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四合院惊天八卦,何贾秦三方的狗血剧情

    傻柱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委屈,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肩膀垮了下来,脑袋耷拉了下去,刚才那个暴怒的公牛,转眼变成了一只斗败了的、淋雨的鹌鹑。

    良久,久到秦淮茹,都快把一个小包袱系好了,傻柱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沙哑得像是破锣的声音,

    他带着最后的、微弱的乞求:“亲姐,你再好好想想行不?咱们这夫妻一场的感情……

    风风雨雨都过来了,难道就真的就这么完了?”

    “别说了傻柱,”秦淮茹头也没回,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打断了他最后一点希望:

    “我意已决。多说无益。明天一早,咱们就去街道办,把手续办了。”

    说完,她手下更快了,几下就把那个小小的包袱系好,拎在了手里。

    然后,她终于转过身,看了傻柱一眼。

    秦淮茹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爱,甚至没有什么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和疲惫。

    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外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傻柱一个哆嗦,也吹得屋里那盏昏黄的电灯泡,摇晃了几下,光影明灭,

    照着他那张惨白、茫然、彻底失去了魂儿的脸。

    他就那么呆呆地站着,站着,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

    窗外,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火次第亮着,窗户里映出模糊的人影,

    或许正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炊烟袅袅,饭菜的香味隐约飘来,却更加衬得这屋里的冰冷和死寂。

    一段感情,一桩婚姻,就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以一种极其惨烈和荒诞的方式,悄然走向了彻底的终结。

    而这一切,源头竟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母亲,为了孩子,所能做出的最疯狂、最绝望、也最无奈的选择。

    夜风吹过院子,带来刺骨的凉意,却怎么也吹不散这屋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悲哀,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命运弄人的讽刺意味。

    第二天清晨八点半,四合院中院。

    那棵老槐树虬枝盘结,像个看尽世间荒唐的老僧,杵在那儿。树底下,公用水龙头“哗哗”流着,围着它的不是水盆牙缸,

    而是一圈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烈焰的人类早期情报交换员。

    空气里飘的不是牙膏沫子味,是瓜田李下那股子熟悉的、令人兴奋的酸腐味儿。

    二大妈嘴里的白玉牙膏沫子,还没吐干净,就跟粘了胶似的凑到三大妈耳边,

    她那声音压得低的,堪比地下党接头,但穿透力又强的,生怕旁边支棱着,耳朵的许大茂听不见。

    “爆炸新闻!天还没亮透呢!比那闹钟还准时的‘大事件’!”二大妈嘴角还沾着白沫,眼神却已然是掌握了,宇宙终极真理的先知模样:

    “傻柱!秦淮茹!俩人去街道办,刚扯的离婚证!还是热乎的!”

    “哐当!”

    三大妈手里那个印着,“先进生产者”的红双喜搪瓷缸子,直接表演了个自由落体,水花溅起来,能浇灭一小撮八卦之火,却点燃了更大一片。

    “不能……不能吧?”三大妈舌头都打结了:“昨儿个是闹得鸡飞狗跳,屋顶都快掀了,可也不至于吧……

    不至于这么快就散伙啊?这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邪门的还在后头呢!”二大妈眼睛瞪得溜圆,仿佛下一秒就要发射激光:“这边刚离完,红本本还没捂凉乎呢!

    你猜怎么着?秦淮茹扭脸儿!就拉着贾东旭,又进那街道办的大门了!

    俩人!俩人愣是把那结婚证,又给领回来了!复婚!跟原配前夫!”

    “我的亲娘祖宗七舅姥爷啊!”

    旁边一直竖着耳朵,身体倾斜角度,都快突破人体力学极限的易中海媳妇,猛地一直腰,差点把自己那水蛇腰给闪了,

    她声音陡然拔高,堪比女高音开嗓:“离婚!结婚!同一天!同一个街道办!还是跟……

    跟那个以前瘫床上,现在也不知道,利索没利索的原配前夫贾东旭?这秦淮茹玩的是哪一出啊?

    俄罗斯方块也没她这么叠的啊!这操作也太骚了吧?简直是伦理界的珠穆朗玛峰,凡人仰望都缺氧!”

    “可不是嘛!”二大妈猛地一拍大腿,响声清脆:“你是没看见!贾张氏和贾东旭那脸笑的,跟两朵被秋风蹂躏过的老菊花似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恨不得当场表演个枯木逢春!贾东旭那胸脯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复了个婚,是中了五百万彩票,

    马上就要出任轧钢厂厂长,迎娶高官女儿,走上人生巅峰了呢!”

    这股妖风,就像是给每个字,都插上了5G翅膀,几分钟内就实现了,全院无死角覆盖,信号满格。

    前院、中院、后院,家家户户那或新或旧的门帘后面,都藏着一双双惊疑不定、闪烁着兴奋与费解的眼睛。

    “离了大谱了!彻底离了大谱!”有人啧啧称奇,手机都快握不住了:“

    这年头,离婚好歹也算个社会新闻,她秦淮茹倒好,一天之内,离了结,结了离,最后又复婚?

    对象还换了个来回?这简直是新时代独立女性的,道德泥石流啊!山体滑坡都没这么刺激!”

    “谁说不是呢!”旁边立刻有人,阴阳怪气地接茬,语气里的酸味能蘸饺子:“这秦淮茹,真是小刀拉屁股——让咱们开了眼了!

    她这心理素质,这操作流程,这情绪管理能力,简直是吾辈楷模……

    哦不,说错了,是反面教材里的天花板,人类行为学的未解之谜!”

    “我看啊,她就是被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给拿捏死了,为了棒梗和小当那两个孩子呗。”

    也有人试图进行理性分析,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但分析到最后,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可这也太……

    太豁得出去了!这代价,忒大了点吧?这世界真是太疯狂了,耗子都给猫当伴娘了!

    还是说咱们院的风水,主打一个魔幻现实主义?”

    八点刚过,西厢房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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