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开始强化武器
不行，还得再加把劲，先强化一下镇妖剑。
在人间，金甲僵尸王已经算是顶尖高手了。
也许在地府，他也不过如此。
方远心里盘算了一下，很快就下定决心，开始强化武器。
正好最近他赚了不少功德积分，放在那里也没用，不如现在就用掉。
反正把这些僵尸全部干掉，他还能再赚回功德积分。
“脑哥，强化镇妖剑，大概需要多少功德积分？”
［一百万功德积分，可以强化到下品准仙器。］
仙器，这么快就到仙器了？
方远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达到仙器的层次。
至于前面那个“准”字，已经被方远完全忽略了。
准仙器不就是仙器吗？
别小看虾米，它也是海鲜。
“立刻强化。”
方远看了一眼自己的功德积分，刚刚超过一百万，还没来得及用。
话音刚落，一道光芒笼罩在镇妖剑上。
金色耀眼的光芒在黑暗的地宫中格外显眼，所有人都看到了，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尤其是金甲僵尸王，死死盯着方远，心里有种莫名的压力。
仿佛如果不阻止方远，后面肯定会有烦。
金甲僵尸王冲向方远，每走一步，脚下都留下深深的痕迹。
他必须尽快解决方远，否则肯定会有麻烦。
特别是方远手里的那把剑，让他心里有种恐惧，而且越来越强烈。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前辈的镇妖剑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四目道长也看到了这一切，心里满是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
九叔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心里也没底。
“不清楚，不过我想，应该是方远的法宝升级了。”
周围的人脸色怪异，眼神和语气都有点酸。
大家都是男人，都是人，怎么差距这么大？
这已经是顶级法宝了，而且还是顶级功德法宝，让很多人羡慕嫉妒。
如果再升级、再强化，那这武器到底有多厉害？
法宝已经到了仙器级别。
难道说，这武器真的突破到仙器了？
这可是连茅山派都没有的仙器，方远却有了，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打击。
金甲僵尸王自然也听到了大家的议论，心里更加慌了。
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但面对仙器，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他能打得过仙器吗？
估计仙器只要一剑，就能轻松把他干掉。
“给我去死吧！”
金甲僵尸王加速冲到方远面前，手中的战刀狠狠地劈了下去。
他想一招解决方远。
方远紧握着镇妖剑，眼中满是激动。
金色的光芒慢慢消失，一把彻底进化过的镇妖剑展现在眼前。
以前的镇妖剑虽然也有微弱的金光，但这次的光芒却格外耀眼，甚至有些刺眼。
剑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浩然正气，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整个地宫都被这股气息笼罩。
金甲僵尸王首当其冲，立刻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威压。
恐惧、慌乱，这是金甲僵尸王对方远的第一印象，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觉得自己根本不是方远的对手，或者说，他根本不可能赢。
金甲僵尸王心中生出惧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直视方远。
方远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仔细打量着手中的镇妖剑。
这是一把仙器，哪怕只是准仙器，而且还是下品，但终究是仙器。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件仙器，心里忍不住激动起来。
就连金甲僵尸王也被他暂时忽略了，毕竟再厉害的僵尸，又怎么能比得上一件仙器？
“好剑！真是一把好剑，竟然还有这么锋利的宝剑。”
九叔站在方远旁边，眼神里满是兴奋。
这绝对是一把上好的宝剑，可惜只能看看，不能亲手拿在手里玩。
真想好好地抚摸一番。
“确实是一把好剑，这就是传说中的仙器吗？”
四目道长也走了过来，扶了扶眼镜，认真地盯着那把剑。
这确实是上等的宝剑，他们这辈子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的仙器。
至于金甲僵尸王，已经完全被忽视了。
从方远得到这把下品准仙器开始，金甲僵尸王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就算他再厉害，还能对付得了方远吗？
这可是下品准仙器，就算是金甲僵尸王，也能轻松应对，丝毫不落下风。
金甲僵尸王也察觉到仙器的威胁，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吓得转身就跑。
不趁现在逃跑，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至于什么尊严，这时候已经不重要了，能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前辈，金甲僵尸王好像要跑，要不要去收拾他一下？”
四目道长看到金甲僵尸王要逃，赶紧提醒方远。
可不能让他跑了，要是跑了，以后再想消灭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放心，他跑不掉的。”
方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有了这把下品准仙器，他已经完全不把金甲僵尸王放在眼里了。
不过是个垃圾的金甲僵尸王，几秒钟就能收拾掉。
金甲僵尸王再怎么想逃，终究还是逃不掉，只能成为方远的垫脚石。
“这把剑真不错，我需要一个够强的对手，来试试我的镇妖剑。”
方远轻轻摸了摸镇妖剑，最后把目光投向了金甲僵尸王。
什么样的对手才合适？当然是金甲僵尸王。
金甲僵尸跑没多久，就觉得好像被人盯上了，浑身发冷。
吓得他跑得更快了，一蹦一跳，每次都能跳十几米远。
方远举起镇妖剑，做出投掷的动作。
突然，他用力一掷，镇妖剑飞了出去。
嗖——
一道破空声响起，金色的镇妖剑瞬间穿过地宫，追上了金甲僵尸王。
它经过的地方，无数僵尸都被瞬间消灭。
金甲僵尸王也察觉到身后的威胁，更加害怕了。
他跑得更快了，但镇妖剑离他越来越近。
“不——”
金甲僵尸王感受到背后强烈的危险，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不想死，他还想活得更好，还想征服这个世界，建立一个庞大的疆土。
如果现在死了，他的野心就全完了。
金甲僵尸王想逃，可速度根本比不上镇妖剑。
刚跑了几步，金色的镇妖剑就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金甲僵尸王身体一震，机械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该死，我还没称霸世界，我还想活着……”
话还没说完，他就彻底没了气息。
虽然他生命力顽强，但又怎能挡得住镇妖剑？
这可是下品准仙器。
周围很多僵尸都愣住了，他们最厉害的大哥就这样被秒杀了。
剩下的几个还怎么对付方远？
就算人多一点，面对方远时依旧毫无胜算。
扑通——
一大群僵尸又蹦又跳，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瑰地方。
他们是真的不敢面对方远，生怕被他。
可惜，这么多僵尸，方远怎么可能放过？他甚至打算全部清理干净。
方远拿起镇妖剑，冲进僵尸群，开始大开杀戒。
几乎没有一个僵尸能挡住他。
一道道火焰剑气、雷霆剑气，笼罩整个地宫，无数僵尸被斩尽杀绝。
九叔、四目道长等人在一旁默默看着方远。
“师兄，我们真的来帮忙的吗？”
一个道士忍不住问了一句。
九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本以为能大显身手，结果却成了方远的地盘。
看到方远这么拼命，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唉，不说这个了，这次我们估计只能打发时间，随便逛逛。”
四目道长叹了口气。
他也明白，自己现在帮不上方远，恐怕方远叫他们过来，也只是让他们打下手。
看着方远杀得那么起劲，他们也不好插手，只能在旁边看着。
整个地宫里，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到，方远一个人，几万只僵尸。
杀了一阵子，直到方远累得不行，心里也有些疲惫，这才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他已经彻底清除了王朝的所有僵尸。
王朝想要用僵尸统治世界的野心，也被方远彻底粉碎了。
“唉，今天杀了这么多，真是累死了，不过，确实挺开心的。”
方远心里其实很高兴，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
花了一百万功德积分，把镇妖剑提升到了下品准仙器。
现在又把功德积分赚回来了。
不得不感叹这些僵尸数量真多，一下子给了这么多功德积分。
他不仅赚了不少功德，还有不少灵气，估计休息一会儿，就能继续突破了。
现在他已经到了紫府境，如果再突破一次，就是元神境。
那是元神境，这个时代，已经没人能达到这个境界了。
不管是茅山还是龙虎山，他们的底蕴里也没有元神境的高手。
当然，地府里可能有高人，但地府之外就别想了。
方远休息了一会儿，就把所有的僵尸都收进空间里，准备把里面的金银珠宝拿走。
反正这些东西已经没用了，不如让他带走，为这个世界做点贡献。
临走前，他来到九叔那里。
“事情差不多了，我准备走了，你们也早点离开这里。”
说完，方远不给九叔说话的机会，直接就不见了。
只留下九叔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
“战斗结束了，我们也该离开了，这地方不能待太久。”
九叔说了一句，然后也不管其他师兄弟，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师兄到底怎么了？看他样子，好像今天并不开心。”一个师兄弟问道。
“估计是被方远比下去了，唉，我这个师兄别的都挺好，就是心胸有点窄，看不得方远过得好。”
四目道长一眼就看穿了九叔的心思。
他很清楚九叔的性格，这个人特别爱面子，所以自然看不惯方远这么厉害。
九叔：“……”
拜托，我还没走远呢，就算你想说我的坏话，能不能等我走远一点再说？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太过分了。
九叔真想教训一下四目道长，但还是忍住了。
虽然对四目道长很不满，但这里人这么多，绝对不能让人觉得他心胸狭窄。
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找他算账。
居然敢背后说他的坏话，必须让他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方远离开后，腾云驾雾，来到一个深山里，准备休息一会儿。
然后看看能不能突破。
他想要尽快变强，成为一个仙人，从此长生不老，寿命和天一样长。
在树林里，方远休息了一会儿，调息了一下，随时准备突破。
当然，在突破之前，他还得买点东西，比如说下一个境界的。
没有是没法突破的。
好在他功德积分很多，完全够兑换新的。
“脑哥，给我兑换一份，我要突破到元神境界。”
［系统推荐，大品天仙诀的第一部分，只需要一百万功德积分就能兑换。］
脑子果然不一般，一开口就是顶级的修真。
大品天仙诀，谁不知道这是齐天大圣孙悟空的修炼方法。
虽然只是其中一部分，但肯定是最关键的，不然也不会值一百万功德积分。
方远心里莫名兴奋起来，既然有了，那就可以开始修炼了。
他要尽快突破到元神境界，争取早点成神。
“就这么定了，选择大品天仙诀，现在就开始。”
方远迫不及待，只想快点变强。
方远刚说完，脑海里就出现了一本全新的。
一本非常深奥难懂的，这大概就是齐天大圣修炼的大品天仙诀。
可惜只有一部分。
不过就是这一部分，对现在的他已经足够用了。
方远按照大品天仙诀的方法，吸收着空间中的灵气。
灵气缓缓进入体内，法力越来越强，越来越浓厚，不断积累。
直到方远的身体再也无法容纳更多的法力。
没过多久，方远身上突然涌出一股强大的法力波动，形成了一团灵气，在他周围旋转，如同龙卷风一般。
方远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终于成功突破到了元神境界，不仅法力变强了，连灵魂也比以前强大了许多。
毕竟这是元神境界，突破之后，灵魂力量得到极大提升，可以说是全面增强。
方远心情非常高兴。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强大，总有一天，他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元神之后，就是成仙前的最后一个阶段——渡劫境。
只要能顺利渡过天劫，就能成为凡人中唯一的仙。
至于地府，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方远站起身，用精神力探查四周。
进入元神境界后，精神力变得更加强大，能覆盖的范围也更广。
估计用不了多久，他甚至可以掌控整个世界，一掌拍碎一颗星球。
玄幻中的大帝能做到的事，他也一样能做到，他不比那些大帝差。
现在，他就有种一掌拍碎一座城市的念头。
当然，这还是他稍微压制了一下。
或许这个世界等级低一些，哪怕是元神境界，作为凡人修炼的最后两个境界之一，也没那么夸张。
在人间，金甲僵尸王已经算是顶尖高手了。
也许在地府，他也不过如此。
方远心里盘算了一下，很快就下定决心，开始强化武器。
正好最近他赚了不少功德积分，放在那里也没用，不如现在就用掉。
反正把这些僵尸全部干掉，他还能再赚回功德积分。
“脑哥，强化镇妖剑，大概需要多少功德积分？”
［一百万功德积分，可以强化到下品准仙器。］
仙器，这么快就到仙器了？
方远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达到仙器的层次。
至于前面那个“准”字，已经被方远完全忽略了。
准仙器不就是仙器吗？
别小看虾米，它也是海鲜。
“立刻强化。”
方远看了一眼自己的功德积分，刚刚超过一百万，还没来得及用。
话音刚落，一道光芒笼罩在镇妖剑上。
金色耀眼的光芒在黑暗的地宫中格外显眼，所有人都看到了，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尤其是金甲僵尸王，死死盯着方远，心里有种莫名的压力。
仿佛如果不阻止方远，后面肯定会有烦。
金甲僵尸王冲向方远，每走一步，脚下都留下深深的痕迹。
他必须尽快解决方远，否则肯定会有麻烦。
特别是方远手里的那把剑，让他心里有种恐惧，而且越来越强烈。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前辈的镇妖剑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四目道长也看到了这一切，心里满是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
九叔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心里也没底。
“不清楚，不过我想，应该是方远的法宝升级了。”
周围的人脸色怪异，眼神和语气都有点酸。
大家都是男人，都是人，怎么差距这么大？
这已经是顶级法宝了，而且还是顶级功德法宝，让很多人羡慕嫉妒。
如果再升级、再强化，那这武器到底有多厉害？
法宝已经到了仙器级别。
难道说，这武器真的突破到仙器了？
这可是连茅山派都没有的仙器，方远却有了，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打击。
金甲僵尸王自然也听到了大家的议论，心里更加慌了。
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但面对仙器，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他能打得过仙器吗？
估计仙器只要一剑，就能轻松把他干掉。
“给我去死吧！”
金甲僵尸王加速冲到方远面前，手中的战刀狠狠地劈了下去。
他想一招解决方远。
方远紧握着镇妖剑，眼中满是激动。
金色的光芒慢慢消失，一把彻底进化过的镇妖剑展现在眼前。
以前的镇妖剑虽然也有微弱的金光，但这次的光芒却格外耀眼，甚至有些刺眼。
剑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浩然正气，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整个地宫都被这股气息笼罩。
金甲僵尸王首当其冲，立刻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威压。
恐惧、慌乱，这是金甲僵尸王对方远的第一印象，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觉得自己根本不是方远的对手，或者说，他根本不可能赢。
金甲僵尸王心中生出惧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直视方远。
方远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仔细打量着手中的镇妖剑。
这是一把仙器，哪怕只是准仙器，而且还是下品，但终究是仙器。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件仙器，心里忍不住激动起来。
就连金甲僵尸王也被他暂时忽略了，毕竟再厉害的僵尸，又怎么能比得上一件仙器？
“好剑！真是一把好剑，竟然还有这么锋利的宝剑。”
九叔站在方远旁边，眼神里满是兴奋。
这绝对是一把上好的宝剑，可惜只能看看，不能亲手拿在手里玩。
真想好好地抚摸一番。
“确实是一把好剑，这就是传说中的仙器吗？”
四目道长也走了过来，扶了扶眼镜，认真地盯着那把剑。
这确实是上等的宝剑，他们这辈子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的仙器。
至于金甲僵尸王，已经完全被忽视了。
从方远得到这把下品准仙器开始，金甲僵尸王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就算他再厉害，还能对付得了方远吗？
这可是下品准仙器，就算是金甲僵尸王，也能轻松应对，丝毫不落下风。
金甲僵尸王也察觉到仙器的威胁，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吓得转身就跑。
不趁现在逃跑，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至于什么尊严，这时候已经不重要了，能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前辈，金甲僵尸王好像要跑，要不要去收拾他一下？”
四目道长看到金甲僵尸王要逃，赶紧提醒方远。
可不能让他跑了，要是跑了，以后再想消灭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放心，他跑不掉的。”
方远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有了这把下品准仙器，他已经完全不把金甲僵尸王放在眼里了。
不过是个垃圾的金甲僵尸王，几秒钟就能收拾掉。
金甲僵尸王再怎么想逃，终究还是逃不掉，只能成为方远的垫脚石。
“这把剑真不错，我需要一个够强的对手，来试试我的镇妖剑。”
方远轻轻摸了摸镇妖剑，最后把目光投向了金甲僵尸王。
什么样的对手才合适？当然是金甲僵尸王。
金甲僵尸跑没多久，就觉得好像被人盯上了，浑身发冷。
吓得他跑得更快了，一蹦一跳，每次都能跳十几米远。
方远举起镇妖剑，做出投掷的动作。
突然，他用力一掷，镇妖剑飞了出去。
嗖——
一道破空声响起，金色的镇妖剑瞬间穿过地宫，追上了金甲僵尸王。
它经过的地方，无数僵尸都被瞬间消灭。
金甲僵尸王也察觉到身后的威胁，更加害怕了。
他跑得更快了，但镇妖剑离他越来越近。
“不——”
金甲僵尸王感受到背后强烈的危险，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不想死，他还想活得更好，还想征服这个世界，建立一个庞大的疆土。
如果现在死了，他的野心就全完了。
金甲僵尸王想逃，可速度根本比不上镇妖剑。
刚跑了几步，金色的镇妖剑就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金甲僵尸王身体一震，机械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该死，我还没称霸世界，我还想活着……”
话还没说完，他就彻底没了气息。
虽然他生命力顽强，但又怎能挡得住镇妖剑？
这可是下品准仙器。
周围很多僵尸都愣住了，他们最厉害的大哥就这样被秒杀了。
剩下的几个还怎么对付方远？
就算人多一点，面对方远时依旧毫无胜算。
扑通——
一大群僵尸又蹦又跳，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瑰地方。
他们是真的不敢面对方远，生怕被他。
可惜，这么多僵尸，方远怎么可能放过？他甚至打算全部清理干净。
方远拿起镇妖剑，冲进僵尸群，开始大开杀戒。
几乎没有一个僵尸能挡住他。
一道道火焰剑气、雷霆剑气，笼罩整个地宫，无数僵尸被斩尽杀绝。
九叔、四目道长等人在一旁默默看着方远。
“师兄，我们真的来帮忙的吗？”
一个道士忍不住问了一句。
九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本以为能大显身手，结果却成了方远的地盘。
看到方远这么拼命，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唉，不说这个了，这次我们估计只能打发时间，随便逛逛。”
四目道长叹了口气。
他也明白，自己现在帮不上方远，恐怕方远叫他们过来，也只是让他们打下手。
看着方远杀得那么起劲，他们也不好插手，只能在旁边看着。
整个地宫里，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到，方远一个人，几万只僵尸。
杀了一阵子，直到方远累得不行，心里也有些疲惫，这才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他已经彻底清除了王朝的所有僵尸。
王朝想要用僵尸统治世界的野心，也被方远彻底粉碎了。
“唉，今天杀了这么多，真是累死了，不过，确实挺开心的。”
方远心里其实很高兴，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
花了一百万功德积分，把镇妖剑提升到了下品准仙器。
现在又把功德积分赚回来了。
不得不感叹这些僵尸数量真多，一下子给了这么多功德积分。
他不仅赚了不少功德，还有不少灵气，估计休息一会儿，就能继续突破了。
现在他已经到了紫府境，如果再突破一次，就是元神境。
那是元神境，这个时代，已经没人能达到这个境界了。
不管是茅山还是龙虎山，他们的底蕴里也没有元神境的高手。
当然，地府里可能有高人，但地府之外就别想了。
方远休息了一会儿，就把所有的僵尸都收进空间里，准备把里面的金银珠宝拿走。
反正这些东西已经没用了，不如让他带走，为这个世界做点贡献。
临走前，他来到九叔那里。
“事情差不多了，我准备走了，你们也早点离开这里。”
说完，方远不给九叔说话的机会，直接就不见了。
只留下九叔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
“战斗结束了，我们也该离开了，这地方不能待太久。”
九叔说了一句，然后也不管其他师兄弟，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师兄到底怎么了？看他样子，好像今天并不开心。”一个师兄弟问道。
“估计是被方远比下去了，唉，我这个师兄别的都挺好，就是心胸有点窄，看不得方远过得好。”
四目道长一眼就看穿了九叔的心思。
他很清楚九叔的性格，这个人特别爱面子，所以自然看不惯方远这么厉害。
九叔：“……”
拜托，我还没走远呢，就算你想说我的坏话，能不能等我走远一点再说？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太过分了。
九叔真想教训一下四目道长，但还是忍住了。
虽然对四目道长很不满，但这里人这么多，绝对不能让人觉得他心胸狭窄。
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找他算账。
居然敢背后说他的坏话，必须让他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方远离开后，腾云驾雾，来到一个深山里，准备休息一会儿。
然后看看能不能突破。
他想要尽快变强，成为一个仙人，从此长生不老，寿命和天一样长。
在树林里，方远休息了一会儿，调息了一下，随时准备突破。
当然，在突破之前，他还得买点东西，比如说下一个境界的。
没有是没法突破的。
好在他功德积分很多，完全够兑换新的。
“脑哥，给我兑换一份，我要突破到元神境界。”
［系统推荐，大品天仙诀的第一部分，只需要一百万功德积分就能兑换。］
脑子果然不一般，一开口就是顶级的修真。
大品天仙诀，谁不知道这是齐天大圣孙悟空的修炼方法。
虽然只是其中一部分，但肯定是最关键的，不然也不会值一百万功德积分。
方远心里莫名兴奋起来，既然有了，那就可以开始修炼了。
他要尽快突破到元神境界，争取早点成神。
“就这么定了，选择大品天仙诀，现在就开始。”
方远迫不及待，只想快点变强。
方远刚说完，脑海里就出现了一本全新的。
一本非常深奥难懂的，这大概就是齐天大圣修炼的大品天仙诀。
可惜只有一部分。
不过就是这一部分，对现在的他已经足够用了。
方远按照大品天仙诀的方法，吸收着空间中的灵气。
灵气缓缓进入体内，法力越来越强，越来越浓厚，不断积累。
直到方远的身体再也无法容纳更多的法力。
没过多久，方远身上突然涌出一股强大的法力波动，形成了一团灵气，在他周围旋转，如同龙卷风一般。
方远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终于成功突破到了元神境界，不仅法力变强了，连灵魂也比以前强大了许多。
毕竟这是元神境界，突破之后，灵魂力量得到极大提升，可以说是全面增强。
方远心情非常高兴。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强大，总有一天，他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元神之后，就是成仙前的最后一个阶段——渡劫境。
只要能顺利渡过天劫，就能成为凡人中唯一的仙。
至于地府，他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方远站起身，用精神力探查四周。
进入元神境界后，精神力变得更加强大，能覆盖的范围也更广。
估计用不了多久，他甚至可以掌控整个世界，一掌拍碎一颗星球。
玄幻中的大帝能做到的事，他也一样能做到，他不比那些大帝差。
现在，他就有种一掌拍碎一座城市的念头。
当然，这还是他稍微压制了一下。
或许这个世界等级低一些，哪怕是元神境界，作为凡人修炼的最后两个境界之一，也没那么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