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用那个方法把它引出来
九叔自言自语，然后看向了方远三个人。
他当然没指望方远，毕竟方远是大佬，而且已经结婚了，肯定不会被引出来。
那就只能是自己的两个徒弟了。
“师傅，真不好意思，之前我们太有钱，一时没忍住，就去了一趟……”
秋生和文才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方远也觉得很意外，电影里这两个人可是……
但仔细想想，这毕竟是现实世界，有些地方不一样也是正常的。
那么在扬的人中，就只剩下一个……
三个人一起盯着九叔看。
九叔：“……”
总觉得被冒犯了，为什么大家都不是，偏偏只有他是……
就连那两个徒弟，都已经尝过甜头了。
他被打击得不轻。
“没办法，既然你们都不是，接下来只能由我来负责了。”
九叔决定主动一点，亲自去对付芭蕉叶女妖怪。
没办法，别人都不行，只能自己努力了。
“好，交给你了。”
方远立刻转身离开了。
秋生和文才帮忙，两个人给九叔穿上新郎服。
九叔穿着一身大红的新郎服，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新娘是米琪莲该多好，他就能和自己的莲妹在一起了。
当初为什么要拒绝方远的要求，只要继续关着龙大帅，就能和米琪莲在一起，还能多一个孩子。
可惜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啪——
方远轻轻抽了九叔一巴掌，瞬间把他打醒了。
“九叔，别想那么多，你只是假结婚，不用幻想。”
九叔黑着脸，心想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
有必要打一巴掌吗？
“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九叔躺在房间里，等着妖怪自己送上门。
时间慢慢过去，一只女妖怪偷偷飞进了房间。
刚一进来，她就看到了九叔的脸，看起来有点老。
虽然九叔比同龄人要年轻许多，但对女妖怪来说，差距还是太大了。
她不喜欢这么老的九叔，更喜欢年轻帅气、颜值高的男人。
真是嫌弃。
女妖怪没留，直接转身冲出房间，打算回到芭蕉林。
她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方远看到女妖怪刚进去就跑出来，连忙追了出去。
他可不想放过这个妖怪。
心里却在琢磨，为什么女妖怪这么快就跑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两个人已经……结束了？
这才不到一分，难道是九叔身体不行，最多只能撑三秒？
有可能。
方远跳到半分钟的时候，抓住了正要飞走的女妖怪的手臂，把她拽到了地上。
女妖怪转过身，露出一张精致的脸，眼中满是愤怒。
这张脸，真漂亮。
可惜，方远的重瞳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
别看外表好看，其实她是个真正的女妖怪，长得丑陋，整张脸都是白的。
“呀——”
女妖怪惨叫一声，两边的芭蕉叶疯狂晃动。
这时候九叔也从屋里冲了出来，拿着桃木剑朝女妖怪刺去。
“我去，竟然抢妖怪。”
方远看到九叔不讲武德，想要抢妖怪，当然要阻止。
可不能让九叔抢了自己的妖怪。
九叔的桃木剑还没碰到女妖怪，就被方远拉到一边。
方远反手抽出镇妖剑，一剑刺穿了女妖怪的身体。
“——”
女妖怪发出凄厉的惨叫。
叫声持续了一会儿，女妖怪终于没了气息，变成了一棵树。
方远赶紧把女妖怪丢进空间里分解，又是一团灵气。
离突破到紫府境已经不远了，他很快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
一个配得上自己判官身份的强者。
九叔看着被秒杀的女妖怪，没多想，心里却有点疑惑。
为什么方远刚才要和他抢？
难道真的是为了功德？
他一直坚信，方远就是传说中的功德圣体，能通过积累功德提升实力。
解决了女妖怪后，回到住处，九叔正准备睡觉。
方远却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九叔，今天那个女妖怪去你房间，怎么只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秋生和文才本来要走，听到这话，也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女妖怪进去那么短时间就跑了。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值得大家好好琢磨一下。
九叔面无表情，心里却在狂骂，恨不得把女妖怪劈了。
他说不能说，因为自己年纪大了，长得丑，所以被女妖怪看不起，才跑了。
要是说出来，自己还有没有面子？绝对不能说。
“我明白了，秋生、文才，明天去买点补药，让你师傅随身带着，以后可以好好补一补。”
方远突然拍了下手，认真地看着九叔，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
我是真的为你好，你身体不行，得好好补一补，不用谢我。
秋生和文才同时看向九叔。
女瑰一分钟就出来了，真难搞！九叔真的不行，得随时准备补品。
看来得提前准备一下，不只是给九叔，他们自己也该备着点。
以后要是用得上，随手就能拿到。
“师傅，我明天就去给你买，尽量多买点，让你也能好好补一补。”
九叔：“……”
我的棍子在哪？打不过方远，还不敢动秋生吗？
一个两个都在嘲笑他，可他又不能多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被女妖怪看不上吧？
“这个，我累了，先去睡了，有事以后再说。”
九叔根本不给方远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跑，怕被拖住，又不知道怎么回答。
“秋生，天黑了，我们明天再去给师傅买补药。”
文才说得理直气壮，还以为真要给九叔买补药。
九叔气得差点冲过去扇文才一巴掌，把他扔出去。
方远回到客房，关上门，盘腿坐下。
“脑哥，你觉得我空间里的灵气够不够，能不能突破到紫府境？”
灵气已经不少了，拖了这么久，他觉得该试试看，能不能突破到紫府境。
［灵气足够了，再加上还有十万功德积分，可以试试，突破的可能性很大。］
“那就试试。”
方远本来还打算多杀些妖怪、僵尸，攒点灵气。
可惜这附近差不多都被他清理干净了。
如果不是阴山瑰王从地府打过来，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灵气。
总不能指望另一个瑰王也从地府来，可能性太小，还是用功德积分更靠谱。
正好他现在功德积分也够。
“唉，等这么久，最后还是得靠功德积分，不过说不定也不需要。”
“先睡觉，等解决了西洋僵尸，再试试看突破。”
方远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第二天，九叔去了隔壁镇，帮忙确认水位，然后开始挖掘。
正干着呢，天空突然飘来一朵乌云，紧接着倾盆大雨下了起来。
方远在小村子看着天空中的乌云，嘴角微微上扬。
西洋僵尸终于来了，解决完它，他就去尝试突破。
院子里，方远等着的时候，九叔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雨来得太突然，九叔没带雨具，衣服全淋湿了。
这雨来得太突然了，我衣服都淋湿了。
文才抹了把头发，稍微抱怨了一句。
九叔没说话，抬头望着天空，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但他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以前见过西洋僵尸，但从未见过西洋僵尸用这种手段。
也不清楚它们有什么能力。
只有方远知道，这是西洋僵尸的本事。
方远不得不佩服，这西洋僵尸明明被十字架钉住了，还能控制天气。
肯定不是普通的西洋僵尸，也许是因为十字架的力量慢慢减弱了。
不管怎样，这只僵尸一定可以带来不少灵气和功德。
九叔真是个招财的命，跟着他总是会有厉害的僵尸来找上门。
雨没下多久就停了，雨一停，村里人继续挖井。
不过挖井的位置被蝙蝠改过了，村里人很快挖到了东西。
这些都跟方远没关系。
他一直在君营里。
村子里没他的住所，只能住在自己的君营里。
好在君营里有人认得他，他一到，立刻享受大帅的待遇。
他只等西洋僵尸出现，然后亲自出手解决。
很快，天就黑了。
……
方远坐在君营里，悠闲地打发时间。
“大帅，有消息了，村子里好像有僵尸。”
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方远正在吃饭，听到这话，立刻拔出旁边的宝剑，迅速站起来。
“你们在这里等着，所有的炮弹都准备好，火炮也准备好，要是僵尸来了，立刻开火，我去处理僵尸。”
士兵们赶紧开始准备。
他们很清楚僵尸有多可怕，不做好准备，可能就会被僵尸撕碎。
方远离开君营后，很快就到了村子，听说九叔被抓了。
是被村子里的人抓起来的。
在监狱里，方远悄悄过来，想看看九叔过得怎么样。
别误会，他并不是想救九叔，他和九叔没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救他？
不过他倒是想看看九叔被抓的样子，他还没见过九叔被抓的扬面呢。
刚进监狱，他就看到九叔被吊了起来。
他只想说一句，真会玩，居然把九叔吊起来打，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拿鞭子抽？
“真人，你怎么来了？”
九叔看见方远来了，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天丢脸丢大发了，还被方远看到自己被抓。
都是那个队长的错，他已经不是队长了，居然还抓人，太不讲理了。
“九叔，你真行，连妖怪都搞不定，还对别的女人动手。”
方远笑着打趣。
他没想到刚来就听说九叔被抓了。
而且还是队长的老婆。
不对，应该是队长的表妹。
那女人长得很漂亮，但那是年轻的时候。
真不知道九叔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九叔脸色很难看，他真的没对那女人动手，那女人明明已经变成僵尸了。
而且大概还是西洋僵尸。
只有西洋僵尸才不需要跳。
上次被西洋僵尸揍了一顿，现在又遇到，他一定要找回来。
不过在找回来之前，先得离开这个地方。
“方真人，那个女人是僵尸，快放开‘一零七’我。”九叔挣扎了一下。
方远默默地盯着九叔。
他还没想到九叔竟然没反驳，他在想另一个问题。
“九叔，该不会你真的喜欢僵尸吧，一看见僵尸就忍不住，想了。”
九叔：“……”
方远注意到九叔那副怨念的眼神，也觉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该放开九叔了。
“说真的，他们确实过分。”
方远觉得队长太过分了。
九叔欲哭无泪，难得方远帮他说话，他太开心了。
激动得想哭，却哭不出来。
“方真人，你也觉得他们做得过分吧？要不还是放了我，我先走。”
九叔急着要走，总不能一直吊在这里。
而且还是被吊在方远前面，他总觉得方远眼神不太对。
可能会干些禽兽不如的事。
虽然方远看起来挺正经的。
“他们太过分了，就算你犯了流氓罪，也该送去君营，然后被我枪毙，怎么能私自用刑。”
方远气愤地说道。
还以为这是以前那种皇权不下乡的年代？
开什么玩笑，在他的地盘，一切都得按法律来，这种……
嗯，说得有点远了，总之就是要打击这股歪风邪气。
就算九叔真的犯了流氓罪，也该是我来枪毙，而不是他们。
九叔黑着脸，一脸无奈。
原以为方远不错，关心他，没想到关心的只是法律。
有人甚至开始怀疑他真的犯了流氓罪，想着要枪毙他。
不该相信方远，也不该认为他是好人，方远是个披着的瑰。
估计方远一直想杀他，不行，以后得离方远远点。
“方真人，这事能不能先放一放，先把人放了，再去对付僵尸。”
九叔语气里满是无奈。
“也好，先带你离开这里，其他事以后再说。”
方远想了想，觉得现在该带九叔走，顺便解决西洋僵尸，没必要再在这里耗时间。
九叔被松开后，甩了甩胳膊，心里气得直跳脚。
他本来是来抓僵尸的，结果被当成流氓，还被抓了起来。
“九叔，咱们走吧。”
方远带头走了出去。
刚出来，就看到队长的表妹正从外面走过来。
九叔也看见了，立刻明白她的意图。
肯定是来找麻烦的，专门来报复他。
来得正好，他要让她好看。
九叔赶紧冲上前，抬起一脚，准备踢向队长的表妹。
可还没踢下去，旁边突然飞出一把锋利的宝剑，直接刺穿了队长表妹的身体。
［击杀普通吸血僵尸，功德积分+150。］
自从剿灭了阴山瑰王之后，这种几百点的功德积分，方远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吃惯了大鱼大肉，哪还能看得上这些粗茶淡饭？
方远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过得太，连一点功德都不愿意接受。
九叔一只脚悬在半空，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当然没指望方远，毕竟方远是大佬，而且已经结婚了，肯定不会被引出来。
那就只能是自己的两个徒弟了。
“师傅，真不好意思，之前我们太有钱，一时没忍住，就去了一趟……”
秋生和文才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方远也觉得很意外，电影里这两个人可是……
但仔细想想，这毕竟是现实世界，有些地方不一样也是正常的。
那么在扬的人中，就只剩下一个……
三个人一起盯着九叔看。
九叔：“……”
总觉得被冒犯了，为什么大家都不是，偏偏只有他是……
就连那两个徒弟，都已经尝过甜头了。
他被打击得不轻。
“没办法，既然你们都不是，接下来只能由我来负责了。”
九叔决定主动一点，亲自去对付芭蕉叶女妖怪。
没办法，别人都不行，只能自己努力了。
“好，交给你了。”
方远立刻转身离开了。
秋生和文才帮忙，两个人给九叔穿上新郎服。
九叔穿着一身大红的新郎服，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新娘是米琪莲该多好，他就能和自己的莲妹在一起了。
当初为什么要拒绝方远的要求，只要继续关着龙大帅，就能和米琪莲在一起，还能多一个孩子。
可惜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啪——
方远轻轻抽了九叔一巴掌，瞬间把他打醒了。
“九叔，别想那么多，你只是假结婚，不用幻想。”
九叔黑着脸，心想你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
有必要打一巴掌吗？
“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九叔躺在房间里，等着妖怪自己送上门。
时间慢慢过去，一只女妖怪偷偷飞进了房间。
刚一进来，她就看到了九叔的脸，看起来有点老。
虽然九叔比同龄人要年轻许多，但对女妖怪来说，差距还是太大了。
她不喜欢这么老的九叔，更喜欢年轻帅气、颜值高的男人。
真是嫌弃。
女妖怪没留，直接转身冲出房间，打算回到芭蕉林。
她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方远看到女妖怪刚进去就跑出来，连忙追了出去。
他可不想放过这个妖怪。
心里却在琢磨，为什么女妖怪这么快就跑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两个人已经……结束了？
这才不到一分，难道是九叔身体不行，最多只能撑三秒？
有可能。
方远跳到半分钟的时候，抓住了正要飞走的女妖怪的手臂，把她拽到了地上。
女妖怪转过身，露出一张精致的脸，眼中满是愤怒。
这张脸，真漂亮。
可惜，方远的重瞳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真面目。
别看外表好看，其实她是个真正的女妖怪，长得丑陋，整张脸都是白的。
“呀——”
女妖怪惨叫一声，两边的芭蕉叶疯狂晃动。
这时候九叔也从屋里冲了出来，拿着桃木剑朝女妖怪刺去。
“我去，竟然抢妖怪。”
方远看到九叔不讲武德，想要抢妖怪，当然要阻止。
可不能让九叔抢了自己的妖怪。
九叔的桃木剑还没碰到女妖怪，就被方远拉到一边。
方远反手抽出镇妖剑，一剑刺穿了女妖怪的身体。
“——”
女妖怪发出凄厉的惨叫。
叫声持续了一会儿，女妖怪终于没了气息，变成了一棵树。
方远赶紧把女妖怪丢进空间里分解，又是一团灵气。
离突破到紫府境已经不远了，他很快就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
一个配得上自己判官身份的强者。
九叔看着被秒杀的女妖怪，没多想，心里却有点疑惑。
为什么方远刚才要和他抢？
难道真的是为了功德？
他一直坚信，方远就是传说中的功德圣体，能通过积累功德提升实力。
解决了女妖怪后，回到住处，九叔正准备睡觉。
方远却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九叔，今天那个女妖怪去你房间，怎么只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秋生和文才本来要走，听到这话，也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女妖怪进去那么短时间就跑了。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值得大家好好琢磨一下。
九叔面无表情，心里却在狂骂，恨不得把女妖怪劈了。
他说不能说，因为自己年纪大了，长得丑，所以被女妖怪看不起，才跑了。
要是说出来，自己还有没有面子？绝对不能说。
“我明白了，秋生、文才，明天去买点补药，让你师傅随身带着，以后可以好好补一补。”
方远突然拍了下手，认真地看着九叔，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
我是真的为你好，你身体不行，得好好补一补，不用谢我。
秋生和文才同时看向九叔。
女瑰一分钟就出来了，真难搞！九叔真的不行，得随时准备补品。
看来得提前准备一下，不只是给九叔，他们自己也该备着点。
以后要是用得上，随手就能拿到。
“师傅，我明天就去给你买，尽量多买点，让你也能好好补一补。”
九叔：“……”
我的棍子在哪？打不过方远，还不敢动秋生吗？
一个两个都在嘲笑他，可他又不能多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被女妖怪看不上吧？
“这个，我累了，先去睡了，有事以后再说。”
九叔根本不给方远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跑，怕被拖住，又不知道怎么回答。
“秋生，天黑了，我们明天再去给师傅买补药。”
文才说得理直气壮，还以为真要给九叔买补药。
九叔气得差点冲过去扇文才一巴掌，把他扔出去。
方远回到客房，关上门，盘腿坐下。
“脑哥，你觉得我空间里的灵气够不够，能不能突破到紫府境？”
灵气已经不少了，拖了这么久，他觉得该试试看，能不能突破到紫府境。
［灵气足够了，再加上还有十万功德积分，可以试试，突破的可能性很大。］
“那就试试。”
方远本来还打算多杀些妖怪、僵尸，攒点灵气。
可惜这附近差不多都被他清理干净了。
如果不是阴山瑰王从地府打过来，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灵气。
总不能指望另一个瑰王也从地府来，可能性太小，还是用功德积分更靠谱。
正好他现在功德积分也够。
“唉，等这么久，最后还是得靠功德积分，不过说不定也不需要。”
“先睡觉，等解决了西洋僵尸，再试试看突破。”
方远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第二天，九叔去了隔壁镇，帮忙确认水位，然后开始挖掘。
正干着呢，天空突然飘来一朵乌云，紧接着倾盆大雨下了起来。
方远在小村子看着天空中的乌云，嘴角微微上扬。
西洋僵尸终于来了，解决完它，他就去尝试突破。
院子里，方远等着的时候，九叔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雨来得太突然，九叔没带雨具，衣服全淋湿了。
这雨来得太突然了，我衣服都淋湿了。
文才抹了把头发，稍微抱怨了一句。
九叔没说话，抬头望着天空，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但他又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以前见过西洋僵尸，但从未见过西洋僵尸用这种手段。
也不清楚它们有什么能力。
只有方远知道，这是西洋僵尸的本事。
方远不得不佩服，这西洋僵尸明明被十字架钉住了，还能控制天气。
肯定不是普通的西洋僵尸，也许是因为十字架的力量慢慢减弱了。
不管怎样，这只僵尸一定可以带来不少灵气和功德。
九叔真是个招财的命，跟着他总是会有厉害的僵尸来找上门。
雨没下多久就停了，雨一停，村里人继续挖井。
不过挖井的位置被蝙蝠改过了，村里人很快挖到了东西。
这些都跟方远没关系。
他一直在君营里。
村子里没他的住所，只能住在自己的君营里。
好在君营里有人认得他，他一到，立刻享受大帅的待遇。
他只等西洋僵尸出现，然后亲自出手解决。
很快，天就黑了。
……
方远坐在君营里，悠闲地打发时间。
“大帅，有消息了，村子里好像有僵尸。”
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方远正在吃饭，听到这话，立刻拔出旁边的宝剑，迅速站起来。
“你们在这里等着，所有的炮弹都准备好，火炮也准备好，要是僵尸来了，立刻开火，我去处理僵尸。”
士兵们赶紧开始准备。
他们很清楚僵尸有多可怕，不做好准备，可能就会被僵尸撕碎。
方远离开君营后，很快就到了村子，听说九叔被抓了。
是被村子里的人抓起来的。
在监狱里，方远悄悄过来，想看看九叔过得怎么样。
别误会，他并不是想救九叔，他和九叔没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救他？
不过他倒是想看看九叔被抓的样子，他还没见过九叔被抓的扬面呢。
刚进监狱，他就看到九叔被吊了起来。
他只想说一句，真会玩，居然把九叔吊起来打，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拿鞭子抽？
“真人，你怎么来了？”
九叔看见方远来了，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天丢脸丢大发了，还被方远看到自己被抓。
都是那个队长的错，他已经不是队长了，居然还抓人，太不讲理了。
“九叔，你真行，连妖怪都搞不定，还对别的女人动手。”
方远笑着打趣。
他没想到刚来就听说九叔被抓了。
而且还是队长的老婆。
不对，应该是队长的表妹。
那女人长得很漂亮，但那是年轻的时候。
真不知道九叔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九叔脸色很难看，他真的没对那女人动手，那女人明明已经变成僵尸了。
而且大概还是西洋僵尸。
只有西洋僵尸才不需要跳。
上次被西洋僵尸揍了一顿，现在又遇到，他一定要找回来。
不过在找回来之前，先得离开这个地方。
“方真人，那个女人是僵尸，快放开‘一零七’我。”九叔挣扎了一下。
方远默默地盯着九叔。
他还没想到九叔竟然没反驳，他在想另一个问题。
“九叔，该不会你真的喜欢僵尸吧，一看见僵尸就忍不住，想了。”
九叔：“……”
方远注意到九叔那副怨念的眼神，也觉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该放开九叔了。
“说真的，他们确实过分。”
方远觉得队长太过分了。
九叔欲哭无泪，难得方远帮他说话，他太开心了。
激动得想哭，却哭不出来。
“方真人，你也觉得他们做得过分吧？要不还是放了我，我先走。”
九叔急着要走，总不能一直吊在这里。
而且还是被吊在方远前面，他总觉得方远眼神不太对。
可能会干些禽兽不如的事。
虽然方远看起来挺正经的。
“他们太过分了，就算你犯了流氓罪，也该送去君营，然后被我枪毙，怎么能私自用刑。”
方远气愤地说道。
还以为这是以前那种皇权不下乡的年代？
开什么玩笑，在他的地盘，一切都得按法律来，这种……
嗯，说得有点远了，总之就是要打击这股歪风邪气。
就算九叔真的犯了流氓罪，也该是我来枪毙，而不是他们。
九叔黑着脸，一脸无奈。
原以为方远不错，关心他，没想到关心的只是法律。
有人甚至开始怀疑他真的犯了流氓罪，想着要枪毙他。
不该相信方远，也不该认为他是好人，方远是个披着的瑰。
估计方远一直想杀他，不行，以后得离方远远点。
“方真人，这事能不能先放一放，先把人放了，再去对付僵尸。”
九叔语气里满是无奈。
“也好，先带你离开这里，其他事以后再说。”
方远想了想，觉得现在该带九叔走，顺便解决西洋僵尸，没必要再在这里耗时间。
九叔被松开后，甩了甩胳膊，心里气得直跳脚。
他本来是来抓僵尸的，结果被当成流氓，还被抓了起来。
“九叔，咱们走吧。”
方远带头走了出去。
刚出来，就看到队长的表妹正从外面走过来。
九叔也看见了，立刻明白她的意图。
肯定是来找麻烦的，专门来报复他。
来得正好，他要让她好看。
九叔赶紧冲上前，抬起一脚，准备踢向队长的表妹。
可还没踢下去，旁边突然飞出一把锋利的宝剑，直接刺穿了队长表妹的身体。
［击杀普通吸血僵尸，功德积分+150。］
自从剿灭了阴山瑰王之后，这种几百点的功德积分，方远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吃惯了大鱼大肉，哪还能看得上这些粗茶淡饭？
方远觉得自己现在的日子过得太，连一点功德都不愿意接受。
九叔一只脚悬在半空，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