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这味道是大海！
旁边点缀着一小撮翠绿的海草，还有一角切得精致的柠檬。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小团深绿色的泥状物。
“山葵！”
董耀光瞳孔一缩。
他这种老饕，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用辣根和色素调出来的管状芥末。
而是用真正的山葵根现磨出来的山葵泥。
只有在最高档的日料店，才会提供这种配料。
仅仅是这一个细节，就足以证明这盘刺身的含金量。
“老板，你这……你这真是……”
董耀光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他感觉自己的口水正在疯狂分泌。
他拿起筷子，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他夹起一片刺身。
鱼肉很有弹性，筷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紧实的触感。
他没有蘸酱油，也没有碰那珍贵的山葵泥。
对于顶级的食材，最好的品尝方式，就是吃它的原味。
董耀光屏住呼吸，将那片绯红的鱼肉，缓缓送入口中。
鱼肉触碰到舌尖的瞬间。
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瞬间蔓延开。
紧接着，他轻轻一抿。
没有一丝一毫的腥气。
只有一股极其纯粹的鱼油香气，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甘甜。
鱼肉的口感更是妙不可言，入口即化，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嚼劲。
油脂丰腴，却丝毫不腻。
董耀光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成群的帝王鲑在冰冷的海水中巡游，身上闪烁着生命的光辉。
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鲜活，通过这一片小小的鱼肉，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来。
“这……”
董耀光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口中的刺身。
一股悠长的回甘，从喉底升起，久久不散。
“这味道……”
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表情。
“是大海的尽头。”
周围的顾客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看着董耀光那副灵魂出窍的模样，一个个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真的有那么好吃？
“老板！”
董耀光猛地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指着那盘刺身，对着陈汉大吼。
“再给我来两盘！不！三盘！今天我请客！”
他这一嗓子，让后面的顾客们瞬间骚动起来。
“我也要一盘！”
“老板，给我来一盘！”
“还有我！算我一个！”
然而，陈汉却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抱歉。”
“帝王鲑刺身，现在开始每人限购一份。”
“先到先得，售完即止。”
什么？
限购一份？
刚刚还热火朝天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是吧老板？”
一个排在中间的年轻人急了。
“我这排了半天队，就只能买一份啊？我还想给我女朋友带一份呢。”
“就是啊老板，通融一下呗。”
陈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为了保证后面的顾客也能尝到，只能这样。”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决绝。
这是他的规矩。
众人一阵哀嚎。
但很快，他们就想到了新的办法。
“诶，哥们儿，你买吗？”
刚才那个想给女朋友带饭的年轻人，拍了拍前面一个人的肩膀。
“买啊！肯定买啊！”
“那咱俩凑一份怎么样？一人一半，你先尝尝鲜，我带回去给我女朋友。”
“行啊！”
“那边的美女，要不要一起拼个单？我们三个人，一人也能分到好几片呢！”
“好呀好呀！”
一时间，店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拼单”声。
几乎所有排在前面的顾客，都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选择了购买。
他们或许没吃过，但他们相信董耀光的反应。
他们更相信陈汉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品质。
只要是陈老板店里出的东西，那就绝对错不了。
第一批拼单成功的顾客，已经迫不及待地分掉了那份来之不易的刺身。
几双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片透着诱人光泽的绯红。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是第一个将鱼肉送进嘴里的。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周围拼单的同伴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喂，哥们儿，怎么样啊？”
“说话啊！”
那个眼镜男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神里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猛地伸出大拇指，对着同伴们用力地晃了晃。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光是这个动作，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我靠，有那么夸张？”
同伴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将自己的那一份送入口中。
瞬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在小小的店面里响起。
队伍后方的人群，看得心急如焚。
“到底什么味儿啊？”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终于，有人从那种极致的美味中缓过神来。
“好吃。”
“不，不能只用好吃来形容。”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牛逼的东西！”
人群中，一个穿着蓝色布褂，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始至终都沉默着。
他叫刘老头，是这附近码头的老人了，跟鱼打了快五十年的交道。
从陈汉拿出那条鱼开始，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
现在，他终于排到了。
他没有像年轻人那样狼吞虎咽。
而是颤颤巍巍地举起筷子，夹起一片刺身。
他先是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嗅了嗅。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随即，他才将鱼肉放入口中。
没有咀嚼。
只是用舌头和上颚，轻轻地碾压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被这个普通的老人吸引。
他们能感觉到，这个老人，是懂行的。
许久。
刘老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睁开眼，看向陈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小伙子。”
“你这……不是普通的帝王鲑吧？”
这句话一出，全场皆静。
一个认识刘老头的老街坊，艳芬大妈，惊讶地喊道。
“这不是刘老头吗？”
“你在码头卖了一辈子鱼，你最懂了，快给我们说说！”
刘老头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还是落回到陈汉那张年轻却平静的脸上。
“我卖了五十年鱼，经手的帝王鲑没有一万条，也有八千条了。”
“养殖的帝王鲑，油脂虽然也丰厚，但肉质会偏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土腥气。”
“那是饲料味，怎么都去不掉的。”
他顿了顿，指着盘子里剩下的刺身，声音提高了几分。
“但这个不一样！”
“你们尝尝这个口感，入口即化，但又带着一股筋道，那是鱼肉纤维的极致弹性！”
“还有这个香味，纯粹的鱼油甘香，没有半点杂味！”
“这绝对是野生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小团深绿色的泥状物。
“山葵！”
董耀光瞳孔一缩。
他这种老饕，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用辣根和色素调出来的管状芥末。
而是用真正的山葵根现磨出来的山葵泥。
只有在最高档的日料店，才会提供这种配料。
仅仅是这一个细节，就足以证明这盘刺身的含金量。
“老板，你这……你这真是……”
董耀光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他感觉自己的口水正在疯狂分泌。
他拿起筷子，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他夹起一片刺身。
鱼肉很有弹性，筷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紧实的触感。
他没有蘸酱油，也没有碰那珍贵的山葵泥。
对于顶级的食材，最好的品尝方式，就是吃它的原味。
董耀光屏住呼吸，将那片绯红的鱼肉，缓缓送入口中。
鱼肉触碰到舌尖的瞬间。
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瞬间蔓延开。
紧接着，他轻轻一抿。
没有一丝一毫的腥气。
只有一股极其纯粹的鱼油香气，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甘甜。
鱼肉的口感更是妙不可言，入口即化，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嚼劲。
油脂丰腴，却丝毫不腻。
董耀光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成群的帝王鲑在冰冷的海水中巡游，身上闪烁着生命的光辉。
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鲜活，通过这一片小小的鱼肉，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来。
“这……”
董耀光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口中的刺身。
一股悠长的回甘，从喉底升起，久久不散。
“这味道……”
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表情。
“是大海的尽头。”
周围的顾客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看着董耀光那副灵魂出窍的模样，一个个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真的有那么好吃？
“老板！”
董耀光猛地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指着那盘刺身，对着陈汉大吼。
“再给我来两盘！不！三盘！今天我请客！”
他这一嗓子，让后面的顾客们瞬间骚动起来。
“我也要一盘！”
“老板，给我来一盘！”
“还有我！算我一个！”
然而，陈汉却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抱歉。”
“帝王鲑刺身，现在开始每人限购一份。”
“先到先得，售完即止。”
什么？
限购一份？
刚刚还热火朝天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是吧老板？”
一个排在中间的年轻人急了。
“我这排了半天队，就只能买一份啊？我还想给我女朋友带一份呢。”
“就是啊老板，通融一下呗。”
陈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为了保证后面的顾客也能尝到，只能这样。”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决绝。
这是他的规矩。
众人一阵哀嚎。
但很快，他们就想到了新的办法。
“诶，哥们儿，你买吗？”
刚才那个想给女朋友带饭的年轻人，拍了拍前面一个人的肩膀。
“买啊！肯定买啊！”
“那咱俩凑一份怎么样？一人一半，你先尝尝鲜，我带回去给我女朋友。”
“行啊！”
“那边的美女，要不要一起拼个单？我们三个人，一人也能分到好几片呢！”
“好呀好呀！”
一时间，店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拼单”声。
几乎所有排在前面的顾客，都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选择了购买。
他们或许没吃过，但他们相信董耀光的反应。
他们更相信陈汉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品质。
只要是陈老板店里出的东西，那就绝对错不了。
第一批拼单成功的顾客，已经迫不及待地分掉了那份来之不易的刺身。
几双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片透着诱人光泽的绯红。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是第一个将鱼肉送进嘴里的。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周围拼单的同伴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喂，哥们儿，怎么样啊？”
“说话啊！”
那个眼镜男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神里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猛地伸出大拇指，对着同伴们用力地晃了晃。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光是这个动作，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我靠，有那么夸张？”
同伴们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将自己的那一份送入口中。
瞬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在小小的店面里响起。
队伍后方的人群，看得心急如焚。
“到底什么味儿啊？”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终于，有人从那种极致的美味中缓过神来。
“好吃。”
“不，不能只用好吃来形容。”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牛逼的东西！”
人群中，一个穿着蓝色布褂，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始至终都沉默着。
他叫刘老头，是这附近码头的老人了，跟鱼打了快五十年的交道。
从陈汉拿出那条鱼开始，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
现在，他终于排到了。
他没有像年轻人那样狼吞虎咽。
而是颤颤巍巍地举起筷子，夹起一片刺身。
他先是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嗅了嗅。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随即，他才将鱼肉放入口中。
没有咀嚼。
只是用舌头和上颚，轻轻地碾压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被这个普通的老人吸引。
他们能感觉到，这个老人，是懂行的。
许久。
刘老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睁开眼，看向陈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小伙子。”
“你这……不是普通的帝王鲑吧？”
这句话一出，全场皆静。
一个认识刘老头的老街坊，艳芬大妈，惊讶地喊道。
“这不是刘老头吗？”
“你在码头卖了一辈子鱼，你最懂了，快给我们说说！”
刘老头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还是落回到陈汉那张年轻却平静的脸上。
“我卖了五十年鱼，经手的帝王鲑没有一万条，也有八千条了。”
“养殖的帝王鲑，油脂虽然也丰厚，但肉质会偏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土腥气。”
“那是饲料味，怎么都去不掉的。”
他顿了顿，指着盘子里剩下的刺身，声音提高了几分。
“但这个不一样！”
“你们尝尝这个口感，入口即化，但又带着一股筋道，那是鱼肉纤维的极致弹性！”
“还有这个香味，纯粹的鱼油甘香，没有半点杂味！”
“这绝对是野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