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娄晓娥是个姑娘,娄晓娥裸身站床头骂街

    “你少在这儿给我拐弯抹角打哑谜!把话给我说透!说清楚!为什么是许大茂?凭什么说他是绝户?他难道......去医院检查了?被、被你撞见了?”

    娄晓娥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一个字几乎是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脑子嗡嗡作响,里面瞬间塞满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和各种不好的联想。

    林栋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却像是被戳中了奇怪的笑点: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肌肉的抖动瞬间带动了胳膊上,被娄晓娥掐住的地方,疼得他“嘶”地吸了口凉气。

    “哎哟喂,我的姑奶奶,你可真是想象力,丰富到可以去写聊斋续集了!”

    他一边呲牙咧嘴地掰开,娄晓娥钳子似的爪子,一边笑得肩膀直抖:“还我跟踪他去医院?我吃饱了撑得慌?

    许大茂他那点烂事,哪值得我林栋费那么大劲儿?哥们儿是有那闲情逸致,还是吃饱了没事干非得扒他这点隐私?”

    他笑得前仰后合,好半天才顺过气来,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清了清嗓子,脸上表情终于正经了点。

    他没急着张口解释,反而慢条斯理地,眼神带着一种,极具指向性的暗示,朝娄晓娥下半身躺着的方向,轻轻努了努嘴。

    那眼神,活脱脱像老电影里的密探,在接头时暗示“那边,同志,注意看那边”。

    “我说小娥媳妇啊,”林栋的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你这脑子是不是被刚才,那‘激烈运动’给震飞了?忘性这么大?你就没觉着......

    咱们刚才进行那史无前例、惊天地泣鬼神、注定载入四合院野史辉煌册页的第一次,‘友好切磋’时......”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娄晓娥渐渐绷紧的身体,和开始透出紧张的侧脸:

    “刚才咱们好像遇到了那么一丁点儿......嗯,极其微小的,来自世界规则的,小小的阻碍吗?

    像是有层什么玩意儿,特别顽固,非常坚韧地在那儿,坚守阵地负隅顽抗来着?”

    娄晓娥顺着他眼神的指引,脑子里还被他那番“阻挡论”,搅得一片混沌迷茫,无意识地垂下眼,目光顺着自己身体滑了下去——

    她的视线,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撞在了身下那片,被自己汗水浸得微潮、皱巴巴的白色被单上。

    确切地说,是撞在了那被单正中央的位置。

    目光接触的一刹那,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视线所及之处,几点殷红的印记,如同刚从枝头摘下的几瓣初春寒梅,那么醒目,那么刺眼,

    甚至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忍新鲜感,正毫无遮挡地烙印,在略显凌乱的白底之上!

    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连窗外院墙根下,蛐蛐儿的叫声都消失了。

    娄晓娥的心脏骤然停跳!像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狠狠攥住,捏得死死的,透不过一丝气来!

    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停止流动,紧接着又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倒涌上头,冲得她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

    眼前的一切瞬间被一片刺目的雪白所覆盖,耳边只剩下,自己疯狂擂鼓般的巨大心跳声!

    咂!

    嗡!

    无数个零散的画面碎片,如同除夕夜炸开的炮仗,根本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横冲直撞,轰然炸开——

    是结婚前几天。她妈偷偷摸摸塞给她一本薄薄的、纸质粗糙发黄的小画册。

    昏暗的灯光下,娘亲那张保养得益的脸庞微微发红,声音压得极低:“小娥啊,这事女人都得过这一关......

    记住了啊,到时候会有落红,.就是书上画的这样......”

    是回门那天。家里曾经伺候她梳头的周妈,趁没人的时候塞给她一个,绣工粗糙的小布包,脸上也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复杂神情,压低嗓门:

    “小姐,这是红花油,还有干净的白布,你自己收好了晚上用.,头次会有点儿疼.,不过见了红那才是正经的......”

    她脸上露出个朴实的笑,又带着点隐隐的担忧。

    更多是这两年来的噩梦碎片!一碗碗黑乎乎、泛着苦腥气的汤药灌下去,胃里翻江倒海。

    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隔着桌子推眼镜,皱眉翻看那一叠化验单,最后摇摇头,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却又像针一样扎心的无奈:

    “这个,你的问题不大,主要是你自己的体质需要调理,多试试就好了......”

    是许大茂那张越来越不耐烦的脸:“又白喝了?钱都打水漂了!人家后院的李婶儿可说了,三年抱俩的大有人在

    你这肚子怎么回事?下不出蛋的母鸡,也没你这么干脆!”

    是胡同里三姑六婆凑在一起,看见她就压低的“嗡嗡”议论声,是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像无数根小刺,日积月累地扎在她身上,让她在四合院里抬不起头来!

    “不下蛋的母鸡......”

    “占着窝不下蛋......”

    “看着挺端正,原来是个石女?......”

    “娶了她,许家怕是要绝后喽......”

    一句句,一声声,过去两年如同跗骨之蛆般,折磨着她的毒咒,此刻,在她脑子里回响得震耳欲聋!

    那刺目的、鲜红的点点落梅......

    娘亲低语:“会有落红......”

    周妈塞的小布包:“见了红......那才是正经的......”

    白大褂医生的诊断:“主要是你自己的体质需要调理,多试试......”

    许大茂的嫌弃:“下不出蛋的母鸡......”

    无数个失眠的夜里,独自吞咽的苦涩委屈......

    轰!!!

    一道狂暴、炽烈、带着彻底摧毁意味的惊雷,毫无预兆地在她混沌一片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所有的迷雾、所有的不解、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羞辱,在这一瞬间,被这刺目的红,被这残酷的证据,炸得粉碎!

    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一个令她灵魂都在疯狂战栗、羞愤欲死的答案,像一头狰狞咆哮的怪兽,猛地冲破所有障碍,赤裸裸地、血淋淋地撞入她的意识最深处!

    她!娄晓娥!跟许大茂结结实实,做了两年夫妻的娄晓娥!

    在刚刚跟林栋发生关系之前!

    竟然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那曾经被许大茂灌下去的,一碗碗苦药算什么?笑话!

    那些年受的白眼和嘲讽算什么?天大的冤枉!

    所有“不会下蛋的母鸡”的辱骂算什么?扣在她头上两年、让她几乎窒息的黑锅!

    那么根源只有一个!

    “啊——!!!”

    一声完全失控的、撕心裂肺的、饱含着世上所有屈辱,和狂怒的尖利嘶吼,骤然从娄晓娥的胸腔深处爆发出来!

    像一道滚烫的岩浆柱,带着焚烧一切的温度和力量,狠狠撞向低矮的屋顶!

    刺破了四合院的宁静,也刺破了林栋的耳膜!离得近的林栋下意识地,往后一缩脖子,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全是这声尖叫留下的余震。

    下一秒,娄晓娥如同被烈火点燃的油桶,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射而起!

    巨大的动作带得整张破旧的木板床,都发出“嘎吱嘎吱”濒临散架的惨烈呻吟。

    她顾不上此刻身上,只胡乱裹着半幅被单,大片大片的春光,肆无忌惮地暴露在林栋眼前,

    也根本顾不上林栋瞬间张大了嘴、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的震惊表情。

    她被那个惊天发现彻底点燃了!被那点落红引发的滔天怒火,和奇耻大辱彻底吞噬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一个让她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的恶毒名字!

    “许!大!茂——!!!”娄晓娥双眼血红,几乎要瞪裂眼眶,声带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充满了暴戾的杀气:

    “许!大!茂!你个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畜生,啊啊啊啊——!!!”

    这一嗓子更是如同平地炸雷,声音尖锐到变形,带着一种要撕裂一切的疯狂力量。

    她赤着脚,站在床边冰凉的地面上,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地指向门口方向,仿佛那个万恶的许大茂,就站在门外看戏。

    裹在身上的被单,因为这剧烈的动作滑落,又被她不管不顾地揪住一角,勉强维持着一点遮羞的作用。

    “你个千刀万剐,下十八层地狱的玩意儿!你坑我!你坑惨了你!坑得老娘骨头渣子都不剩啊!!!”

    她狂吼着,唾沫星子都飞溅出来,每一句话都像是淬了剧毒:“两年!整整两年!七百多个日夜啊许大茂!你狗曰的装得人模狗样!原来你......

    原来你压根儿就是个摆设!是个连洞房门都摸不着的窝囊废!是只......是只只会打鸣骗吃骗喝、根本硬不起来的花公鸡!!”

    “你让老娘喝汤药?黑乎乎苦得胆汁,都要吐出来的汤药!一碗接一碗!

    从结婚灌到入夏,喝得我现在一闻到那味儿还想吐!喝得老娘以为自己真的,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脏病!

    喝得腰围都宽了几寸!结果呢?到头来!全是老娘替你背锅!老娘替你扛着你那顶,祖传绝户的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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