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神秘顾客
掌柜的正指挥着店里伙计打扫着卫生，见牟总管进门，立刻弯着腰上前问好。
“最近生意怎么样？”
牟总管环顾四周，淡然开口。
掌柜的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上次您送来那些布匹，到现在都没卖出去多少！”
方华之前屯的一些布料，赔钱之后就全都交给了商铺。
因为是高价买回来的，而且质量也不怎么样，就算落到市扬价也卖不动。
牟总管听完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些布料可是夫人亲自交代的，要是卖不出去，那他回去也没法交代。
“在降价，尽快的甩出去！”
现在已经入冬，这批布料要是卖不出去就得放到明年。
明年南方在出新款式的布匹，那这些就更卖不动了。
掌柜的连连应允，但心里却没有底。
进了里屋，牟总管烧了小炭炉，放上陶壶煮起了茶水。
一上午，前面就来了几个客人，扯了不到三丈布。
吃完午饭，牟总管本想着出门去别的店铺转转，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三个男人。
三人个头不高，身材很敦实，现在虽然冷了，但是还不到下雪，可他们却裹着一身内内里羊皮的大衣。
“几位，要点什么？”
掌柜的立刻眉开眼笑迎客。
三人没说话，先在店铺里逛了一圈。
“你们这种布怎么卖？”
其中一人开口，说的并不是青云州本地话，也不是附近州县的话，语气生硬蹩脚。
牟总管本打算出门，不过卖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掌柜的向三人介绍着布料的价格，三人听完默默点头。
“能不能便宜点？”
带头的汉子说道。
掌柜的看了眼牟总管，然后对那汉子道：“客官，这种布料是当下最时兴的，利润低，真不能便宜，您要是想要便宜的，我们这里有低价位的！”
掌柜的翻出几块布料样品，但是这位汉子看完直摇头。
掌柜的又翻出方华囤的布料。
“客官，您看看这种喜欢吗？可以便宜点！”
汉子用手摸了摸，这种比他刚才看的差了点。
“这个什么价位？”
掌柜伸出手：“六两银子一匹！”
“六两？”
汉子犹豫了，价格还是高了。
掌柜的急忙道：“客官，您要有心要，我给你在便宜点，五两银子八百铜钱！”
汉子回头看了眼身旁的两位，用眼神交流一番后点了点头。
“掌柜的，我们要的挺多，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现货？”
掌柜的一听顿时乐了：“有！有！有！您要多少我们有多少！”
汉子心中盘算了一会儿，伸出两根手指：“这种的，我们要两百匹！”
掌柜的一听，高兴的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起来。
“好！我这就去后面给您盘货！”
那汉子摆手：“先不着急，我们除了这种丝绢，还要三百匹麻布！”
掌柜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来了这么个大主顾！
见掌柜的不说话，汉子问道：“怎么？你们没这么多布？”
掌柜的连连摇头：“不是，有！当然有，您去外面打听打听，要是我们秦家布庄拿不出，整个青云州没人能拿出这么多布！”
汉子点了点头，他们来之前也打听过，据说这个秦氏布庄还是很有实力的。
“掌柜的，有件事儿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掌柜的一挑眉，心想这是要赊账？
布庄本就是赊布卖，他们要是赊账，这笔买卖算是黄了。
掌柜的不动声色，问道：“客官，什么事儿您说！”
汉子道：“我们没这么多银子！”
掌柜的心头一沉，完了！白高兴了一扬！
“客官，真抱歉，我们布行从不赊账，您看看手里多少银子，我给您算算能买多少匹布！”
汉子摆手道：“我们银子不够，但是我可以拿别的东西跟你们换！”
“拿东西换？以物易物？”
自从发明钱币以后，以物易物的事情几千年都没发生过了，除非是一些缺少银钱的地区，当地人只能用东西相互换。
不过青云州也有过以物易物的时候，那时大康王朝和鞑靼还是和平的，青云州每隔一段时间便放开城门，让两地的百姓商贸。
因为鞑靼他们不属于大康王朝的子民，使用的钱币也不一样，银子又太贵重，大多数小额交易都是以物易物。
掌柜的问道：“客官，不知道您要用什么换呢？”
汉子道：“用牛羊的皮毛！”
听到这几个字，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牟总管也是心中一凛。
青云州一带虽然有牛羊，但都是民户饲养，官方下派人员收购，从没有私人能一次拿出太多牛羊皮毛。
羊皮还好说，牛在大康王朝禁止私自屠宰，牛皮也就更少了。
难不成他们是……从北边过来的？
掌柜笑了笑道：“客官，实话跟您说，我只是个看店的，您要是拿银子来买货我能做主，用牛羊皮毛换，我得请示一下上面！”
汉子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我们明日再过来！”
送走三人，掌柜的来到牟总管身边。
“牟总管，这事儿您看……”
牟总管也拿不定主意：“我回去问问！”
说完他顿了顿：“你找个伙计，暗中跟着他们，然后打听一下这几个人的身份！”
掌柜的点头，赶紧招呼一个机灵的伙计，让他悄悄跟在三人身后，看他们住在哪里，顺便打听一下这三人什么来路。
伙计小跑着出了门，牟总管也出门，上了马车直奔州牧府。
州牧府后宅，方秦氏听说布庄来了个大主顾挺高兴。
“好啊！他们要多少布匹，咱们就卖给他们多少布匹，咱们有的是货，就怕他吃不下！”
牟总管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方秦氏给打断了，等方秦氏说完，牟总管这才说出后面半句。
“夫人，他们要以物易物，用牛羊皮毛换咱们的布匹！”
“以物易物？用牛羊皮毛？”
方秦氏拿着梳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随即又放下。
“换就换吧，只要咱们不吃亏，那就跟他们换！”
生意嘛，不就是为了赚钱，只要有利润差就行。
现在已经入冬，正是缺牛羊皮毛的时候，自己低价换来，然后高价卖出，就能大赚一笔了。
牟总管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把自己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夫人，我担心这三人是从北边过来了！”
“北边？哪个北边咱们已经是最北……你说关外？”
牟总管点了点头。
“夫人，我怀疑这三人是鞑靼！”
“最近生意怎么样？”
牟总管环顾四周，淡然开口。
掌柜的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上次您送来那些布匹，到现在都没卖出去多少！”
方华之前屯的一些布料，赔钱之后就全都交给了商铺。
因为是高价买回来的，而且质量也不怎么样，就算落到市扬价也卖不动。
牟总管听完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些布料可是夫人亲自交代的，要是卖不出去，那他回去也没法交代。
“在降价，尽快的甩出去！”
现在已经入冬，这批布料要是卖不出去就得放到明年。
明年南方在出新款式的布匹，那这些就更卖不动了。
掌柜的连连应允，但心里却没有底。
进了里屋，牟总管烧了小炭炉，放上陶壶煮起了茶水。
一上午，前面就来了几个客人，扯了不到三丈布。
吃完午饭，牟总管本想着出门去别的店铺转转，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三个男人。
三人个头不高，身材很敦实，现在虽然冷了，但是还不到下雪，可他们却裹着一身内内里羊皮的大衣。
“几位，要点什么？”
掌柜的立刻眉开眼笑迎客。
三人没说话，先在店铺里逛了一圈。
“你们这种布怎么卖？”
其中一人开口，说的并不是青云州本地话，也不是附近州县的话，语气生硬蹩脚。
牟总管本打算出门，不过卖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掌柜的向三人介绍着布料的价格，三人听完默默点头。
“能不能便宜点？”
带头的汉子说道。
掌柜的看了眼牟总管，然后对那汉子道：“客官，这种布料是当下最时兴的，利润低，真不能便宜，您要是想要便宜的，我们这里有低价位的！”
掌柜的翻出几块布料样品，但是这位汉子看完直摇头。
掌柜的又翻出方华囤的布料。
“客官，您看看这种喜欢吗？可以便宜点！”
汉子用手摸了摸，这种比他刚才看的差了点。
“这个什么价位？”
掌柜伸出手：“六两银子一匹！”
“六两？”
汉子犹豫了，价格还是高了。
掌柜的急忙道：“客官，您要有心要，我给你在便宜点，五两银子八百铜钱！”
汉子回头看了眼身旁的两位，用眼神交流一番后点了点头。
“掌柜的，我们要的挺多，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现货？”
掌柜的一听顿时乐了：“有！有！有！您要多少我们有多少！”
汉子心中盘算了一会儿，伸出两根手指：“这种的，我们要两百匹！”
掌柜的一听，高兴的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起来。
“好！我这就去后面给您盘货！”
那汉子摆手：“先不着急，我们除了这种丝绢，还要三百匹麻布！”
掌柜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来了这么个大主顾！
见掌柜的不说话，汉子问道：“怎么？你们没这么多布？”
掌柜的连连摇头：“不是，有！当然有，您去外面打听打听，要是我们秦家布庄拿不出，整个青云州没人能拿出这么多布！”
汉子点了点头，他们来之前也打听过，据说这个秦氏布庄还是很有实力的。
“掌柜的，有件事儿我得跟你商量一下！”
掌柜的一挑眉，心想这是要赊账？
布庄本就是赊布卖，他们要是赊账，这笔买卖算是黄了。
掌柜的不动声色，问道：“客官，什么事儿您说！”
汉子道：“我们没这么多银子！”
掌柜的心头一沉，完了！白高兴了一扬！
“客官，真抱歉，我们布行从不赊账，您看看手里多少银子，我给您算算能买多少匹布！”
汉子摆手道：“我们银子不够，但是我可以拿别的东西跟你们换！”
“拿东西换？以物易物？”
自从发明钱币以后，以物易物的事情几千年都没发生过了，除非是一些缺少银钱的地区，当地人只能用东西相互换。
不过青云州也有过以物易物的时候，那时大康王朝和鞑靼还是和平的，青云州每隔一段时间便放开城门，让两地的百姓商贸。
因为鞑靼他们不属于大康王朝的子民，使用的钱币也不一样，银子又太贵重，大多数小额交易都是以物易物。
掌柜的问道：“客官，不知道您要用什么换呢？”
汉子道：“用牛羊的皮毛！”
听到这几个字，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牟总管也是心中一凛。
青云州一带虽然有牛羊，但都是民户饲养，官方下派人员收购，从没有私人能一次拿出太多牛羊皮毛。
羊皮还好说，牛在大康王朝禁止私自屠宰，牛皮也就更少了。
难不成他们是……从北边过来的？
掌柜笑了笑道：“客官，实话跟您说，我只是个看店的，您要是拿银子来买货我能做主，用牛羊皮毛换，我得请示一下上面！”
汉子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我们明日再过来！”
送走三人，掌柜的来到牟总管身边。
“牟总管，这事儿您看……”
牟总管也拿不定主意：“我回去问问！”
说完他顿了顿：“你找个伙计，暗中跟着他们，然后打听一下这几个人的身份！”
掌柜的点头，赶紧招呼一个机灵的伙计，让他悄悄跟在三人身后，看他们住在哪里，顺便打听一下这三人什么来路。
伙计小跑着出了门，牟总管也出门，上了马车直奔州牧府。
州牧府后宅，方秦氏听说布庄来了个大主顾挺高兴。
“好啊！他们要多少布匹，咱们就卖给他们多少布匹，咱们有的是货，就怕他吃不下！”
牟总管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方秦氏给打断了，等方秦氏说完，牟总管这才说出后面半句。
“夫人，他们要以物易物，用牛羊皮毛换咱们的布匹！”
“以物易物？用牛羊皮毛？”
方秦氏拿着梳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随即又放下。
“换就换吧，只要咱们不吃亏，那就跟他们换！”
生意嘛，不就是为了赚钱，只要有利润差就行。
现在已经入冬，正是缺牛羊皮毛的时候，自己低价换来，然后高价卖出，就能大赚一笔了。
牟总管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把自己担心的事情说了出来。
“夫人，我担心这三人是从北边过来了！”
“北边？哪个北边咱们已经是最北……你说关外？”
牟总管点了点头。
“夫人，我怀疑这三人是鞑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