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意外流产震惊全院!娄晓娥的纸条

    四合院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只剩下晚风吹过屋檐发出的呜咽声,

    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惨剧而哀鸣。

    昨晚中院那场鸡飞狗跳、差点闹出人命的闹剧,林栋全程冷眼旁观,既没上前拉架,也没发表半个字的看法。

    他脸上看着风平浪静,心里却跟开了锅的滚水似的,翻腾得厉害。

    这纠结劲儿,可不是为了秦淮茹那点破事,或者贾家那窝子烂账,而是因为他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似的,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道冰冷刺骨、

    恨不得把他戳个对穿的目光,正从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那边,死死地钉在他身上!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是娄晓娥!

    果不其然,他装作不经意地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立马就扫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娄晓娥压根没像其他邻居那样,凑在贾家门口看热闹,

    而是独自一人杵在稍远处的阴影里,双臂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冰碴子似的冷笑,那眼神,刀子一样锐利。

    她看的哪儿是贾家的惨剧?分明是在凌迟他林栋!

    林栋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沉到了底。他瞬间门儿清了!自己这突如其来、跟闪电似的结婚,娶了梁拉娣,肯定是把娄晓娥给彻底惹毛了!

    这分明是觉得被背叛、被忽视,甚至是被当众扇了耳光!她这会儿的怒火和冰寒,全是冲着他一个人来的!

    想到这儿,林栋也只能在心底暗骂一声,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事儿确实是他办得不地道,太突然,根本没给娄晓娥半点缓冲,和解释的空档。

    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蹭过去,说几句软和话哄哄,娄晓娥却先动了。

    她没朝他这边来,反倒是径直走向了,他身边正看得津津有味、两眼放光的梁拉娣。

    “拉娣妹妹,这儿可真热闹啊?”娄晓娥脸上瞬间冰雪消融,换上了一副,春风拂面的和煦笑容,语气亲切得跟邻家大姐似的:

    “这贾家一天天的,戏可真不少。”

    梁拉娣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讪弄得一愣,看清是后院那位,气质出众的娄晓娥,连忙也挤出笑容,带着点乡下人的拘谨:

    “啊,是晓娥姐啊,这贾家闹得是挺凶的,都见红了……”

    两个女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低声交谈起来,说的无非是些家长里短,和对眼前这出闹剧的唏嘘感慨。

    林栋被晾在一边,反而像个多余的摆设,插不上话,只能尴尬地杵着,浑身不自在。

    然而,就在娄晓娥看似随意地转身离开,与梁拉娣擦肩而过的那个瞬间,她的手指极其隐蔽且快速地,在林栋自然下垂的手边轻轻一蹭。

    一张被折叠得小小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纸条,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塞进了林栋的掌心。

    林栋心中猛地一跳,但面上却稳如泰山,迅速收拢手指,将那张纸条紧紧攥住,仿佛攥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这时,场中的闹剧也演到了高潮后的沉寂。随着秦淮茹身下那摊,刺目惊心的血迹出现,傻柱抱着人疯了一样冲去医院,

    刘海中挺着肥硕的肚子,闫富贵推着那副破眼镜,终于摆出了管事大爷的架子,对着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王翠花,

    和贾东旭就是一通义正辞严的“教育”,和裹着糖衣的威胁,核心思想就一个:

    秦淮茹和孩子要是出了啥好歹,你王翠花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厂里和街道办饶不了你!

    在众人复杂各异的目光,和嗡嗡的议论声中,王翠花和贾东旭灰头土脸地缩回了家,贾张氏也失魂落魄地牵着俩孩子,躲回了前院那间冰冷的倒座房。

    一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但空气里弥漫的火药味,谁都闻得出来,这绝逼只是个开始。

    林栋也拉着还在回味无穷、啧啧称奇的梁拉娣,回到了自家屋里。等到夜深人静,梁拉娣呼吸均匀地沉入梦乡后,

    林栋才悄无声息地展开那张,已经被手汗微微浸湿的纸条。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纸上是一行,娟秀却力透纸背的字迹,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主人的愤怒和不容置疑的决绝:

    “明天一早,老地方见。跟你那新媳妇请三天假。少一天,你我恩断义绝。我生气了,很生气。”

    字里行间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怨气和冷意,让林栋头皮一阵发麻。

    他知道,娄晓娥这次是真动了雷霆之怒,绝不是三言两语、小打小闹就能哄好的。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凝,心里迅速做出了决断:

    明天必须去!刀山火海也得去!必须把这位姑奶奶的毛给捋顺了!否则后患无穷啊!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就炸开了锅!

    傻柱愤怒的咆哮声,和贾家玻璃被砸得“噼里啪啦”碎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显然是傻柱从医院回来,得知孩子没保住,他彻底疯了。

    但这惊天动地的动静,林栋压根没心思理会。他匆匆对还在被窝里,迷糊的梁拉娣丢下一句“厂里有紧急任务,要出去几天”,

    便推上自行车,脚底抹油,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四合院,朝着他和娄晓娥秘密约会的,那处僻静小院玩命蹬去。

    当他气喘吁吁、一把推开那扇虚掩的院门时,惊讶地发现娄晓娥,竟然已经早早地等在那里了。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棉布裙,背对着他,站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身影在晨雾中显得有些单薄和孤寂。听到开门声,她缓缓地转过身来。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预想中的怒容满面,也没有委屈巴巴的眼泪,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死寂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任何疾风骤雨,都让林栋心里发毛,脊背发凉。

    “哐当”一声,林栋反手将院门栓死,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他几步走到娄晓娥面前,张了张嘴,刚想硬着头皮解释:“晓娥媳妇,你听我说,这事它……”

    话还没出口,娄晓娥却突然抬起手,用一个极其冷淡的手势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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