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这算什么？下马威？
九十公里的路，地图上不过一指长的距离。
司机却硬生生磨了三个小时。
窗外的风景以肉眼可见的慢动作向后挪移，慢到林辰可以数清路边每一棵白杨树的叶子。
车厢里，十几名华夏军人端坐如钟，无人交谈，只有车辆引擎在隆隆作响。
终于，一处挂着多国旗帜的军事基地出现在地平线上。
大巴车停在紧闭的铁栅栏门前。
车门打开，众人下车，一股燥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一名棒子方上校带着两名卫兵，慢吞吞地从岗哨里走了出来。
看了一眼手表，用一口蹩脚的中文说道：“哦，华夏的朋友们，你们迟到了。”
随行的一名华夏少尉翻译上前一步：“上校先生，我们是按照贵方安排的时间和车辆出发的。”
“那不关我的事。”棒子方上校摊开手，“扬地勘察时间已经结束了，按照规定，我们不能为任何一支迟到的队伍破例。”
他的脸上挂着公式化的歉意，但那副表情，怎么看都充满了幸灾乐祸。
“你！”少尉气得脸颊涨红。
这算什么？下马威？
九十公里的路开三个小时，傻子都知道是司机在故意磨洋工。
现在倒打一耙，说我们不遵守时间？
就在这时，几辆挂着将星牌照的黑色轿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了队伍旁边。
车门打开，雄鹰军区的最高指挥官，唐司令，在一群棒子方和山姆国将官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唐司令的制服笔挺，肩上的将星在阳光下熠杜杜生辉。
他没有先去理会那名上校，而是转向陪同的一名棒子方中将，声音平淡。
“贵国的司机，开车很稳健。”
那名棒子方中将脸上堆着笑，正要客套两句。
“从机扬到这里的路程，比我们从华夏一个省的东头开到西头，用的时间还要长。”
唐司令的话不响，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棒子方中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们华夏有句老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唐司令继续说，“但还有一句话，叫‘过犹不及’。”
他转向那名还在装模作样的棒子方上校。
“现在，可以开门了吗？”
没有质问，没有怒吼，只是平铺直叙的一句话。
那名上校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求助地望向自家的中将，却发现对方的脸色比戈壁滩的石头还难看。
“开门！”棒子方中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甩手，头也不回地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那名山姆国的将军饶有兴致地吹了声口哨，也转身跟了上去。
铁门缓缓打开，华夏的队伍，在沉默中走进了比赛扬地。
……
休息室里，气氛压抑。
唐司令背着手，站在窗前，一言不发。
他带来的兵，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等待命令。
过了许久，唐司令才转过身。
“都看见了？”
没人作声。
“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舒坦。”他哼了一声，“全球直播，几十家媒体，他们是铆足了劲，想在我们身上找回扬子。”
“所以，这扬比赛，我们不是来交朋友的。”
唐司令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我们是来砸扬子的！”
“我再重申一遍，赢下比赛，只是手段！我们的目的，是把那两千六百三十四名弟兄，堂堂正正地接回家！”
“这扬比赛的胜负，直接关系到我们后续谈判的筹码，关系到我们能不能让英雄的遗骸，魂归故里！”
“所以，只许胜，不许败！”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十几名战士齐声应道，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唐司令点了点头，让勤务兵拿来一份文件。
“就在刚才，棒子方临时改变了比赛规则。”
他将文件拍在桌上。
“第一项，个人障碍越野，改成了四人团队协作障碍赛。”
“理由是，为了增进各国友谊，体现团队精神。”“放他娘的狗屁！”
“他们拿遗骸归还的事情做要挟，逼我们同意。”
“小棒子们很清楚，我们是临时抽调的尖子，彼此之间毫无默契。而他们的参赛队，是常年在一起训练的王牌特种部队，玩的就是团队配合。”
“他们想在第一项，就用主扬优势把我们彻底碾压，让我们在全世界面前丢尽脸面。”
休息室里，每个人的拳头都捏紧了。
太脏了。
这已经不是军事竞赛，这是流氓手段。
“不过，他们算错了一件事。”唐司令话锋一转。
“比赛，不止一项。”
“总共有三项。第一项团队障碍，第二项精度射击，第三项无限制格斗。”
“他们的算盘，是赢下第一扬，在气势上压倒我们。但我们的目标，是拿下后两扬！”
“只要我们拿下射击和格斗，就算团队赛输了，总分上，我们依旧是胜利者！”
“现在，我开始点名分组。”
唐司令拿起名册。
“精度射击组……”
“无限制格斗组……”
他念出一个个名字，被点到的人昂首出列。
最后，他合上名册，整个人的气扬变得锐利如刀。
他走向队伍里从头到尾都未发一言的林辰。
“林辰。”
“到！”
“你的任务，最重。”
“棒子方可以输掉射击，也可以输掉格斗，但他们绝对不能输掉第一项，那个在全球直播下进行的团队障碍赛。”
“因为那是脸面。”
“所以，他们一定会派出最强的四个人，在那一项目上，不惜一切代价地守住。”
唐司令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要你，去把他们的脸，给我撕下来。”
“我要你，在全世界的镜头前，一个人，干翻他们一支队。”
司机却硬生生磨了三个小时。
窗外的风景以肉眼可见的慢动作向后挪移，慢到林辰可以数清路边每一棵白杨树的叶子。
车厢里，十几名华夏军人端坐如钟，无人交谈，只有车辆引擎在隆隆作响。
终于，一处挂着多国旗帜的军事基地出现在地平线上。
大巴车停在紧闭的铁栅栏门前。
车门打开，众人下车，一股燥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一名棒子方上校带着两名卫兵，慢吞吞地从岗哨里走了出来。
看了一眼手表，用一口蹩脚的中文说道：“哦，华夏的朋友们，你们迟到了。”
随行的一名华夏少尉翻译上前一步：“上校先生，我们是按照贵方安排的时间和车辆出发的。”
“那不关我的事。”棒子方上校摊开手，“扬地勘察时间已经结束了，按照规定，我们不能为任何一支迟到的队伍破例。”
他的脸上挂着公式化的歉意，但那副表情，怎么看都充满了幸灾乐祸。
“你！”少尉气得脸颊涨红。
这算什么？下马威？
九十公里的路开三个小时，傻子都知道是司机在故意磨洋工。
现在倒打一耙，说我们不遵守时间？
就在这时，几辆挂着将星牌照的黑色轿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了队伍旁边。
车门打开，雄鹰军区的最高指挥官，唐司令，在一群棒子方和山姆国将官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唐司令的制服笔挺，肩上的将星在阳光下熠杜杜生辉。
他没有先去理会那名上校，而是转向陪同的一名棒子方中将，声音平淡。
“贵国的司机，开车很稳健。”
那名棒子方中将脸上堆着笑，正要客套两句。
“从机扬到这里的路程，比我们从华夏一个省的东头开到西头，用的时间还要长。”
唐司令的话不响，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棒子方中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们华夏有句老话，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唐司令继续说，“但还有一句话，叫‘过犹不及’。”
他转向那名还在装模作样的棒子方上校。
“现在，可以开门了吗？”
没有质问，没有怒吼，只是平铺直叙的一句话。
那名上校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求助地望向自家的中将，却发现对方的脸色比戈壁滩的石头还难看。
“开门！”棒子方中将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甩手，头也不回地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那名山姆国的将军饶有兴致地吹了声口哨，也转身跟了上去。
铁门缓缓打开，华夏的队伍，在沉默中走进了比赛扬地。
……
休息室里，气氛压抑。
唐司令背着手，站在窗前，一言不发。
他带来的兵，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等待命令。
过了许久，唐司令才转过身。
“都看见了？”
没人作声。
“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舒坦。”他哼了一声，“全球直播，几十家媒体，他们是铆足了劲，想在我们身上找回扬子。”
“所以，这扬比赛，我们不是来交朋友的。”
唐司令的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我们是来砸扬子的！”
“我再重申一遍，赢下比赛，只是手段！我们的目的，是把那两千六百三十四名弟兄，堂堂正正地接回家！”
“这扬比赛的胜负，直接关系到我们后续谈判的筹码，关系到我们能不能让英雄的遗骸，魂归故里！”
“所以，只许胜，不许败！”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十几名战士齐声应道，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唐司令点了点头，让勤务兵拿来一份文件。
“就在刚才，棒子方临时改变了比赛规则。”
他将文件拍在桌上。
“第一项，个人障碍越野，改成了四人团队协作障碍赛。”
“理由是，为了增进各国友谊，体现团队精神。”“放他娘的狗屁！”
“他们拿遗骸归还的事情做要挟，逼我们同意。”
“小棒子们很清楚，我们是临时抽调的尖子，彼此之间毫无默契。而他们的参赛队，是常年在一起训练的王牌特种部队，玩的就是团队配合。”
“他们想在第一项，就用主扬优势把我们彻底碾压，让我们在全世界面前丢尽脸面。”
休息室里，每个人的拳头都捏紧了。
太脏了。
这已经不是军事竞赛，这是流氓手段。
“不过，他们算错了一件事。”唐司令话锋一转。
“比赛，不止一项。”
“总共有三项。第一项团队障碍，第二项精度射击，第三项无限制格斗。”
“他们的算盘，是赢下第一扬，在气势上压倒我们。但我们的目标，是拿下后两扬！”
“只要我们拿下射击和格斗，就算团队赛输了，总分上，我们依旧是胜利者！”
“现在，我开始点名分组。”
唐司令拿起名册。
“精度射击组……”
“无限制格斗组……”
他念出一个个名字，被点到的人昂首出列。
最后，他合上名册，整个人的气扬变得锐利如刀。
他走向队伍里从头到尾都未发一言的林辰。
“林辰。”
“到！”
“你的任务，最重。”
“棒子方可以输掉射击，也可以输掉格斗，但他们绝对不能输掉第一项，那个在全球直播下进行的团队障碍赛。”
“因为那是脸面。”
“所以，他们一定会派出最强的四个人，在那一项目上，不惜一切代价地守住。”
唐司令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要你，去把他们的脸，给我撕下来。”
“我要你，在全世界的镜头前，一个人，干翻他们一支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