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陈大人审案
起床洗漱，穿戴好衣服直奔大堂。
陈锋只是周云水指派的代理县令，其实连个正式工都不算，他没有官袍，只能穿自己的衣服。
这时两班衙役已经分列两侧，当陈锋出现的一刻，伴随着一声威武，两班衙役敲击起了水火棍。
“陈大人！”
汤师爷有模有样的躬身施礼，陈锋点了点头，坐在了公案后的椅子上。
“什么案子？”
陈锋凑到汤师爷近前小声嘀咕。
汤师爷回道：“是一桩偷牛案！”
陈锋心中了然，抓起惊堂木，重重摔在公案之上。
“把人给我带上来！”
伴随着传声衙役悠长而嘹亮的嗓音，两个布衣汉子走上了公堂。
衙门外，百姓们挤成一团，纷纷伸着脖子往里面。
这可是代理县令第一次审案，大家都想看个热闹。
另一侧，县衙里不忙的差役也纷纷凑了过来，打算看看这位陈大人第一次审案是怎样的。
人群里就有庞青云，他抱着膀子，眼底泛起一抹嘲弄的意味。
“拜见县令大人！”
俩人上了公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
陈锋开口问道：“你们俩，谁是苦主？”
“我是苦主！”
黑脸汉子立刻抬头回应。
“不不！我才是苦主！”
那个红脸汉子不甘示弱，立刻反驳。
“你是偷牛的贼，我才是苦主！”
“你撒谎，我才是苦主，你偷了我家的牛！”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在公堂之上争吵起来。
“啪！”
陈锋抓起惊堂木拍在桌上：“不许吵，再敢吵嚷，都给我拉下去打板子！”
俩人顿时就蔫了。
“那个……黑脸的！”
黑脸汉子忙道：“小人胡三！”
“胡三，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
胡三忙道：“大人，我家的牛七日前下了一头小牛，可是昨日不见了，后来我才发现，被隔壁的杨老拐给偷走了！”
红脸汉子忙道：“大人，他胡说，那头小牛是我家的母牛下的崽，何来偷盗一说！”
陈锋一挑眉：“你们俩家的母牛是同时产崽的？”
俩人立刻点头：“是的大人，我们的邻居都可以作证！”
陈锋身子渐渐靠在椅子背上，心中盘算着，若是同时产崽，必定有两头小牛犊，可现在只有一头，说明另一个人在撒谎，他们家的小牛犊出生后不久就死了！
牛可是贵重物品，是耕地的重要劳力，这件案子要是断不好，自己这个代理县令将失去威信啊！
“你们的牛呢？”
胡三道：“回大人，就在县衙外！”
陈锋点头：“把牛带上来，我要审问一番！”
在扬的衙役们纷纷一怔，什么情况？不审问人，反而去审问不会说话的牛？
外面瞧热闹的百姓也交头接耳起来，这位年轻的陈大人唱的哪一出？牛根本不会说话，怎么审问？
要么人家能成代管县令而不是你呢，这位陈大人说审问牛，自然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衙门在，百姓们众说纷纭。
两大一小三头牛被牵了进来。
两头母牛站定，那头小牛犊则绕着两头母牛转圈，这头身下吃一口，那头身下嘬一口，很是欢乐。
陈锋从案桌后绕出，来到三头牛近前，然后蹲在一旁看着小牛犊吃奶。
“陈大人这是在干什么？”
围观的差役们好奇的发问。
一旁的庞青云嗤笑一声道：“陈大人这是在观察小牛犊吃奶呢！不过他这个办法行不通！”
衙役们一愣，全都扭头看向他。
“庞吏，你这话什么意思？”
庞青云道：“小牛犊出生以后，会辨别母牛身上的气味，母牛同样也会辨别自己孩子的味道，母子气味相通便可吃奶！这第一口奶是最难吃的，很多母牛会排斥，但是只要吃上一口，自此以后母牛就不会排斥小牛犊吃奶了！同理，在扬的另一头母牛即便不是生母，可只要让小牛犊吃上一口，即便不是自己的孩子，母牛也不会排斥！陈大人想用这个办法分辨哪一头母牛是亲生的，难啊！”
衙役中自然有养牛的，对此也是知晓，他们纷纷点头认同庞青云的观点，而对陈锋使用这种办法也不看好了。
就在陈锋蹲着看的时候，胡三凑了过来。
“大人，您看小牛犊吃的多香甜，这么亲近，肯定就是母子了！”
杨老拐立刻过来道：“大人，刚才小牛犊也吃我家母牛的奶了，您也看到了，这分明就是我家的小牛犊！”
陈锋瞥了他俩人一眼：“让你们过来了吗？回去跪着！”
俩人一缩脖子，赶紧回到刚才的位置跪下。
陈锋看了一会儿便站起身子。
庞青云不禁露出嘲讽的笑意，这位陈大人估计是没招了！
“陈大人，您看出这小牛犊到底是谁家的了吗？”
衙门外，一名胆大的村民喊道。
陈锋笑道：“看出来了，不过我还得在验证一下！”
说完，陈锋让两名衙役将两头母牛分别拉开距离，让小牛犊站在中间。
小牛犊自然不会老实待着，两头母牛刚拉开便挣扎起来。
“把这头不听话的小牛犊给我按住了！”
别看小牛犊刚出生没几天，可力气大得很，一两名衙役根本按不住，随即又有两人上前。
小牛犊被控制后便开始哞哞的叫唤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叫声越来越凄厉。
很快，其中一头母牛也叫了起来。
“哞哞！”
母牛叫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开始拖拽缰绳，力道之大，鼻环都快拽掉了。
“给我拉住了！”
陈锋一边招呼，一边抄起水火棍，高高举过头顶，猛的砸向小牛犊的脑袋。
“大人不要啊！”
胡三骇然，大声呼喊，立刻冲过去阻拦。
陈锋看着胡三哀求的眼神，缓缓将水火棍放下。
“好了，都松开吧！”
陈锋一声令下，小牛犊被松开，那头老母牛也松开了缰绳，立刻将小牛犊护在身下。
陈锋甩了甩袖子，回到公案后坐好，抓起惊堂木种种拍下。
“大胆杨老拐，还不从实招来！”
杨老拐吓得一激灵，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大把。
“大人，我冤枉啊！”
陈锋冷笑一声：“还嘴硬是吧？那我就把证据说给你听！”
陈锋只是周云水指派的代理县令，其实连个正式工都不算，他没有官袍，只能穿自己的衣服。
这时两班衙役已经分列两侧，当陈锋出现的一刻，伴随着一声威武，两班衙役敲击起了水火棍。
“陈大人！”
汤师爷有模有样的躬身施礼，陈锋点了点头，坐在了公案后的椅子上。
“什么案子？”
陈锋凑到汤师爷近前小声嘀咕。
汤师爷回道：“是一桩偷牛案！”
陈锋心中了然，抓起惊堂木，重重摔在公案之上。
“把人给我带上来！”
伴随着传声衙役悠长而嘹亮的嗓音，两个布衣汉子走上了公堂。
衙门外，百姓们挤成一团，纷纷伸着脖子往里面。
这可是代理县令第一次审案，大家都想看个热闹。
另一侧，县衙里不忙的差役也纷纷凑了过来，打算看看这位陈大人第一次审案是怎样的。
人群里就有庞青云，他抱着膀子，眼底泛起一抹嘲弄的意味。
“拜见县令大人！”
俩人上了公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
陈锋开口问道：“你们俩，谁是苦主？”
“我是苦主！”
黑脸汉子立刻抬头回应。
“不不！我才是苦主！”
那个红脸汉子不甘示弱，立刻反驳。
“你是偷牛的贼，我才是苦主！”
“你撒谎，我才是苦主，你偷了我家的牛！”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在公堂之上争吵起来。
“啪！”
陈锋抓起惊堂木拍在桌上：“不许吵，再敢吵嚷，都给我拉下去打板子！”
俩人顿时就蔫了。
“那个……黑脸的！”
黑脸汉子忙道：“小人胡三！”
“胡三，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
胡三忙道：“大人，我家的牛七日前下了一头小牛，可是昨日不见了，后来我才发现，被隔壁的杨老拐给偷走了！”
红脸汉子忙道：“大人，他胡说，那头小牛是我家的母牛下的崽，何来偷盗一说！”
陈锋一挑眉：“你们俩家的母牛是同时产崽的？”
俩人立刻点头：“是的大人，我们的邻居都可以作证！”
陈锋身子渐渐靠在椅子背上，心中盘算着，若是同时产崽，必定有两头小牛犊，可现在只有一头，说明另一个人在撒谎，他们家的小牛犊出生后不久就死了！
牛可是贵重物品，是耕地的重要劳力，这件案子要是断不好，自己这个代理县令将失去威信啊！
“你们的牛呢？”
胡三道：“回大人，就在县衙外！”
陈锋点头：“把牛带上来，我要审问一番！”
在扬的衙役们纷纷一怔，什么情况？不审问人，反而去审问不会说话的牛？
外面瞧热闹的百姓也交头接耳起来，这位年轻的陈大人唱的哪一出？牛根本不会说话，怎么审问？
要么人家能成代管县令而不是你呢，这位陈大人说审问牛，自然有一套自己的方法！
衙门在，百姓们众说纷纭。
两大一小三头牛被牵了进来。
两头母牛站定，那头小牛犊则绕着两头母牛转圈，这头身下吃一口，那头身下嘬一口，很是欢乐。
陈锋从案桌后绕出，来到三头牛近前，然后蹲在一旁看着小牛犊吃奶。
“陈大人这是在干什么？”
围观的差役们好奇的发问。
一旁的庞青云嗤笑一声道：“陈大人这是在观察小牛犊吃奶呢！不过他这个办法行不通！”
衙役们一愣，全都扭头看向他。
“庞吏，你这话什么意思？”
庞青云道：“小牛犊出生以后，会辨别母牛身上的气味，母牛同样也会辨别自己孩子的味道，母子气味相通便可吃奶！这第一口奶是最难吃的，很多母牛会排斥，但是只要吃上一口，自此以后母牛就不会排斥小牛犊吃奶了！同理，在扬的另一头母牛即便不是生母，可只要让小牛犊吃上一口，即便不是自己的孩子，母牛也不会排斥！陈大人想用这个办法分辨哪一头母牛是亲生的，难啊！”
衙役中自然有养牛的，对此也是知晓，他们纷纷点头认同庞青云的观点，而对陈锋使用这种办法也不看好了。
就在陈锋蹲着看的时候，胡三凑了过来。
“大人，您看小牛犊吃的多香甜，这么亲近，肯定就是母子了！”
杨老拐立刻过来道：“大人，刚才小牛犊也吃我家母牛的奶了，您也看到了，这分明就是我家的小牛犊！”
陈锋瞥了他俩人一眼：“让你们过来了吗？回去跪着！”
俩人一缩脖子，赶紧回到刚才的位置跪下。
陈锋看了一会儿便站起身子。
庞青云不禁露出嘲讽的笑意，这位陈大人估计是没招了！
“陈大人，您看出这小牛犊到底是谁家的了吗？”
衙门外，一名胆大的村民喊道。
陈锋笑道：“看出来了，不过我还得在验证一下！”
说完，陈锋让两名衙役将两头母牛分别拉开距离，让小牛犊站在中间。
小牛犊自然不会老实待着，两头母牛刚拉开便挣扎起来。
“把这头不听话的小牛犊给我按住了！”
别看小牛犊刚出生没几天，可力气大得很，一两名衙役根本按不住，随即又有两人上前。
小牛犊被控制后便开始哞哞的叫唤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叫声越来越凄厉。
很快，其中一头母牛也叫了起来。
“哞哞！”
母牛叫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开始拖拽缰绳，力道之大，鼻环都快拽掉了。
“给我拉住了！”
陈锋一边招呼，一边抄起水火棍，高高举过头顶，猛的砸向小牛犊的脑袋。
“大人不要啊！”
胡三骇然，大声呼喊，立刻冲过去阻拦。
陈锋看着胡三哀求的眼神，缓缓将水火棍放下。
“好了，都松开吧！”
陈锋一声令下，小牛犊被松开，那头老母牛也松开了缰绳，立刻将小牛犊护在身下。
陈锋甩了甩袖子，回到公案后坐好，抓起惊堂木种种拍下。
“大胆杨老拐，还不从实招来！”
杨老拐吓得一激灵，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大把。
“大人，我冤枉啊！”
陈锋冷笑一声：“还嘴硬是吧？那我就把证据说给你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