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对簿公堂
即便是贱籍的家奴，可那也是死人了，必须带到衙门里过问一番。
出了悦来客栈，陈锋几人上了马车，穆满屯赶着马向衙门而去。
“林捕头，他居然还乘马车！你怎么不把他锁起来！”
林正南冷冷看了眼莫公子：“这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完，用鞭子抽在马屁股上，赶上了陈锋的马车。
莫公子气的面色涨红：“好你哥林正南，居然以权谋私，回头我就告诉我爹，让他扒了你这身皮！”
放完狠话，莫公子也上了自己的马车，跟着去了衙门。
沧澜县衙门大堂，两班衙役敲打着水火棍，口中喊着威武。
莫公子夹着膀子神气活现，就跟到了自己家似的。
片刻后，周云水从后堂走了出来，他端坐在公案后面，神色淡然的看向下面。
“嗯？”
周云水一怔，随即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没错，是陈锋！
“怎么回事儿？”
周云水看向一旁的汤师爷，压低声音询问。
汤师爷不由得苦笑一声：“陈锋杀人了！”
“什么？周云水心头一惊，陈锋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汤师爷见周云水面色一变，赶紧解释道：“不是陈锋亲手杀的，苦主说是他身边的一个女人杀的，而且死的是两名家奴！”
周云水这才放下心来，不是陈锋亲手杀的人就好。
“周叔！”
莫公子喊了一声，堂上的周云水顿时沉下脸来。
“这里是公堂！何来叔叔！”
莫公子一撇嘴，拱手喊了一声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此人藐视王法，纵容身边的人打死我的两名家奴，县令大人要为我做主啊！”
周云水看向陈锋，语气很是官方的问道：“陈锋，莫有才说的可是 真的？”
陈锋拱手道：“县令大人，此人说的句句属实！”
莫有才得意一笑：“算你小子识相！免了皮肉之苦！”
“县令大人，既然他让认罪，那就按照大康王朝律令处置吧，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周云水眉头不由得皱起，莫有才也太拿自己不当外人了，竟然还替他做主了。
陈锋不慌不忙道：“县令大人，我承认那两名家奴因冲突而死，此事确与我等有关。然而，依照《大康律·户婚篇》，凡贱籍者，律同主家财物，其身价明码标价，若有损伤死亡，当以‘毁坏财物’论处，赔偿主家身价银即可！莫公子若是答应，我愿意赔付……五两纹银，了结此‘财物损毁’纠纷！”
他声音清晰沉稳，竟是将律法条文信手拈来。莫有才听得脸色由红转白，他自然知道这条律法，家奴性命在官府眼中确实不值钱，他本想借“人命”二字将事情闹大，最好能将陈锋身边那冷艳动人的女子（沈幼薇）牵扯进来，或索要巨额赔偿，或逼其就范，没想到陈锋竟如此冷静，直接戳破了他的盘算。
周云水心中暗赞陈锋机敏，面上却不动声色，看向汤师爷。
汤师爷微微点头，示意陈锋所言不差。
周云水便惊堂木一拍，肃然道：“陈锋所言律条，确系实情。莫有才，你的两名家奴系贱籍，依律按财物损毁处置。陈锋既愿照价赔偿并额外加付，本官认为合理。你可接受？”
“五两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呢？”
莫有才急了，他图的可不只是这点银子！
“县令大人！这……这死的毕竟是两条人命啊！怎能如此轻描淡写？再说，谁知道是不是陈锋指使那女子行凶？应当将行凶者拘押细审！”
“莫公子！”林正南在一旁冷声开口，“事发时我已初步查问，是你的家奴先行挑衅，意图对陈锋及其家眷动手，对方为自保反击，失手致死。悦来客栈掌柜、伙计皆可为证！”
莫有才被噎得说不出话，这件事本就是他见色起意，家奴也是在他驱使下动的手。
“好，好！”莫有才咬牙切齿，“既然县令大人如此裁定，那我接受赔偿便是！但是最少要五十两，一分不能少！”
陈锋示意了一下，身旁的穆满屯便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布袋，上前交给衙役，由衙役转呈公案
。周云水命汤师爷当扬验看，确是足色纹银五十两，便让交给了莫有才。
“既然赔偿已清，此案了结。退堂！”周云水不想多生事端，立刻宣布。
“威——武——”衙役们喊着堂威，周云水起身转入后堂。
莫有才攥着那袋银子，感觉像是攥着一块烧红的炭，非但没觉得解气，反而羞辱更甚。他恶狠狠地瞪了陈锋一眼，冷哼一声，拂袖便欲离开衙门。
“莫公子，且慢。”陈锋却叫住了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堂将散未散的人都停住了动作。
莫有才回头，不屑道：“怎么？银子赔了，案子结了，你还想如何？”
陈锋缓步上前，走到莫有才面前。
他身材比莫有才高出半头，虽穿着普通布衣，但那股沉静中隐含的气势，让莫有才心头莫名一紧。
“案子是结了。”陈锋缓缓说道，目光如两潭深水，锁住莫有才。
“公堂之上，论的是律法。你告我毁你财物，我已依律赔偿。但现在，我们要算一算另一笔账。”
“什么账？”莫有才强作镇定。
“在悦来客栈，你纵奴行凶之前，曾口出污言，调戏我的妻子。
莫有才，你不会忘记了吧？””
陈锋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莫有才脸色一变，梗着脖子道：“那……那不过是几句玩笑话，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
”陈锋眼中寒光一闪，“我妻清誉，岂容你肆意玩笑玷污？律法管不了你口舌淫邪，但我身为人夫，岂能坐视妻子受辱？公堂之事已了，现在是私怨！”
话音未落，陈锋猛地踏前一步，动作快如闪电。莫有才只觉眼前一花，衣领已被陈锋铁钳般的手抓住，整个人被拎得双脚微微离地。
“你……你敢！这里是衙门！林捕头！林捕头你看他！”
莫有才吓得大叫，向一旁的林正南求救。
林正南却抱着膀子，抬头看着大堂的房梁，仿佛上面有什么绝世美景，浑然不觉下面的动静。
其他衙役也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县太爷明显不想管陈锋的事，他们何必触霉头？
陈锋嘴角泛起一抹狞笑，右膝猛然向上狠狠一顶！
“哦呜！”莫有才双眼暴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腰弯得像只虾米，银袋子脱手滚落在地。
剧烈的痛楚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陈锋松手，莫有才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涕泪横流，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不住地干呕。
陈锋俯视着他，缓缓抬起脚，用脚底踩在莫有才的左脸颊上，缓缓用力，将他的头碾得歪向一边，紧贴冰冷的地砖。
出了悦来客栈，陈锋几人上了马车，穆满屯赶着马向衙门而去。
“林捕头，他居然还乘马车！你怎么不把他锁起来！”
林正南冷冷看了眼莫公子：“这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完，用鞭子抽在马屁股上，赶上了陈锋的马车。
莫公子气的面色涨红：“好你哥林正南，居然以权谋私，回头我就告诉我爹，让他扒了你这身皮！”
放完狠话，莫公子也上了自己的马车，跟着去了衙门。
沧澜县衙门大堂，两班衙役敲打着水火棍，口中喊着威武。
莫公子夹着膀子神气活现，就跟到了自己家似的。
片刻后，周云水从后堂走了出来，他端坐在公案后面，神色淡然的看向下面。
“嗯？”
周云水一怔，随即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没错，是陈锋！
“怎么回事儿？”
周云水看向一旁的汤师爷，压低声音询问。
汤师爷不由得苦笑一声：“陈锋杀人了！”
“什么？周云水心头一惊，陈锋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汤师爷见周云水面色一变，赶紧解释道：“不是陈锋亲手杀的，苦主说是他身边的一个女人杀的，而且死的是两名家奴！”
周云水这才放下心来，不是陈锋亲手杀的人就好。
“周叔！”
莫公子喊了一声，堂上的周云水顿时沉下脸来。
“这里是公堂！何来叔叔！”
莫公子一撇嘴，拱手喊了一声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此人藐视王法，纵容身边的人打死我的两名家奴，县令大人要为我做主啊！”
周云水看向陈锋，语气很是官方的问道：“陈锋，莫有才说的可是 真的？”
陈锋拱手道：“县令大人，此人说的句句属实！”
莫有才得意一笑：“算你小子识相！免了皮肉之苦！”
“县令大人，既然他让认罪，那就按照大康王朝律令处置吧，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周云水眉头不由得皱起，莫有才也太拿自己不当外人了，竟然还替他做主了。
陈锋不慌不忙道：“县令大人，我承认那两名家奴因冲突而死，此事确与我等有关。然而，依照《大康律·户婚篇》，凡贱籍者，律同主家财物，其身价明码标价，若有损伤死亡，当以‘毁坏财物’论处，赔偿主家身价银即可！莫公子若是答应，我愿意赔付……五两纹银，了结此‘财物损毁’纠纷！”
他声音清晰沉稳，竟是将律法条文信手拈来。莫有才听得脸色由红转白，他自然知道这条律法，家奴性命在官府眼中确实不值钱，他本想借“人命”二字将事情闹大，最好能将陈锋身边那冷艳动人的女子（沈幼薇）牵扯进来，或索要巨额赔偿，或逼其就范，没想到陈锋竟如此冷静，直接戳破了他的盘算。
周云水心中暗赞陈锋机敏，面上却不动声色，看向汤师爷。
汤师爷微微点头，示意陈锋所言不差。
周云水便惊堂木一拍，肃然道：“陈锋所言律条，确系实情。莫有才，你的两名家奴系贱籍，依律按财物损毁处置。陈锋既愿照价赔偿并额外加付，本官认为合理。你可接受？”
“五两银子？你打发叫花子呢？”
莫有才急了，他图的可不只是这点银子！
“县令大人！这……这死的毕竟是两条人命啊！怎能如此轻描淡写？再说，谁知道是不是陈锋指使那女子行凶？应当将行凶者拘押细审！”
“莫公子！”林正南在一旁冷声开口，“事发时我已初步查问，是你的家奴先行挑衅，意图对陈锋及其家眷动手，对方为自保反击，失手致死。悦来客栈掌柜、伙计皆可为证！”
莫有才被噎得说不出话，这件事本就是他见色起意，家奴也是在他驱使下动的手。
“好，好！”莫有才咬牙切齿，“既然县令大人如此裁定，那我接受赔偿便是！但是最少要五十两，一分不能少！”
陈锋示意了一下，身旁的穆满屯便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布袋，上前交给衙役，由衙役转呈公案
。周云水命汤师爷当扬验看，确是足色纹银五十两，便让交给了莫有才。
“既然赔偿已清，此案了结。退堂！”周云水不想多生事端，立刻宣布。
“威——武——”衙役们喊着堂威，周云水起身转入后堂。
莫有才攥着那袋银子，感觉像是攥着一块烧红的炭，非但没觉得解气，反而羞辱更甚。他恶狠狠地瞪了陈锋一眼，冷哼一声，拂袖便欲离开衙门。
“莫公子，且慢。”陈锋却叫住了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堂将散未散的人都停住了动作。
莫有才回头，不屑道：“怎么？银子赔了，案子结了，你还想如何？”
陈锋缓步上前，走到莫有才面前。
他身材比莫有才高出半头，虽穿着普通布衣，但那股沉静中隐含的气势，让莫有才心头莫名一紧。
“案子是结了。”陈锋缓缓说道，目光如两潭深水，锁住莫有才。
“公堂之上，论的是律法。你告我毁你财物，我已依律赔偿。但现在，我们要算一算另一笔账。”
“什么账？”莫有才强作镇定。
“在悦来客栈，你纵奴行凶之前，曾口出污言，调戏我的妻子。
莫有才，你不会忘记了吧？””
陈锋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莫有才脸色一变，梗着脖子道：“那……那不过是几句玩笑话，当不得真！”
“当不得真？
”陈锋眼中寒光一闪，“我妻清誉，岂容你肆意玩笑玷污？律法管不了你口舌淫邪，但我身为人夫，岂能坐视妻子受辱？公堂之事已了，现在是私怨！”
话音未落，陈锋猛地踏前一步，动作快如闪电。莫有才只觉眼前一花，衣领已被陈锋铁钳般的手抓住，整个人被拎得双脚微微离地。
“你……你敢！这里是衙门！林捕头！林捕头你看他！”
莫有才吓得大叫，向一旁的林正南求救。
林正南却抱着膀子，抬头看着大堂的房梁，仿佛上面有什么绝世美景，浑然不觉下面的动静。
其他衙役也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县太爷明显不想管陈锋的事，他们何必触霉头？
陈锋嘴角泛起一抹狞笑，右膝猛然向上狠狠一顶！
“哦呜！”莫有才双眼暴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腰弯得像只虾米，银袋子脱手滚落在地。
剧烈的痛楚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让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陈锋松手，莫有才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涕泪横流，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不住地干呕。
陈锋俯视着他，缓缓抬起脚，用脚底踩在莫有才的左脸颊上，缓缓用力，将他的头碾得歪向一边，紧贴冰冷的地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