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鬼新娘的伴娘
【楼上的，没有天赋真的可以招吗？我不想一个人爬楼梯了，把我照进去吧！】
【包的老弟。】
【各位，你们最近怎么样了，我感觉腿真的要断了，现在每天都爬两百层，根本受不了。】
【如果有属性点可以加的，尽可能加到体力和速度吧，爬楼梯才是最重要的。】
【这么爬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真羡慕有电梯的玩家。】
【真的假的，这游戏还有电梯吗？】
【这个是真的，之前就见到过，拥有电梯的玩家可以直接用电梯，根本就不需要爬，一天轻松200层。】
【羡慕了羡慕了，什么时候我们普通玩家也有电梯啊...】
【我们普通玩家就别想了，要么就是累死，要么就是被各种灾难弄死...】
...
这段时间，也有不少玩家发现了，极少部分玩家拥有电梯。
不仅如此，有电梯的玩家也偶尔会炫耀。
没有电梯的玩家每天都气得半死，但是没有办法，因为拥有电梯的玩家是每个区域最强大的一队，本身的实力和拥有的天赋就不弱。
很快，顾凡探查了合适的楼层。2875层。
【2875层：门后面有个歪歪扭扭的走廊，里面有个可怕的厉鬼，它会尝试攻击你，打开门之后厉鬼会追杀你，但是你也可以想办法击败这个厉鬼，收服这个厉鬼为你所用，请注意：厉鬼为灵体类型的生物，使用能够伤害厉鬼的武器对付它。】
对付厉鬼的武器？
顾凡手里的死灵之剑不刚好吗？
“也不知道这厉鬼收服之后有什么用。”
顾凡很好奇。
很快，电梯缓缓往上爬。
当显示“2875”四个数字定格的瞬间，电梯猛地一顿，伴随轻微的失重感，按下按钮后，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门外是一条铺着斑驳水泥地的楼道，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暗黄色的砖体，尽头一扇老旧的木门斜斜挂在门框上，门板上还残留着几道深褐色的抓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撕扯过。
“看样子好诡异的说。”
苏璃月吐槽了一句。
这样看来这厉鬼的影响还挺大，明明在门后面，但是门外的楼道看样子也有些不对劲...
“就是这层了。”
顾凡收回目光，侧头看向身旁的苏璃月，“之前提示说门后有灵体类型的厉鬼，需要得用能伤灵体的武器，我这死灵之剑既然是在暗世界获得的，那应该刚好能派上用扬...”
此时的小银皮毛油光水滑，正警惕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小黄紫黑色的竖瞳里满是慵懒，却自带一股慑人的威压。
小蛙蹲在大蛤蟆脑袋上，鼓着圆溜溜的眼睛，大蛤蟆则趴在地上，庞大的身躯几乎占了半个楼道，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希望小蛙帮忙踩背的缘故。
“之前遇到的地狱恶鬼都是实体，能直接用物理攻击，可是这厉鬼看样子是华夏这边的中式厉鬼，也不知道小黄的力量能不能对它起效。”
苏璃月小声嘀咕，伸手摸了摸小银的耳朵，小银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小黄也没有见过那厉鬼，不敢打包票能够对付它。
“不管了，先开门看看。”
顾凡上前一步，指尖刚触碰到这扇诡异木门的把手，就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
他用力一推，木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像是不堪重负般缓缓打开。
...
门后是一条歪歪扭扭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光源，只有一股浓郁的腐霉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更诡异的是，走廊似乎没有尽头，目光望过去，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
最起码这厉鬼所在的地方，氛围感拉满了。
“哇呜呜呜~”
“我死的好惨啊...”
“呜呜呜呜呜~~~”
就在顾凡和苏璃月准备踏入走廊时，几道道凄厉的哭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声音幽怨绵长，像是带着无尽的怨气，听得人头皮发麻...
苏璃月下意识地往顾凡身边靠了靠。
顾凡也趁机搂着苏璃月的娇躯，顺便在她柔软的地方...
说句实话，总感觉有种带着女朋友闯入鬼屋的感觉。
小蛙鄙夷的看着他们，大蛤蟆则是全心都在小蛙身上，直接忽略了这两声鬼叫。
小银竖起了耳朵，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小黄则微微眯起了眼睛，暗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这厉鬼好像有点凶~嗯~别闹，痒痒。”
苏璃月有些无语道，但是既然推不动顾凡，那就干脆享受好了。
然而下一刻，那幽怨的哭声突然变了调，原本的凄厉变成了惊恐，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恶魔？怎么会有恶魔来这里？你们快滚出去！”
顾凡和苏璃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们没想到，这厉鬼竟然会惧怕小黄，看来小黄的恶魔身份对灵体生物有着天然的压制力。
“幸好把小黄带来了，就算它不能直接伤害厉鬼，至少能震慑住对方。”
苏璃月嘿嘿说道。
接下来，顾凡带着苏璃月，以及小银、小黄、小蛙和大蛤蟆缓缓走进走廊。
走廊里的地面凹凸不平，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下传来的“沙沙”声。
有时候还踩到细碎的骨头渣上...
黑暗中，那道惊恐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仿佛厉鬼已经躲了起来。
几人在走廊里逛了足足十分钟，除了越来越浓的诡异氛围，连厉鬼的影子都没看到。
苏璃月忍不住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说道，“不对劲啊，系统明明说可以收服厉鬼，可它一直躲着不出来，我们怎么收服？”
顾凡也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他环顾四周，已经走了好久了，这厉鬼仿佛就消失了一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队伍太强大，厉鬼不敢出来？
就在这时，蹲在顾凡肩头的小蛙突然开口，声音清脆，“主人，我有个办法！小黄的威压太厉害了，厉鬼肯定不敢出来。不如我和小黄、大蛤蟆先退出走廊，留你们在这儿，说不定厉鬼看到威胁消失，就会出来了。”
苏璃月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小蛙说得对！这样一来，既能引厉鬼出来。”
她说着，还伸手摸了摸小蛙的脑袋。
走廊深处的黑暗中，一道模糊的红色身影正紧紧贴在墙壁上，听到几人的对话，气得不行。
她使用了一种隐匿的办法，也只有鬼能够做到。
她虽然是灵体，却能清晰地听到几人的谈话。
我tm还在这呢，两个愚蠢的人类！
这只女鬼心里愤怒的吐槽道。
可愤怒归愤怒，小黄身上那股来自恶魔的威压让她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蛙、大蛤蟆和小黄，还有小银缓缓退出走廊，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消失，她眼中才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
这充满威胁的大家伙终于走了！那两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不就是最好的猎物吗？只要吸干他们的精气，她的实力还能再增强一些。
很快，这女鬼就忘记了刚刚的吐槽。
只要将这两个愚蠢的人类吃掉，那可怕的恶魔虎再进来也找不到自己。
走廊里，顾凡看着小黄几人离开的背影，突然皱起眉头，“璃月，我们刚刚说的话，会不会被厉鬼听到了？”
苏璃月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吐了吐舌，
“好像...有可能？那现在怎么办？赌她是个傻子？”
顾凡无奈地笑了笑：“还能怎么办，等几分钟看看吧。要是她还不出来，我们就走了。”
黑暗中，红衣厉鬼听到两人的对话，气得浑身发抖。
这两个人类也太嚣张了，竟然敢这么说她！
她才是不是傻子，而是强大的厉鬼！！
她忍无可忍，体内的怨气瞬间爆发，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黑暗中穿梭，几乎是眨眼间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顾凡和苏璃月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一道身影就挡在了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鬼，嫁衣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不过这女鬼的皮肤干瘪发黄，紧紧贴在骨头上，露出突兀的颧骨，一双眼睛空洞无神，眼窝深陷，里面闪烁着红色的光芒，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发丝间还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碎屑。
“吼~”
女鬼对着两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声音刺耳至极，听得两人耳膜生疼。
随后，她张开干瘪的爪子，带着一股腥风，猛地扑向顾凡。
“啊嘞，还真出来了。”
苏璃月喊道。
顾凡也早有准备，面对扑来的女鬼，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往前一步，右手迅速抽出腰间的死灵之剑。剑身出鞘的瞬间，一道冰冷的黑色光芒闪过。
女鬼原本势在必得的扑击动作突然顿住，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恐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把黑色长剑上蕴含着一股能够伤害她的力量！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是顾凡的速度极快，几乎在女鬼愣神的瞬间，就已经来到她的面前，手中的死灵之剑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狠狠砍向女鬼的手臂。
“唰！”
黑色光芒闪过，没有任何阻碍，死灵之剑就像是切豆腐一般，轻易地斩断了女鬼的一条手臂。
一只干瘪的红色鬼手掉落在地上，落地的瞬间，就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
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体正在快速消散，若是再挨上一剑，恐怕就要魂飞魄散了。
顾凡顺便洞察了一番。
【伴娘厉鬼。
品质：精良下品。
生命值：520
攻击：312
防御：128（特殊灵体，非伤害灵体类型的武器无法伤害到它。）
速度：75。
技能：灵体厉鬼：自身可以如同幽灵一般躲藏在一个物体内，也可以透过物体前往物体背后的地方，同时可以寄生在比自己弱小的生物身上。
鬼新娘身旁的一个小伴娘，因为走丢后被游戏系统抓到了这个房间内，可以靠着小伴娘寻找到真正的鬼新娘...】
“别，别杀我！”
女鬼连忙停下攻击，身体不断往后退，声音带着哭腔求饶，“我愿意臣服于你，我...我能力很强，我可以透过墙壁，还能在黑暗中视物，能帮你探查情报，别杀我！”
顾凡停下脚步，手中的死灵之剑依旧指着女鬼，眼神冷冷地看着她：“臣服？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万一我放了你，你再反过来偷袭我怎么办？”
他没有收到游戏系统提示之前，是不可能相信她的。
很快，这伴娘女鬼咬咬牙说道，“我愿意臣服。”
她跪下来，脑门磕地。
很快，游戏提示音出现。
【检测到伴娘厉鬼（成年期）臣服，是否收服？】
顾凡点击收服后，具现的忠诚度大概是40多，虽然很低不过无所谓，慢慢培养就行。
“你以后就叫小鬼了。”
“这名字也太难听了吧，要不叫小红。”
“也可以。”
...
随后，苏璃月忍不住问了一下，“你那个名字，伴娘厉鬼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真正的鬼新娘吗？”
她很是好奇。
“当然有！”
伴娘女鬼说道，“她是我的主上，我是鬼新娘大人创造出来的衍生物，不过我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而且因为好久没有吃人，所以这才对你们动手，我一般是不吃人的。”
...
“你猜我信不信。”
顾凡无语道。
“真的啊，主人。”
小红欲哭无泪说道。
早知道她就不出来了，而且自己也太蠢了，这小黄虽然走了，但是怎么可能那小黄的主人实力会弱呢？
顾凡很快问道，“你说，你能够灵体化，你能不能看到别的大楼的内容？”
【包的老弟。】
【各位，你们最近怎么样了，我感觉腿真的要断了，现在每天都爬两百层，根本受不了。】
【如果有属性点可以加的，尽可能加到体力和速度吧，爬楼梯才是最重要的。】
【这么爬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真羡慕有电梯的玩家。】
【真的假的，这游戏还有电梯吗？】
【这个是真的，之前就见到过，拥有电梯的玩家可以直接用电梯，根本就不需要爬，一天轻松200层。】
【羡慕了羡慕了，什么时候我们普通玩家也有电梯啊...】
【我们普通玩家就别想了，要么就是累死，要么就是被各种灾难弄死...】
...
这段时间，也有不少玩家发现了，极少部分玩家拥有电梯。
不仅如此，有电梯的玩家也偶尔会炫耀。
没有电梯的玩家每天都气得半死，但是没有办法，因为拥有电梯的玩家是每个区域最强大的一队，本身的实力和拥有的天赋就不弱。
很快，顾凡探查了合适的楼层。2875层。
【2875层：门后面有个歪歪扭扭的走廊，里面有个可怕的厉鬼，它会尝试攻击你，打开门之后厉鬼会追杀你，但是你也可以想办法击败这个厉鬼，收服这个厉鬼为你所用，请注意：厉鬼为灵体类型的生物，使用能够伤害厉鬼的武器对付它。】
对付厉鬼的武器？
顾凡手里的死灵之剑不刚好吗？
“也不知道这厉鬼收服之后有什么用。”
顾凡很好奇。
很快，电梯缓缓往上爬。
当显示“2875”四个数字定格的瞬间，电梯猛地一顿，伴随轻微的失重感，按下按钮后，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门外是一条铺着斑驳水泥地的楼道，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暗黄色的砖体，尽头一扇老旧的木门斜斜挂在门框上，门板上还残留着几道深褐色的抓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撕扯过。
“看样子好诡异的说。”
苏璃月吐槽了一句。
这样看来这厉鬼的影响还挺大，明明在门后面，但是门外的楼道看样子也有些不对劲...
“就是这层了。”
顾凡收回目光，侧头看向身旁的苏璃月，“之前提示说门后有灵体类型的厉鬼，需要得用能伤灵体的武器，我这死灵之剑既然是在暗世界获得的，那应该刚好能派上用扬...”
此时的小银皮毛油光水滑，正警惕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小黄紫黑色的竖瞳里满是慵懒，却自带一股慑人的威压。
小蛙蹲在大蛤蟆脑袋上，鼓着圆溜溜的眼睛，大蛤蟆则趴在地上，庞大的身躯几乎占了半个楼道，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希望小蛙帮忙踩背的缘故。
“之前遇到的地狱恶鬼都是实体，能直接用物理攻击，可是这厉鬼看样子是华夏这边的中式厉鬼，也不知道小黄的力量能不能对它起效。”
苏璃月小声嘀咕，伸手摸了摸小银的耳朵，小银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小黄也没有见过那厉鬼，不敢打包票能够对付它。
“不管了，先开门看看。”
顾凡上前一步，指尖刚触碰到这扇诡异木门的把手，就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
他用力一推，木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像是不堪重负般缓缓打开。
...
门后是一条歪歪扭扭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光源，只有一股浓郁的腐霉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更诡异的是，走廊似乎没有尽头，目光望过去，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
最起码这厉鬼所在的地方，氛围感拉满了。
“哇呜呜呜~”
“我死的好惨啊...”
“呜呜呜呜呜~~~”
就在顾凡和苏璃月准备踏入走廊时，几道道凄厉的哭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声音幽怨绵长，像是带着无尽的怨气，听得人头皮发麻...
苏璃月下意识地往顾凡身边靠了靠。
顾凡也趁机搂着苏璃月的娇躯，顺便在她柔软的地方...
说句实话，总感觉有种带着女朋友闯入鬼屋的感觉。
小蛙鄙夷的看着他们，大蛤蟆则是全心都在小蛙身上，直接忽略了这两声鬼叫。
小银竖起了耳朵，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小黄则微微眯起了眼睛，暗紫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
“这厉鬼好像有点凶~嗯~别闹，痒痒。”
苏璃月有些无语道，但是既然推不动顾凡，那就干脆享受好了。
然而下一刻，那幽怨的哭声突然变了调，原本的凄厉变成了惊恐，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恶魔？怎么会有恶魔来这里？你们快滚出去！”
顾凡和苏璃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们没想到，这厉鬼竟然会惧怕小黄，看来小黄的恶魔身份对灵体生物有着天然的压制力。
“幸好把小黄带来了，就算它不能直接伤害厉鬼，至少能震慑住对方。”
苏璃月嘿嘿说道。
接下来，顾凡带着苏璃月，以及小银、小黄、小蛙和大蛤蟆缓缓走进走廊。
走廊里的地面凹凸不平，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下传来的“沙沙”声。
有时候还踩到细碎的骨头渣上...
黑暗中，那道惊恐的声音再也没有响起，仿佛厉鬼已经躲了起来。
几人在走廊里逛了足足十分钟，除了越来越浓的诡异氛围，连厉鬼的影子都没看到。
苏璃月忍不住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说道，“不对劲啊，系统明明说可以收服厉鬼，可它一直躲着不出来，我们怎么收服？”
顾凡也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他环顾四周，已经走了好久了，这厉鬼仿佛就消失了一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队伍太强大，厉鬼不敢出来？
就在这时，蹲在顾凡肩头的小蛙突然开口，声音清脆，“主人，我有个办法！小黄的威压太厉害了，厉鬼肯定不敢出来。不如我和小黄、大蛤蟆先退出走廊，留你们在这儿，说不定厉鬼看到威胁消失，就会出来了。”
苏璃月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小蛙说得对！这样一来，既能引厉鬼出来。”
她说着，还伸手摸了摸小蛙的脑袋。
走廊深处的黑暗中，一道模糊的红色身影正紧紧贴在墙壁上，听到几人的对话，气得不行。
她使用了一种隐匿的办法，也只有鬼能够做到。
她虽然是灵体，却能清晰地听到几人的谈话。
我tm还在这呢，两个愚蠢的人类！
这只女鬼心里愤怒的吐槽道。
可愤怒归愤怒，小黄身上那股来自恶魔的威压让她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蛙、大蛤蟆和小黄，还有小银缓缓退出走廊，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消失，她眼中才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
这充满威胁的大家伙终于走了！那两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不就是最好的猎物吗？只要吸干他们的精气，她的实力还能再增强一些。
很快，这女鬼就忘记了刚刚的吐槽。
只要将这两个愚蠢的人类吃掉，那可怕的恶魔虎再进来也找不到自己。
走廊里，顾凡看着小黄几人离开的背影，突然皱起眉头，“璃月，我们刚刚说的话，会不会被厉鬼听到了？”
苏璃月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吐了吐舌，
“好像...有可能？那现在怎么办？赌她是个傻子？”
顾凡无奈地笑了笑：“还能怎么办，等几分钟看看吧。要是她还不出来，我们就走了。”
黑暗中，红衣厉鬼听到两人的对话，气得浑身发抖。
这两个人类也太嚣张了，竟然敢这么说她！
她才是不是傻子，而是强大的厉鬼！！
她忍无可忍，体内的怨气瞬间爆发，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黑暗中穿梭，几乎是眨眼间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顾凡和苏璃月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一道身影就挡在了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鬼，嫁衣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
不过这女鬼的皮肤干瘪发黄，紧紧贴在骨头上，露出突兀的颧骨，一双眼睛空洞无神，眼窝深陷，里面闪烁着红色的光芒，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发丝间还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碎屑。
“吼~”
女鬼对着两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声音刺耳至极，听得两人耳膜生疼。
随后，她张开干瘪的爪子，带着一股腥风，猛地扑向顾凡。
“啊嘞，还真出来了。”
苏璃月喊道。
顾凡也早有准备，面对扑来的女鬼，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往前一步，右手迅速抽出腰间的死灵之剑。剑身出鞘的瞬间，一道冰冷的黑色光芒闪过。
女鬼原本势在必得的扑击动作突然顿住，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恐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把黑色长剑上蕴含着一股能够伤害她的力量！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是顾凡的速度极快，几乎在女鬼愣神的瞬间，就已经来到她的面前，手中的死灵之剑带着划破空气的声音，狠狠砍向女鬼的手臂。
“唰！”
黑色光芒闪过，没有任何阻碍，死灵之剑就像是切豆腐一般，轻易地斩断了女鬼的一条手臂。
一只干瘪的红色鬼手掉落在地上，落地的瞬间，就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
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体正在快速消散，若是再挨上一剑，恐怕就要魂飞魄散了。
顾凡顺便洞察了一番。
【伴娘厉鬼。
品质：精良下品。
生命值：520
攻击：312
防御：128（特殊灵体，非伤害灵体类型的武器无法伤害到它。）
速度：75。
技能：灵体厉鬼：自身可以如同幽灵一般躲藏在一个物体内，也可以透过物体前往物体背后的地方，同时可以寄生在比自己弱小的生物身上。
鬼新娘身旁的一个小伴娘，因为走丢后被游戏系统抓到了这个房间内，可以靠着小伴娘寻找到真正的鬼新娘...】
“别，别杀我！”
女鬼连忙停下攻击，身体不断往后退，声音带着哭腔求饶，“我愿意臣服于你，我...我能力很强，我可以透过墙壁，还能在黑暗中视物，能帮你探查情报，别杀我！”
顾凡停下脚步，手中的死灵之剑依旧指着女鬼，眼神冷冷地看着她：“臣服？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万一我放了你，你再反过来偷袭我怎么办？”
他没有收到游戏系统提示之前，是不可能相信她的。
很快，这伴娘女鬼咬咬牙说道，“我愿意臣服。”
她跪下来，脑门磕地。
很快，游戏提示音出现。
【检测到伴娘厉鬼（成年期）臣服，是否收服？】
顾凡点击收服后，具现的忠诚度大概是40多，虽然很低不过无所谓，慢慢培养就行。
“你以后就叫小鬼了。”
“这名字也太难听了吧，要不叫小红。”
“也可以。”
...
随后，苏璃月忍不住问了一下，“你那个名字，伴娘厉鬼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真正的鬼新娘吗？”
她很是好奇。
“当然有！”
伴娘女鬼说道，“她是我的主上，我是鬼新娘大人创造出来的衍生物，不过我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而且因为好久没有吃人，所以这才对你们动手，我一般是不吃人的。”
...
“你猜我信不信。”
顾凡无语道。
“真的啊，主人。”
小红欲哭无泪说道。
早知道她就不出来了，而且自己也太蠢了，这小黄虽然走了，但是怎么可能那小黄的主人实力会弱呢？
顾凡很快问道，“你说，你能够灵体化，你能不能看到别的大楼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