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贾张氏逆风翻盘:聋老太!你的算盘我懂!

    她浑浊的老眼扫过混乱的人群,最后落在秦淮茹那张,写满决绝的脸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秦淮茹!你要离婚!老祖宗可以同意!”

    “聋老太!”贾张氏尖叫起来!

    “奶奶!”傻柱也急了,眼中带着无尽的欣喜!

    “聋老太太!”刘海中、闫富贵一脸惊愕!

    聋老太太抬手,制止了所有人的声音,目光锐利如刀:“但是你得想清楚!离了婚你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肚子里的也算)!

    你怎么活?棒梗和小当还是贾家的孩子!你带得走吗?贾家能同意吗?街道办能同意吗?这些问题你想过没有?”

    突然间秦淮茹心头一凛!聋老太太这话……是点她?还是……在帮她?

    她深吸一口气,迎着聋老太太的目光,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老祖宗我想清楚了!

    离了婚!我就是去要饭去捡垃圾!去给人当牛做马!我也要带着我的孩子!离开贾家这个火坑!

    棒梗和小当!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死也不会把他们留在贾家!让他们跟着我受苦!也比留在贾家被当成野种!被活活打死强!

    至于街道办……妇联……我相信政府!相信组织!会给我一个公道!会支持一个被虐待的妇女!争取自己和孩子活下去的权利!”

    她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悲壮!瞬间赢得了不少邻居的同情,和隐隐的敬佩!

    “说得好!秦淮茹!我支持你!”

    “对!贾家就不是人待的地方!离了干净!”

    “贾张氏!你看看!把儿媳妇逼到什么份上了?”

    “贾东旭!你还有脸拦着?赶紧签字离婚!放人家一条生路吧!”

    舆论的风向,在秦淮茹这“以死明志”,和“为母则刚”的表演下,彻底逆转了!

    聋老太太看着秦淮茹,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

    “好!秦淮茹!你有这个决心!老婆子我就帮你一把!”

    她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贾张氏和贾东旭,声音冰冷:“贾张氏!贾东旭!你们母子俩!也听到了!也看到了!秦淮茹在你们贾家……

    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把她逼到什么份上了?这婚不离你们是想逼出人命吗?是想让咱们四合院!再出一个易中海那样的惨案吗?”

    “我……我……”贾张氏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被聋老太太那冰冷的眼神彻底冻住。

    贾东旭更是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凳子上。

    聋老太太环视全场,声音洪亮:“今天老婆子我!就替三位管事大爷做个主!秦淮茹贾东旭离婚离定了!

    棒梗和小当归秦淮茹抚养!贾家每月必须按时给抚养费!具体多少由街道办妇联裁定!至于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

    既然她说是贾东旭的!那就生下来!是贾家的种贾家就得认就得养!贾张氏贾东旭你们有意见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聋老太太,这石破天惊的决定震住了!离婚孩子归秦淮茹!抚养费贾家认下肚子里的孩子?

    这……这简直是把贾家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贾张氏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贾东旭更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在椅子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秦淮茹心中狂喜!成了!真的成了!聋老太太……

    太给力了!她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对着聋老太太重重磕了个头:“谢谢老祖宗!谢谢老祖宗为我做主!秦淮茹……

    给您磕头了!您的大恩大德!我秦淮茹这辈子都忘不了!”

    聋老太太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又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贾家母子,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她拄着拐杖,缓缓坐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威严“行了!事儿就这么定了!老刘!老闫你们俩!

    明天一早陪着秦淮茹和贾东旭!去街道办!把离婚手续办了!

    顺便把抚养费的事儿!也给定下来!谁要是敢耍花样……哼!别怪我老婆子翻脸不认人!”

    “是!是!聋老太太!您放心!我们一定办好!”刘海中、闫富贵赶紧点头哈腰,心里却暗暗叫苦。

    这烫手山芋……怎么就落到他们头上了?

    秦淮茹站起身,擦干眼泪,挺直了腰板。她看向傻柱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和柔情。

    傻柱正傻愣愣地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担忧,有心疼,还有一丝……茫然。

    秦淮茹心中冷笑:傻柱子别急!等老娘离了婚!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你这张长期饭票老娘吃定了!

    她最后瞥了一眼,如同丧家之犬的贾张氏和贾东旭,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贾家?哼!从今天起!她秦淮茹彻底自由了!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然而还没等宣布散会,贾张氏确实愤怒了,其实在聋老太太那声“离婚!离定了!”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中院鸦雀无声!

    贾张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离……离婚?秦淮茹这个贱人!带着棒梗和小当!还要贾家认下那个野种?每月给抚养费?这……

    这简直是要把老贾家抽筋扒皮!敲骨吸髓!

    她猛地扭头看向儿子贾东旭,却见贾东旭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魂儿,瘫在椅子上,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废物!真是个废物!贾张氏心里恨得滴血!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不……不行!我不同意!我死也不同意!”贾张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利得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她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浑身肥肉乱颤,指着秦淮茹,又指向聋老太太,唾沫星子横飞:“秦淮茹是我贾家的媳妇!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想离婚?门儿都没有!棒梗和小当是我贾家的孙子孙女!凭什么让她带走?

    还有她肚子里那个野种!谁爱认谁认!我老贾家不认!一分钱抚养费都没有!想都别想!”

    她像头发狂的母狮,环视着周围那些还没散去、表情各异的邻居,声音拔高到刺耳的程度:“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今天这场大会!就是聋老太太这个老不死的!替傻柱那个傻厨子出头!

    想强逼着我儿子离婚!好让傻柱捡破鞋!接盘野种!他们打的什么算盘!当我贾张氏是傻子看不出来吗?”

    她猛地转向秦淮茹,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刀子:“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骚货!别以为你掉几滴马尿!编几句瞎话!就能蒙骗所有人!

    你说这孩子是东旭的?在乡下怀上的?放你娘的狗臭屁!东旭他……他……”

    贾张氏猛地卡壳,她总不能当众说儿子不行吧?她话锋一转,声音更加尖利:“东旭他根本没去过你娘家!

    你那些娘家人作证?作个屁证!都是你串通好的!这孩子百分百是傻柱的野种!

    是你跟傻柱在山上鬼混!搞出来的孽障!想栽赃给我老贾家?没门儿!”

    就在这时,瘫在椅子上的贾东旭,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个激灵!他挣扎着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被愚弄的狂怒!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抓住贾张氏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把她拽到自己身边,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急促而嘶哑的声音低吼道:

    “妈!妈!你别上当!你别上当啊!秦淮茹她在撒谎!她说的那个日子,那个在乡下根本不可能!

    那几天我他妈在厂里加班!根本没离开过四九城!我怎么可能去她娘家?她肚子里的野种绝对是傻柱的!绝对是!

    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这是要坑死我们啊!她要帮傻柱!抢走秦淮茹!抢走棒梗和小当!还要我们贾家替傻柱养野种!背黑锅!

    妈!不能离!死也不能离啊!离了我们就什么都没了!棒梗和小当就成傻柱的儿子了!我们老贾家……

    就绝后了啊!妈!”

    贾东旭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浇醒了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贾张氏!她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对啊!她怎么忘了这茬?秦淮茹说的那个时间点,贾东旭确实在厂里加班!根本不可能去乡下!

    她刚才只顾着骂秦淮茹撒谎,却忽略了这最致命的漏洞!

    聋老太太……秦淮茹……傻柱……他们这是一环扣一环!挖好了坑等着她贾家跳啊!

    一股被彻底愚弄、被当猴耍的滔天怒火,混合着对贾家香火断绝的深切恐惧,如同火山爆发般在贾张氏胸腔里轰然炸开!

    她猛地甩开贾东旭的手,那张布满横肉的老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豁出去的疯狂而扭曲变形!

    她不再看秦淮茹,而是直接转向聋老太太,那双三角眼死死盯住,聋老太太浑浊的老眼,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和一丝洞穿一切的得意:

    “聋老太太!你好算计!真是好算计啊!”贾张氏的声音如同夜枭嘶鸣,尖锐刺耳:

    “你当我贾张氏是傻子?看不穿你们这点龌龊心思?

    秦淮茹肚子里那野种是谁的种?你心里门儿清!傻柱心里门儿清!秦淮茹心里更门儿清!就我儿子贾东旭!被你们当傻子蒙在鼓里!”

    她猛地提高音量,对着全场邻居吼道:“各位街坊邻居!你们都给我评评理!秦淮茹口口声声说,这孩子是我儿子贾东旭的!

    说是在乡下怀上的!可那几天!我儿子贾东旭!就在轧钢厂三车间加班!车间主任!工友!都能作证!他根本没离开过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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