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全部带走,贾张氏在挖墙脚!

    片警老张经验丰富,先让人把傻柱扶起来,初步查看了伤势,鼻青脸肿,多处软组织挫伤,看着吓人,但没伤筋动骨

    又询问了几个围观的邻居,虽然邻居们大多眼神躲闪,含糊其辞,但基本都证实了,秦淮茹先被打流产,傻柱先动手砸玻璃打人在先,以及王翠花叫来娘家人,围殴傻柱的事实

    越听街道办王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黑。

    “王翠花同志!”王主任语气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不管之前有什么恩怨纠纷,你叫来这么多外院的人,在四合院里公然打人,这就是严重的错误!

    你这是破坏邻里团结,扰乱社会治安!影响极其恶劣!还有你昨天导致秦淮茹同志流产的事情,我们也会进一步调查核实!

    现在,请你和你带来的这些同志,立刻跟我们回街道办,和派出所接受调查!把事情说清楚!”

    王主任这话一出,王翠花和她那帮娘家兄弟可,不干了!瞬间就炸了锅!

    “凭什么抓我们?是傻柱先动的手砸东西打人!”

    “就是!你们这是偏袒城里人!欺负我们农村人!”

    “城里人了不起啊?就能随便打人砸东西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街道办怎么了?派出所怎么了?也得讲理吧!不能拉偏架!”

    这帮庄稼汉情绪激动起来,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围观的邻居们,也被这阵势吓到了,纷纷后退。

    一些原本就对农村人有偏见的城里住户,也开始指指点点,言语间不乏难听和歧视的话。

    “农村人就是没素质!野蛮!动不动就叫一帮人来打架!”

    “滚回你们农村去!别在城里惹是生非!”

    这些充满偏见的话语更是火上浇油!王翠花的一个哥哥猛地站出来,脸红脖子粗地吼道,声音震耳欲聋:“咋地?看不起我们农村人?

    没有我们农村人,面朝黄土背朝天地种粮食,你们城里人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现在这饥荒年景,谁求着谁啊?饿死你们这帮瞧不起人的货!”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原本还只是贾家和傻柱的私人恩怨,瞬间就上升成了敏感的、一点就着的“城乡对立”情绪!

    围观的城里住户们不干了,觉得被冒犯了,纷纷反驳,言语越来越难听,越来越激动。

    王翠花的娘家兄弟们,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对骂,火气越来越大。

    现场顿时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骂声、争吵声、孩子的哭闹声、劝架声搅和在一起,震耳欲聋!

    街道办王主任和片警老张头都大了,焦头烂额,拼命地想要维持秩序,扯着嗓子喊话,安抚双方情绪,但根本没人听,收效甚微。

    最后就是王翠花和十个庄稼汉子,全部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结束......

    整个四合院,仿佛成了一个充满了,易燃易爆气体的火药桶!一场更大的、难以控制的风暴,眼看就要彻底爆发!

    当林栋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蹬回南锣鼓巷。在娄晓娥那小院里昏天暗地地折腾了三天,他这会儿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慵懒和满足,

    脑子里还回味着那些没羞没臊的细节,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点笑意。

    可这笑意,在他拐进95号院胡同口、瞧清楚院门口那鬼鬼祟祟的一幕时,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公厕旁边的墙根阴影底下,贾张氏那老虔婆正探头探脑地张望着,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跟要做贼似的。

    她时不时焦急地跺跺脚,又伸长脖子往女厕所那边瞅,明显是在等什么人。

    林栋心里“咦”了一声,下意识地就捏住了车闸,悄没声地把自行车靠边支好,自己闪身躲到一棵老槐树后头,眯着眼瞧起了热闹。

    他倒要看看,这老家伙又憋着什么坏水儿。

    没等多会儿,女厕所那破布帘子一掀,秦淮茹扶着墙,慢腾腾、颤巍巍地挪了出来。

    她小脸煞白煞白的,没一点血色,走路都打晃,显然流产的亏空还没补回来,身子虚得厉害。

    贾张氏一瞧见她,眼睛猛地一亮,活像饿狼见了肉骨头,三步并作两步就蹿了上去,一把搀住秦淮茹的胳膊,

    她那张老脸上瞬间堆满了,前所未有的、近乎谄媚的关切和同情。

    “哎哟喂!我的淮茹啊!我苦命的孩子哟!”贾张氏的声音拿捏得又尖又细,带着夸张的哭腔,恨不得全院都能听见她的“心疼”:

    “你看看你这小脸白的!都没人样了!咋就虚成这样了?傻柱呢?傻柱那个杀千刀的,就不知道给你弄点好的补补?

    傻柱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靠不住!根本靠不住啊!”

    秦淮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眼神里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脆弱和委屈。

    贾张氏见状,心里暗喜,赶紧趁热打铁,搀着秦淮茹的胳膊,就往旁边僻静角落挪,声音压低了点,却更加“语重心长”:

    “淮茹啊,我的好孩子!以前……以前都是妈不好!是老糊涂了!猪油蒙了心!

    对你说了那些混账话,做了那些不是人的事!妈这心里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真挤出了,两滴浑浊的眼泪,用手抹着:“你看看现在这家还像个家吗?东旭娶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

    那是个丧门星啊!扫把星!这才几天?就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

    现在好了,她自己作死进了局子,也算是遭了报应了!可我们老贾家算是彻底毁她手里了!”

    她话锋猛地一转,开始疯狂输出,字字句句都往秦淮茹心窝子里,最软的那块肉上戳:“淮茹啊,你是不知道……

    棒梗儿这几天,天天晚上躲在被窝里偷摸哭啊!嘴里念叨着想妈妈……

    小当也是,夜里睡不踏实,老是惊醒喊着要娘,我听着我听着我这心里跟刀绞一样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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