手?的黄秀娟,又看看拉着他右手?的汪大花,还?有不?远处对着他笑的沧正才。

    仿佛是回到了当年还?在秦皇岛乡下的时候。

    他不?受控制的抱住黄秀娟,黄秀娟笑着哎哟了两声。

    “阿姨我可想?你了,也想?姥姥和?爷爷。”然后从黄秀娟的肩膀处,去?瞄小叔,“小叔…”

    那小眼神,看上去?委屈带着眷恋,可沧麦丰知道这坏家伙什么心思?,不?就是想?套套话,不?就是想?看见他退步。

    “少来这一套,别抱我媳妇儿。”小叔这话,惹得在场者都?忍不?住笑了。

    钟睿之有长辈给他撑腰呢,才不?害怕,还?是抱着黄秀娟不?撒手?:“阿姨~”

    黄秀娟拍了拍他的背,对沧麦丰道:“你凶他干嘛呀。”

    钟睿之更是不?得了了,立马开始打小报告:“小叔他总凶我。”

    沧逸景还?是叫沧麦丰小叔的,但沧若玫因为当时年纪小,比沧逸景更好接受些,这些年又是朝夕相处,但凡在外头,为了避免其他人的好奇打听,她都?会叫沧麦丰爸爸。

    叫习惯了,在家里?也这么叫。

    但心思?细腻,敏感的若玫,在沧逸景面前,就会改口叫回小叔。

    钟睿之明显是跟着沧逸景叫的小叔。

    沧麦丰看了看沧逸景又盯着钟睿之,态度和?语气都?玩味起来:“啊?我为什么凶你,你不?知道吗?沧逸景,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沧逸景把水团子放在膝上,按着他的额头,半欺负半玩闹。

    水团子呜呜呜的要?往钟睿之那边看,要?去?搭话,要?去?抱抱香香的漂亮哥哥,沧逸景按着他的太阳穴假意按摩,找机会轻扣他的眼珠子。

    黄秀娟问:“打什么哑谜呢?”

    水团子大叫着:“大哥扣我眼珠子!”

    沧逸景吓唬他:“妈生你就是给我当备用器官的,你身上所有的零件儿,长大了都?得换到我身上。”

    小孩儿立马不?说?话了,大眼睛里瞬间灌满了水。

    他真信这个,因为他特爱看天马行空的伪科学。

    沧逸景还?在逗他,手?指悬在他的眼睛前。

    沧麦丰心疼,但他和?沧逸景尤为默契,全家就只有沧逸景能治得住水团子,故而沧逸景对水团子用什么招儿,沧麦丰都?不?会去?阻止。

    毕竟他也知道,沧逸景有轻重的。

    一家子都?没动弹,倒是钟睿之松开了黄秀娟,蹲到了哗啦哗啦流眼泪的水团子身边,他坐上沙发,从沧逸景膝上抱过?了小哭包。

    九岁,看着个子都?有十一二,可脸还?是很幼态,挂着眼泪和?身高很不?搭,有些突兀的好笑。

    沧泽雨被钟睿之抱着,他吸着鼻子哭,闻到了钟睿之身上好闻的气味。

    若玫小时候就很喜欢钟睿之,沧泽雨主动伸手?抓住了钟睿之的手?指。

    钟睿之对他笑着说?:“你多大了?”

    “九岁。”

    沧逸景还?在旁边添油加醋:“可以扣一只眼睛给我了,泡药水儿里?,要?用的时候拿出来戴上。”

    钟睿之踢了沧逸景一脚:“别吓唬他!”

    水团子哭得更凶了。

    钟睿之帮他擦眼泪:“大哥骗你的,哪有眼睛拆下来还?能用的,他自己的眼睛好着呢,不?要?你的。”

    水团子脑子可清楚了:“大哥比我老,比我先死。”

    言外之意,他现在眼睛好,总有不?好的那一天,那我年轻啊,我的是好的,他就会抢我的了。

    沧逸景:“你说?这小子该不?该揍。”

    “小孩儿不?懂事你也不?懂事?”钟睿之道,“他这么想?也是因为你一开始就在吓他。”

    他把水团子抱在怀里?:“你大哥就算老了,也不?会要?你的眼睛。”

    “为什么?”沧泽雨问,“他瞎了怎么办?”

    “老了只是眼睛看不?清,怎么会瞎呢。”钟睿之道,“你看爷爷和?姥姥,带个老花镜就行了啊。”

    沧泽雨看了看爷爷和?姥姥,半信半疑的:“他们跟大哥不?一样,大哥是活阎王,就是会扣人眼珠子的!”

    好家伙,这给小孩儿的阴影多大啊。

    沧逸景:“知道我是活阎王还?惹我生?气?就说?吧,眼珠子还?要?不?要?了?”

    水团子捂住自己的眼睛,把它们保护起来。

    “谁说?你大哥是活阎王啊。”钟睿之拉开水团子的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对上水团子那双也是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你大哥特别特别温柔,才不?是会挖人眼睛的活阎王呢。他去?香港,给你带了好多礼物,活阎王怎么会给你带礼物呢?”

    “真的吗?”沧泽雨问。

    “当然了。”钟睿之道。

    沧泽雨道:“他只是想?把我养大了再?杀。”

    这孩子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沧正才在喝水呢,忍不?住笑还?呛着咳了好几声。

    钟睿之继续温言哄着:“那哥哥帮你看着他,不?让他伤害你。”

    沧泽雨道:“他眼睛好的时候当然不?会扣我眼珠子了,等他眼睛不?好了,你也拦不?住的。”

    “谁说?的,我肯定能治得住他。”钟睿之说?的真话,可除了沧麦丰和?正主沧逸景能听得懂之外,大家都?把他的话当做是在哄小孩儿,“他眼睛不?好了,我就掺着他走,给他当眼睛。”

    沧泽雨道:“你俩差不?多年纪,你到时候眼睛也不?好了。”

    “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和?你哥哥住在秦皇岛的老屋,你知道老屋吗,去?过?吗?”钟睿之问。

    沧泽雨点头:“常去?呢,马上樱桃就能吃了。”

    钟睿之道:“我那时候,不?会干农活,腿脚也不?好,都?是你大哥背着我走来走去?的。到时候就算我俩眼睛都?不?好了,我们两个人合在一起四只眼睛呢,总能凑一只好眼睛的,我俩就搀着走。”

    黄秀娟听出点儿天长地久的味道,她隐约觉得很奇怪,但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不?好去?深究。

    沧麦丰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靠在沙发上没搭腔。

    坐在另一边桌前,一直在做手?工图贴的沧若玫,手?中的画纸停顿了,她的余光一直盯着钟睿之,因为钟睿之这番发言,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她忐忑又好奇,不?明白又想?明白。

    她想?找到哑巴问问清楚。

    她想?要?弄明白。

    水团子瞧着眼前的大哥哥,认真的问:“真的?”

    钟睿之道:“我跟你拉钩。”

    沧泽雨伸出小拇指,两人拉勾,起誓。

    看似是对小孩子的誓言,其实他对沧逸景的誓言。

    等我们老了,眼瞎耳聋,我们虽然不?能生?育没有孩子,但我会和?你互相搀扶,有你就有我。

    要?是你先走了,也要?在天上等着我,迟一点我上去?了,你要?是还?能背的动,我还?想?你背着我走。

    你宽阔的背上是我的港湾,只有躺在你怀里?才是温暖的。

    也只有你能牵引我的情绪,我的心也只会因你而动。

    你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归处了。

    小团子拉完钩,又盯着钟睿之,用未褪去?的哭腔说?:“只要?我大哥不?扣我的眼睛,我扶着你俩走。”

    钟睿之大笑了两声,揉了揉水团子的肉脸:“沧逸景,这么好的弟弟你怎么舍得凶他啊!”

    他想?着一碗水要?端平,疼了弟弟不?能忘记妹妹,就去?看若玫,正巧和?若玫四只眼睛对上,哦,钟睿之还?架着眼镜,准确的说?是六只眼睛。

    若玫是在偷看钟睿之,心虚的立马低下了头。

    很奇怪,钟睿之去?问过?封阳,封阳少见的打马虎眼儿,不?说?。

    黄秀娟看气氛还?不?错,小儿子也不?哭了,立马说?起来给沧逸景相了个女老师,然后他有空去?北京见上一面,说?着就去?包里?翻照片给沧逸景看。

    钟睿之的脸色立马暗了下来,他抱着水团子,被老沧家一家子围着,竟有些手?足无措。

    沧逸景拒绝的话已经?要?说?出口了:“妈,我的事您不?用…”

    “啊!”黄秀娟含着怒气的吼声打断了沧逸景的话:“沧!泽!雨!你死定了!我今天不?揍死你,我就不?是你妈!”

    她丢了照片去?捞小儿子,水团子虽然肉乎乎,但很灵巧,是个灵敏的团子,咕噜噜一滚就从钟睿之腿上滚下去?了,这房子太大了,水团子楼上楼下的绕着窜,黄秀娟跟在后面逮他。

    等她再?追下一楼时,两位长辈和?若玫都?回房休息了。

    沧麦丰和?沧逸景、钟睿智似乎在说?些什么,只不?过?她一来,这三个人都?不?说?话看着她。

    “儿子呢?”黄秀娟叉腰喘气儿,“你也不?帮我逮他!”

    沧麦丰拿起那张被沧泽雨用水彩笔画得乱七八糟的照片,丢进?了垃圾桶:“回去?洗洗睡吧,别忙活了。”

    “啊?什么忙活啊!他坏我的好事儿!”黄秀娟真的气不?过?,喘着气儿还?要?去?追。

    可又看到钟睿之正对着她笑,便暂停了追捕计划。又拉起钟睿之的手?,要?留他过?夜,钟睿之本就打算晚上搂着景哥睡的,一点儿没推辞。

    连黄秀娟都?觉得奇怪,这孩子也不?客套两句。

    晚上黄秀娟正对着镜子擦脸:“你看我这里?是不?是多长了条皱纹?”

    沧麦丰凑前去?看:“哪儿呢?”

    “这儿。”黄秀娟给他指。

    于是沧麦丰又凑近了些,几乎都?要?贴上了,果然下一秒,对着黄秀娟说?有皱纹的地方,就是一大口吧唧上了。

    黄秀娟被他闹得笑了出来,推他:“老夫老妻的干嘛啊!”

    沧麦丰心道,什么老夫老妻,俩小子还?腻歪着呢,咱们俩在一起的日子,也没比他们俩长多少。

    他抱住黄秀娟,浅浅的给她打预防针:“你觉得小钟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黄秀娟道,“这么多年了,和?我干儿子也没差别了。”

    “以后能经?常见到呢。”他指尖搓着黄秀娟的头发,眯着眼睛瞧他,“老和?逸景…嗯…出双入对的。”

    黄秀娟还?是没懂,她想?不?到那方面:“这不?常事儿嘛,早些年在老家,还?睡一屋呢。他们今儿晚上,睡的一屋吗?”

    “你生?气吗?”

    黄秀娟摇头:“不?生?气啊,一辈子能有这样的一个好朋友,多好啊。小钟回城后到出国之前虽然没和?我见着面,但常给家里?寄东西,给我妈买了好些衣服补品,真是有心人呢。”

    “是啊,是不?是比儿媳妇还?贴心?”沧麦丰道。

    黄秀娟笑了:“是啊,小钟要?是个女孩子,估计和?逸景就成了,我也不?用担心这好些年。”

    沧麦丰停顿下不?再?说?话,让她自己慢慢想?。

    黄秀娟愣了愣,居然不?再?往下想?了,转头继续挖了一勺沧逸景从香港给她带的护肤品,用手?心揉热了往脸上抹。

    沧麦丰看看镜子里?的媳妇儿,又捏了捏镜子外媳妇儿的脖颈,心想?:水团子缺心眼儿的样儿,真是像你啊。

    钟睿之睡的客房,但他必不?可能睡客房。

    沧逸景给他留着门呢,他洗漱完换上干净的睡衣,就往沧逸景房里?钻了。

    那睡衣准备的均码,钟睿之个子高,衣服和?裤子穿着都?有些短,腰上露着小肚脐,裤管遮不?到脚踝,屁股还?嘞得很紧。

    沧逸景半躺着看他这造型,笑得前仰后翻。

    把他拖上床就去?拽那条紧巴巴的裤子:“快…快脱下来,哈哈哈哈,勒着咱们小桃子了。”

    钟睿之蹬了蹬腿。

    沧逸景搂着他道:“酒店房间有你能穿的衣服,这边忘记备了,我去?找我的给你穿,至少不?勒着。”

    “嗯。”钟睿之趴抱住他,嗯了声,但没动弹。

    “趴我身上,给我当被子呢?”沧逸景轻轻的晃他,像晃孩子。

    钟睿之趴在他身上,去?解他的扣子:“你吃饱了,我还?饿着呢。”

    沧逸景按压揉捏着手?中的臀瓣儿:“你在车上没爽到?”

    “不?给算了。”钟睿之还?是趴着,给他当被子盖。

    沧逸景拿胸口去?凑他的脸,逗得小少爷龙心大悦,一口咬上就开始嘬。

    一手?还?不?老实,抓揉着另外一边。

    钟睿之两颊沾着亮晶晶的水渍抬头,沧逸景就低头对他笑,小少爷很不?解问:“我这么逗你,你有感觉吗?”

    “有啊。”他喜欢死了。

    钟睿之道:“那你怎么从来不?叫唤?表情也没什么不?对。”

    “我…我耳朵…都?红透了。”沧逸景歪过?头,让钟睿之去?摸他的耳尖,很烫很烫。

    小少爷这才放心:“那这样能硬吗?”

    “心肝儿啊,我光看着你就能了。”

    钟睿之痴痴的笑,任由沧逸景的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动静儿小点吧。”

    “房子这么大,他们房间远着呢。”沧逸景吻上钟睿之的前额,“哎呀,你爸也喜欢亲这儿。”

    钟睿之揉了揉脑门儿:“我妈也常亲这儿,还?亲我脸呢。”

    “怎么这么大还?这么娇呢,当女孩儿养大的呢?”他指的是精心的呵护和?与家长的亲昵。

    钟睿之道:“我爸和?我大哥的关系不?是特别好,他其实也是很关心我大哥的,大哥因为大妈的事,会有意的排斥他,我呢…比较讨巧吧,他无处安放的父爱全砸到我身上咯。”

    沧逸景抱着钟睿之:“你爸是个难关啊…”

    “阿姨呢?”说?到这个,两个人倒是都?没了下一步动作,愁得很。

    沧逸景想?了会儿后就不?打算再?想?了,抱着钟睿之一滚,两人调转了上下,沧逸景半跪弓着身子吻上了钟睿之的唇。

    辗转于唇瓣、唇角、唇缝的轻呷,舌尖闪躲的接触,去?尝那甜头,在口腔中追逐那份柔软,随着胸腔中难耐的火,夺取的愈加汹涌。

    轻嗯混杂着厚重的呼吸声,是仅存的氧气被他夺走后,唇齿摩擦的窒息感,钟睿之越是大口的换气,沧逸景的唇齿就更加用力的撕咬,吸吮。

    涎水顺着钟睿之的唇角淌出,唇齿间拉扯出数条清亮的银丝,乱缠着,拉扯着,黏腻着不?分彼此。

    大约五六分钟或许更久,他才放过?流连若久的唇齿,顺着脖颈往下吻去?。

    钟睿之在他的吻与爱抚中沦陷着,笑说?:“叫你动静小点儿,接个吻都?能嘬那么大声,嘶…”

    他在钟睿之肩上咬出了一个紫红的的吻痕。

    “沧逸景你搁我这儿拔罐呢。”钟睿之虽这么说?,可心里?是乐意的,手?臂也随着沧逸景的抚上缓缓抬起,他习惯的把手?伸进?枕头下面,随着小腹的升腾,去?抓枕下。

    可这一伸进?去?,立马就碰到了一坨软乎乎冰冰凉的东西,吓得钟睿之大叫了一声,往侧边滚了一下,弹跳这抱住了沧逸景。

    还?不?等钟睿之说?枕头下有东西,沧逸景就知道是混球弟弟的把戏,他一手?搂着钟睿之一手?掀开了枕头,枕头下放了两只蜘蛛,一条盘着的蛇,这三样动作都?做得十分逼真,钟睿之的手?刚刚碰到了那只冰凉柔软的玩具假蛇,那蛇里?装了感应开关,正在床单上游着爬行,不?过?床单是有摩擦力的,那蛇游不?了多远,在布围起的圈儿里?蛄蛹拧巴着。

    钟睿之看清是玩具后,狂跳的心脏才慢慢平静下来:“我…不?是怕这些,突然碰到,谁都?会吓一跳的。”

    “我知道。”沧逸景道,“怪我不?好,小崽子经?常干这事儿,我抖了被子,没看枕头下边。”

    他把蜘蛛和?蛇收去?了床头柜里?后,立马就把钟睿之横抱在怀里?安慰起来:“明天赶早揍他一顿。”

    钟睿之笑道:“算了算了,男孩子是这么顽皮的,我看他挺可爱的,和?你小时候长得像吗?”

    沧逸景摇头:“我估计,长大之后也不?会特别像。”

    钟睿之看着沧逸景,脑中想?着水团子的脸:“眼睛是像的,他鼻梁好像更细些。”

    沧逸景的脸很正气,沧泽雨则柔和?一些。

    “白得不?像我们家的人。”沧逸景说?到了重点。

    钟睿之笑死了,沧逸景的皮肤还?是偏深的,但比当年要?白多了,浅浅的小麦的,很健康,搭配着他的肌肉,有力的手?臂,非常好看。

    他这会儿上衣脱了还?没穿上,钟睿之顺势在他蜜色的胸肌上咬了一口:“巧克力奶。”

    于是很快两人又腻歪起来,抱抱摸摸的,立马就要?进?入正题了。如果不?是刚刚被蛇吓着,钟睿之肯定已经?硬了。

    这会儿亲密无间的吻着,却突听一声门响,衣帽间的门被人用脚踢开,背着两把水枪的小孩儿,大喊着啊啊啊式的冲锋,那姿势堪比英雄本色里?的小马哥,表情坚毅又果敢,脸上还?画了两笔绿油彩,妥妥一个小小特种兵。

    那水枪对着沧逸景就呲水。

    幸好两人衣服还?算周整,只是沧逸景光着膀子。

    他一步上前,打算去?教?训弟弟。

    沧泽雨明显是身经?百战的,立马一个翻滚,就去?了门边,可沧逸景不?是黄秀娟,他手?长脚长,正直壮年,一提溜就揪着后领把水团子个提了起来。

    小孩还?拼命蹬腿,说?着宁死不?屈的话。

    钟睿之不?禁抚掌赞叹道:“你弟弟真是个人才,这…埋伏了多久啊。”

    小孩儿立马臭屁上了:“伏击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必须掌握的战斗方式,我从我妈没追上我之后,就埋伏在衣柜里?了,刚刚你们俩躲着偷偷吃东西,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沧泽雨,你缺心眼儿吧!”沧逸景一手?仍旧提溜着,一手?去?掐沧泽雨的脸。

    小孩大哭着还?是喊爸爸妈妈。

    钟睿之笑问:“特种兵被俘虏了,怎么还?喊爸爸妈妈?”

    沧泽雨听进?去?了,立马不?哭了。

    他像是革命烈士般一副要?英勇就义,咬牙忍着的表情。

    逗得钟睿之捂着肚子直笑。

    “景哥,你弟弟太逗了!”

    若玫九岁的时候可成熟了,这家伙九岁,心智似乎和?四五岁也差不?多。

    这边动静闹得大,沧泽雨又喊了爸爸妈妈,沧麦丰当然来敲门领人了,沧逸景开门,把娃娃丢给了小叔,沧麦丰一把接到自己怀里?。

    再?看光着膀子的沧逸景,和?坐在床边笑盈盈的钟睿之。

    立马眯着眼睛:“哎呀!”了一声。

    水团子还?告状呢:“爸爸,大哥和?睿之哥哥两个人,躲起来偷偷吃东西,声音可大了,肯定很好吃,他俩嘴对嘴着抢着吃呢…”

    沧麦丰快速捂住了儿子的嘴。

    钟睿之笑得直接倒在了床上。

    沧麦丰继续:“哎呀!”了一声。

    然后给了怀里?肉团子一个大爆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缺心眼儿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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