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梁拉娣的妥协与奇葩思想
她原本准备好的所有哭闹、所有质问、所有委屈和愤怒，
在这一刻，全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那么……不合时宜。
她突然发现，事情的性质已经完全变了。她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花心、无耻的丈夫，更是一个疯狂的、
一个走在悬崖最边缘的、随时可能把全家，都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赌徒！疯子！
念及于此，这一刻，梁拉娣的心彻底乱了，凉了，也慌了。
她看着林栋，目光复杂到了极点，充满了难以置信、深入骨髓的恐慌、深深的无奈，还有一丝茫然无措的绝望——
她该怎么办？
她还能怎么办？
夜，更深了。
四合院西厢房里，那盏昏黄的白炽灯依旧亮着，光线似乎比刚才更加黯淡，将屋内两人的身影拉得细长，
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变形，如同他们此刻复杂难言的心境。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能压垮人的脊梁。只有墙上那面老式挂钟的秒针，发出“咔哒、咔哒”的单调声响，
每一秒都敲击在紧绷的神经上，提醒着时间在尴尬，和压抑中缓慢流逝。
林栋站在炕沿前，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一种略显僵硬的姿势。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骤雨的准备——哭闹、尖叫、摔打、质问，甚至可能是梁拉娣绝望的眼泪，和歇斯底里的控诉。
他脑子里甚至飞快地，预演了几套说辞，准备应对各种可能的爆发。
他了解梁拉娣，这女人外表看着温顺，骨子里却有一股倔强和刚烈，绝不是那种能轻易咽下委屈的主儿。
然而，他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梁拉娣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地摩挲着睡衣的一角，那粗糙的布料，似乎能给她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她的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认命的沉寂。
这种反常的平静，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林栋感到不安和心虚。
他宁愿她闹起来，骂出来，那样他至少知道该如何应对，如何辩解，甚至如何倒打一耙。
可现在这死一样的沉默，反倒让他心里更加没底，像是一脚踩空了楼梯，悬在半空，找不到着力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林栋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对峙时，梁拉娣突然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极致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的眼神飘忽，没有焦点，仿佛穿透了林栋，看向了某个遥远的、虚无的地方。
她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平静得令人吃惊，甚至带着一丝奇怪的沙哑，像是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波澜：
“林栋。”
就这两个字，没有称呼“哥哥”，也没有任何亲昵，干巴巴的，像是在叫一个陌生人。
林栋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哎，媳妇儿，我在听。”
梁拉娣的目光似乎凝聚了一点，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让林栋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的话：
“你跟后院那个娄晓娥，还有前门大街那个陈雪茹，你们之间怎么样，我不管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也管不了了。”
“？？？”林栋彻底愣住了，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微张，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脑子里预演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这一种！
这……这他妈是什么路数？以退为进？还是……真的认了？
没等他从这巨大的错愕中，回过神来，梁拉娣继续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追忆,和一种让人心惊的“理解”？
“我也是从农村里，土坷垃里刨食长大的苦出身。”她慢慢说着，眼神依旧有些飘忽，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我们村里，以前我二爷爷，就是个土财主，他就有两房太太。
大奶奶管着家，小奶奶得宠些，但见了大奶奶，也得规规矩矩行礼问安。”
她抬起眼，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林栋脸上，那眼神复杂得让林栋心惊，
里面有无奈，有认命，甚至还有一丝……诡异的“认同”？
“所以说，对于有本事的男人，多娶几个女人，多占几房太太，对我来说，不是那么太难接受的事儿。真的。”
她甚至极其轻微地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笑，却又比哭还难看:“甚至于……
在我从小到大看到的、听到的那些事儿里，都觉得，一个有本事的男人，他就应该这样。
三妻四妾，才是本事和地位的象征。女人多了，才说明这男人有能耐，能撑起一片天，能养活一大家子人。”
林栋听得目瞪口呆，CPU差点直接干烧了！这……
这他妈是新时代妇女,该有的思想？这觉悟……这觉悟简直比他这个,从几十年后穿越回来的家伙,还要“复古”！
梁拉娣似乎没看到他的震惊，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又像是在给林栋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她能接受的注解：
“虽然现在新国家建立了，讲究什么一夫一妻，妇女解放。报纸广播天天都在喊。
但是，在我们老家，在那些老一辈人的眼里、心里，那观念是刻在骨头里的，改不了。”
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奇异的“开明”：“他们都觉得，一个男人，要真是有大本事，那么一个女人，是根本束缚不住他的。也……
不该束缚他。那样反而显得女人不懂事，不贤惠，拖男人后腿。”
她再次看向林栋，目光里那种让林栋发毛的“理解”,更加明显了：“所以说，林栋，你这样做……
我……我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并且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噗——”
林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看着梁拉娣，活像见了鬼！
在这一刻，全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那么……不合时宜。
她突然发现，事情的性质已经完全变了。她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花心、无耻的丈夫，更是一个疯狂的、
一个走在悬崖最边缘的、随时可能把全家，都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赌徒！疯子！
念及于此，这一刻，梁拉娣的心彻底乱了，凉了，也慌了。
她看着林栋，目光复杂到了极点，充满了难以置信、深入骨髓的恐慌、深深的无奈，还有一丝茫然无措的绝望——
她该怎么办？
她还能怎么办？
夜，更深了。
四合院西厢房里，那盏昏黄的白炽灯依旧亮着，光线似乎比刚才更加黯淡，将屋内两人的身影拉得细长，
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变形，如同他们此刻复杂难言的心境。
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能压垮人的脊梁。只有墙上那面老式挂钟的秒针，发出“咔哒、咔哒”的单调声响，
每一秒都敲击在紧绷的神经上，提醒着时间在尴尬，和压抑中缓慢流逝。
林栋站在炕沿前，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一种略显僵硬的姿势。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骤雨的准备——哭闹、尖叫、摔打、质问，甚至可能是梁拉娣绝望的眼泪，和歇斯底里的控诉。
他脑子里甚至飞快地，预演了几套说辞，准备应对各种可能的爆发。
他了解梁拉娣，这女人外表看着温顺，骨子里却有一股倔强和刚烈，绝不是那种能轻易咽下委屈的主儿。
然而，他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梁拉娣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地摩挲着睡衣的一角，那粗糙的布料，似乎能给她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她的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认命的沉寂。
这种反常的平静，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让林栋感到不安和心虚。
他宁愿她闹起来，骂出来，那样他至少知道该如何应对，如何辩解，甚至如何倒打一耙。
可现在这死一样的沉默，反倒让他心里更加没底，像是一脚踩空了楼梯，悬在半空，找不到着力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林栋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对峙时，梁拉娣突然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极致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的眼神飘忽，没有焦点，仿佛穿透了林栋，看向了某个遥远的、虚无的地方。
她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平静得令人吃惊，甚至带着一丝奇怪的沙哑，像是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波澜：
“林栋。”
就这两个字，没有称呼“哥哥”，也没有任何亲昵，干巴巴的，像是在叫一个陌生人。
林栋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哎，媳妇儿，我在听。”
梁拉娣的目光似乎凝聚了一点，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让林栋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的话：
“你跟后院那个娄晓娥，还有前门大街那个陈雪茹，你们之间怎么样，我不管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也管不了了。”
“？？？”林栋彻底愣住了，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微张，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脑子里预演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这一种！
这……这他妈是什么路数？以退为进？还是……真的认了？
没等他从这巨大的错愕中，回过神来，梁拉娣继续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追忆,和一种让人心惊的“理解”？
“我也是从农村里，土坷垃里刨食长大的苦出身。”她慢慢说着，眼神依旧有些飘忽，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我们村里，以前我二爷爷，就是个土财主，他就有两房太太。
大奶奶管着家，小奶奶得宠些，但见了大奶奶，也得规规矩矩行礼问安。”
她抬起眼，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林栋脸上，那眼神复杂得让林栋心惊，
里面有无奈，有认命，甚至还有一丝……诡异的“认同”？
“所以说，对于有本事的男人，多娶几个女人，多占几房太太，对我来说，不是那么太难接受的事儿。真的。”
她甚至极其轻微地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笑，却又比哭还难看:“甚至于……
在我从小到大看到的、听到的那些事儿里，都觉得，一个有本事的男人，他就应该这样。
三妻四妾，才是本事和地位的象征。女人多了，才说明这男人有能耐，能撑起一片天，能养活一大家子人。”
林栋听得目瞪口呆，CPU差点直接干烧了！这……
这他妈是新时代妇女,该有的思想？这觉悟……这觉悟简直比他这个,从几十年后穿越回来的家伙,还要“复古”！
梁拉娣似乎没看到他的震惊，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又像是在给林栋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她能接受的注解：
“虽然现在新国家建立了，讲究什么一夫一妻，妇女解放。报纸广播天天都在喊。
但是，在我们老家，在那些老一辈人的眼里、心里，那观念是刻在骨头里的，改不了。”
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奇异的“开明”：“他们都觉得，一个男人，要真是有大本事，那么一个女人，是根本束缚不住他的。也……
不该束缚他。那样反而显得女人不懂事，不贤惠，拖男人后腿。”
她再次看向林栋，目光里那种让林栋发毛的“理解”,更加明显了：“所以说，林栋，你这样做……
我……我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并且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噗——”
林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看着梁拉娣，活像见了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