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秦淮茹的算盘:离婚带球嫁饭票,儿女一个不能少!

    更何况她肚子里这块肉,千真万确是傻柱的种!

    是她秦淮茹和傻柱,在那破屋子里没日没夜“耕耘”出来的亲骨肉!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和依靠啊!

    嫁给傻柱!必须嫁给傻柱!秦淮茹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傻柱虽然傻,虽然穷,虽然是个厨子……可他有力气!有手艺!能挣钱!更重要的是……

    他听她秦淮茹的话啊!能被她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啊!而且……

    想到他傻柱那方面的本事,秦淮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心里暗啐了自己一口,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

    可怎么嫁?聋老太太刚才点她了!让她自己去闹!闹得贾家主动把她扫地出门!

    对!闹!往死里闹!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贾张氏不是骂她是破鞋吗?

    不是要打死她吗?好啊!她就让全院的人都看看!贾家是怎么虐待儿媳妇的!怎么逼死人的!她可以“不小心”摔一跤!

    可以“被贾张氏推倒”撞在桌角!可以哭天抢地地说肚子疼!说贾家要谋害她肚子里的“贾家骨肉”!

    她就不信,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贾张氏敢真把她怎么样!街道办妇联的人知道了,能不管?

    只要闹大了!闹到贾家彻底没脸!闹到贾东旭那个废物都受不了!闹到街道办妇联出面……

    到时候离婚!就有希望!

    至于傻柱……秦淮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傻大个。离婚之后,傻柱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得牢牢抓住他!用孩子绑住他!用她秦淮茹的手段拿捏他!让他心甘情愿地当牛做马!不仅要养她,还得养她的棒梗和小当!

    她秦淮茹的孩子,一个都不能少!都得过上好日子!

    傻柱不是喜欢她吗?不是心疼她吗?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算计的弧度。

    她有的是办法让傻柱死心塌地!哭一哭,诉诉苦,再给他点甜头……这傻小子,保管比狗还听话!

    聋老太太想让她当枪使?借她的手除掉贾家这个障碍?

    行!这枪,她秦淮茹当了!只要能跳出火坑,抓住傻柱这个饭票,护住自己的孩子,当枪就当枪!

    这买卖,不亏!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抬手,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虽然大部分是刚才被贾张氏吓出来的,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

    再抬起头时,那双原本水汪汪、写满怯懦的大眼睛里,已经换上了一层,坚冰般的决绝,和一丝隐藏极深的、猎物即将反扑的狠辣。

    全院大会?

    来吧!我秦淮茹奉陪到底!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棒梗和小当,也为了她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和饭票!

    这场仗,她必须赢!

    接下来,全院大会的凳子还没坐热乎,第一个议题还没开始也就草草收场了。

    因为第一个议题是关于易不凡的

    易不凡?易中海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亲儿子”?四合院的老邻居们面面相觑,眼神里透着点茫然和漠然。

    “咳!”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二大爷的威严:“这个易不凡同志,虽然刚来咱们院不久,但毕竟是易中海同志的儿子,现在……

    不幸去世了。这后事咱们院不能不管!老闫你是三大爷又是老师,懂规矩,这事儿你牵头办一下吧?

    记住哈一切从简!从俭!响应号召嘛!至于费用……嗯,老易家应该还有点抚恤金吧?

    不够的大家伙儿……咳,量力而行!量力而行!”

    闫富贵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小眼睛里精光一闪,心里飞快地拨起了算盘珠子:“这个老刘说得对!

    从简!必须从简!现在啥光景?哪能铺张浪费?我看啊,找俩人去街道开个证明,再去城西化人场联系一下,火化!骨灰盒嘛……

    买个最便宜的!找个日子,就明天吧让老易家……

    哦,易大妈,抱着去郊外找个地儿埋了,或者撒了都行!省事!省钱!至于费用……

    易大妈,您看……”他眼巴巴地望向哭得眼睛红肿的易大妈。

    易大妈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闻言只是茫然地点点头,又“哇”地一声哭出来:“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连个像样的棺材都没有啊,天打雷劈的林栋啊,都是他害的啊……”

    “哎哎!易大妈!慎言!慎言!”刘海中赶紧打断,脑门冒汗:“易中海这事儿法院都判了!林栋那是正当防卫!

    咱可不能乱说!破坏安定团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老闫!你负责!散会后就去办!

    下面说第二个事儿!贾家!秦淮茹!还有傻柱!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茹!你说这四十多天你跑哪儿去了?为什么跟傻柱一块儿回来?还有你这肚子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秦淮茹身上!

    贾张氏立刻像打了鸡血,三角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开,正准备发射她那套,“破鞋野种”的恶毒咒骂!

    “呜哇——!!!”

    秦淮茹却抢先一步!猛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那声音凄厉、委屈、绝望,瞬间盖过了贾张氏酝酿好的唾沫星子!

    她“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院子中央的泥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各位大爷大妈!叔叔婶子!街坊邻居们!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秦淮茹抬起泪流满面的脸,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字字泣血:

    “我秦淮茹命苦啊!嫁到贾家这些年,起早贪黑!伺候老的!伺候小的!累死累活!没吃过一顿饱饭!

    没穿过一件新衣裳!这些我都……我都认了!谁让我命不好呢!”

    她猛地一指旁边,脸色铁青的贾张氏,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可……可我婆婆她不把我当人啊!

    她骂我是扫把星!是丧门星!是克死她男人的灾星!动不动就非打即骂!揪头发!扇耳光!拿擀面杖抽!我身上……

    我身上全是伤啊!旧伤没好又添新伤!青一块紫一块!没一块好肉啊!呜呜呜……”

    秦淮茹一边哭诉,一边猛地撸起袖子!露出半截胳膊!那胳膊上,赫然交错着几道青紫色的淤痕!触目惊心!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这下手也太狠了吧?”三大妈捂着嘴惊呼,一脸不忍。

    “可不是嘛!这贾张氏!心也太毒了!儿媳妇当牲口打啊!”二大妈也看不下去了,直摇头。

    “啧啧啧……看看这胳膊!这得使多大劲啊!秦淮茹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了啊!”几个心软的老太太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秦淮茹见效果达到,哭得更凶了,又作势要撩裤腿:“还有腿上、背上都是她打的!

    呜呜呜……我不是人啊!我在贾家连条狗都不如啊!狗还能啃块骨头,我连口剩饭都吃不上热的啊!呜呜呜……”

    “秦淮茹!注意影响!注意影响!”刘海中赶紧摆手制止,脸都绿了,生怕她真把裤子撩起来。

    秦淮茹放下手,哭得肝肠寸断,猛地转向旁边缩着脖子的贾东旭:“东旭!东旭!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妈这么打我!

    你看见了吧?你管过吗?你帮我说过一句话吗?啊?你是我男人啊!你连自己媳妇儿都护不住!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呜呜呜……”

    贾东旭被秦淮茹这连珠炮似的哭诉,和质问轰得头晕眼花,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贾张氏一声厉喝打断:

    “放你娘的屁!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骚货!还敢撒谎?我打你?我打你是轻的!

    谁让你偷我的养老钱?谁让你把棒子面偷偷送回你娘家?不打你?不打你你能长记性?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妈!我没有!我没有偷钱!”秦淮茹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贾张氏,声音带着绝望的控诉:“那钱……

    那钱是我省下来的!是我从自己嘴里抠出来的!棒梗和小当饿得直哭,我实在不忍心才匀出一点,给我娘送去救急的

    就那么一点!就那么一点啊!妈!您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您忘了?就上个月初八!东旭他喝了点酒,拉着我就在我娘家家里

    您当时还扒着门帘偷看来着!您都忘了?您怎么能不认账啊?这孩子千真万确是东旭的啊!

    是您亲孙子啊!您怎么能这么狠心啊?呜呜呜……”

    她这一番“细节”描述,半真半假,声情并茂,瞬间引爆了全场!

    “哎哟喂!贾张氏!你这当婆婆的扒门帘,看儿子媳妇儿办事儿?这也太不像话了吧?”三大妈捂着嘴,一脸鄙夷。

    “就是!秦淮茹多老实一媳妇儿啊!被欺负成这样!贾张氏你也太狠毒了!连亲孙子都不认?”

    “贾东旭!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自己媳妇儿被欺负成这样!孩子都要被打掉了!你屁都不放一个?”

    “贾家也太不是东西了!欺负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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