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双穿对决!献祭半条命也要弄死你!

    一门之隔。

    林栋依旧坐在门槛上,斧头靠在手边。他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全身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同类的敏锐感知在疯狂报警!危险!极度危险!那扇门后面,有什么东西.....

    .正在酝酿!正在锁定他!那是一种足以致命的威胁!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寒光爆射!右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冰冷的斧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易不凡......”林栋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同样冰冷、同样充满杀意的弧度:

    “想玩阴的吗?放马过来!看看是你的符咒快,还是老子的斧头快!这四合院的天,只能有一个太阳!”

    林栋坐在门槛上,斧头倚着门框,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冰冷的斧柄。

    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把易不凡那孙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物理超度”,耳边就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拐杖敲地声,

    慢悠悠,却带着股磨人的劲儿,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他面前。

    一股子老人味儿,混着樟脑丸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栋掀开眼皮,正对上聋老太太那张沟壑纵横、写满了“我不好惹”的老脸。

    嚯!这老太太,一个月不见,这都瘦脱相了!原本就干瘪的脸颊,现在更是塌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浑浊的眼珠子嵌在里面,活像两颗蒙了灰的玻璃弹珠。

    那身灰布褂子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风一吹,晃荡得厉害。

    “哟!这不是咱院儿里的定海神针,聋老祖宗嘛!”林栋嘴角一咧,扯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声音拖得又长又欠:“啧啧啧,老祖宗你这是......

    返老还童了?还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准备羽化登仙了?瞅瞅这身板儿,轻飘飘的,风大点都能给你吹回老家去

    这一个月,瘦了得有五斤吧?你老统共才几两肉?再这么下去,我怕你等不到你那宝贝大孙子回来,自个儿就先嘎嘣脆,驾鹤西游喽!

    到时候傻柱回来,对着你那空荡荡的床铺,哭都没地儿哭去!那场面,想想都.....

    .啧啧,凄凉啊!”

    聋老太太那根油亮的枣木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杵:“咚!”一声闷响,震得旁边花盆里蔫了吧唧的月季都抖了三抖。

    老太太气得嘴唇哆嗦,老脸涨红,指着林栋的手指头都在颤:“你......

    你个小兔崽子!嘴里吐不出象牙!咒我死?我老婆子命硬着呢!阎王爷都不敢收!”

    她猛地扭头,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如同探照灯,狠狠扫过周围那些假装路过、实则耳朵竖得比兔子还长的邻居们——

    水池边搓衣服的、月亮门后探头探脑的、甚至趴自家窗户缝偷瞄的! 那眼神,带着积威多年的凶狠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看什么看?都吃饱了撑的?滚!都给老太太滚远点!谁再敢看我老婆子的热闹,我敲断他的腿!”

    这声嘶力竭的咆哮,带着一股子,垂死挣扎的凶悍劲儿,还真把那些看客吓了一跳。

    众人脖子一缩,眼神闪烁,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散开,该干嘛干嘛去了,只是那脚步磨蹭得,明显还支棱着耳朵。

    聋老太太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她拄着拐杖,往前挪了半步,死死盯着林栋,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又干又哑,像砂纸在磨木头:

    “林栋!少跟我老婆子耍贫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一个月!整整四十天过去了!我那大孙子傻柱呢?还有贾家那个小媳妇秦淮茹呢?

    你当初怎么跟我老婆子保证的?啊?说好的一个月!人呢?你林栋说话是放屁吗?

    今天不给个准话,我老婆子豁出这条老命,也跟你没完!”

    林栋掏了掏耳朵,一脸的无所谓,甚至还带着点看好戏的戏谑:“哟?急了?聋老祖宗,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地道了!这事儿啊,你还真赖不着我!”

    他慢悠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矮他一头的老太太,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那宝贝大孙子傻柱,别看人是长得五大三粗,跟头蛮牛似的,可他那裤裆里那点‘能耐’......

    啧啧啧,恕我直言,跟没开窍的小鸡崽儿也差不了多少!中看不中用啊!”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聋老太太,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

    “你想想我跟你的约定是什么?是秦淮茹那肚子!得有动静怀上了!我二话不说,敲锣打鼓把人给你送回来!

    可现在呢?四十天了!秦淮茹那肚子,比你家那口用了十年的破铁锅还平!别说动静,连个屁都没多放一个!你说,这能怪我吗?

    这不得怪你那宝贝孙子傻柱?是他不给力啊!是他那‘种子’不行啊!守着秦淮茹那块‘肥田’天天‘耕耘’,愣是颗粒无收!你说,这算不算......废物点心?”

    “你......你放屁!”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杵得咚咚响,老脸一阵红一阵白。

    不过她心里其实也犯嘀咕了,傻柱那小子......难道真不行?毕竟秦淮茹可是一块好地,

    可这话被林栋这么赤裸裸、带着侮辱性地甩出来,简直是在抽她聋老太太的脸!抽她老易家的脸!

    “我放屁?”林栋嗤笑一声,眼神陡然转冷:“你老要是不信,自己去那深山老林里瞧瞧?

    看看你那宝贝孙子,是不是天天光顾着‘修床腿’、‘捂热炕’,把正事儿都给耽误了?

    我林栋做事,那可是一等一的讲究!人没怀上,我放回来?那不是砸我自己的招牌?

    到时候贾张氏那老虔婆,抱着她‘清白’的儿媳妇来闹,你聋老祖宗是帮我挡着,还是帮着她骂我林栋不讲信用啊?”

    聋老太太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胸口堵得慌。因为她也想明白了,她知道林栋说的是实情,秦淮茹没怀孕,放回来就是个大麻烦。

    可傻柱是她唯一的指望啊!易中海已经死了,是她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四合院里,唯一的依靠了啊!

    再这么耗下去,傻柱会不会真出什么事?或者......真被林栋说中了,傻柱是个没用的废物?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无力感攫住了她。她看着林栋那张年轻、冷酷、写满算计的脸,

    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老了,真的斗不过,这个心狠手辣的小混蛋了。

    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化为一种近乎绝望的狠厉。

    随即她猛地吸了口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嘶哑:“林栋!你......

    你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吧!别跟我老婆子绕弯子!”

    林栋挑眉,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聋老太太咬了咬牙,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拐杖龙头,指节发白:“我知道!你不就是想看贾家鸡飞狗跳!

    想看傻柱和秦淮茹那点事儿,闹得满城风雨吗?行!我答应你!只要傻柱和秦淮茹,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我老婆子豁出这张老脸!

    亲自去跟贾张氏那个老泼妇说!让她儿子贾东旭跟秦淮茹离婚!离得干干净净!然后......

    然后我让傻柱娶秦淮茹!明媒正娶!让她秦淮茹名正言顺地,进他老何家的门!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她一口气说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佝偻的背脊弯得更厉害了,眼神死死盯着林栋,带着最后一丝赌徒般的疯狂和祈求。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栋脸上的戏谑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

    他摸着下巴,眼神在聋老太太那张,豁出去的老脸上逡巡,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古董。

    “离婚?让傻柱娶秦淮茹?”林栋慢悠悠地重复着,嘴角那点古怪的弧度越来越大:

    “聋老祖宗,你真没说啊!我就开心了,你也是够狠!够绝!也够......不要脸!”

    聋老太太老脸一红,嘴唇哆嗦着,却没反驳。

    “不过嘛......”林栋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空口白话谁不会说?

    你老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把我手里捏着的,两张王牌换回去?这买卖,是不是太便宜了点?”

    “你......你还想怎样?”聋老太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林栋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恶魔般的低语:“光离婚可不行。这年头,离婚也得讲个流程不是?

    万一贾张氏那老虔婆撒泼打滚不同意,或者街道办卡着不给办,拖个一年半载的,我找谁说理去?”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冷酷的光芒:“这样吧,聋老祖宗,你老既然这么有诚意,不如......再加点码?”

    聋老太太的心猛地一沉:“加......加什么码?”

    “简单!”林栋一拍大腿,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秦淮茹现在不是还没怀上吗?没关系!咱们可以......让她‘怀上’!”

    聋老太太瞳孔骤然收缩:“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林栋笑容不变,语气却斩钉截铁:“等傻柱和秦淮茹回来,你老立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让贾东旭跟秦淮茹把婚离了!

    然后,你得让秦淮茹.‘怀孕’!甭管是真的假的,肚子必须给我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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